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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交给事件,心理的交给心理(下)——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5-26集 随剧感想

事件的交给事件,心理的交给心理(下)——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5-26集 随剧感想导演的镜头语言,一直都对准了李雾的合伙

事件的交给事件,心理的交给心理(下)

——电视剧《狙击蝴蝶》第25-26集 随剧感想

导演的镜头语言,一直都对准了李雾的合伙人老轶,如果所料不差,肯定会在他这个地方出现岔子。因为毕竟还有5集多,这个时候就开始大圆满了,不科学。而且,导演从上集就开始给老轶各种镜头,就是暗示观众,这个人物有戏。大概率是他要破坏投资,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跟李雾的理念不太一样。这就是关系,如果不是合伙人,理念不同,只不过是理念不同而已。但是,放在合伙人的层面,放在亲密关系里面,理念的不合、信念的不合,就不是一句求同存异能够解决的,这就要惹出来滔天巨祸的。

吴复在别人婚礼上穿的比新郎还像新郎,这样的行为,无论如何都是不合适的。我就在想社交这件事,我去参加别人召集的社交,如果我表现的喧宾夺主,肯定是不合适,但是,我很明显就知道,我是匹夫不可夺志也。既然知道,自己不会配合主人,也不会配合别人,别人也不会配合我,既然是两败俱伤,何必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这种事情说起来好像挺简单的,但是,对于当下的我来说,其实一点都不简单。每个人都享受自己选择的人生,这样挺好的。想要做自己,就自己做主角。在自己世界里做主角,无论怎么渺小,都是做自己。去别人世界做主角,无论如何都是不恰当的。

岑矜去参加朋友的婚礼,遇到吴复的各种操作。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太希望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其实,当我们想证明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剧情里面,总会安排这种打脸的戏份,让反派灰溜溜的离开,而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这样明显的反派,也没有这么明显的打脸,但是,那种耗能其实已经发生了。其实在群体活动里,每个人都很难做自己,只不过有些人在这种场合下能够不耗能,反而挺享受。而有些人其实也没有人刻意去耗,就已经很被耗了,所以,社交并不适合我这种人。所以对于当下的我来说,就不适合那种场合。所以看见自己,才能赋能自己,既然是不能赋能自己的时候,也试着尽最大努力来保护自己。其实很多时候,能够保护自己,已经就是赋能的。对于有些人来说,出门不丢钱,就算捡了。而对于我这种人,没有充分地表达自己,就已经算丢能量了。理念不同,是没有办法被认同的。我告诉别人我很耗能,别人还会想着,你怎么那些矫情啊?矫情点好,毕竟心强命不强,觉得自己是主角,结果却是个反派。李连杰主演的电影里面钱小豪还是钱嘉乐饰演的天宝不就是这样吗?大声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果转眼就领了盒饭。而哪吒里面,哪吒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则是逆天改命了。

第25集下+第26集,正常速度。

看到春畅和沈屹阳的谈恋爱,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很多看起来模式很不一样的人,能够在一起,是因为信念一致,三观相合。而很多看起来行动模式几乎一样的人,之所以不能够在一起,其实就是因为本底的三观并不相合。岑矜妈妈发现了岑矜跟李雾谈恋爱,就绷不住了,非要跟岑矜的爸爸一起去阻挡,而岑矜的爸爸的显得很包容,让岑矜自己决定。我就在想,当年岑矜跟吴复在一起的时候,或许这是这种情况,父母也觉得有问题。但是,依然是让岑矜自己选择,然后呢,就发生了渣男出轨、离婚的事情。我就在想,同样是自己的选择,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如果站在父母的角度,有了前车之鉴,肯定是要强烈阻挡,因为之前岑矜没有听他们的话,最后就在婚姻里吃亏了,受伤了。而现在同样的情况发生,岑矜的父母又觉得情况不对,上次没有拦着,导致女儿受伤。那么这次,说什么也得拦着。如果真的拦住了,会不会又是一次有情人无法成眷属的悲剧呢?

