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前夫只给我三万块,我没争,只做了一件事,让他公司一夜破产……
## 01
离婚那天,我拎着一个破编织袋走出林家大门。
结婚十二年,我把自己活成了林家的免费保姆、专职司机、提款机。到头来,林建国一句「咱们性格不合」,就把我扫地出门。
林建国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气定神闲。
他身后站着他的母亲张桂芳,还有他妹妹林小燕,两个人嘴角都挂着笑,像在看一出好戏。
「刘芳,你也别怪我。」林建国弹了弹烟灰,「这些年你对家里的付出,我都记着,但感情这事,强求不来。」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是我名下的,存款……」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咱们的财产分割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
房子归他,车子归他,存款二十万,他分给我三万。
三万块,十二年婚姻的代价。
「建国,这……」我抬起头,「咱们不是还有一套老房子吗?那是我爸妈出钱买的……」
「那套房子早就过户给我妈了,你不知道?」林建国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是你爸妈自愿给的,说当彩礼,怎么能算共同财产?」
张桂芳在旁边搭腔:「就是,刘芳,你嫁到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离婚了还想分走一套房?你也不想想,你值那个价吗?」
林小燕也跟着笑:「嫂子,不对,刘姐,你就知足吧,三万块够你回老家种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协议,手指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冷的。
十二年了,我在林家当牛做马,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给他们做早饭,晚上十一点还在洗衣服拖地,林建国做生意赔了钱,我拿出自己攒的五万块给他填窟窿,他妹妹上大学,我每个月给她打生活费,他母亲生病住院,我在医院陪了整整半个月。
到头来,我连一套破房子的资格都没有。
「签不签?」林建国不耐烦了,「不签也行,咱们法院见,到时候你连三万块都拿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那张协议上签了字。
林建国接过协议,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走吧,以后咱们两清了。」
我拎起编织袋,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张桂芳的声音:「可算走了,这家里终于清净了。」
林小燕跟着笑:「妈,你说她会不会后悔?」
「后悔啥?她一个农村女人,没文化没本事,能嫁到咱们家是她的福气,现在福气没了,活该。」
我走出林家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了十二年的小楼。
林建国站在门口,正在打电话,笑得很大声。
他大概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
他不知道,三个月后,他会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他。
## 02
离婚后,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房。
一个月八百块,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墙皮脱落,窗户漏风,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我找了份工作,在商场当保洁员,一个月三千块,早上七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中间休息两个小时。
累是累了点,但心里踏实。
以前在林家,我每天做的事情比这多得多,却连一分钱都落不下,现在虽然辛苦,但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一天晚上,我正在拖地,手机响了。
是林小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刘姐,你最近过得咋样?」林小燕的语气听起来很热情,跟我离婚那天完全不一样。
「还行,怎么了?」
「其实吧……」林小燕吞吞吐吐的,「我哥他……出了点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事?」
「他那个公司,资金链断了,欠了一屁股债,人家要告他,他这几天急得连觉都睡不着,我妈让我问问你,能不能……」
「不能。」我打断她,「我跟你们家没关系了。」
「刘姐,你别这么绝情啊,好歹你跟了我哥十二年,他遇到困难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见死不救?」我笑了,「林小燕,你忘了你上大学那会儿,每个月的生活费是谁给你的?你妈生病住院,是谁在医院陪了半个月?林建国做生意赔了,是谁拿出自己的钱给他填窟窿?现在你们把我赶出来,倒打一耙说我绝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小燕的声音变了:「行,刘芳,你狠,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她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翻涌了一阵,但很快平静下来。
林建国的事,跟我无关了。
我继续拖地,把商场的地面拖得能照出人影来。
一个月后,我又接到了林小燕的电话。
这次她的语气不再嚣张,而是带着哭腔:「刘姐,你救救我们吧,我哥被人告了,法院要来封房子了,我妈急得住了院,你……」
「你打错了。」我说完,挂了电话。
她还打了好几次,我没有再接。
又过了一个月,我接到了第三个电话。
这次是林建国本人。
## 03
「刘芳,是我。」林建国的声音沙哑,像是好几天没睡觉。
「有事?」
「我……我想见你一面,当面跟你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求你了,刘芳。」林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就一面,行不行?」
我沉默了几秒:「在哪见?」
「老地方,咱们第一次约会那家面馆。」
那家面馆在城东,离我住的地方挺远,但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见他,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面馆还在,老板还是那个人,只是墙上多了一些菜品的照片,看起来比以前干净了不少。
林建国坐在角落里,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刮,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看见我进来,连忙站起来,挤出一个笑容:「来了?坐,坐,我给你点了你以前最爱吃的牛肉面。」
我坐下,看着他:「说吧,什么事。」
林建国搓了搓手,低下头:「刘芳,我……我对不起你。」
「你现在说这个,晚了。」
