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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暗恋的男同桌充了3年饭卡,13年后他成为总裁,我去面试,他面试官说:等等,这人由我亲自面试

“等等,这个人,我亲自面试。”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浑身一僵。我叫林未晞,三十三岁,已经失业四个月了。今天,是千

“等等,这个人,我亲自面试。”

一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浑身一僵。

我叫林未晞,三十三岁,已经失业四个月了。

今天,是千亿巨头星途科技的终面。

我万万没想到,十三年后,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和我暗恋了整整三年的高中同桌重逢。

当年,我每天悄悄给他的饭卡充值,毕业那天,留下一封信就悄悄离开了。

如今,他成了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而我,只是一个在生活里艰难打拼的普通人。

他,还会记得我吗……

01

二零一一年的秋天,十六岁的我因为父母工作调动,转学到了临州市最好的重点高中。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领着我走进高一(三)班,指着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说:“林未晞,你就坐那儿吧。”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第一次见到了沈砚辞。

他正低着头,在一本厚厚的物理竞赛习题集上写写算算。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裹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就这样,我成了沈砚辞的同桌。

很快我就发现,他不仅长得出众,还是班里稳稳的学霸,成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

但他性格内向又孤僻,像一只不爱说话的猫,很少和同学交流。

除了偶尔向我借块橡皮,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

我的暗恋,就像一颗悄悄埋下的种子,在没人知道的角落里,慢慢生根发芽。

我不敢表露心意,只能每天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他。

看他解题时紧锁的眉头,看他听课时专注的眼神,看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

几个星期后,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沈砚辞中午从来不去食堂吃饭。

每到午饭时间,他就会拿出一个白色的搪瓷杯,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接一杯热水,再从书包里掏出两个冷硬的白面馒头,就着热水一点点啃下去。

我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有一次,他一整天都没来上课。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犹豫了好久,才跟我说起了沈砚辞家里的情况。

班主任说,沈砚辞的父亲原本是一名建筑工人,两年前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没了性命。

他的母亲一个人,要拉扯他和正在上小学的妹妹,还要照顾常年卧病在床的奶奶。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母亲一个人身上。

“林未晞啊,”班主任叹了口气,“你是他同桌,平时多照看照看他。这孩子自尊心强,你别让他有心理负担。”

那天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悄悄跟在沈砚辞身后,看着他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走进了学校后门一家油腻腻的小餐馆。

我躲在对面的墙角,看到他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后厨开始洗碗刷盘子。

那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直到深夜十点多,他才洗完。

02

看着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帮到他。

直接给钱,以他那强烈的自尊心,肯定不会接受。

思来想去,我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饭卡上。

高一下学期的某一天,机会终于来了。

他去办公室交作业,把饭卡忘在了桌上。

我假装不小心碰倒了自己的书,让我的饭卡和他的混在了一起。

然后趁着周围同学不注意,迅速把他的饭卡揣进了自己口袋。

那天放学,我揣着他的饭卡,像个做贼的小偷,心怦怦直跳地跑到食堂的充值窗口。

“阿姨,充五百块。”

我把他的饭卡和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了进去。

那五百块,是我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来到教室,把充好钱的饭卡悄悄放回他书包的外侧口袋,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始早读。

中午,奇迹发生了。

我第一次看到沈砚辞走进了食堂。

他犹豫了很久,才走到打饭窗口,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

当他把饭卡放在刷卡机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盯着刷卡机上显示的余额,反复看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天中午,他破天荒地又回去加了一份红烧肉。

回到教室,他拿着饭卡,第一次主动跟我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林未晞,你……你今天有没有看到谁碰过我的书包?”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脸上却装作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我饭卡里……莫名其妙多了五百块钱。”他说。

我假装惊讶地“啊”了一声:“真的吗?会不会是学校给贫困生发的补助,直接打到卡里了?”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听起来最合理的解释。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故技重施,找各种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他的饭卡,然后去给他充值。

高二那年,为了有更充足的资金,我开始利用周末时间做家教。

每个月一千五百块的家教费,我都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五百块,专门用来给他充饭卡。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每次充值的时间和金额都弄得很随机。

有时候充三百,有时候充两百,间隔的时间也不固定。

有好几次,真的差点被他发现。

比如他突然回头拿东西,我刚把卡塞回他书包,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高三那年,课业压力越来越重。

