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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壳子泡水卖给废品站,老板无奈换个秤对付老太太,结果把店整没了

纸壳里泡水藏石头,老太太坑惨废品站。老板看她可怜,又不想自己吃亏,无奈换秤“反杀”,竟被执法车撞上!路人瞬间炸锅,老太太

纸壳里泡水藏石头,老太太坑惨废品站。

老板看她可怜,又不想自己吃亏,无奈换秤“反杀”,竟被执法车撞上!

路人瞬间炸锅,老太太反咬一口,店铺直接查封,百口莫辩。

1

刘刚蹲在地上,一把扯断纸壳捆上的塑料扎带。最外层的硬纸板摸着干燥平整,往里一翻却全是泡得发涨发软的湿纸,最底下还滚出三块拳头大的石头,沾着泥水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

他站起身,火气直往上冲。这是赵老太太第三次这么干了。

头一回是半个月前,赵老太太拎着一摞半湿的纸盒过来,说半路赶上下雨,没来得及躲。刘刚看她佝偻着腰,走路都颤巍巍的,心一软,连检查都没细查,直接按全干的价称了算钱。末了他还特意提醒:“阿姨,下次纸盒可别沾水了,我们收回去打包站也不收湿的,得自己承担损耗,亏得慌。”

赵老太太当时连声应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肯定晒透了再拿来。

第二回就变了花样。纸盒捆得严严实实,外面几层全是干的,看着整整齐齐。刘刚称完重量,顺手拆开往堆料区扔,才发现中间裹着大半湿纸壳,分量凭空重了不少。他当时就拿着湿纸壳追出去,说:“阿姨,您这中间都是湿的,上次不都跟您说了吗?”

赵老太太立刻皱起脸,拍着腿说自己在家晒了两天,以为都干了,哪知道里面还潮着,一个劲赔不是,说下次绝对注意。刘刚看她一把年纪,态度又诚恳,终究没好意思让她退钱,自认倒霉算了。

这第三次,居然直接往里塞石头了。

“阿姨,您这就过分了吧?” 刘刚指着地上的石头和湿纸壳,声音压着火,“外面裹层干的,里面全泡透了,还塞石头压秤?这我绝对不能收,再这么搞,我这个小店都要赔进去了。”

赵老太太脸色一变,没等刘刚再说第二句,一屁股就坐在了废品站门口的台阶上,张嘴就开始哭。

“我一个孤老婆子捡点纸盒容易吗?风吹日晒的,攒这点东西能换几个钱?淋点雨你就不收,你这么大的老板,还差这三块五块的?这么欺负老人家,你良心过得去吗?”

她嗓门大,哭腔又足,没两分钟就围过来五六个过路人,七嘴八舌开始劝。

“小伙子,算了算了,老人家也不容易。”

“不就是点湿纸壳吗,能差多少钱,跟老人计较什么。”

“做生意和气生财,别把人逼成这样。”

刘刚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地上的石头说:“你们看清楚,她不是淋雨,是故意泡水,还塞石头!这都第三次了!”

“人家这么大年纪,能有那坏心眼?” 有人立刻接话,“我看就是你不想收,找借口吧?”

赵老太太哭得更凶了,拍着大腿说自己无儿无女,就靠捡点废品糊口,现在连卖个纸盒都要被人刁难,日子没法过了。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责的声音也越来越密,全在说刘刚小气、不尊重老人。

刘刚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他知道再辩解也没用,路人只看得见坐地上哭的老人,看不见藏在纸壳里的石头。最后他咬咬牙,抓起秤杆:“行行行,这次我收了,就按干的算。但是阿姨,下次您别来了,我做不起您的生意。”

赵老太太哭声立马停了,利落地从台阶上站起来,接过钱揣进兜里,连句谢谢都没说,蹬上小三轮车就走了。围观的人见没事了,也慢慢散了,临走还有人瞥刘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他活该没事找事。

当天下午,刘刚的妻子李梅去菜市场买菜,在角落的阴凉处听见几个老太太凑在一起聊天,中间说得最起劲的,正是赵老太太。

“我跟你们说,街那头收废品的小刘两口子,心最软,最好拿捏。” 赵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得意,“你把纸盒泡点水,底下塞两块小石头,外面裹层干的,捆紧点,他保准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也没事,你就往地上一坐,哭自己可怜,路人一帮腔,他立马就软。年轻人最爱面子,哪敢跟老人家掰扯。”

旁边有人问:“那万一他真不收咋办?”

