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她打了无数胎。
甚至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直到那个男人再次抛弃她,她才想起我的好,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原谅。
可我已经累了,我转身投入了那个笑起来像她的高中校友的怀抱。
当我在新女友的怀里安稳入睡时,她却发来消息说她大出血了。
我看着手机里她发来的仅我可见的朋友圈,冷笑一声:林悦,这次,我真的不要你了。

01
我和林悦离婚十天后,我意外发现一个开凌志的男人,车牌最后两位是80。
一般我下午六点左右离开公司,连续三天,他都会立刻跟上来。
我有意约了同事们在一家大排档吃饭。他就下车在附近转着溜达,
整整两个半小时。
我又转道去林悦家,给花花铲屎,收拾停当后,回到春风苑,进入地库前我朝后车镜看了一眼,
凌志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的合伙人之一张帆喊我去他办公室,冲着屋内另一个男人安排,“有话好好说,”
我这才看清,是他!
他轻蔑的笑着,“说什么!说他趁我不在,就搞我的女人,赶紧让他滚蛋!”
“你是任海吧,林悦向我讲过你,我们已经离婚了,她一直在等你。”
任海猛地起身,怒砸了手边的烟灰缸,“艹!你们离的哪门子婚,”
“小海,你怎么能动手!”张帆竟然认识他,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同事们,大家很快聚在门外;
玻璃造型的烟灰缸从我肩头落下,碎在我的脚边;但我已经没有感觉,比起林悦求着我离婚,这实在不算什么!
她说他们青梅竹马,她理解他的苦衷,任海只是想出国挣钱,一年四十万,实在很诱人!
02
张帆办公室有个棒球棍摆件,他像疯了一样把我砸倒在地,也许因为有同事为我抱不平,
说他们都去吃过我和林悦的酒席,谁是小三还请搞搞清楚。
但常年历练的任海很健壮,我毫无反手之力,后来是张帆拉住了他;“你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现在要是打死人,你让你爸妈指望谁?”
差点忘了,张帆是林悦介绍给我的,说他能力很强,他们还是同乡;
再醒来我在医院,头疼欲裂,我爸在一旁打电话,扬言一定要任海进去。
我妈低声拦着,“你还嫌事情不够乱,不要再吵到儿子!”
“妈,”
我妈看我醒来,扑到我的床边,红肿的双眼还噙着泪,“儿子儿子,你受罪了,饿不饿?渴不渴?”
直到夜里,疼痛有了缓解;我才想起我的手机,我爸不想给,还是我妈不忍心把手机拿了出来,
林悦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和微信,说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请我不要和任海一般见识。
我正要回微信,才发觉右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巨痛无比;我妈说,粉碎性骨折,应该下意识抬手阻挡时受到了重创。
我换到左手,艰难的回到,【先回去看花花!】
林悦秒回,【我知道的,任海现在被带走了,他父母都在老家等他,他说可以给你经济赔偿,】
我苦笑一声,放掉了手机。
03
林悦出差回来,果然没有先来看我;听张帆说,她试图把任海保释出来,但以失败告终。
我爸寸步不让,甚至不让林悦见我;
最终还是靠我支走了爸妈,林悦趁夜来了病房;
我的样子看起来好了很多。
她却没有上前,只是在床尾站着,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嘴里不住的说着,“对不起。”
我耐心的问着,“你是不是没和他沟通好,还是他不能原谅我们的事?”
“本来他说不计较了,谁知道他在家里看到了我以前的产检册子。把我也骂了一通,还说我以后八成不能生了。”林悦说着就哭了起来,我的心揪成一团。
那是我们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却莫名没了胎心。

我闭上双眼,不去看痛哭的林悦。她见状伏在我的病床边,小小的一只,却能融化我故作坚硬的心。
“徐一铭,当我求你了,任海爸妈身体都不好,他妈妈还是尿毒症,妹妹还在读书;若不是真的需要钱,他也不会走。”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没办法,我只能原谅;但我又不甘心,总想再问一句,“你问过医生我的情况了嘛?”
林悦抬起头,红红的眼睛和鼻尖,无措的回我,“啊?”
我彻底死心,像是在自说自话,“轻微脑震荡,而且医生说,我的右手指就算是康复,也不可能恢复到从前了。”
04
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我爸妈再次败给了我,原谅了任海。
事后我爸说,是我们都败给了林悦。
我并没有因为此事和张帆解除关系,他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他却觉得万分对不起我,
多次开口想要离职,我无奈劝他,“你要是在,以后我还能听见几句林悦的消息,别走了!”
他喝的苦闷酒,嘴也有瓢了,“就这么爱,非要爱这么一个女的。你知道吗?任海在外面生了个小白孩,他还有脸打你们呢,哈哈哈!”
我被这话惊住,严肃的问他,“真的?这事林悦知道吗?”
张帆摇摇头,一手搭在我肩上,“在国外呢,能瞒住,你放心。”
说完,他歪在沙发里睡着了,我找了毯子,准备收留他一夜。
可我却异常清醒,离婚前,林悦和我说,要和任海回老家生活,方便照顾家里老人孩子。
但现在,我觉得任海还有可能走,并不能踏踏实实和林悦过日子。
我发疯般猛灌自己,只想立刻睡着,因为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我只是个插曲。
我开始试着学习戒断,首先我要戒掉对花花的挂念,于是我重新领养了一只橘黄的小猫。
取名叫橘子,橘子的眼睛总是湿答答的,带着一股脆弱和娇软;
只要我回家,橘子就会跳到我身边,依偎着我,这感觉很像……
很像我幻想中的林悦,她若是这样依恋着我,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但她不肯,
我拼命给自己洗脑,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一丝一毫的爱意。
05
不过很快,林悦就和我联系了,我看着闪烁的屏幕。
幻想着林悦要迷途知返,回到我的怀抱,我点了接通;她却说,他们真的要回老家了,但任海不喜欢花花。
她只有把花花交给我,才能放心离开。
我说好,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原来我不用戒断,花花和我一样,也被抛弃了。
我们约在林悦家小区门口见面,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估计是为了任海的事,
我还是忍不住想问,“确定回老家吗?工作也辞了?”
她点头,“一铭,人生还有很长,我希望你好,我会永远祝福你。”
我苦笑,我人生最大的克星就是林悦的眼泪和软话。
真好,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我自然会好起来。
林悦不再多说,转身就要离去,我一手挎着花花的背包,一手拿着东西;
我想,最后再看看吧!
我要等她完全消失。

但林悦的步子越来越慢,直到她扶住路边的小树,慢慢蹲了下去,我才觉得不对劲,着急的跑过去,“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把东西全部放下,想要把她扶起来,她却冲我摆手拒绝,“我就是有些头晕,可能累到了,歇一下就好,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