他为了多赚点钱,打工的时间也更长了。

我经常看到他上课时打瞌睡,脸色憔悴得让人心疼。

我开始变着法子给他补充营养。

在他喝水的杯子里,偷偷放进速溶营养冲剂;在他的抽屉里,悄悄塞进面包和牛奶。

每一次,我都把这些东西伪装成班级搞活动剩下的“福利”,分给他一份。

就这样,我像一个卑微又幸福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了他整整三年。

03

二零一四年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更加炎热。

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教室里的空气被风扇搅动得黏稠又烦闷。

那段时间,沈砚辞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我后来才从班主任那里得知,他的母亲因为长期劳累,突然病倒住院了。

而他的妹妹,也因为感染肺炎,在医院里打点滴。

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全倒了。

有一天下午的自习课,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一动不动地趴在课桌上,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推了推他。

他抬起头,我看到他那双向来像古井一样平静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我第一次,在这个坚强得像石头一样的男生脸上,看到了无助和绝望。

我想安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后,我只是默默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轻轻披在了他身上。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他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你,林未晞。你是这三年……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我慌乱地摆了摆手,语无伦次地说:“没……没什么,同桌嘛,应该的,应该的。”

高考终于还是来了,又匆匆结束了。

成绩出来那天,沈砚辞毫无悬念地考了全省第二名,收到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的录取通知书。

而我,发挥得中规中矩,只考上了本市一所普通的二本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我打心底里为他高兴,但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们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起,就要彻底分道扬镳了。

他会飞往更高更远的天空,而我,只能留在原地,仰望他的光芒。

高中毕业那天,班级组织了散伙饭。

全班同学都去了,唯独沈砚辞没有来。

我知道,他肯定又去医院照顾妈妈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点酒。

借着酒劲,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找出一张信纸,颤抖着笔尖,给他写了一封信。

“沈砚辞:

展信佳。

这三年,一直给你充饭卡的人是我。

我喜欢你,从高一第一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下午开始,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一定会有更光明的未来。

这些饭卡的钱,你不用还给我,就当是一个朋友,送给你最真挚的祝福。

希望你能考上最好的大学,过上最好的生活。

我会在一个你看不到的远方,默默地为你加油。

再见,我的同桌。

——林未晞”

写完信,我把它和那张偷偷拿来的、还剩三百块余额的饭卡,一起装进了一个信封里。

趁着教室里没人,我悄悄把信封塞进了他那只已经洗得发白的旧书包最里层的夹层。

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士兵,又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逃犯。

我哭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学校。

我没有参加第二天的毕业典礼,因为我没有勇气,再见到他一面。

那天深夜,我收到了他的短信:“林未晞,我可以见你一面吗?”

我看着那条短信,泪如雨下。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我就跟着父母去了外地的亲戚家,像一个懦弱的逃兵,躲避着所有我不敢面对的一切。

开学前,沈砚辞通过其他同学,拿到了我的新号码,再次联系我。

但我还是选择了不回复。

我狠下心,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告诉自己:林未晞,你的青春,你的暗恋,到此为止了。

04

后来的十三年,就像一部被按下快进键的平淡电影。

大学四年,我过得波澜不惊。

我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成绩不好不坏,毕业后顺利进入了本市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了一名普通的文案策划。

这十三年里,我也谈过两次恋爱。

一次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因为异地而分手。

另一次是工作后认识的同事,相处了半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最后也不了了之。

那种感觉,就好像心里缺了一块,无论后来遇到谁,都填补不上那个缺口。

父母开始为我的婚事着急,安排了好几次相亲。

有老实巴交的公务员,有家境殷实的生意人,但我都提不起兴趣,每次都是吃了顿饭,就再也没有下文。

我就这样不好不坏地工作了九年。

直到二零二六年年底,一场突如其来的行业寒冬,让我所在的公司也未能幸免。

公司经营不善,开始大规模裁员,很不幸,我也在被裁的名单里。

从二零二七年年初开始,我陷入了漫长的失业期。

我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各种招聘软件,海投简历。

我投了将近两百份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个面试,也都在初试后没了音讯。

三十三岁的我,第一次开始深刻怀疑自己的价值。

我焦虑、失眠,整夜整夜地掉头发。

看着镜子里眼圈发黑、面容憔悴的自己,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垃圾。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天深夜,我在招聘网站上偶然看到了一条招聘信息。

“星途科技集团,诚聘高级品牌经理。”

星途科技,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

它是近几年来在国内迅速崛起的科技巨头,主营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成立短短八年,市值就突破了三千亿。

它的创始人,更是一个传奇人物,媒体称他为“科技界最年轻的千亿富豪”。

我看着“高级品牌经理”的职位要求,再看看自己那份平平无奇的简历,自嘲地笑了笑。

这根本不是我能奢望的机会。

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抱着买彩票的心态,投出了我的简历。

没想到,一周后,我竟然接到了星途科技人事部的电话,通知我参加初试。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一路过关斩将,通过了笔试和两轮专业面试。

