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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那天,冷面教练把我关进小黑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1我妈点外卖,总在里面偷偷放玻璃渣。然后揪着我的头发,逼我当着外卖员的面吞下去。看着我满嘴是血,她就抱着我哭喊着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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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点外卖,总在里面偷偷放玻璃渣。

然后揪着我的头发,逼我当着外卖员的面吞下去。

看着我满嘴是血,她就抱着我哭喊着要报警、要曝光。

外卖员害怕丢工作,商家害怕被网暴,只能赔钱了事。

靠着这招,我们换了好几个城市,她屡试不爽。

直到那天,她点了一份霸王餐。

对方是柔道退役教练,开了家私房菜馆。

教练看着监控,对我妈说:

“医药费,我赔。”

“但你女儿得留下,给我当沙包陪练,直到把钱还清。”

我妈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拿钱走了。

……

“笙笙,别傻站着,快过来坐好。”

我妈柳茹正低头滑动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是一个皮包,标价是一串我不认识的数字。

我们坐在一家私房菜馆里。

我不饿,胃因恐惧而阵阵抽搐。

“妈,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吃饭。”

我小声说。

柳茹抬起头,眼神一冷。

“你又想扫我的兴是不是?”

“我带你来吃顿好的,你还不乐意了?”

“我告诉你柳笙,今天这顿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别忘了,你弄脏的那条裙子,钱还没着落呢。”

她说的是上周的事。

我们搬到这个新小区后,她第一次“开工”,目标是楼下的一个年轻租客。

一切很顺利,对方被我满嘴的血吓坏了,立刻转了三千块钱。

可我下楼的时候,被一群玩闹的小孩撞倒,新买的白裙子上沾了泥。

柳茹为此打了我一顿,骂我晦气,说那条裙子花的三百块钱都打了水漂。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上菜。

每道菜都摆盘精致。

柳茹立刻拿出手机,对着菜肴拍个不停。

“笙笙,笑一个,给妈妈拍张照。”

我努力扯动嘴角,脸上的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算了,你这副样子,影响我食欲。”

她不耐烦地收起手机。

菜上齐了,柳茹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盅价格最贵的佛跳墙上。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假装喝汤,用身体挡住旁人视线,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巾包。

她把纸巾里的东西倒进我碗里,用勺子搅了搅。

“喝了它。”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碗里的浓汤,知道下面藏着碎片。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等人发现吗?”

我闭上眼,端起碗,仰头将那碗汤灌进喉咙。

灼烧感和撕裂感同时爆发,我能听到喉管被划破的声响。

我猛地趴在桌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溅红了桌布。

“杀人啦!菜里有玻璃!我女儿要没命了!”

柳茹的哭喊声瞬间打破了餐厅的安静。

她扑到我身上,用力摇晃着我,放声大哭。

“我的笙笙啊!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吓妈妈啊!”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服务员也慌忙跑了过来。

“女士,您别激动,发生什么事了?”

柳茹一把推开服务员,指着我嘴角的血和桌上的狼藉。

“发生什么事了?你眼瞎吗!”

“你们的菜里有玻璃渣!我女儿才七岁,你们这是要她的命!”

2

她一边吼,一边拿出手机,镜头怼着我血肉模糊的嘴。

“我要报警!我要上新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家黑心店是怎么害人的!”

餐厅的经理和主厨很快都赶了过来。

主厨就是老板,男人穿着练功服,手臂肌肉扎结,他叫雷韧。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没有任何惊慌。

柳茹以为他被吓傻了,哭喊得更加卖力。

“你就是老板?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倾家荡产!”

雷韧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蹲下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汤碗。

他平静的目光让我害怕。

他站起身,对柳茹说:

“你先别哭,医药费,我赔。”

柳茹哭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赔?说得轻巧!”

“我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一分都不能少!”

雷韧点了点头。

“可以。但规矩不能坏。”

他指了指被我弄脏的桌布和地板。

“你女儿弄脏了我的地方,影响了我的声誉,”

“也得付出代价。”

柳茹愣住了。

“什么代价?”

雷韧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对服务员说:

“去打一盆热水,拿条干净毛巾来。”

他要做什么?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柳茹察觉到不对,把我往怀里一拉,说:

“孩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雷韧瞥了她一眼。

“我说了,规矩不能坏。”

服务员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

雷韧接过毛巾,在热水里浸湿,拧了半干。

他不顾柳茹的阻拦,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她怀里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柳茹尖叫着,却不敢真的上前。

雷韧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用那块热毛巾按在我流血的嘴角和下巴上,用力擦拭。

“啊——!”

伤口被滚烫的毛巾摩擦,我惨叫出声。

我能闻到皮肉被烫焦的味道。

他在我耳边低语:

“玻璃是你放的吧?”

“这血,也是假的吧?”

