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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丁克了三十年,可他在外有一个私生子,甚至要我为他的私生子让路

丁克了半辈子的副局长老公,出轨了局里年轻貌美的科员,两人甚至还有个四岁的儿子。打算举报到局里的那天,江婉带着儿子跪在了我

丁克了半辈子的副局长老公,出轨了局里年轻貌美的科员,两人甚至还有个四岁的儿子。

打算举报到局里的那天,江婉带着儿子跪在了我的面前。

“嫂子,你和沈局那么相爱,也要替他考虑一下,谁不想给自己留个后呢?”

“我可以不要名分,也可以将孩子让给你,只求你不要拆散我们。”

看着将他们护在身后的老公,我冷笑了一声。

“举报到局里,还是清理门户,你自己选。”

他毫不犹豫将我写的举报信给撕了,我以为他做出了选择。

可在独守空房100个夜晚后,我没能等会他的人,反而等到了江婉怀孕的消息。

此时,江婉已经从单位辞职,我的举报已经对他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沈长风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嘴脸。

“容纳婉婉母子,还是继续独守空房,你自己选。”

我淡然道:“这不还有一个选择吗?我选离婚!”

1.

沈长风愣了一下,随后便嗤鼻一笑。

“就你?还离婚?你一个家庭主妇事事都要仰仗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脾气的,别总是拿离婚威胁我!”

我冷眼瞥了他一眼。

“不,我是认真的。”

闻言,沈长风冷笑着将戴了三十年的戒指摘了下来,奋力扔到了我面前。

连同这三十年相敬如宾的夫妻感情,也一同摔没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也将手上有些氧化的银戒指摘下,放到了桌子上。

当初结婚时的金银首饰,其中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以及金吊坠都为了他的事业,拿去当了。

如今这枚银戒指,算是我们婚姻最后的体面。

现在我将银戒指还给她。

沈长风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以为我会跟他因为此事,大吵大闹一番,绝不会如此冷静。

但那是以前,现在我没有心思了。

半年的欺骗,100个日夜的等待,早已消磨殆尽我对他的爱意。

“程沐瑶,你别太过分了,婉婉已经做出很大的让步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要离婚,但我也不能放着婉婉母子不管,安安才六岁,你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就忍心看安安失去父亲吗?”

我怔住了,看着相处三十年的沈长风,我忽然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

就连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此刻也都成了他谈判的筹码。

我父母早年前离婚,离婚后母亲才发现有了我。

那时医院对流产手术管得严,要去小诊所才能做,可母亲又怕小诊所流不干净,于是便咬着牙留下了我。

可离过婚,单亲带娃的妈妈,势必会引起众人的嘲讽和议论。

更何况在生产时,因为我的头过大,引起母亲难产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因此,母亲便认为我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从小到大,她不仅对我非打即骂,还让我包揽了家里全部的家务。

在母亲身边,我从没有得到过她的爱,整日过着炼狱般生活。

因此,我对结婚生子产生了恐惧。

直到遇见了沈长风,我才慢慢体会到被人爱的感觉,也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

沈长风跟我说他和我一样,也是不喜欢小孩子,愿意陪着我做丁克一族。

在那个年代,丁克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甚至会被打上不孝的罪名。

可沈长风依旧带着我一起私奔,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云城,成立起我们自己的小家。

尽管如此,由于我们的疏忽,曾有过一个孩子。

不知道被哪位亲戚走漏风声,沈父沈母找到我们。

承诺只要生下孩子,他们还会负责孩子的吃穿住行,费用什么的他们全出,不需要我们操心。

我几乎想要妥协生下孩子,结果是沈长风握着我的手,一再劝慰。

“你不用为了我放弃做自己,你只需顺从自己的内心做选择,我永远都会支持你。”

“可我们现在都四十多岁了,再不生以后就没机会了,你真的就不想当爸爸吗?”