其实,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强调的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的问题,作为父母,当然是利益相关方,的确是更加关心。但是,很多时候,别人如果就是听不进去,就是不改变,又能怎么样呢?回到我推动父母为我改变的事,虽然取得了绝对的成果,但是,我心里面很清楚,无论这个过程中,我付出了什么努力、成本和代价,但是这都不是真正的主因,主因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听进去了,他们自己愿意改变了。如果他们没有听进去,不愿意改变,我就是付出再多的努力,都是枉然。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那句话,千金难买人愿意。我之所以因为这件事,没有生出强烈的信心,并不是因为失败,反而是因为成功,但是,我看到了成功的关键,并不在于我这个外力,而在于他们能够被推动改变的内心。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这件事的主动权,根本不在我手里,而是在父母手里。所以,我现在无论多么焦虑,多么想让别人改变,都秉持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要改变别人。当然,这种不要改变别人,并不是绝对的,而是说,不能在这个点位上,耗费过多的心力。

其实我很清楚,我的底层思维不是接纳,而是改变。所以,我才不装出一副接纳的样子,最终一定会让自己撑不下去的。无论是成长也好,心理疗愈也好,什么所谓的接纳也好,本底里都是改变。既然本质都是改变,我们就不要装着好像接纳不是改变,而让别人改变是改变了。有个非常经典的,类似于抬杠的辩论,其实很能说明问题。问:如果一切都应该接纳的话,我现在发自内心是,接纳不了你的这个问题,那么你是接纳还是不接纳我的这个状态呢?如果,你接纳了我这个不接纳你的现实,你就需要改变你这个问题。这个时候,你就是不接纳自己的问题了。所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下子就明白,所谓接纳就是从一开始就是很伪的一个悖论。所以,我也谈接纳,但是,是基于改变的接纳,本底里就是改变。正因为我很明确,我的底层思维是不接纳,是推崇改变的。所以,我就需要尊重我自己,不能装着说,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即便是接纳自己的不完美,不就说明以前不接纳吗?那么从不接纳,到接纳,这不就是一种非常大的改变吗?(2.24或者可以更加绕一点,你接纳你的不完美,就说明你以前不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既然是接纳自己的不完美,那你要不要接纳自己“接纳不了自己不完美这个事”的状态呢?如果接纳了,不是应该保持现状,即:你应该维持自己“接纳不了自己不完美这个事”,而事实上,你是接纳不了的。这个矛盾点就是,你要接纳自己不接纳的状态,这到底是接纳态呢,还是不接纳态呢?也就是说所谓的“接纳”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实现的。)把这个思维,理清楚了,我就是很明确表示,成长的本底就是改变,不立足改变,谈成长,那就是偷换概念。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自欺欺人的。

回到岑矜跟李雾谈恋爱这件事上,到底什么样的态度是正确的呢?该建议建议,该沟通沟通,看到底是谁能够说服谁,其实,对于亲密关系,这就是看谁的信念更坚定了。我昨天写感想的时候就发现了,人与人之间碰撞的本底是信念,最终决定的是谁的信念更坚定,而不是谁的信念更正确。如果正确的信念更有力量,那么就不会存在那么多不公平了,在亲密关系里面也是如此。只不过,信念的坚定取决的因素很多。拿我跟父母来说吧,这两年,我能够跟他们抗衡,并不仅仅是因为我比他们正确,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老了,我还正值壮年,所以他们不能一硬到底了。我就很知道,再往前推十年,我肯定是硬不过他们的。