“我来帮你‘消毒’,看看是不是真血。”

他的动作粗暴,毛巾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灼痛。

我的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视线变得模糊。

我看到柳茹站在一旁,脸上的惊愕变成了畏缩。

周围客人窃窃私语,目光将我凌迟。

终于,雷韧停下了手。

我的下巴和嘴角已经红肿,甚至起了水泡。

他把毛巾扔进盆里,水面立刻泛起一层血色。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数出一半,扔在柳茹脚下。

“这是医药费。”

“另外一半,是清洁费和我的名誉损失费。”

他看着柳茹,眼神冰冷。

“拿着钱,滚。”

回家的路上,我疼得一直在哭。

喉咙里灼烧般地疼,嘴角的烫伤一碰就疼。

柳茹却一脸晦气,开着她新买的二手车,嘴里不停地咒骂。

“哭哭哭!就知道哭!”

“要不是你笨手笨脚,能被他抓到把柄吗?”

“本来能拿一万的,现在倒好,只到手五千!”

“还不够我买那个包的零头!”

“真是个赔钱货!养你有什么用!”

她的骂声十分刺耳。

3

我蜷缩在后座,把头埋进膝盖里,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回到那间有霉味的廉租房,柳茹把钱往桌上一摔,就躺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对我身上的伤不闻不问。

我自己走到卫生间,用冷水冲洗着下巴上的烫伤。

镜子里,我的脸肿胀不堪,嘴角血肉模糊,下巴布满水泡。

我看起来像个怪物。

自从上次在楼下碰瓷被邻居家的摄像头拍到后,我就成了这个小区的“名人”。

虽然摄像头没有拍到柳茹放东西的关键动作,但却清晰地记录了我满嘴是血和她抱着我哭闹要钱的全过程。

视频被发到了小区的业主群里。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邻居们都教育自己的孩子离我远点。

“别跟那个碰瓷的小孩玩,她妈会讹你家钱的。”

我出门扔垃圾,楼下玩耍的同龄人就会朝我指指点点。

“看,那个碰瓷精出来了!”

“她又想找谁讹钱啊?”

他们甚至会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我扔过来。

石子砸在身上不疼,但我的心却一阵阵地抽痛。

我没有朋友,学校也不敢去。

柳茹说,去学校还得交学费,不如待在家里,还能帮她“赚钱”。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柳茹丢掉的旧课本自学。

我渴望学习,渴望离开这里,离开柳茹。

晚上,我发起了高烧。

烫伤的伤口开始发炎,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疼得我无法入睡。

我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想喝水。

柳茹还在看手机,她看到我,皱起了眉头。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装神弄鬼啊?”

“妈妈……我好难受……我发烧了……”

我声音虚弱地说。

柳茹不耐烦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是有点烫。真麻烦。”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盒不知道过没过期的退烧药,抠出两片塞进我嘴里,又递给我半杯冷水。

“吃了赶紧去睡,别耽误我明天的大事。”

我被冰冷的药片和冷水呛得直咳嗽,喉咙里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我扶着墙走回房间。

躺在床上,我绝望地想,也许就这么烧死过去,也是解脱。

第二天,我的高烧不但没退,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柳茹却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给我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笙笙,快起来,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她的声音异常温柔。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会这么好心?

“咱们去大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把你的脸治好。”

“不然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梳着头发。

看着镜子里她温柔的侧脸,我竟生出了一丝希望。

也许,她终究还是心疼我的。

也许,经过昨天那件事,她真的知道怕了,想要改过自新了。

我被这温情冲昏了头,乖乖跟着她出了门。

她没有开车,而是带我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行驶的方向,却离市区的医院越来越远。

我心里的希望开始破灭。

“妈妈,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不安地问。

4

柳茹脸上的温柔消失,只剩麻木和冷漠。

“去你该去的地方。”

车子最终停在了那家私房菜馆的后巷。

我的心一沉。

柳茹拉着我下车,巷子口,雷韧正靠在墙上抽烟,他在阴影里的身影显得高大而压抑。

“人我带来了。”

柳茹说。

雷韧掐灭了烟,朝我们走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物品。

柳茹突然开口,像在自言自语。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给我打电话了。”

“他查到了我们以前的事,他说,他要报警,把我送进监狱。”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说,给我两个选择。”

“要么他报警,要么……我把你送过来,抵债。”

她终于说出了口。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雷韧走到柳茹面前,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里是两万块,封口费。”

“拿着钱,消失。”

“以后她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用她的名义做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柳茹抢过信封塞进包里,脸上露出笑容。

她转身,准备离开。

“妈妈!”

我哭着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笙笙,别怪妈妈。”

她的声音传来。

“是你自己不小心,被他抓到了把柄。”

“你就在这,好好赎罪吧。”

她说完,没有停留,走出了巷子。

我被卖了。

为了两万块钱,为了她自己的自由,她把我卖给了这个男人。

雷韧打开了后院一扇生锈的铁门,把我推了进去。

那是个小房间,只有一扇装着铁栏的窗户。

“砰”的一声,铁门在我身后被锁上了。

我绝望地拍打着门板,哭喊着,求饶着。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柳茹离开的方向,心如死灰。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惊恐地缩到墙角。

门开了,雷韧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柔道服,和一捆厚厚的医用绷带。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的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