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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赴深,留守白宫的万斯,一谈到中国,表现出了总统的风范

最近深圳可是热闹得很,2026年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此举办,全球政要与工商界代表齐聚前海,其中最受舆论关注的面孔,当属美国总统特朗普。

这是特朗普就任后再度到访中国,也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踏足深圳这座科创之城的在任美国总统。带着十多位内阁官员与大批美国企业代表,特朗普此行既要参与亚太经贸议题磋商,也绕不开中美双边的互动交流。

就在特朗普收拾行囊动身的前后脚,留守白宫主持日常事务的副总统万斯,接受了福克斯新闻的专访。本来只是一次常规的国内政策访谈,可聊到对华关系时他抛出的观点,却在美国舆论场溅起了不小的水花。不同于华盛顿政坛常见的强硬话术,万斯既没提航母巡航,也没渲染军事冲突,更没喊什么对抗口号,反倒把“对华强硬”的落脚点,完完全全放在了美国自己身上。

他在采访里说得很直白:真正对中国强硬的方式,从来都不是虚张声势地挥舞武力大棒,更不是头脑发热地谋划与中国开战,而是踏踏实实地推动美国实现再工业化。说完还不忘捎上对民主党的嘲讽,称国会山上那些天天标榜自己是“对华强硬派”的民主党人,本质上全是装样子;只有特朗普政府推行的对华政策,才切切实实取得了巨大成功。

这番话传出来之后,不少观察人士都觉得有些意外。按美国政坛的惯例,副总统向来是总统政策的“传声筒”,言行高度贴合总统基调,很少主动抛出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观点。

这次总统出国参会,万斯临时坐镇白宫,说出来的话反倒透出了一种超出副总统身份的分寸感——没有顺着舆论的极端情绪喊打喊杀,反而把“对华强硬”这个被政客们玩坏了的概念,从军事命题重新翻译成了产业命题。在当下华盛顿非黑即白的对华氛围里,这份冷静甚至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要理解这份“不合时宜”,就得先看看现在华盛顿的对华舆论是什么样子。最近这些年,美国两党在很多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唯独在“对华强硬”这件事上,形成了诡异的“共识”。只不过这份共识早已跑偏,变成了一场比谁更狠的竞赛:你说要加关税,我就说要全面脱钩;你说要派军舰过境,我就说要升级军事同盟。好像不放出几句狠话、不搞点对抗动作,就不配谈对华政策一样。

两党互相攻讦的时候,最顺手的帽子就是“对华软弱”“对中妥协”。为了不被扣上这顶帽子,政客们纷纷往极端的方向走,明明知道很多政策不切实际,也硬着头皮往前推。对华政策彻底变成了选举捞票的工具,没人愿意静下心来聊聊本质问题,更没人敢说一句“我们应该先把自己的事做好”。

恰恰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万斯的说法才显得格外清醒。他相当于直接戳破了华盛顿的一层窗户纸:很多政客嘴里的“对华强硬”,本质上都是政治表演。靠嘴炮造势、靠军事威慑刷存在感、靠搞些不痛不痒的外交制裁装样子,看着声势浩大,实则碰不到大国竞争的根本。大国之间的长期较量,拼到最后永远是综合国力,是实打实的工业产能、产业链完整性和经济基本盘。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如果自己家里的工厂搬空了,基础制造业全靠进口,连老百姓日常用的日用品、疫情期间的防护物资都要从别国采购,光靠军舰在别人家门口晃悠,算哪门子强硬?真要是供应链出点波动,先乱的是自己的市场、先慌的是自己的民众,这种建立在依赖之上的“强硬”,根本就是空中楼阁。

万斯反复提及的“再工业化”,就是想补上美国的这块核心短板。过去三四十年,美国乘着全球化的浪潮,把大量中低端制造业逐步转移到海外,本土只保留了金融、设计、高端科技等利润更高的环节。

一开始这套模式确实让华尔街和硅谷赚得盆满钵满,可时间一长,产业空心化的后遗症就全面爆发了:传统工业带沦为“铁锈带”,大量蓝领工人失去稳定体面的工作,国家产业链缺了最基础的制造环节,抗风险能力大幅下降。