小说里面,总是有一样一句台词,趁他病,要他命。其实我能够改变父母,也就是趁人之危了。趁他们岁数大了,信念不能坚硬到底了,才刨出来个缝隙,慢慢渗透进去,就这,还是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而在其他关系里面,别人的信念正确不正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硬的很,根本就改变不了。正因为我发现了这一点,我才知道,改变一个人,还得从信念入手,然后就是通过信息。从改变到影响,从影响到寻找。难道不是吗?我以前从做文化,改到实业的时候,其实也是有一个跨越。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总是讲文化,并不能真正帮到一个人,是不是从更加实在的实体入手,更能改变一个人,帮助一个人呢?结果我在做实业那几年,终于发现了,人才几乎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筛选出来的。等到我这个阶段经历了之后,又重新回到了这个思路,好像人也不是改变出来,而是筛选出来的。其实不是,人当然是改变出来的,不过这个周期长到超乎想象,所以,我才要抛弃短线,走长线。

这个长线是从年到十年,甚至百年的过渡。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大门口写着,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而我以前觉得百年是个虚数,而我现在觉得,这或许是个实数。有人说,三代培养一个贵族,而结合百年树人这句话,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代的时间,改变一个人吧,三代的时间,才能改变一个人,还是持续不断改变三代。这些天,我总是想起来愚公移山的故事,现在想来,真得需要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才能实现一个小小的改变。所以,我开始这次创作尝试的时候,才给自己先定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29天,完成50万字的随想。而我用28天完成了62万字,而在这28天,在这62万字的冲击下,其实还是改变了自己不少的思维。所以,我现在又给自己再定了个小目标,那就是在2026年底,完成500万字的保底创作量,其实这一点都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要改变自己,尚且需要这样海量的滋养,更不要说改变别人呢?!

回到岑矜父母跟岑矜的事情上,其实就是自己能做多少是多少,真正该为自己人生负责的是自己,如果是我,真正需要操心的是岑矜的个人成长,而不是在某件事上的决策和决断。当然了,自己的改变也不是无限的,因为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在哪方面能够改变,在哪个方面不能改变。所以,必须自我负责,自我改变,才是最快捷的改变之路。岑矜跟李雾说,一起面对。那什么才算是一起面对呢?我觉得在关系里,一起面对就是一起改变,这里面最难的点是什么呢?那就是改变本身太难。如果能够达成共识还好一点,如果不能达成共识,这个改变就太难了。无论多么小的事情,如果不想改变,都是千难万难。就我个人的经验,当我真心不想改变的时候,早起和早睡,就是一个口号,但是,就是执行不到位。但是,当我真心想要改变,真心觉得不改变不行的时候,早上4点起床,也不觉得有问题,晚上9点前睡觉,也不觉得睡不着。

所以,人就是这样,动机是第一生产力。当然了,前提是自己能够做到的改变。而能不能做到,这不是凭空想,而是自己对自己真正的看见。我能坐在这里十几个钟头不停地写,这就是专属我个人的节奏,要是让对此没有兴趣的人写,一点都写不出来。而且我在这次写随想的时候,就明显知道,我就是一个喜欢讲道理、讲逻辑的人,就不是一个能讲故事,会讲故事的人。而这就是我,讲这些逻辑和道理,也觉得津津有味。而讲故事,还需要编故事也好,搜集故事也好,我明显是没有足够强的动力和兴趣。这就好像当年冰心建议朱自清改写小说为写散文,同样是作家,写小说可能就是个三流水平,而写散文就是一流水平。不能说写小说能卖钱,就逼着自己写小说吧,对于大文豪尚且如此,对于普通人何尝不是如此呢?!

剧情里面,李雾公司的技术组组长张晨阳突然辞职走人,让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当我们的梦想实现需要别人的帮助,甚至需要很多人的帮助时,这个梦想实现的成本和代价就非常大。我这些天聚焦这个点位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幸运,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也觉得我的梦想实现,需要有很多人帮助,必须有人的帮助,需要找到合伙人,因为我觉得单打独斗难成事,所以在很长时间里,我都陷入到这个思维当中,觉得一个人孤掌难鸣,独木难支,孤独无依,总是觉得没有能量。而在一个月前,我开始慢慢摸索出来写随想之后,我突然发现,我的人生路,并不需要那么大的支持。我这个思想的东西,并不像一些技术、科研、事业,需要很多社会资源,没有这些资源,根本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我这个思想的凝聚,其实简单的多,那就是多多跟自己对话,看见自己,梳理自己。这样的人生路,个人实现之路,可以说是最低能耗的路径了。所以,我才能这么坚定,起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稍微有点底气一点,毕竟靠自己,真的比依靠别人容易掌控的多。一个人的梦想,越少需要依靠别人,就越少被束缚,也越有真正的能量。