「我知道晚了,但我……」他抬起头,眼睛里红红的,「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公司破产了,房子被查封了,我妈住院了,小燕也丢了工作,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借条,上面写着林建国跟一个叫王强的人借了五十万,年息百分之二十,还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这个王强是放高利贷的,我当初为了周转资金,找他借了五十万,本来以为能还上,谁知道生意越来越差,最后连利息都付不起了。」
「所以呢?」
「王强找人去我妈的医院堵她,说要是不还钱,就……」林建国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刘芳,我知道我不该来找你,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林建国,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混蛋,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救救我妈……」
「你妈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也忘了?」
林建国愣了一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林建国,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你妈,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你从来没有真心悔过,你只是走投无路了,想起还有我这个人可以利用。」
「刘芳……」
「咱们两清了,从今往后,你别再找我。」
我转身往外走。
林建国在身后喊:「刘芳,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狠心?林建国,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你妈跟你妹笑话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你签那份财产分割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心?」
「我……」
「我告诉你,林建国,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怨不了别人。」
我大步走出面馆,身后传来林建国的哭声。
我站在面馆门口,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摸了摸兜里那张借条,嘴角微微翘起。
林建国不知道,那个王强,是我的远房表弟。
他也不知道,三个月前,我给王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个机会,借给林建国一笔钱。
利息要高,还款期限要短。
林建国那时候正缺钱,果然上了钩。
他更不知道,他公司破产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把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寄给了税务局。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 04
林建国的事还没完。
我还知道更多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他这辈子翻不了身。
比如他跟他妹妹合伙,用他母亲的名义,偷偷卖掉了那套我爸妈出钱买的老房子,钱都进了他们兄妹的口袋。
比如他在公司里搞假账,欺骗合作伙伴,坑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被逼得跳了楼。
比如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小三,那个女人是个大学生,比我们小十五岁,他给她买了房子买了车,花的全是公司的钱。
这些事情,我以前都知道,但我选择了忍。
我以为忍一忍,他会回心转意。
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对他家人好,总有一天他们会把我当家人。
我错了。
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家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免费保姆,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外人。
现在,我不想忍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是市税务局的举报电话。
我按下了拨号键。
「喂,是税务局吗?我要举报一家公司偷税漏税,证据我有,可以发给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好的,您请说,我记录一下。」
「云栖市宏达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建国,地址在城北工业园区,他去年虚报了一百二十万的工程款,逃避了所得税,还有他……他伪造了增值税发票,金额大概在八十万左右。」
「请问您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
「我是他前妻,他公司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好的,您的举报我们已经记录,会尽快派人调查,方便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不方便,但你们如果要证据,我可以匿名发到你们的邮箱。」
「好的,我们邮箱是……」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里的证据打包,发到了那个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出奇的平静。
十二年了,我终于为自己做了一件事。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正在拖地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小燕。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她就吼了起来:「刘芳,你是不是疯了?你举报我哥?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
「他害死别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你……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小燕,你最好先担心你哥,税务局的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我挂了电话,继续拖地。
十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建国。
