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琛的心尖宠不满我让爸爸住进家里。
便诬陷我爸爸是个老色鬼,不仅言语骚扰她还对她动手动脚。
当天傅斯琛就把瘸腿的爸爸关进蒸笼里。
“这么喜欢关心别人冷不冷,那就让你暖个够!”
我跪在傅斯琛面前,磕到头破血流。
“傅斯琛求求你放我爸出来,他只是关心一下季甜甜,没有恶意啊。”
“你如果不信我的话,可以去调监控。”
我那八岁的女儿却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这个黄脸婆撒谎,我都听到姥爷调戏甜甜阿姨了!”
傅斯琛不顾我的声嘶力竭,命人锁死蒸笼。
我眼睁睁看着蒸笼开始冒热气。
傅斯琛却在一旁嘲讽,“你也太天真了,这蒸笼只是个道具而已。”
蒸笼被打开时,他们三人嬉笑离开,背影宛若一家三口。
1
我连滚带爬来到蒸笼前,里面的爸爸全身发红或蜷缩在一起。
我双目充血绝望大喊,急忙将爸爸从蒸笼中拉出来。
爸爸缓缓睁开眼睛,艰难的抬手帮我拭去泪水。
“希念不哭,爸爸没事……”
说完后,他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我的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黏在脸上,但是我浑然不知。
现在我只想救我爸爸。
一旁的保镖要跟着傅斯琛一起离开,我冲过去死死抱住他们的腿。
“求求你们救救我爸,帮我把我爸送到医院吧!”
“你们要什么我都有给你们,我还有些珠宝,全都给你们。”
离开的傅斯琛和季甜甜竟然去而复返。
季甜甜甜腻的声音传来,“阿琛,看来沈希念也继承了她爸好色的基因啊。”
“你看看她现在,竟然饥渴到求一个保镖垂帘。”
我急忙解释,“我没有,傅斯琛我没有!”
可傅斯琛却满脸厌恶的看着我,一脚将我踢开。
“有没有都与我无关,我已经让助理起草了离婚协议。”
我诧异的看着傅斯琛,不敢相信十年的感情他竟毫不留念。
傅斯琛瞥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爸爸,冷声嘲讽。
“你爸不仅好色,还挺会演戏。”
我绝望到崩溃,怎么解释蒸笼不是道具他都不信。
“你们都跟我离开,谁敢帮她立马辞职!”
傅斯琛一声令下,所有保镖都跟着他离开。
只剩下我和爸爸两人在这里。
崩溃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爸爸带到医院。
可医生却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夫人,傅总叮嘱过不能帮你,我也无能为力啊……”
别无他法的我只能给医生磕头,求他救救我爸。
可医生却为难的看向他身后,我这才发现季甜甜竟在不远处。
她嘴角勾起,不屑的看着我做的一切。
看到我发现她后,她缓缓走过来。
“只要你磕头求我,我就帮你!”
我没有一丝犹豫,冲着季甜甜磕头。
季甜甜却冷笑出声,“你果然好骗,我巴不得你也去死,怎么可能救你那个色鬼爸!”
我瘫坐在地上,绝望的看着季甜甜。
可她却突然摔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惊呼。
“甜甜!”
傅斯琛将季甜甜抱在怀里,担忧的目光打量着她。
“阿琛,我只是想帮一下希念,她却把我推倒了。”
傅斯琛宛如罗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如果甜甜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我让你全家陪葬!”
随即他抱着季甜甜仓皇离开。
我顾不上伤心,赶紧去看爸爸怎么样。
他表情痛苦,呼吸越来越微弱。
他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睁眼看向我。
“希念爸爸不在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爸爸的胸膛不再浮动。
我颤抖着手指放在他人中处,已经感受不到呼吸。
我抱着爸爸嚎啕大哭时,一旁传来稚嫩的声音。
“黄脸婆,爸爸和甜甜阿姨都不在这里,你怎么还在演戏?”
“如果甜甜阿姨肚子里的小弟弟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的!”
囡囡的话仿佛盐巴,不停的洒在我的伤口上。
没有理会她,我带着爸爸去了太平间。
刚安顿好爸爸,我却被一群黑衣人敲晕带走。
2
冷水泼在我脸上,我瞬间清醒,下意识喊出声:
“爸……”
话还没说完,冷哼声传入我耳中。
“沈希念你不去演戏娱乐圈都少了个影后。”
“你竟然还特意去了太平间,你就这么想咒你爸死吗?”
循着声音看过去,傅斯琛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顾不得他刚刚的冷嘲热讽,忙声求他。
“傅斯琛求求你,让我去陪我爸最后一程!”