岑矜跟自己爸爸讲李雾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抛开剧情不说。我觉得需要拨乱反正一件事,那就是感情的事情说不清。其实这个世界上极少有什么事情是说不清的,特别是日常生活的事情,都是能够说得清的,只不过很多时候,是因为不容易说清,我们索性就不去想,不去说清了。我这些天反复用手写的方式,跟自己对话,其实是就把自己以为很清楚的事情,反反复复拿来去理顺,一遍一遍去理,理着理着就顺了。感情的事情、家务事、人际交往的事情,之所以难以说清,有句话叫剪不断理还乱,其实也是自欺欺人的话,剪也剪的断,理也理不乱。只不过很多事情,没有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理,所以,才有这样一个错觉。我之所以要花这么大的精力去理自己的思路,就是因为我发现,只有理清楚了,那能够落到行为上,才能够执行到位,才能够有能量。别人的事情不说,说实话,这辈子能够把自己理的稍微捋顺点都不容易,理别人都是隔靴搔痒。理自己的时候,刚开始其实是挺难的,这就好像收拾房间,长时间不收拾屋子的时候,刚开始都会觉得一头乱麻,但是,真的开始去收拾,慢慢就理出来头绪了。说句没有想到的话,当我每天花十几个小时,一遍一遍梳理自己的时候,我才发现,人其实是可以把自己梳理的这么清楚,梳理清楚了也可以是这么的有能量。以前也说,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而这次又比以前更加强烈。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这样再梳理大概一年的时间,应该会更加清晰,也会更加有能量,至于说改变到什么程度,自己也说不清。

因为我并不知道,成长会给我指引什么方向。我前两天就突然之间顿悟到,一切都是成长在指引我去改变,而不是我自己想怎么改变。我甚至开玩笑地说,我现在就是要坚定地把自己变成成长的傀儡,让成长支配我。这不是虚言。

就比方说,我本来是打算在今天看完《狙击蝴蝶》这部电视剧的,因为30集的电视剧,我是从除夕那天开始看的,我算了一下,每天4集不到,应该还算进度可以。但是,我写着写着就发现,有些时候,写的多,有些时候写得多。有些天一天能看5集,但是,有些时候,一天也就看个2集。最后,我决定了,让随想去做主,而不让我自己做主。最初的我开始随剧感想的时候,就是想让自己专注点,边看剧,边写。写了一星期多,发现这个节奏,并不是好的节奏。我就暂停了再写,状态更好。在写《即刻上场》的时候,我最终决定,让灵感做主导,每天看两三集,照样写上两万多字。我也慢慢摆脱了剧情的束缚,有时候,一集电视剧,能够看上两三个小时。这才是真正跟着感觉走,慢慢是我在写感想了,而不是看剧。当时看《即刻上场》的时候,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这是部职场剧,职业剧,才那么有话说,而后来,当我再看其他剧的时候,看《有罪之身》的时候,发现,这是我的状态到了,并不是剧的原因。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走向何方,但是,我觉得还是先坚定地跟着自己的心走,慢慢滋养自己的精神,滋养自己的成长。