他点了点头,随后便开车送我去医院,做了流产。

趁着我流产,沈长风也去做了结扎手术。

然而,我当时被他哄得服服帖帖,只要他说做了我也就信了。

现在想想,我五年前怀的孕,而安安也才四岁。

做,还是没做,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答案。

当初江婉生产完后,沈长风说她被渣男欺骗生下孩子,如今父母不在身边没人照顾,便将她接回家,让我帮着照顾了一段时间。

我看江婉实在可怜,也就没多想,便帮着照顾,这一帮就是两年。

我冷漠地看着沈长风,五十多岁的年纪,除了长了几道皱纹,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但此时的他,却早已不是那个满心是我的长风了。

“你不忍心安安没有父亲,就忍心看我失去丈夫是吗?”

“他还有妈妈,我呢?沈长风,我除了你没别人了!”

沈长风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做挣扎。

“这么多年,我迁就你做了丁克,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我们可以把婉婉和安安接过来,相处一段时间。”

“我没有大度到那个地步!”

说罢,我就怒吼着打断了他的话。

“你把他们接过来住,那我算什么?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妾?又或是照顾他们母子的免费保姆?”

“你想要左拥右抱,让我看你和其他女人恩爱吗?你真是够狠心的!”

我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沈长风却一言不发地抱起安安,搂着江婉离开了。

我全程江婉没说一句话,但她已经赢了。

离开后,沈长风这才给我发来一条短信:你冷静下来后,再考虑一下。

101次独守空房后,我彻底疲倦了。

我拿出手机打给法律系的闺蜜:“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吧,这次我是真的要离婚了。”

2.

闺蜜潇潇在听完我的经历,也是气得要骂人。

于是,她爽快地答应了要帮我,更是安排自己出色的徒弟来帮我草拟离婚协议。

此后一个月里,我再也没见过沈长风。

但我依旧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

毕竟他的银行卡和社交软件都绑着我的手机号,而且他也习惯在外需要留号码,都留我的。

因此,一个月里,我不断收到月子中心发来的预约和收费短信。

当然,还有各大婴幼商城的消费短信,游乐场的宣传广告,幼儿园的节假日活动短信。

……

看样子,他现在应该是在陪江婉。

当然,即便没有这些短信,我也能够知道他的行踪,毕竟我还有江婉的微信。

当初她生产完坐月子,我照顾她月子时,我们俩才加上好友。

那是,江婉给我发的消息,大多数都是。

“嫂子,安安辛苦你帮忙带了。”

“安安会叫人了,下次带他去看望你。”

“嫂子,我工作忙,能麻烦你帮我带几天安安吗?”

此时,我只觉得她和沈长风之间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每次都很耐心回复她。

如今,看着她给我发的消息,竟成了我心中的倒刺,拔了还会长。

“嫂子,我会照顾好沈局,你不用担心。”

刚刚江婉再次给我打来了消息,我鼓足勇气,点开了她的朋友圈看了一眼。

发现在她最新一条朋友圈下,有两条可见的评论。

一条是沈长风的:练完瑜伽,我去接你和儿子。

一条是沈母的:多拍下我孙子,我爱看,还有今晚你们回家吃饭。

因为丁克,再加上后面我打掉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我和沈母的关系低至冰点,直到前年回家过年,我们才加上了好友。

但现在,我翻看了一下江婉的动态,这才发现她们从四年前就在评论区有了互动。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苦涩地笑了一下,抬手擦掉了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随后便起身出门了。

却不想遇到了安安和沈母。

当时我正和潇潇约着在奶茶店,聊离婚协议的相关内容,结果沈母就带着安安进来了。

“乖孙孙,想喝什么?奶奶给你买。”

看到我后,沈母也是立马像母鸡护崽一样,将安安护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要谋害我孙子?”

“我告诉你啊,你休想!”

“你再怎么缠着我儿子不放,都改变不了我家安安身上流着我沈家的血液,以后他可是要进族谱的。”

“至于你,害我儿子没有子嗣,我们沈家是不会认你的!”