他皱皱眉,眸中闪过犹豫,似是在思考我话语中的真实性。
在我以为他终于信我时,一道虚弱的女声传来。
“阿琛……”
“你不要怪希念,她不是故意害死我们宝宝的。”
囡囡也在一旁接话。
“黄脸婆就是羡慕甜甜阿姨可以生小弟弟,才故意害死小弟弟的!”
傅斯琛瞬间清醒,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厌恶。
“沈希念亏我刚刚差点信了你!”
我眼中满是泪水,绝望到说不出话。
可我的好女儿囡囡却再次开口。
“爸爸你看,黄脸婆已经心虚到无话可说了。”
不敢相信我乖巧的女儿竟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傅斯琛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命令保镖将我按在季甜甜的床边。
“甜甜什么时候原谅你,你什么时候起来!”
我悲怆的跪在那里,明明傅斯琛是我丈夫,囡囡是我女儿。
曾经我们生活幸福,我的芭蕾演出他们不曾缺席。
每次我一舞结束后,傅斯琛都会带着囡囡给我送上鲜花。
可自从季甜甜出现后,他们仍然捧着鲜花。
但收花的人却成了季甜甜。
放空时,季甜甜幽怨的声音传入耳中。
“阿琛,希念她心不诚,那她在这里忏悔又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可怜了我们的孩子……”
话音未落,我的小腿处传来剧痛。
傅斯琛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囡囡……”
我尖叫出声,强忍着痛意扭头看过去。
囡囡拿着棒球棍笑的开心。
“甜甜阿姨,这样怎么样?”
“如果你还不开心,那就让保镖帮我打。”
囡囡把棒球棍放进保镖手里,命令保镖砸我双腿。
我连忙向求救,“阿琛不可以,我还要跳芭蕾舞……”
他却别过脸不再看我。
“你这个首席舞蹈家是踩着甜甜才得到了,腿废了就废了吧。”
“傅家养得起你。”
话一出口,小腿处传来嘎巴一声。
囡囡却笑的肆意,“这个黄脸婆的腿断了。”
傅斯琛眉头皱在一起,眼中流露出心疼。
他嘴唇蠕动,话还没说出口,季甜甜虚弱的声音传来。
“阿琛我小腹痛……”
傅斯琛立马带着季甜甜去找医生。
我犹如杂草般被傅斯琛扔在角落里不管不顾。
3
我紧咬双唇,鲜血从口中流出。
爸爸还在太平间等我,我得去见他。
可我的双腿已经痛到无法站立,只能艰难的往外爬。
知道我的胳膊摩擦到全是伤痕后,我才到了太平间。
可原本应该在看病的季甜甜竟然出现在我眼前。
她杏眉微挑,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被抛弃的滋味不好受吧?”
“当初我被舞团抛弃和你一样的滋味!”
可她被舞团抛弃,是因为她从中获利,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傅斯琛不还是把你重新送回了舞团吗?”
季甜甜却狠狠剜了我一眼,“那能一样吗?”
随即她又露出笑容,“不过这和你比算不上什么。”
“毕竟你见不到你爸最后一面了。”
我惊慌的看向季甜甜,“你什么意思?”
不等她回答,我继续往太平间爬。
身后却传来季甜甜鬼魅般的声音。
“别去了,我已经把你爸爸带过来了。”
急忙回头看过去,只见季甜甜的手里有一方形的木盒。
“没想到你爸就这么点,连这个小盒子都没装满。”
一时间我似是忘记了腿上的痛,连忙扑向季甜甜。
季甜甜却快步走到外面的绿化处,打开木盒拿在手中。
“现在都流行树葬,我就帮你一把。”
我崩溃大喊,“不要……”
可却阻止不了季甜甜,她将爸爸的骨灰扬在了花花草草上。
我忙伸手去接,可什么都接不到。
季甜甜却笑的张扬,“不用谢……”
不等她说完,我扬起手给了她一耳光。
季甜甜瞬间哭哭啼啼,在我疑惑她为什么突然转变时,傅斯琛快步跑过来。
他用力把我一推,原本腿上全是伤的我支撑不住摔在地上。
可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关心的问季甜甜怎么回事。
季甜甜抽抽泣泣,“我只是来关心下希念,可她却打我。”
傅斯琛吃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急忙解释。
“不是的,是季甜甜把我爸的骨灰扬了!”
我伸手指着刚刚季甜甜扬骨灰的地方,可骨灰早已随风而去。
傅斯琛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满厌恶。
“沈希念没想到你如此恶毒,为了撒谎竟然诅咒自己亲爸。”
“你果然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抱着洋娃娃的囡囡也在一旁附和。
“黄脸婆最恶毒!”
