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这是干什么？咱们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白振宇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不安。
我站在客厅中央，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冷笑回应：“一家人？白振宇，你妹妹开走我的车，你让我和朵朵挤公交，这叫一家人？”
白丽娟端着果盘，笑容僵在脸上，尖声辩解：“嫂子，我就是借几天车，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借？未经我同意，塞满你的杂物，弄坏我的摆件，这叫借？”我盯着她，怒火在胸口翻涌。
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却不容置疑：“薇薇，妈这就让人把车开回来。”
白振宇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机滑落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对兄妹，五年婚姻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一个更大的阴谋正悄然逼近。
01
“林薇，你回来了？”小姑子白丽娟坐在我那辆宝马五系的主驾驶位上，正拿着我的真皮养护湿巾擦拭着中控台，看见我牵着女儿站在车旁，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愣在停车位旁，看着原本属于我的白色宝马，如今车里塞满了陌生杂物，后座放着她的卡通靠枕和零食袋。去云南旅游半个月，我的车就这样被人一声不吭地开走了。
“丽娟，你怎么开我的车了？”我压着火气问，手里紧紧牵着刚下飞机还困倦的女儿朵朵。
“哎呀，嫂子你终于回来了。”白丽娟这才慢悠悠地推开车门下来，手里还攥着我的湿巾，“这车放着不开多浪费，我帮你磨合磨合，怕零部件放久了失灵。”
我深吸一口气，苏州夏末傍晚的空气闷热潮湿，让我本就疲惫的心情更加烦躁。
我转身牵着朵朵上楼去找白振宇：“丽娟怎么开着我的车？”
白振宇瘫在啥发生玩手机，看到我们母女俩大包小包地进门，连动都没动一下，轻描淡写来了句：“她想开就让她开呗。”
我压下心头火气，耐着性子继续说：“她开我的车，那我开什么？”
白振宇眼神还在手机上，闻言只是轻飘飘来了句：“怎么，公交地铁不能坐？”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母亲当年陪嫁这辆车时说的话：“闺女，这车写你名字，妈就是怕你在婆家受委屈，有个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掏出手机，当着白振宇的面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冷笑着说：“妈，把您给我的陪嫁车收回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母亲沉稳的声音：“好，妈这就让司机过去开。”
白振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手机滑落到地毯上。
半小时后，母亲林静雅的司机陈叔带着一位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出现在家门口。
我开门的时候，白丽娟正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陈叔和那位陌生人，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哎呀，陈叔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陈叔没接话，只是微微点头，那位西装男士则礼貌地递上名片：“您好，我是林女士委托的汽车事务代理。”
这阵仗让白丽娟愣了愣，笑容僵在脸上。
“陈叔今天来是？”白振宇从客厅走过来，语气里透着试探和不安。
“办理车辆收回手续。”陈叔平静地说，“这辆车当初是林女士给薇薇的陪嫁，既然你们用不惯，那就还回来。”
“妈！”白振宇急了，转向我，“林薇，你这是干什么？咱们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那为什么我旅游回来，连自己的车都没了？”我看向白丽娟，“白丽娟，你结婚后，会随便开走你嫂子的陪嫁车吗？”
白丽娟的脸刷地红了：“嫂子，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随便开走？我这不是怕车长久不开坏掉嘛！”
“怕坏掉？”我忍不住提高音量，“车库里停得好好的，怎么会坏？我出国前才做过保养，电池都是新的。”
“那不正好需要经常开开吗？”白丽娟理直气壮，“我这次开也是为你们好，发动机长时间不运转容易出问题。”
我气笑了：“所以你就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开走了？还带着你那些朋友到处兜风？”
“我跟振宇哥说了啊。”白丽娟看向她哥哥，“振宇哥，你告诉你媳妇，我是不是提前跟你说过？”
02
白振宇支支吾吾：“丽娟说要借车用几天，我想着家里还有一辆代步车......”