岑矜爸爸对岑矜说的话,曾几何时,是我最想听到,最想得到的支持。但是,我现在这个阶段,也并不是不想要,也不是自己得到了。但是,我越来越明白,对方能不能给我这样的支持,并不是由对方的意愿决定的,而是由对方的成长度决定。拿父母来说,他们不了解我的信念,不理解我的信念,不认同我的信念,既然说出了这些话,也是没有力量的,也不真实。因为到了发生事情的时候,还是自己的老一套。而我现在非常相信我自己的直觉和感受,尤其是感受,到底是不是被允许了,是不是被支持的,我其实都是能够感受到的。就比如当下我还有很多想被支持的地方,但是,我思来想去也没有跟父母说,因为我没有感觉到说这话的契机,换句话说,成长没有推动我去做这件事,所以,我就不能做这件事。我以前也想让父母对我说这些话,那是那个阶段的诉求,而这个阶段,仅仅是这样已经不够了,必须坚定地跟我一起改变和成长,才能真正的支持到我,才能一路同行。有些时候,不要说父母自己,我都替他们觉得难,但是,我思来想去,这样的准亲密关系,如果不能一路同频,那就只能是越走越远,那是更加不能接受的。以前我觉得父母改变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可以了,就已经到头了,不可能再往前走一步了。但是,我现在有种感觉,父母的改变,终于可以开始了。所以,我说,在亲密关系这块,我的野心太大了,大到建立不了亲密关系,这是我活该。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现在就是在一步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只有这样,我才是无怨无悔的,或者说是无憾无悔的。

岑矜爸爸跟岑矜说,他负责回家搞得岑矜的妈妈。其实在父母的改变过程中,虽然在现象上,我的作用最大,但是实际上,在他们的改变过程中,真正起最大作用的并不是我,首先是他们的自我动机,他们自己如果不想改变,那么别人无论费多少劲,都是枉然了。其次起第二大作用的,还不是我,而是彼此,因为我说了,对于父母来说,我仅仅是准亲密关系,他们彼此才是亲密关系,真正让俺妈改变的,最大外力作用是俺爸,而不是我。如果没有俺爸坚定的推动,俺妈还会觉得有退路,当俺爸也支持改变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也好,感受到了更加没有侥幸心理也好,我能够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俺爸对俺妈的推动作用。而相对于俺爸对俺妈的推动,俺妈对俺爸的推动作用就更大了,因为我在很长时间里,都是跟俺爸沟通交流不了的,在这个过程中,大部分时间,我都是推动俺妈改变,再让她想办法,通过各种契机推动俺爸的改变。这也就是我虽然在结果上,好像推动也好,逼迫也好,让父母发现了极大的改变,我也知道我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我更明白,如果没有他们的个人意愿,没有亲密关系的推动,这个改变是不会发生的,更不会这么快发生。正因为此,我才明白,让人改变的是动机,而最大的动机来自于自己,其次来源于亲密关系,或者说捆绑最深刻的利益共同体。既然明白了,关键所在,我就不再舍近求远,就开始集中火力,就聚焦一个点,那就是自我负责,自我驱动,自我改变。这是最难的部分,也是第一部分,没办法,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最难的就是第一步,而第一步甚至也意味着全部。忍不住想起来电视剧《朱元璋》里面陈友谅跟朱元璋在湖上决战的时候,说的话,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其实自我改变也是如此,最开始就是自我觉知、自我负责,而最终还是自我负责、自我觉知。脱离了这个原则,就不是真正的自我成长,也不是真正的自我疗愈。

逼迫别人就范,跟推动别人成长的方式,其实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因为本底里,都是改变。所以,岑矜妈妈搬到岑矜家的方式,路子是对的。想要让人改变,怎么可能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能够实现的,如果这样就让人改变了,改变就太简单了。我经常说了,父母的习性,跟几千年前的老祖宗都差不多,几千年,历经几百代都没有发生改变,怎么可能有什么振聋发聩的话,让人彻底一下子改变的?没有的。所以想要让人改变也好,让自己改变也好,那就是需要全方位,由里到外的措施。这也是我为什么越来越不敢尝试推动人改变了,因为有些成本是可以投入的,而很多代价根本是想投入都投入不了的,因为这只能是自己给自己上弦。