明明季甜甜知道我爸去世是真实的,可为什么他们还不信?
但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本想着爸爸能在傅家过几年好日子,所以我一直对傅斯琛有求必应。
哪怕是他把季甜甜带到家里来,我也一声不吭。
可现在爸爸被他们害死,傅家我也没什么可留恋了。
4
小心翼翼的将能看到的骨灰收集起来后,我踉踉跄跄的回了傅家。
可一进门,怪异的氛围扑面而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季甜甜得意的声音传来。
“阿琛,我猜对了吧。”
“沈希念果然随便找了点东西装作是她爸的骨灰。”
我毫无防备,手中的骨灰盒被囡囡打散在地上。
骨灰散在地上,她用脚随意拨弄两下。
我一把将她推开,怒声斥责,“这是你外公,你怎么能这样做!”
原本笑呵呵的囡囡哇的一声哭出来。
“讨厌黄脸婆,哪有什么外公,明明是一堆土。”
季甜甜快步将囡囡揽进怀里,故作心疼的看着囡囡。
“囡囡最听话,囡囡疼不疼?”
她叹口气,用说教的语气指责我。
“希念你这也太不应该了,先不说你把土当做骨灰。”
“你这么蛮力的对待囡囡,怪不得囡囡不喜欢你。”
我急忙看向泣不成声的囡囡,连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我……”
话还没说完,我的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沈希念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你不仅仅把甜甜的孩子弄没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上前将囡囡和季甜甜同时搂进怀里。
原本我还想解释,但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不再说什么。
我一动不动,让自己牢牢记住眼前的一幕。
我亲手养大的女儿,还有我结婚十年的丈夫,此时都在搂着另一个女人。
季甜甜得意的看着我,仿佛这样能刺激到我一般。
如果是以前的沈希念,的确会伤心难过。
但现在的沈希念,只会觉得是以前的自己瞎了眼!
确保自己不会心软后,我这才收回视线。
将地上的骨灰收起来后,我来到卧室找我的证件。
我要带着爸爸离开这个地方。
没想到傅斯琛竟然跟着我一起进了卧室。
他语气不耐,“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你爸没事。”
“已经告诉过你那蒸笼只是道具,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演这么一出。”
我找证件的动作一顿,双眼猩红的瞪了他一眼。
我爸的骨灰都被季甜甜扬了,他竟然还在说我在演戏。
不再与他争辩,我继续翻找。
这时候,囡囡走了进来。
“黄脸婆,你是在找这个吗?”
抬眼看去,她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我的证件。
我还没出声,她便将我的证件剪成碎片。
“你竟然还想出去旅游,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开怀大笑的囡囡。
她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离开了吗?
夜深人静之时,我离开了傅家。
带走的,只有爸爸的骨灰。
5
傅斯琛在睡梦中突然惊醒。
他心里很是不安,可是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
他起身来到阳台,一直盯着别墅门口。
只有这样,他才会稍稍心安。
季甜甜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发现傅斯琛不在身边,以为傅斯琛来找我。
她瞬间清醒,急忙寻找傅斯琛。
直到看到傅斯琛在阳台时,她这才松口气。
她快步走到傅斯琛面前,揽住傅斯琛的腰低声呢喃。
“阿琛,大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傅斯琛却只是紧皱眉头,没有说话。
季甜甜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声,“阿琛……”
这时候傅斯琛才回神。
他依旧皱着眉,但语气平静了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在远离我。”
“可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听到傅斯琛的这话,季甜甜心下一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隐隐觉得,傅斯琛的反常和我有关系。
她试探性的开口,“也不知道希念的腿怎么样了……”
果然,傅斯琛一听这话,身子一僵。
季甜甜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但她隐藏的很好,没有被傅斯琛发现异样。
“我现在就去看一下希念怎么样了。”
说着,季甜甜便要往外走。
可是却被傅斯琛拉了回去。
“甜甜,你刚流产没多久,要注意休息。”
“我去看一眼立马就回来。”
傅斯琛的声音无比温柔,季甜甜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她捂着肚子唉唷一声。
傅斯琛急忙回头查看季甜甜的情况。
“甜甜,你没事吧?”