“代步车？”我打断他，“那辆二手大众是你上班用的，我和朵朵出门怎么办？”
“公交地铁不行吗？”白振宇嘟囔道，“或者打车也行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朵朵似乎感受到紧张气氛，紧紧抱住我的腿。
“白振宇，你结婚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我盯着他，“你说会让我和朵朵过上好日子，现在你妹妹开走了我的车，你让我们母女去挤公交？”
“林薇，你别这么激动。”白振宇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丽娟就是开几天，又没把车怎么样，你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
“那为什么她不开她自己的车？”我质问，“她不是有辆比亚迪吗？”
“她那车旧了，空调不好。”白振宇解释，“这几天苏州这么热，她开出去见朋友没面子。”
“所以她没面子，我就该没车用？”我拔高了音量，“白振宇，你脑子清楚吗？这是我的车！”
那位汽车代理这时候开口了：“白先生，根据车辆登记证显示，这辆宝马五系登记在林薇女士名下，属于她的婚前个人财产，如果林女士要求，您妹妹需要立即归还车辆钥匙及相关证件。”
白丽娟的脸色彻底变了：“什么？这车是嫂子一个人的？振宇哥，你结婚的时候不是说是你们的婚车吗？”
白振宇也愣住了，显然他之前一直以为这车是夫妻共同财产，或者至少他有使用权。
“当初车是我妈陪嫁的，写的我的名字。”我冷冷地说，“婚前财产，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你们结婚五年，振宇哥一分钱车贷都没还过？”白丽娟不可置信地问。
“这车全款买的，没有贷款。”陈叔接过话，“落地六十八万，林女士一次性付清的。”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白丽娟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说出话来：“怪不得......怪不得你们一直不要二胎，原来是经济上防着我哥呢！林薇，你是不是就等着将来离婚，车一分不给我哥？”
“丽娟！你胡说什么！”白振宇急了，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我说错了吗？”白丽娟越说越激动，“五年了，她就生了个丫头片子，现在又闹着要收车，这不是明摆着要离婚吗？”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朵朵仰头看着我，小手轻轻拽我的衣角。
“白丽娟，是你哥同意我们只要一个孩子的，我们商量好专心培养朵朵。”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倒打一耙，说我不生二胎？”
“那你现在不就是要离婚吗？”白丽娟尖声说。
“我只是要回我的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带朵朵旅游半个月，累得要死，回来连自己的车都开不了，我要求过分吗？”
“薇薇。”陈叔平静地开口，转而看向白振宇，“振宇，林女士当初把车给薇薇，是因为信任你会疼她爱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白振宇低着头，不敢看陈叔的眼睛。
“但今天这事，让林女士很失望。”陈叔继续说，“你妹妹来借车，提前跟薇薇商量过吗？没有，让妹妹开走薇薇的车，征求过薇薇的意见吗？也没有，你把自己的妹妹摆在第一位，那薇薇和朵朵算什么？”
“陈叔，我......”白振宇想解释。
03
“你不用跟我解释。”陈叔打断他，“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这车是薇薇的，如果她想收回，你们就得还，如果她愿意继续和你过，那你就得拿出个丈夫和父亲的样子来。”
白丽娟坐不住了：“陈叔，您这话说得太绝了吧？我就是借车开几天，至于闹成这样吗？”
“几天？”我冷笑，“车里你的东西都塞满了，我的东西呢？我车上那些装饰品呢？”
“我......我收起来了啊。”白丽娟眼神闪躲。
“收哪儿了？”我盯着她，“我车上那个翡翠平安扣摆件呢？还有定制脚垫、香氛系统、儿童安全座椅？”
白丽娟支支吾吾：“那些......我放后备箱了。”
我立刻牵着朵朵下楼，白振宇和白丽娟跟了下来，陈叔和代理也一同来到地下车库。
打开宝马后备箱的瞬间，我几乎要晕过去。
那个我托朋友从缅甸带回的冰种翡翠平安扣，被随意扔在一堆杂物里，旁边是沾着污渍的定制羊绒脚垫，香氛系统被拆下来放在角落，儿童安全座椅倒扣着，上面压着一个工具箱。
更让我心痛的是，翡翠摆件的一角有明显的磕碰痕迹，羊绒脚垫上有几个明显的鞋印，香氛系统的外壳裂了。
“白丽娟！”我颤抖着拿起那个翡翠平安扣，“你知道这个多少钱吗？”
“不就是个装饰品吗？”白丽娟不屑地说，“车里放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我就给收起来了。”
“乱七八糟？”我气极反笑，“这个翡翠摆件十二万，这套定制脚垫三万，香氛系统两万八，儿童安全座椅八千，你随手扔后备箱，跟这些工具混在一起？”
白丽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些“装饰品”这么贵。
“薇薇平时怎么装饰车子你管不着。”陈叔冷冷地说，“但这是她自己配置的，不是你哥买的，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
“自己配置？”白丽娟抓住这个点，“她一个当老师的，一个月能赚多少？还不是我哥养着她？”
这话让我彻底炸了，我掏出手机，调出银行流水：“白丽娟，你要不要看看，过去五年，这个家的开销是谁出的？”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房贷、水电费、物业费、朵朵的学费兴趣班费，全是我的卡扣的，白振宇每个月给家里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白振宇的脸涨得通红，这五年来，他的工资确实大部分都给了白丽娟和老家亲戚，美其名曰“帮扶”，家里的开销基本都是我在负担。