新冠疫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这个问题暴露得尤为彻底。作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美国当时连最基础的口罩、防护服都无法实现足量自给,医疗物资高度依赖海外进口,一度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平时高端产业看起来风光无限,真到了考验供应链韧性的关键时刻,没有基础制造业托底,所有优势都打了折扣。

万斯把再工业化定义为对华强硬的核心,本质上就是看清了这个底层逻辑: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没有扎实的产业根基,所谓的竞争优势就站不住脚。也正是基于这个逻辑,他才会直言特朗普的对华政策取得了巨大成功。

在万斯的认知里,此前特朗普政府推行的关税政策、制造业回流计划、本土产业补贴方案,表面上是针对贸易差额的应对,实则是在为美国再工业化铺路。通过关税抬高进口商品的成本,倒逼企业考虑将产能迁回本土;再通过税收减免、财政补贴降低回流门槛,一步步把流失几十年的工业产能重新捡回来。

在万斯看来,比起民主党那些喊得响亮却没多少实际动作的政策,这种从产业端下手、夯实自身实力的路子,才是真正的“对华强硬”。他嘲讽民主党“假装是对华强硬派”,背后也是同样的逻辑。

共和党这边普遍认为,民主党搞的对华政策,大多集中在意识形态表态、外交层面制裁这些领域,看着立场强硬、口号响亮,实则伤不到竞争的根本,最后买单的还是美国企业和消费者。比如喊了多年的脱钩,结果美国企业该在中国布局还是布局,该进口中国商品还是进口,除了帮政客捞到了政治名声,对美国实际竞争力的提升微乎其微。而共和党盯着产业链和制造业下手,虽然也会带来物价上涨、企业成本增加的副作用,但至少是冲着解决自身问题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道理虽然讲得通,真要落地实现再工业化,难度可比万斯说的大得多。美国的“再工业化”不是什么新鲜概念,从奥巴马时期就开始喊制造业回流,喊了十几年,实际效果一直不尽如人意。产业转移是资本逐利几十年形成的结果,美国的人力成本、土地成本远高于发展中经济体,配套的供应链网络也早已打散,工厂贸然搬回去,生产成本会大幅上涨,企业没有利润空间,自然没有动力。

就算政府出台补贴政策,也很难长期维持。很多所谓的回流工厂,要么是高度自动化、提供不了多少就业岗位,要么就是靠补贴续命,补贴一停就难以为继。工人技能断层、产业链配套缺失、成本居高不下,每一项都是难啃的硬骨头。绝不是靠几句口号、几轮关税政策,就能把几十年流失的工业体系重新搭建起来。

但即便实现起来困难重重,万斯这番话依然有它的信号意义。它至少说明,在美国政坛,不是所有人都被极端情绪冲昏了头脑,还有人能看清大国竞争的本质——竞争的核心从来不是把对方打压下去,而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天天盯着别人的发展步伐,想着怎么给对手使绊子,不如回头审视自身的问题,踏踏实实补上自己的短板。自身实力够强、根基够稳,自然就有底气,这比一百句武力威胁都管用。

很有意思的一个对比是,万斯在白宫大谈再工业化的时候,特朗普正带着庞大的代表团飞往深圳。嘴上说着产业竞争,身体却很诚实地奔向中国市场。这其实恰恰说明了最现实的问题:中美之间的经济联系早已深度绑定,不是政客喊几句脱钩就能切割的。美国企业需要中国庞大的消费市场,也需要中国高效完整的供应链体系,就算政治层面有分歧,资本的选择依然诚实。

从这个角度看,万斯口中的再工业化,本质上也不是要和中国彻底脱钩,而是想在中美竞争中占据更主动的位置。他想要的,是美国减少在中低端制造、供应链环节对中国的依赖,在打交道的时候掌握更多筹码。这和特朗普政府一边打贸易战、一边寻求对华经贸合作的思路,其实是一脉相承的。

当然,我们也不必对这番话做过度解读。万斯归根结底是美国副总统,所有观点的出发点都是维护美国利益,这番表态也不乏共和党内部的政治考量——借着务实的话术打击民主党,凸显共和党对华政策的优越性。但不可否认的是,比起那些天天鼓吹新冷战、渲染军事对抗的极端言论,这种回归产业、回归自身发展的思路,至少更贴近现实,也更有理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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