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绩揭晓的那一刻，周子昂盯着693分的成绩单，心跳如擂鼓。
而从小一起长大的林若雪却泪眼汪汪地找到他，声称自己只考了428分，恳求他放弃名校，陪她去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
面对她的哀求，周子昂几乎就要点头，心中的约定和感情让他犹豫不决。
然而，一条微信群的消息像闪电劈开迷雾，揭露了林若雪隐藏的真相——她竟然考了625分，早已计划好与校草陈浩然携手名校......
01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693分，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不可思议的兴奋。
没想到我居然杀进了全省前一百，这个分数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向我招手，顶尖大学随便挑。
“到底是报清华还是北大？”我咬着笔杆，翻着两所大学的招生简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想象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门铃突然响了，把我从选学校的白日梦里拽回现实，我凑到猫眼一看，是我的青梅竹马林若雪，脸色白得像张纸，眼神里透着慌乱。
“若雪？你咋突然跑来了？”我打开门，皱着眉打量她，这丫头平时活泼得像只小鸟，今天却像丢了魂。
她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像在耳语：“子昂，我这次高考考砸了，彻底没戏了。”
我心头一紧，脑子“嗡”了一下，高考前她因为感冒发烧耽误了复习，可她成绩一直不错，怎么会砸成这样？
“多少分？”我尽量放轻声音，怕语气重了让她更难受。
“428分。”她咬着唇，眼睛紧紧闭上，像在强忍泪水，“连一本线都没摸到，彻底完了。”
我愣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不知道该说啥，正想着怎么安慰，林若雪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手腕发疼。
“子昂，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吗？”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急切得让我有点陌生，“咱们说过要一起上大学的，一起去新城市开始新生活。”
那约定我当然忘不了，高三那年冬天的夜晚，我俩在操场边看雪，她靠在我肩上，笑着说要考同一所大学，那时候我以为咱俩成绩差不了多少。
“我查过了，南城科技学院，去年录取线420分，咱们能一起去！”林若雪从包里掏出一堆打印的资料，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这学校虽然不是顶尖的，但环境设计专业挺有前景，毕业后工作也好找……”
我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这所二本学校，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乱得不行，林若雪啥时候这么容易满足了？她以前可是立志要考名校的女孩。
“若雪，你先别急。”我试着把手抽回来，皱着眉说，“要不考虑复读？以你的底子，一年后肯定能考上更好的学校。”
“不行！”她声音猛地拔高，吓了我一跳，随即又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子昂，我不想跟你分开，你知道我爸身体不好，我要是复读，他得操心到睡不着。”
我刚想再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班上微信群里有人@我，我随手点开一看，是一条消息：“林若雪考了625分，牛啊，听说要报南城大学！”
我脑子一懵，差点以为看错了，625分？这跟428分差了快200分！林若雪还在那儿低头翻资料，我不动声色地问：“若雪，你真考了428分？我咋听说你考得挺好？”
林若雪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抬头时眼神闪躲，喉咙不自然地动了动——她撒谎时总有这个小动作，我太熟了。
“周子昂！”她声音猛地提高，带着点怒气，“咱俩多少年交情了？你居然信外人的闲话，不信我？”
02
正因为认识她十几年，她那点小动作我看得清清楚楚，心虚时眼神会微微飘开，根本骗不了我。
“这事太大，我得跟我爸妈商量。”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尽量平静。
林若雪脸色变得难看，皱着眉说：“商量啥？咱们不是说好一起上大学的吗？你咋能反悔？子昂，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回事了？”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哀求：“大学那么大，你一个人去了，谁帮你适应新环境？谁陪你熬夜复习啊？”
我看着她演戏，心里像被冰水泼了一样凉，以前那个陪我熬夜做题、给我送热牛奶的女孩，怎么变得这么陌生？
“我得想想。”我咬着牙，坚持自己的立场，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
林若雪脸色一沉，突然抢过我桌上的鼠标，动作快得让我没反应过来：“既然你犹豫，那就我帮你填志愿！”
我赶紧扑过去抢，急得喊：“林若雪！你干啥？冷静点行不行？”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班主任张老师打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笑意。
“子昂，恭喜你考693分！北大招生办想约你明天聊聊，你有空不？”张老师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故意开了免提，让林若雪听见，她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装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低头不说话。
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子昂，我懂，你选北大也没啥，谁能拒绝名校呢？只是没想到，咱俩的感情在你眼里这么不值钱。”
我没被她的话动摇，冷静地问：“若雪，你真要我陪你去南城科技？即使我得放弃北大？”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里闪着光：“真正的感情，不就得互相牺牲吗？子昂，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难道不想为我做点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在我胸口，我突然觉得，微信群里的消息可能不是谣言，林若雪在骗我。
“我会考虑的。”我送她到门口，语气平静，“明天给你答复。”