“振宇哥每个月给我一点零花钱，这有什么问题吗？”白丽娟理直气壮，“爸妈走得早，他照顾我不是应该的？”
“一点？”我冷笑，“白丽娟，你哥月薪一万五，给你多少？给老家那些亲戚多少？”
“剩下的不是给你们过日子了吗？”
“给我们过日子？”我打开白振宇的微信转账记录，“你看看，他每个月给你转多少？三千的零花钱，两千的‘应急费’，还有这笔五千的，备注是‘丽娟买手机’，这笔八千的是‘丽娟装修补贴’......”
04
一条条转账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白振宇一个月给妹妹和老家亲戚的钱，加起来至少一万二。
“所以他每个月就剩三千块，这三千还不够他自己加油吃饭的。”我看着白丽娟，“你说他养着我？白丽娟，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养着谁？”
白丽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白振宇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他知道这五年来，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确实都是我在付，他的工资基本都贴补给了妹妹和老家。
“林薇，我......”白振宇想说什么，被我抬手制止。
“你不用解释。”我深吸一口气，“帮扶妹妹和老家亲戚是应该的，我从来没说过你不该给钱，但是白振宇，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家也需要钱？”
“家里不是有你吗？”白振宇小声说。
“对，家里有我。”我点点头，感觉心一点点冷下去，“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可以把钱全给你妹妹和亲戚，反正家里有我顶着？”
“我没有这么想......”白振宇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打断他，“你每个月工资到手，第一时间转给你妹妹和老家，剩下的自己花，家里账单来了，你看都不看一眼，白振宇，你结婚了，你有老婆孩子，你知道吗？”
白振宇哑口无言，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白丽娟这时候插话：“嫂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振宇哥照顾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你要是真心爱他，就该理解他支持他。”
“理解？支持？”我看向她，“白丽娟，那你自己呢？你结婚了，有丈夫，为什么还要你哥这么贴补？”
“我老公条件一般啊！”白丽娟理直气壮，“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千多，在苏州够干什么的？振宇哥是我亲哥，他不帮我谁帮我？”
“所以你就跟同事吹牛，说你有宝马车？”我突然想起最近听到的传言，“说你嫁得好，开宝马上班？”
白丽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说，“你开我的车去公司炫耀，说是你自己的车，这事已经在你们公司传开了吧？”
白振宇猛地抬头：“丽娟，你真这么说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白丽娟支支吾吾。
“随口一说？”我气笑了，“你现在骑虎难下了吧？车还给我，你怎么跟同事解释？说车是借嫂子的？那你之前吹的牛不就破了吗？”
白丽娟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林薇！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我开你几天车怎么了？你又不用！”
“这是我的车！”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有权利决定给谁开不给谁开，而你，未经我允许开走我的车，还损坏了我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把车钥匙交出来。”
陈叔适时上前一步，汽车代理也打开了文件夹：“白丽娟女士，这是车辆所有权证明复印件，如果您不归还车辆，林薇女士有权报警处理，这属于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05
白丽娟吓得后退一步，不情愿地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重重地摔在引擎盖上。
“拿走拿走！谁稀罕你的破车！”她尖声说，“不就是辆宝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既然没什么了不起，你为什么还要开？”我捡起钥匙，冷冷地反问。
白丽娟语塞，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车里的东西，给我恢复原状，后备箱里我的物品，如果有损坏，照价赔偿。”
“我没钱！”白丽娟梗着脖子。
“那就写欠条。”我从代理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代理先生，麻烦你做个见证，列出损坏物品清单和估价。”
代理点点头，开始仔细检查后备箱里的物品，并拍照记录。
白振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终于开口：“丽娟，你确实做得不对，给嫂子道个歉吧。”
“我道歉？”白丽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哥，“振宇哥，你帮她不帮我？”
“我不是帮谁，我是就事论事。”白振宇疲惫地说，“车确实是嫂子的，你不该不打招呼就开走，更不该损坏她的东西。”
白丽娟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好啊，娶了媳妇忘了妹，爸妈走得早，我只有你一个亲人，现在连你都不帮我了！”