听着沈母大放厥词,我冷笑一声,潇潇听不下去想要怼回去,被我给拦住了。

我对着她小幅度摇了摇头,随后便拉着她离开了。

临走时,安安看上了我手里的奶茶。

沈母见他想喝,就不由分说将我的奶茶抢了过去。

潇潇想替我抢回来,但我眼疾手快将她拉走了。

这是第一次,在遇到沈长风出轨的事上,我落荒而逃了。

晚上,我的胃病犯了。

我痛得在床上瑟瑟发抖,意识模糊间,我下意识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没过多久,温热的水和药片就送到了我嘴边,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声音。

“又忘记买药了?我这里还有很多。”

“我不在了,你也要学会照顾自己啊。”

我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拿着就好,我不需要,我有你陪着就好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他紧紧搂住我。

“好好好,我不走,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我知道你提离婚是一时的气话,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再说我怎会跟你离婚呢?”

听着沈长风温柔的话语,我冰冷透的心,再度被他融化了。

一刹那,我仿佛回到了此前我们恩爱的时光,每次我胃痛,他都会第一时间拿着药片出现在我面前。

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有随身携带着药片,放在最贴近心脏处的口袋里。

他说自己是特意赶回来照顾我的。

我安心地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像此前一样甜蜜。

我多希望这一幕是真实的,即便是一场美梦,我也宁愿沉醉其中,不再醒来。

然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闹声,此时沈长风搂我的胳膊一紧。

“婉婉还带着孩子在外面,让她们进来可以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我知道,美梦该醒了。

3.

没等我答应,沈长风就带着江婉和安安进来了。

靠着昏暗的灯光,我第一次打量起面前这位年轻的姑娘。

她长发及腰,身上穿着的吊带长裙是我年轻时都不敢轻易尝试的时尚款。

前卫的风格,衬托出她青春活泼的气息,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怀有二胎。

再看看现在的我,因为刚刚的胃痛,整个人乱糟糟的。

沈长风经常说他喜欢成熟稳重的女人,说我端庄大气,像是美酒一般越老越有韵味。

可我瞧着,他仿佛也挺喜欢年轻,热辣的小姑娘。

江婉见我一直盯着她看,便有些不自在,将怀里的闹觉的安安递给了沈长风。

沈长风也是二话不说,扔掉自己手里的药片,转身接过了自己的儿子,抱着柔声哄着。

我盯着地上药片,内心泛起一阵酸涩。

此时,江婉也是小心翼翼开了口。

“嫂子,我也不想这么晚过来打扰你和沈局,只是有关安安的事,实在有些急,我就。”

说着江婉用胳膊戳了戳沈长风,示意他来说。

我皱着眉头,原来今晚他不是专门过来照顾我的,而是有事有求于我。

我冷笑一声,抬头看向沈长风询问道:“是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名下不是有套学区房嘛,你看安安马上也要上小学了,能不能先将他的户口转到我这边,再通过夫妻关系迁移到你名下。”

“你那套学区房,周围的学校都是市重点,你也喜欢住那边,转过去你也能帮忙照顾一下安安。”

我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沈长风。

那套房子可是我母亲离世后,特意留给我的。

而且,当初我们无处可去时那套房子成了我们唯一的住所,是畅享老年以后回归的家。

如今,他却让一个私生子住进去,还要让我照顾。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此时胃痛已经被心痛掩盖住了。

“想要房子门都没有!那是我的房子,我就算是送人,也不会让一个小三的孩子……”

“你当着孩子的面,胡乱说什么!”

沈长风没听我说完,就捂着怀里安安的耳朵,朝我吼道。

他满脸担忧地看向江婉。

此时江婉也是面色惨白,楚楚可怜道:“沈局,你刚刚下车给嫂子打电话,不是说这事啊?”

“你还骗我说她答应了,其实你就是想来看看她,对吗?”

“安安是我打了多次的保胎针,才保下来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受到任何委屈!沈局,要不我还是带着安安去外省生活吧。”

说着,江婉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沈长风更是心疼了,立马安慰道。

“要走也不是你走!你好不容易为我生下个儿子,我如果就这么抛弃你们母子不管,我成什么人了?”