关上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小时候她帮我补课、陪我打球的日子，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可一想到她可能在撒谎，我又觉得愤怒，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我立刻给班长李明哲打了电话，他是班干部，有全班成绩单，消息最灵通。
“林若雪？她考得不错啊，625分，听说想报南城大学，计算机系。”李明哲语气轻松，像在聊八卦。
这话像把刀子捅进我心口，林若雪不仅骗我，还想让我放弃北大，去陪她读个二本？
我握着手机，手指攥得发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
窗外，天色暗得像要下暴雨，我站在窗前，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我喜欢了三年的女孩的真面目。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微信群里的消息和李明哲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个不停。
我回忆起高三那年，她生病时我每天给她送笔记，她康复后拉着我去吃夜宵，笑着说“子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些画面让我心痛，可一想到她现在的谎言，我又觉得愤怒，两种情绪像两把刀在我心里搅来搅去。
凌晨四点，我终于下定决心，要亲眼看看林若雪的成绩单，确认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天刚蒙蒙亮，我悄悄出了门，六月的清晨有点闷热，我骑着自行车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手心全是汗。
学校后门有个破旧的铁栅栏，有根栏杆早就变形了，瘦一点的人能钻过去，高三时林若雪常从这儿溜出去买奶茶，我还帮她望过风。
想到这儿，我胃里一阵翻腾，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得想吐。
我得去档案室查成绩单，那地方在一楼走廊尽头，锁是老式的，容易撬开。
我从钱包里掏出一根铁丝，照着林若雪教过的方法撬锁，手抖得厉害，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这算不算犯法？”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心跳得像要炸开，但比起林若雪的谎言，这点冒险算什么？
成绩单在标着“高三二班”的文件夹里，我翻到林若雪的名字：语文125，数学138，英语130，文综232，总分625，全省排名2103。
白纸黑字，谎言暴露无遗，我的心像被锤子砸了一下，疼得发麻。
我眼前一花，赶紧揉了揉眼睛，手指碰到成绩单的瞬间，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林若雪和校草陈浩然在南城大学的林荫道上牵手，她手里拿着跟我同款的黑色背包，笑得甜蜜。
“靠！”我猛地缩回手，画面消失了，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这是啥？幻觉？还是我太愤怒，脑子乱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用手机拍下成绩单，正准备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我屏住呼吸，躲到门后，心跳得像擂鼓，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发现。
“若雪，你真要这么干？”一个男声传来，是陈浩然，语气里带着笑，“万一周子昂发现了咋办？他可不是傻子。”
“他？发现个屁！”林若雪的声音让我浑身发冷，带着点不屑，“他从小听我的，我让他干啥他干啥，为了我，他连北大都能不要。”
“啧，你可真行。”陈浩然笑得暧昧，“不过我喜欢。对了，我爸说你要是考上南大，他能帮你联系设计系的李教授，保你以后路子宽。”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瘫坐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钻心。
比起愤怒，我更觉得冷，这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自私的陌生人？
“周子昂？你在这干啥？”班主任张老师站在门口，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满是疑惑。
“我……来拿我的竞赛证书复印件，北大申请要用。”我赶紧编了个理由，幸好我平时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不至于被怀疑。
张老师脸色缓和了点，点点头：“这么早？门卫说你没登记。”
“我从后门进来的，早上凉快……”我低着头，怕他看出我心虚。
“行吧，快走。”张老师摆摆手，突然又叫住我，“对了，你跟林若雪……打算报同一所学校？”
我心跳漏了一拍，试探地问：“为啥这么问？”
“昨天林若雪来拿推荐信，说要报南城大学。”张老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以你的成绩，去二本太可惜了，子昂，你得为自己打算。”
我勉强笑笑，敷衍道：“我还没决定。”
出了校门，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手机震了一下，是林若雪发来的消息：“子昂，考虑好了吗？我妈说今晚请你来吃饭。”
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恶心，以前她的消息我都秒回，现在却只想把手机砸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翻出手机里和林若雪的合照，小时候她帮我打架、给我抄笔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
可一想到她在档案室外说的话，那些温暖的回忆就像被泼了脏水，恶心得让我想吐。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查了南城大学和南城科技学院的录取线，南城大学计算机系去年最低分620分，完美匹配林若雪的625分，而南城科技只要420分。
03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脑子里成型，她想让我放弃北大，陪她去二本，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打开志愿填报系统，输入南城科技的代码，点了“暂存”，然后截图发给林若雪：“我答应你。”
三秒后，她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激动得像中了彩票：“子昂！你真的愿意？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嗯。”我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今晚见。”
挂了电话，我打开衣柜，挑出一件林若雪最喜欢的白色衬衫，今晚，我要让她记住我的样子。
因为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当她的傻子。