“丽娟，我不是不帮你......”白振宇又心软了。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这就是过去五年不断重演的戏码，白丽娟一哭二闹，白振宇就心软妥协，最后让步的总是我。
但这次，我不想再让步了。
“代理先生，清单列好了吗？”我平静地问。
“列好了，林女士。”代理递给我一张纸，“翡翠摆件一角破损，维修估价约三万元；定制脚垫污损严重，需重新定制，约三万元；香氛系统外壳破裂，更换约八千元；儿童安全座椅有压痕，需检查内部结构，暂估两千元，总计七万元左右。”
我把清单递给白丽娟：“签个字吧，欠条我让代理先生拟好了。”
白丽娟看着那张纸，手在发抖：“七万？你抢钱啊！”
“这都是实际损失。”我冷冷地说，“你可以不签，那我们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可就不止七万了，律师费诉讼费都得你承担。”
白丽娟看向白振宇，眼神哀求，但这次白振宇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我签。”白丽娟终于妥协，颤抖着在欠条上签下名字。
签完字，她哭着跑出了车库。
白振宇想追，被我拦住：“让她冷静冷静吧，你也该冷静冷静。”
陈叔和代理完成了车辆检查，确认车况基本完好后，陈叔对我说：“薇薇，车我先开回林女士那里，等你决定了再说。”
我点点头：“谢谢陈叔。”
陈叔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林女士让我转告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你。”
我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陈叔和代理开车离开后，车库里只剩下我、朵朵和白振宇。
“爸爸......”朵朵小声叫着，朝白振宇伸出小手。
白振宇蹲下身抱住女儿，把脸埋在朵朵的小肩膀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白振宇，我们上楼谈谈吧。”我平静地说。
他点点头，抱着朵朵，跟在我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里映出我们一家三口的身影，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
回到家，我把朵朵哄进房间玩玩具，然后回到客厅，白振宇已经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06
“白振宇，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惊讶于这份平静。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林薇，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我重复了一遍，“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就因为今天这事？”白振宇激动地站起来，“我知道丽娟做得不对，我也知道我这几年做得不够好，但我会改的，林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给过自己多少次机会了？”我苦笑，“每次你妹妹一要钱，你就给；每次老家亲戚一有事，你就冲在前面；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白振宇语塞。
“朵朵三岁那年发烧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在哪里？”我问，“你在给你表弟筹婚礼钱，连夜赶回老家。”
“那是......那是我亲表弟......”白振宇辩解。
“那我呢？朵朵呢？我们不是你的亲人吗？”我反问，“白振宇，这五年来，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钱，你给不了；时间，你也给不了；关心，你更给不了。”
白振宇颓然坐回沙发，双手插进头发里。
“我知道我出身农村，条件不如你。”他声音哽咽，“我知道你娘家条件好，你嫁给我委屈了，所以我拼命想补偿老家的亲人，想证明我不是白眼狼......”
“但你证明的方式，就是牺牲我和朵朵吗？”我打断他，“白振宇，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是三个人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慈善事业。”
“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白振宇抬起头，泪流满面，“林薇，看在朵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提到朵朵，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就是看在朵朵的份上，我才不能让她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轻声说，“她需要一个有担当的爸爸，需要一个温暖的家，而不是一个永远把外人放在第一位的父亲。”
白振宇沉默了，久久没有说话。
“房子是婚后买的，虽然首付我妈出了一大半，但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我会按法律程序分割。”我继续说，“车是我的婚前财产，我要收回，朵朵的抚养权，我要。”
“不！”白振宇猛地抬头，“朵朵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没有她！”
“那你能给她什么？”我反问，“一个整天加班见不到面的爸爸？一个永远在给姑姑和亲戚转钱的爸爸？一个连女儿生日都会因为老家有事而缺席的爸爸？”
白振宇再次语塞，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