不说别的,我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从早写到晚,我也没有经验啊,我写一天,真的是腰酸背疼。刚开始写的时候,右手手臂都肌肉紧张,我还担心,不要写着写着,精神没有崩溃,身体先崩溃了。所幸我这些天写下来,发现身体还算能扛得住,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最初那些天,我之所以八点多睡觉,那是真的累,我想着如果不睡觉歇歇,可别自己把自己搞壮烈了。不过写着写着,身体调整过来了。但是,我依然是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坚持早睡,那怕是刚开始睡意不大,也放下手机、关灯、闭眼。让自己保证休息,其实即便是睡不着,躺在床上也是休息态。回到岑矜妈妈搬到岑矜家住,就是为了把岑矜跟李雾的爱情扼杀在摇篮当中,这个路子是对的,多少人的爱情也好,很多决断都是被这样扼杀的。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坏事是这么做成的,好事也是这样做成的。我跟俺妈开玩笑时候,还说,你推动俺爸的改变,要像家属腐蚀领导干部一样,就是在他耳旁吹枕边风,吹着吹着,指不定那句话就吹进去了。其实对自己也是一样的道理,我就是自己给自己下劲、上弦,自己给自己吹枕头风,吹60万字后,再吹600万字,一直吹,早上起床就开始吹,一直吹到睡觉。我现在睡觉的时候,都是想着这些事,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早上起床的时候,灵感格外多,我都觉得这是因为这些思维在夜里睡觉的时候,做梦什么的,运作了一晚上,到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芽了。这个时候,别人肯定会问,你这样累不累?实话实说,一点都不累。

李雾跟岑矜说,她就是治疗他头疼的药。这话说的对也不对。很多心理创伤,的确需要在事件层面实现一定的结果,才能实现自我纾解。但是,这仅仅是表象,如果我们仅仅看到了事件层面对人产生的心理创伤,看不见我们思维层面的认知不足,才是心理创伤的病灶,那就是治标不治本。对于心理创伤也好,心理成长也好,需要事件和心理层面的双和解,才能实现真正的和解。比如我对过去的和解,真正的和解,都是不仅在事件层面有所交待,更重要的是在思维层面有所突破,甚至于事件层面的交待,远远没有思维层面突破的作用来的大。最明显的就是最近一个月的心理纾解,几乎都在事件层面没有什么推进,纯粹是思维层面的突破,这也基本实现了自我的和解,当然了,因为缺少事件层面的解决,还是有些后遗症,但是,基本上已经不影响大局了。所以,如果我们看不到这一层,就会陷入事件解决的陷阱,而事件解决基本上就是会进入欲壑难填的死循环,因为事件层面上的解决,大部分都是关注的外部,而外部解决是无法实现闭环的,因为外部事件的发生根本就不归我们自己掌控,所以过于专注事件层面的解决,就会陷入能量的消耗。而通过心理层面的解决,不仅是因为心理层面和思维认知是根本所在,更重要的是心理和思维,能够被我们更大的掌控,更容易形成能量闭环。所以,事件解决是壳,心理解决才是魂。举个例子就好像,事件是胶囊的包衣,而心理才是里面真正起效的药物。如果看不到这一层,就会很容易变得买椟还珠,舍本逐末了。

李雾和成睿,觉得自己被合伙人老轶和张晨阳阴了,其实,这都是有点自欺欺人了。因为在合作的过程中,这种理念的不同,一次次的碰撞,他们没有真正的重视,只是到了最后,因为理念过于不合,产生这种决裂的时候,才发现为时已晚。从商业和法律角度,事实很清楚,但是,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这,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在心理层面。当我们跟一个信念和理念不合的人一起合作的时候,什么时候,分道扬镳都是可能,说句反主角的话,这个阶段是老轶带着张晨阳先跑了,好像显得不仗义,显得不仁义,没有职业操守。而其实,到了最后,公司拿完了投资,大概率就是李雾和成睿不仁义,为了践行自己的理念和信念,卸磨杀驴了。所以,与其在道德层面,去彼此指责,不如在心理层面找到根源,才好解决。无论是在事件层面,还是在心理层面,都是存在不平等的。既得利益者很少会让出自己的利益,去跟弱势的人,谈什么平等。这不仅是社会法则,甚至也是心理法则。我们信念坚定的时候,会妥协吗?不会的,其实每个人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想明白了这个,就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破裂,甚至所谓的背叛。其实所谓的背叛,只不过是对方更加坚守自己的信念而已。认同了他们的信念,放弃了自己的信念,难道不是更大的背叛吗?想明白了这条,就知道,很多时候,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背叛和分道扬镳,只不过是体面的分手,还是不够体面的分手而已,这在本质上其实是没有区别的,在心理层面是一样的,只不过在法律和商业层面,不一样而已。

