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清心妙得 笔墨禅境——走进著名画家梁忠德的山水清音世界

梁忠德,号禹山,1959年7月生,浙江杭州人。1985年师从山水画大家董也山先生,研习临摹名家山水,写生创作四十余载。1

梁忠德,号禹山,1959年7月生,浙江杭州人。

1985年师从山水画大家董也山先生,研习临摹名家山水,写生创作四十余载。1986年获电子工业部第二届“神剑杯”书画比赛二等奖,作品被收藏;此后于省市及文化系统绘画专业比赛中多次获奖,皆获专家好评。梁忠德现任杭州市退役军人文学艺术联合会美协副主席,浙江省博物馆西湖画院副秘书长,杭州市美术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余任天研究会理事,浙江省新四军历史研究会会员,杭州黄宾虹学术研究会会员,浙江省逸仙书画协会会员。其山水画初从近代名家入手而追乎其上,于宋、元、明、清诸家遍有所涉,尤对黄宾虹、陆俨少、余任天等著名大家情有独钟,于笔法墨法、布局开合间探幽索微,皆作深入解构与重组。

一、以“心清”为宗:禅意哲思的笔墨转化

梁忠德山水画最显著的精神标识,在于将“心清闻妙香”的哲理思想贯穿创作全过程。此语出自杜甫诗境,经梁忠德提炼,成为其艺术方法论的核心纲领。他并非简单地将禅意作为题材点缀——如某些画家惯常的寺观山林、高僧独坐——而是将禅意内化为笔墨的呼吸节奏。

“心性本净,尘垢不沾”,这一禅宗要义在其艺术实践中转化为具体的创作伦理:抛弃急功近利之杂念,得虚静澄明之境;摒弃人工执念欲望纷扰,归乎初心。这种“去欲存真”的创作态度,使其笔墨摆脱了当下山水画坛常见的炫技与燥气。观其画作,积墨层层而气息清朗,焦墨渴笔而境界浑穆,正是内心“归于空寂平和”后的自然外化。梁忠德的“清心”,不是消极的空无,而是积极的筛选——在笔墨与造化之间,只保留最本质的气韵交流。

二、以“对话”为法:人文山水的当代重构

梁忠德明确提出“将人文山水与自然精神对话,纳入心灵与天地气韵交融的笔墨语言载体”。这一表述揭示其创作的双重维度:既非纯粹的主观表现,亦非客观的摹形写物,而是“人—自然—心灵”三者的循环对话。

其师董也山承浙派山水正脉,梁忠德在此基础上,将“对话”机制具体化为可操作的笔墨程序:对黄宾虹之“黑密厚重”,他取其积墨层次而化其郁塞;对陆俨少之“云水灵动”,他取其线条韵律而融其飘逸;对余任天之“浑厚华滋”,他取其气韵生动而参其质朴。这种“分析—吸收—转化”的路径,使其避免了风格模仿的陷阱,逐步形成“挥毫落笔皆有神逸”的个人面貌。尤可注意者,其“对话”始终保持着“师古人兼师造化”的辩证——四十余载的写生积淀,使古法的运用不至于沦为空泛的程式堆砌。

三、以“线条”为骨:书法用笔的当代坚守

梁忠德自述“精于以书入画,以线条之变化,出神其左右”,此语看似平实,实则触及当代山水画的核心难题。随着制作性技法、肌理效果、综合材料的泛滥,“以书入画”的传统正脉在相当程度上被稀释。

梁忠德之“线条”实践,可从三个层面析之:其一,源流通正,其线条训练根植于四十余年对宋元明清诸家的临摹研习,尤其是陆家山水对其影响至深,故其线条兼具北派之骨力与南宗之韵致;其二,功能复合,其线条不仅承担轮廓勾勒之责,更参与皴擦点染的全过程,或焦墨渴笔以显苍茫,或清朗覆墨以见层次,线条即是体面,即是空间;其三,气韵贯注,其线条变化“出神入化”,非指奇诡之形,而是指线条运行与呼吸节奏、心境起伏的同步——这正是“心清”状态在线条质量上的体现。

四、以“妙得”为境:从“师造化”到“写自我”

梁忠德的艺术归宿,在于“从真山水中写出自我山水,达到‘清心妙得’之境”。此处的“妙得”,呼应石涛“搜尽奇峰打草稿”后的“我之为我”,亦暗合李可染“可贵者胆,所要者魂”的创造精神。

其“自我山水”之“自我”,可从两方面理解:一是地域之我,作为生长于大运河畔的杭州画家,其笔墨间自有江南山水的温润灵秀,此非刻意为之的地域标签,而是四十年浸润的自然流露;二是精神之我,即前述“心清”后的纯粹真心,使山水成为内心和谐与外在境界融为一体的载体。这种“自我”,既非狂妄的“表现自我”,亦非虚无的“消解自我”,而是经过传统洗礼、造化陶铸、禅意淬炼后的“中道之我”。

梁忠德的山水画,以其“清心”的创作论、“对话”的方法论、“线条”的本体论、“妙得”的境界论,构成了比较完整的艺术体系。在当代山水画坛,或偏于保守而泥古不化,或偏于激进而割裂传统,梁忠德以四十余载的坚守,走了一条“守正创新”的中道:扎根传统而不拘泥于形迹,深入生活而不滞留于表象,追求禅意而不空疏玄虚。其“丹青初心”,恰是这份“心性本净”的笔墨证道——不紧不慢,如运河之水,既滋养着观者的心田,亦为中国画当代转型提供了一个“守正出新”的鲜活样本。

(文/著名艺术评论家 陈学军 编辑/爱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