季甜甜五官扭曲,似是难受极了。
“阿琛,你能不能陪陪我,我突然小腹痛的严重。”
“而且这深更半夜的,我也害怕,毕竟我们的孩子刚没了……”
原本傅斯琛听到季甜甜的要求很是纠结,但是一听到季甜甜提起孩子,他瞬间将我抛在了脑后。
“甜甜,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季甜甜见傅斯琛终于改了口,这才松口气。
“我现在让照顾我的保姆去看一下希念还在不在。”
说着,季甜甜便拿出手机给保姆发了条消息。
但是她的保姆是她的人,平日里没少苛待我。
现在她看到季甜甜的消息后,依旧躺在保姆房,看都没去看一眼。
过了几分钟后,季甜甜收到了保姆的回信。
“季小姐,夫人还在她的卧室里呢,您不用担心。”
季甜甜连忙给傅斯琛看这个消息,傅斯琛瞬间松口气。
“也不知道你为什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你心里沈希念比我还重要呢。”
季甜甜一边撒娇,一边观察傅斯琛的神情。
可是傅斯琛听到季甜甜的这话后,并没有反驳。
愣神过后,傅斯琛这才看向季甜甜。
他没有接季甜甜的话,而是拍了拍季甜甜的后背。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
“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熬夜。”
虽然是关心的话语,可是听到季甜甜的耳中却是另一种滋味。
季甜甜意识到,傅斯琛的心里还有我。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再次萌生了一个整我的办法。
她绝对要把我赶出傅家,傅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两人各怀心意,相拥而眠。
6
傅斯琛睡得很浅,他总是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一整晚他都心慌的厉害,仿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消失了。
天刚蒙蒙亮,傅斯琛再也躺不住,立马起床。
起床后,傅斯琛立马来到我的住的杂物间。
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傅斯琛瞬间慌了,他找遍了别墅的所有地方,都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我能去哪里?傅斯琛很是疑惑。
找不到我,傅斯琛心里格外烦躁。
他大发雷霆,将所有的佣人都召集在一起。
他紧盯着季甜甜的保姆,眼神凶狠又骇人。
“你昨晚上真的看到夫人在睡觉吗?”
跟在季甜甜身边的保姆从未见过如此吓人的傅斯琛,她双腿抖得严重。
她刚要开口,季甜甜的声音传来。
“阿琛,一大早你这是做什么呢?”
“又没什么事,你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做什么?”
季甜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已经意识到了有事情发生。
保姆看到季甜甜后,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急忙跑到季甜甜身边,拉着季甜甜的胳膊诉苦。
“季小姐,昨天晚上我去看的时候沈希念明明还在,可是今天傅总去查看的时候,沈希念却不在房间了。”
季甜甜深深的看了保姆一眼,心里却在窃喜。
我竟然真的离开了,她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但她表面并没有展现出来,她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看向傅斯琛。
“阿琛,说不定希念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呢。”
“我可是听说她最近和你死对头走的挺近。”
可是傅斯琛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一直都在紧盯着保姆。
季甜甜狐疑的看着傅斯琛,一时间猜不透傅斯琛在想什么。
疑惑之时,傅斯琛冷声道:
“谁准你喊她名字的!你被解雇了!”
保姆一脸懵的看向季甜甜。
可季甜甜同样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傅斯琛的愣神是在想这个。
这时候,囡囡睡眼惺忪的走出来。
“爸爸,黄脸婆昨晚上为什么不照顾我?”
“我都没睡好!”
傅斯琛听到囡囡的这话后,心慌加剧。
他快步来到囡囡身边,抓紧时间问道:
“囡囡你什么意思?妈妈晚上没哄你睡觉吗?”
听到傅斯琛的话后,囡囡摇摇头。
“最不喜欢黄脸婆,她曾经说过会一直照顾我,结果昨天竟然不陪我。”
才八岁的囡囡只是因为我没有陪她而感到生气。
但傅斯琛却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
“你们必须把夫人找到,否则全部都给我滚蛋!”
囡囡看着突然发火的傅斯琛,一脸懵懂。
“爸爸,什么意思?黄脸婆不见了?”
小孩子的心思怎么也藏不住,她直接嚎啕大哭。
“我不要,我要黄脸婆,我要妈妈!”
囡囡每说一句,傅斯琛的脸就沉一分。
季甜甜快步上前将囡囡搂进怀里,“别怕,有甜甜阿姨在。”
但囡囡却用力推开她。
“我不要你,我要妈妈!”
季甜甜恨不得给囡囡一巴掌,可是傅斯琛在旁边,她只能忍着。
囡囡哭个不停,傅斯琛脸色阴沉的可怕,季甜甜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佣人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都没有找到我。
傅斯琛一直都在给我打电话,可却是无人接听。
在他拨号的间隙,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傅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刚刚我得到消息,那个蒸笼不是道具,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