“不收?” 赵老太太笑了一声,“我都打听了,他两口子出名的心善,上次隔壁王老头瘸着腿去卖纸壳,人家还多给了两块钱。就吃准他们不好意思跟老人翻脸,我这招百试百灵。多出来的重量,顶我多捡大半天纸盒。”

李梅站在原地,气得手都抖了。她没上前理论,转头就回了废品站,一进门就跟刘刚说:“我今天算听着实话了!赵老太太那可怜样全是装的!她到处跟人炫耀,说就欺负你心软,故意泡水塞石头骗秤!”

刘刚正在整理纸壳,听完手里的动作停了,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才点了根烟,抽了两口。

“我托张叔打听打听吧,” 他缓缓开口,“看她家里到底什么情况。”

张叔是这片的老住户,人头熟。第二天一早就过来了,跟刘刚两口子说:“那赵老太确实是一个人过,无儿无女,退休金不高,平时就靠捡废品贴补,日子过得是挺紧巴。”

李梅立马说:“紧巴也不能骗人啊!这不是拿别人的善心当傻子耍吗?直接不让她来就完了,咱们凭什么吃这个亏!”

刘刚摇摇头,弹了弹烟灰:“真把她拒了,她那点退休金,怕是更难。但次次这么骗,咱们小本生意,也扛不住天天亏。”

他琢磨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跟李梅说:“我想了个办法。我去弄台能调的秤,就专对着她一个人用。她纸盒泡了水、塞了石头,重量虚高,我就把秤往下调点,找平了,按正常干纸盒的实际分量算钱。咱们不亏,她也能拿到正经卖纸盒的钱,不算亏她的,也算帮衬她点生活费。”

李梅愣了一下,皱着眉说:“这能行吗?私自调秤不合规矩,万一被旁人看见了,说不清。”

“平时咱们就用原来那台正经秤,客人来了都用那台。” 刘刚说,“就她来的时候,我悄悄换这台。她自己心里有鬼,肯定不敢较真复称。咱们也不坑她,就把她掺水加石头多出来的重量扣掉,该给多少给多少。她能拿到正常收入,咱们也不用赔本,两边都过得去。”

李梅叹了口气,看着刘刚:“也就你心这么善,换别人早把她骂得不敢上门了。行吧,就按你说的来,你自己注意点,别露馅,别出事。”

刘刚点点头,当天就托人找了台可调的电子秤,藏在仓库角落,只等赵老太太下次上门。

2

三天后的上午,赵老太太蹬着小三轮车出现在废品站门口,车斗里的纸壳捆得方方正正。她停下车就冲店里喊:“小刘,攒了点纸盒,你给称称。”

刘刚听见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冲里屋的李梅使了个眼色,转身就往仓库走,把藏在角落的可调电子秤搬了出来。“阿姨您稍等,我换个秤,昨天那台有点不准,拿去校准了。” 刘刚随口找了个理由,把秤摆到地上,插好电源。

赵老太太瞥了眼新秤,也没多问,自顾自往下搬纸壳。刘刚搭手搬了两捆,一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又掺了水,比同等体积的干纸壳重了快三分之一。他没吭声,闷着头把几捆纸壳挨个搬上秤盘,码得整整齐齐。

刚放完最后一摞,他手指还没碰到按键,街边传来一阵刹车声。一辆印着 “市场监管” 字样的执法车停在了废品站门口,下来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拎着标准砝码和检测设备。走在前面的中年工作人员扫了眼现场,看见秤边站着的赵老太太,随口笑着提醒:“老板,我们刚好路过。看见有老人家在这卖东西,跟你说一句,做生意得讲良心,可别在秤上动手脚坑老年人啊。”

刘刚脑子里 “嗡” 的一声,手心瞬间冒了汗。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哪能呢,都是本分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