## 05
「刘芳,你疯了?」林建国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你还欠我一条命。」我平静地说,「林建国,你还记得王大力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大力是林建国的合作伙伴,两个人一起做了三年生意,后来林建国坑了他,让他背了一屁股债,王大力想不开,跳了楼。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包括你那个小三,还有你给你妹妹买的那个房子。」
林建国不说话了,只听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建国,你以为把我赶出家门,那些事就没人知道了?你错了,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我不想说,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刘芳,你……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尝一尝,我这些年受的苦。」
「你……」林建国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就不怕我把你也拉下水?那套老房子的事,你也有份,你爸妈出钱买的,你没去要回来,你就没责任?」
「那套房子是你们偷着卖的,跟我没关系,我爸妈出钱的证据还在我手里,你要是想告,尽管去。」
林建国彻底没话说了。
「林建国,我劝你一句,赶紧把你妈接出院,把房子卖了,能还多少还多少,不然的话,你下半辈子可能要在监狱里过了。」
我挂了电话,把林建国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建国的消息不断从各种渠道传来。
先是税务局查出了他偷税漏税的事情,罚款加上滞纳金,足足要四百多万,他的公司被查封了,账号被冻结了。
接着是高利贷的王强把他告上了法庭,法院判决他必须在一个月内还清欠款,不然就要拍卖他名下的财产。
再后来,他那个小三听说他破产了,卷走了他剩下的钱跑了,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林建国彻底完了。
但我还没完。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一天,我请了假,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大巴。
我爸妈住在乡下,一辈子种地,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当初为了给我凑那套老房子的首付,他们把积蓄都拿了出来。
后来房子被林家偷偷卖掉了,他们气得大病了一场,我爸因此落下了病根,到现在还在吃药。
我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林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车到站了,我提着从城里买的水果和补品,走在那条熟悉的乡间小路上。
远远地,我看见我家那栋老房子前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辆车的车牌。
是云栖市的车。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快步走进院子,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妈,她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夹克,看起来像是干部。
他看见我进来,站起来,冲我点了点头:「刘芳同志,你好,我是云栖市纪委的,我叫赵明。」
我愣了一下:「纪委?你们找我……」
「是这样的,」赵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我们收到了一些举报材料,涉及到你们村的征地补偿款问题,听说你爸妈的那块地被征了,但补偿款一直没有到账,对不对?」
我妈在旁边点头:「就是,都两年了,钱一直没给,我们去镇上问了好几次,都说还在走流程。」
赵明看了我一眼:「我们调查发现,这笔款子其实早就拨下来了,但被人截住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件事跟林家有关系。」
我心里咯噔一下:「林家?」
「对,林建国他妹夫,是你们镇上的副镇长,征地补偿款的事,就是他负责的,我们怀疑他私吞了这笔钱,一共三百多万。」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转动。
林家,又是林家。
我本以为林建国倒了,林家就完了,没想到还有更深的根。
「赵同志,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证明材料,证明这块地确实是你爸妈的,还有就是……」赵明顿了顿,「林建国他妹夫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想了想:「我知道一些,但不全。」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行吗?」
我点了点头:「行。」
我妈在旁边拉住我的手:「芳儿,这事别掺和,咱惹不起他们……」
「妈,你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一次,我谁都不怕。」
赵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刘芳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纪委一定会一查到底,还你们一个公道。」
我看着他,笑了:「好,我等这个公道,等了很多年了。」
说完,我走到里屋,打开一个旧柜子,从里面翻出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装着我爸妈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票据和合同,还有当初买那套老房子的凭证。
我把这些东西摊在桌上,一件一件跟赵明说明。
赵明听完,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文件收好:「刘芳同志,今天就到这里,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他走后,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芳儿,你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妈,我没事,」我抱了抱她,「我只是……」
我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不敢告诉她,我离婚了,被赶出来了,现在在城里当保洁员。
我不敢告诉她,我为了报复林家,做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情,可能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
我只是说:「妈,你放心,以后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妈看着我,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
## 06
半个月后,赵明给我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