举个例子,两个人谈恋爱,其中有个人觉得不合适,选择了分手,而另外一个人接受不了被分手,最终选择了自杀。我们肯定会觉得,这个闹分手的人,选择的方式和时机不合适。但是,一个人能够因为分手自杀,难道真的是都怪分手的人吗?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正常的分手,而另外一个就是承受不了自杀的吗?当然有了。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说,很多时候,当我们没有发现信念不合,走到一起,最终发生了不好的分离。这里面最关键的因素,并不是道德层面的,而是心理层面的。

某女咨询师母亲有极其强烈的控制欲,对家庭的控制度也很高,不仅对她的父亲控制的,还对女咨询师从小到大控制的很多,后来女咨询师因为做了心理咨询和心理成长,就开始尝试摆脱母亲的掌控,不再受她的控制,俗话说,就是没有那么听话了,结果,她母亲就受不了,跳楼自杀了。这样的自杀,到底该归咎于谁。

我说这么多例子,并不是为老轶和张晨阳洗白,而是说,很多时候,当你明知道对方跟你信念不合一,还在强行一起共事,就应该做好承受任何代价的准备。电视剧《时差一万公里》有个经典剧情,李道奇和付玉东创业公司,产品上市后,选择跟顶流女主播万万姐合作,前期耗费了大量的资产去生产囤货,结果就在临近直播的时候,万万姐偷税爆雷,公司因此也大受冲击,行将倒闭,李道奇最终选择了跳楼自杀。

很多时候,如果我们发现不了自己内心的侥幸心理,发现不了自己的赌性,那就不在这个地方栽坑,就在那个地方栽坑。所以,事件解决很简单,根据剧情的发展,肯定是通过法律手段追责成功,但是,这真的解决了真正的问题吗?并不然,这就是我刚才说到李雾的头疼问题一样。事件的解决,往往掩盖着真正的问题,所以,有些成功比失败更可悲就在这个地方。有些人就是这样跌跌撞撞往前走,最终倒在了一个天大的坎里,再也出不来。时差一万公里里面的李道奇就是这样,每次都嘻嘻哈哈不当回事,最后,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选择了跳楼自杀,电视剧里面只是让人唏嘘,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也比比皆是。总是在自己被套牢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套牢你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事件,而是你从来都不去觉知的心理。这些人,包括我自己,其实是我在这些人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否则不会这么有感觉。

我们在这种事件里面的表现,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愿赌不服输。一个赌徒总想赢,这就是最后走向末路的心理学根源。律师看完李雾和成睿的资料之后,表示起诉维权是长期的拉锯战,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都是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事情,除了在事件层面解决,还要从心理层面解决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事件层面的解决,耗时成本有时候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也超过了我们能够承受的极限。心理咨询领域有这样一句话,孩子毕生都在等待父母的一句道歉,而父母毕生都在等待孩子的一句感恩。说实话,哪个都不容易,特别是父母的道歉,很多人毕生都等不到,难道心理创伤就不能解决吗?当然不是,如果心理创伤必须事件完成才能解决,那就不叫心理创伤,而叫事件创伤了。所以,能够慢慢静心,在事件推动的过程中,慢慢看见自己,赋能自己,心理成长,这是最好的个人成长之路,也是最自我负责的自我成长之路。

事件的交给事件,法律的事情交给法律,心理的事情交给心理。这才是真正的自我成长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