站在林若雪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摁下门铃，心跳得有点快。
门几乎瞬间开了，林若雪穿着我送她的浅蓝毛衣，头发扎成高马尾，笑得甜得像蜜：“子昂，你终于来了！”
她伸手想拉我，我假装整理衣服，巧妙地躲开，不想让她碰到。
林若雪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地说：“子昂来了！快进来，饭菜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走进客厅，目光扫到沙发上，陈浩然已经大咧咧地坐着，穿着件花衬衫，手里玩着手机，看到我，咧嘴一笑：“哟，学霸来了！”
他语气里的嘲讽让我皱眉，但我没理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若雪妈妈端着菜出来，热情地招呼：“子昂，尝尝这红烧鱼，我特意为你做的，你最爱吃这个。”
饭桌上，林若雪和陈浩然一唱一和，聊着南城科技的“美好未来”，像在演双簧。
“子昂，南城科技的环境设计专业虽然不是顶尖，但就业率高。”林若雪往我碗里夹了块肉，笑得温柔，“而且咱们能天天在一起，多好。”
“对啊！”陈浩然插嘴，语气夸张，“南城离家近，周末还能一起回来玩，到时候我开车带你们兜风！”
我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他们桌子底下偷偷碰手的动作。
“子昂。”林若雪妈妈突然放下筷子，语气严肃，“阿姨问你个事。”
我抬起头，平静地问：“您说。”
“你真愿意为了若雪放弃北大？”她盯着我的眼睛，“这可是大事，你不会后悔？”
饭桌上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林若雪的手明显僵了一下，陈浩然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看戏。
我放下筷子，环视一圈，最后看向林若雪妈妈：“阿姨，您觉得我应该放弃吗？”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反问，支吾道：“这……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妈！”林若雪打断她，声音有点急，“子昂已经决定了，您就别问了。”
“我只是担心。”林若雪妈妈叹了口气，“北大是多少人的梦想，子昂你这么优秀……”
“阿姨。”我轻声打断她，语气平静，“如果若雪考了625分，您还会劝我放弃北大吗？”
饭桌上空气瞬间凝固，林若雪的筷子“啪”地掉桌上，陈浩然的笑僵在脸上。
“子昂，你胡说什么？”林若雪的声音有点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若雪明明只考了428……”林若雪妈妈皱着眉，疑惑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调出成绩单照片，推到桌子中间：“这是我从班长那儿拿到的，林若雪，625分，全省排名2103。”
04
死一般的寂静，林若雪的脸白得像鬼，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我慢慢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是谁骗我说考砸了？是谁想让我放弃北大去二本？又是谁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跟陈浩然勾搭？”
陈浩然猛地拍桌子：“周子昂！你别血口喷人！”
“闭嘴！”我转头瞪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的事我懒得管，但想毁我前途？门都没有！”
林若雪终于回过神，尖声喊：“子昂，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误会？”我冷笑，“625分的误会？还是你和陈浩然在南城大学牵手的误会？”
林若雪妈妈慌了，站起来说：“子昂，若雪不是那种孩子，肯定是搞错了……”
“没搞错。”我转向她，语气平静但坚定，“阿姨，您的女儿考得很好，够得上南城大学，她骗我只是想让我陪她去二本，至于为什么……”我瞥了眼陈浩然，“您问问您未来的女婿吧。”
陈浩然脸色铁青，咬牙道：“周子昂，你别太嚣张！”
我懒得理他，拿起背包往门口走，林若雪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子昂！你不能走！咱俩十几年的感情，你就这么不要了？”
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林若雪，是你先不要的。”
她还想说什么，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从今往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和林若雪的点点滴滴，心痛得像被撕裂。
爸妈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妈妈赶紧坐过来：“子昂，咋了？脸色这么差？”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堵了棉花，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出来，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爸爸听完，气得一拳砸在茶几上：“这丫头太不是东西了！”
“我就说她家有问题。”妈妈咬牙，“她妈上次还跟我炫耀，说若雪多会讨人喜欢，哪像咱们子昂只会读书……”
我抬起头，声音沙哑：“你们不怪我差点被骗？”
“傻小子。”妈妈抱住我，拍着我的背，“你及时醒悟，我们为你骄傲。”
爸爸拿出电脑，皱着眉问：“现在几点？志愿还能改吗？”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离截止还有两小时，点点头：“能改。”
我擦干眼泪，打开志愿填报系统，删掉南城科技，输入北大的代码，手指在“确认提交”上停了一秒，然后果断点下。
“提交成功。”我长出一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手机疯狂震动，是林若雪的电话，我直接拉黑，接着是陈浩然的短信：“你以为你赢了？等着瞧！”
我也拉黑了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晚上八点，志愿系统关闭，我的选择彻底定下来。
九点，门铃响了，监控显示林若雪站在门外，眼眶红肿，手里拿着一封信，像是想挽回什么。
“别开门。”妈妈冷冷地说。
05
我们盯着监控，林若雪按了十分钟门铃，最后把信扔在地上，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我捡起信，上面只有一行字：“子昂，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我冷笑一声，把信撕得粉碎，那个我曾经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女孩，已经彻底变成了陌生人。
可就在我准备关门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班长发来的截图，里面是林若雪和陈浩然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