最后,人事部的专员在电话里用非常正式的语气通知我:“林小姐,恭喜您,您已进入最终轮面试。请于下周三上午九点,到我们集团总部三十八层参加终面。”

挂了电话,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是我失业四个月来,接到的最好消息。

我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我做了无比充分的准备,把星途科技所有的公开资料、创始人的所有采访,都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

我不知道的是,我拼命研究的那个传奇创始人,那个被无数人奉为偶像的科技新贵,就是沈砚辞。

他在清华本科毕业后,拿到了麻省理工的全额奖学金,去美国读了研究生。

期间,他创立的第一个人工智能项目,就获得了硅谷顶级风投的天使投资。

毕业后,他毅然选择回国创业。

二零一八年,在京州市,他成立了星途科技。

八年时间,他的公司从最初的五个人,发展到了如今上万名员工的庞大帝国。

而我,只是这庞大帝国脚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我偶尔会在失眠的夜里,翻出高中的毕业照,想起那个安静坐在我身边的少年。

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们的命运会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交汇。

05

二零二八年十月的那个周三,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我穿上衣柜里最贵的一套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淡妆,希望能给自己增加一点自信。

上午九点,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位于京州市国贸核心区的星途集团总部大楼。

那是一栋高达五十八层的全玻璃幕墙摩天大楼,在秋日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气势恢宏得像一个不可一世的巨人。

我站在大楼下,仰望着高耸入云的楼顶,心里一阵发怵。

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走进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大堂,我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大堂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或套裙,步履匆匆,神情自信,浑身散发着“精英”的气场。

我看着手里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简历,越发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给联系我的人事专员发了条信息,然后在大堂的等候区坐下来等待。

就在我低头反复默念自我介绍的时候,一阵骚动从大门口传来。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

他一边走一边侧耳听着身边人的汇报,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那熟悉的分明轮廓,那高挺的鼻梁……

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是他!沈砚辞!

尽管十三年过去,他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清瘦孤僻的少年蜕变成了成熟内敛的男人。

但那张脸,那张我曾在心里描摹了无数遍的脸,我永远都不会认错。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躲起来。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他们一行人径直走向不远处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似乎是无意地转过头,目光随意地扫过整个大厅。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幸运的是,他的目光在我所在的方向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坐着的、渺小又慌张的我。

直到电梯门彻底关闭,我才敢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星途集团的总裁,竟然真的是沈砚辞?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专员下来接我了。

上楼的路上,我忍不住试探性地问:“请问……你们总裁,是不是很年轻啊?”

人事专员一脸崇拜地笑着说:“是啊,我们沈总今年才三十三岁,白手起家,简直是我们所有人的偶像!”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星途集团……星途……林未晞……

一个荒唐又让我心惊肉跳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

不会的,不会的,这只是巧合。

我被带到三十八层的面试候选区。

这里已经坐着五位候选人,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和自信的气场,就知道个个来头不小。

我看着自己简历上那所普通的二本大学,还有那家不知名的广告公司,自卑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面试按照序号进行,我是第四个。

终于,轮到第三个候选人进去了。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正从总裁专属电梯口走过来。

为首的,正是沈砚辞。

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看这边,不要看这边……

可越是害怕,越是事与愿违。

他的助理走到他身边,提醒道:“沈总,这边是今天品牌部经理岗位的终面候选人。”

沈砚辞闻言,随意地朝我们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第一个候选人脸上缓缓扫到第二个、第三个……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他就移开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没认出我。

但就在他走出几步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再次朝候选区的方向看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随意的扫视,而是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越过前面几个人,牢牢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我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紧接着,那丝疑惑变成了震惊。

最后,那震惊又化作一种我完全读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对身边的HR总监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位地中海发型的HR总监立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然后点了点头。

沈砚辞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走进旁边的总裁办公室。

我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认出我了。

他真的认出我了。

“林未晞小姐,到您了。”

人事专员的声音把我从巨大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我站起身,感觉双腿都在发软。

我被引导进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位面试官:HR总监、部门经理,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

HR总监拿起我的简历,公式化地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我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面试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砚辞走了进来。

所有面试官都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沈总。”

我僵硬地坐在位子上,手脚冰凉。

沈砚辞没有看我,只是对着几位面试官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这位应聘者,我想亲自面试。你们先出去吧。”

面试官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讶。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立刻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了会议室。

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关上了。

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了我和他。

06

巨大的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沈砚辞在我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我们隔着一张光滑如镜的会议桌,遥遥相望。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深邃而复杂,像一口古井,我完全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情绪。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逼疯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林未晞。”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