“她不愿让出学区房,我就带着你去那边重新买一套更贵的,写你和安安的名字。”

“你就留在云城,谁走都不会让你走!”

这句话实在点我呢。

既然江婉不走,那就是我走。

在他没能一家三口要离开时,我强忍着腹部的疼痛,起身将今天才拿到的离婚协议塞到沈长风手里。

“以后别见面了,离婚协议签好字邮寄给我。”

沈长风瞬间愣在了原地,猛然抓住我的胳膊。

“程沐瑶,你能不能别闹!都多大年纪了,还离婚,你害不害臊!”

“我不嫌丢人。”

沈长风怒了。

“你让我们局里的同事怎么看我,让领导怎么看我!况且我马上面临升职,你就不能别给我添乱吗?”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我利落地将门甩上,不再听他言语。

年轻时能叮嘱外界的压力和我丁克,现在却因为在意外人的评价,从而害怕跟我离婚,不是很可笑吗?

我和他结婚三十年,也为了支持他考公务员,做了三十年的家庭主妇。

刚开始背井离乡,落魄到只能在街边摆摊生活。

那些苦日子我都经历过来了,没有任何抱怨,后来他成功上岸做到了副局的位置,我也从未对他抱怨过一个字。

不知道从何时起,哪怕我们在家待了一天,我们也是无话可说。

哪怕我是找尽了话题,他也只是淡淡回复一句“哦”,便结束话题了。

4.

哪怕没有他,我的生活也能过得很好。

在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后,再次醒来已经10点多,临近中午了。

我简单洗出一把,便打算出门,却不想竟遇到了沈长风。

他摇下车窗,看着我:“今天局里有会,婉婉也有早会要开,所以安安就拜托你带一天。”

我皱了皱眉,冷声道:“没空,你另请高明吧。”

我快步绕过他的车,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生怕迟一秒,就止不住再次落泪。

可我竟没有想到,沈长风根本不愿放过我,趁着我上出租车的时机,让司机将安安直接塞进了我怀里。

随后,更是直接替我关上门,催促司机赶紧走。

没办法,我再怎么恨沈长风和江婉,可对安安还是下不去狠手。

最终,我只能带着安安去了公园,在那里陪他玩了一上午。

安安也许被沈家人宠坏了,到了公园里便霸占着秋千不让其他小朋友玩,还故意在沙坑里扬沙,弄脏了我的眼睛。

我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道歉。”

我不想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但总该有的基本尊重和道歉,还是需要的。

可他却扑哧一笑。

“凭什么?我爸妈和我爷奶都没让我道过歉,你又算老几让我道歉!”

“你弄脏了我的眼睛,就应该给我道歉!”

“我妈说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我的,只要她跟我爸一撒娇,爸爸就会乖乖让你跟我道歉。”

我捂着胸口,气得血压有些升高。

可等我稳定住情绪,他就挣脱开我的束缚,直接跑到了河边,就要往水里跳。

我二话不说,赶紧跑过去,将已经跳水的他拉回到岸边。

“你不要命了!”

他则是躺在地上哇哇大哭,白嫩的胳膊上由于刚刚我的拖拽,破皮了。

但比起溺水丧命,这些都是小伤。

就在我准备抱起他哄的时候,江婉突然从身后冲了过来,将我一把推开。

“嫂子,你怎么能趁我们不在推安安下水呢?我不都说了有早会要开,只能摆脱你这个闲人看管一下,没想到你连个小孩子都容不下。”

我满脸的震惊,看着她身后的沈长风:“是安安自己要跳河的,我要不救他,他就溺水了……”

“不是的,妈妈教过我不能随便去河边玩,是坏奶奶非要扯着我去,不去她就打我。”

我难以置信看向安安,随后便再次看向沈长风。

我朝他摇头解释。

他最懂我,知道我信佛从不杀生,又怎会对一个孩子下狠手?

他沉声询问:“安安自己跳的河?”

我迫切地点了点头。

以为他会信我。

结果他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