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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将怀胎八月的我赶出家门后

怀孕七个月,妈妈叫我回家为即将举行婚礼的弟弟筹备婚事。第二天我坐了四个小时绿皮火车,三小时三蹦子才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家。

怀孕七个月,妈妈叫我回家为即将举行婚礼的弟弟筹备婚事。

第二天我坐了四个小时绿皮火车,三小时三蹦子才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家。

老家婚事繁琐,前前后后筹备了一个多月。

我本想等参加完弟弟婚礼再离开。

但这天我妈突然问我,“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你打算在娘家生孩子?”

看着妈妈一脸严肃。

我故意打趣地说,“对啊,不仅如此,我还要在娘家坐月子呢。”

话音刚落,我妈变了脸色,厉声道。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大着肚子过来帮忙就是想在娘家生孩子,把你弟弟的好运转到自己身上!”

我张嘴刚想解释。

弟弟在一旁铁青着脸。

“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安心”

这些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

口袋里还没来得及递出的一百万贺礼,瞬间变得滚烫。

01

当初妈为了筹备耀祖婚礼主动叫我回娘家。

情真意切地说没有我这个姐,耀祖的婚礼不成席。

这一个月我又出钱又出力,现在连婚礼都没开始就想赶我走。

我的心中一片悲凉。

气氛瞬间凝固。

我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干笑两声。

“妈,没想到你还是个老封建呢,这些谣言都是空穴来风。”

可我妈还是板着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谱,你看着你弟弟日子过得好,又娶了咱村村支书的闺女,你想沾沾他的好运,好把你的霉运给丢掉。”

我一愣,我有什么霉运?

老家是有这么个说法,闺女在娘家生孩子会影响儿子运势,但这都是老辈子的传言。

我心下一沉,愣神的功夫,表姐过来了。

我像看见救星一样,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都在这站着干啥?”

我妈冷哼一声。

“问问你的好妹妹吧。”

没想到,得知我要在娘家生孩子,表姐脸上也是一沉。

“不是我说你,晓涵,你嫁的不好就不要来娘家霍霍了,就算你老公见不得人,那也不能在娘家生孩子啊。”

“你这不明摆着要耀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吗?”

我看着这些平日对我呵护有加的亲人,心里五味杂陈。

我老公沈瑜是国家秘密工作人员,单位保密标准极高,所以我们连婚礼都没举办。

婚后,沈瑜就去执行任务,每次都是我自己回娘家。

怎么在这些亲戚眼里就成了见不得人了?

我张嘴解释,“我老公不是见不得人,他只是单位要求严格...”

“算了吧,姐,这些话拿出来骗骗外人还行,咱们都一家人,就别拿这个幌子来糊弄人了。”

“当初你结婚,那男的就给了三十万彩礼,连婚礼都没办,村里人谁不知道你在外面给人当小三呢。”

弟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打断我。

“就是,晓涵,你别不是想转走耀祖的好运,让你转正吧?”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妈音调陡然升高,像是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被气得浑身颤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背地里竟是这样猜忌我。

“不管怎么说,在我家生孩子就是不行,要不你就在门口狗窝坐月子。”

我妈一听眼睛亮了一下,“我看行,还是耀祖有主意。”

我怔怔地看着这些我认为最亲的人。

现在已经是腊月,外面的狗窝四处漏风,为了这种莫须有的传言,他们竟然让我在狗窝坐月子。

一阵寒风扑面吹来,我的心也跟着冷了几分。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因为这个小事伤了一家人和气。

露出一个笑容,“刚才都是逗你们玩的,等耀祖结完婚我就走。我老公给我定了魔都的月子中心,你们放心吧。”

听了我的话,这一家人才松了口气。

又露出笑模样,仿佛刚才横眉竖眼的不是他们。

看到他们这样,我手中的银行卡变得滚烫。

沈瑜因为工作原因,到不了婚礼现场,非常愧疚,特意给了我这张银行卡,说是给他小舅子的贺礼。

想了想,我转头把银行卡塞进了行李箱最深处的夹层。

02

傍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想起白天那一幕,心中像横了一根刺,拔不动也下不去。

索性就出去走走。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我妈和表姐的声音传来。

“我可听说魔都的月子中心不便宜,至少五十万起步呢。”

“你看晓涵身上穿的一个名牌都没有,她怀孕八个月,老公都不来陪着,我估计八成就是给人家当小三让正房发现了。”

“我可看见上次她上了一个老头的车那老头岁数起码五十了。”

“这肯定是她的缓兵之计,等到时候她生了,咱们也没法赶走她。”

听了这话,我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扣进肉里。

难以置信,这还是我的妈妈吗?

仅仅因为我要在家里生孩子就这样恶意揣测我。

心中有什么东西岿然坍塌。

正想着,门口传来响动,我揣着大肚子躲闪不及,和表姐撞了个正着。

表姐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还没睡呢?”

我妈也应声出来。

看到我,叹了口气。

“哎,晓涵,你也别怪妈迷信,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不听吗?”

“你在外面给别人当小三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想着法的吸走你弟弟的好运啊。”

“我的命好苦啊,生了个女儿是白眼狼,…”

说着说着,我妈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声音呜咽着,清清楚楚地回荡着寂静的小山村里。

几个晚睡的亲戚走了出来。

一人一句指责着我。

“我要是有你这么丢人的闺女,我都不让她进门。”

“就是,还想在娘家生孩子,怎么?外面的老头不要你了?”

“蛇蝎心肠,她这是看她弟弟过得好,嫉妒啊!”

我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一滴泪重重落在地上。

如果唾沫星子能杀人,我现在应该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为了给耀祖筹备婚礼,我忙前忙后,光是酒席就花了十万块钱。

本来孕晚期正是长胖的时候,我硬生生的瘦了五斤。

现在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是想卸磨杀驴?

我妈还在一旁呜咽着,但眼神却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盯着我。

我张张嘴,刚想解释。

耀祖从他的屋子里窜了出来。

猩红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恶狠狠地盯着我“王晓涵,我告诉你,我好不容易要过上好日子,你别想打我的主意。现在就给我滚出我家!”

说完,竟不顾我怀着孕就过来推搡我。

慌乱间我连忙护住肚子,笨拙地躲闪。

幸亏弟弟被身边还存有理智的亲戚拦住。

失望地看着他们,我沙哑着嗓子,“我明天就走。”

辗转反侧一整晚,天终于亮了。

刚想坐上提前约好的三蹦子。

“慢着!”

03

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心里泛起一点涟漪,难道他们知道自己过分,特意接我回去?

回过头,我妈和耀祖站在身后,只不过想象中温情的画面并未来到。

耀祖面色露贪婪。

“姐,我好不容易结婚,你就这么空手来?”

我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新婚贺礼呢?至少得留下个万八千的再走吧。”

“不过也是,那老头子都不要你了,你估计也没多少钱。”

忽然,他眼睛一亮。

“你手上这个镯子成色不错,估计值个一万来块钱,不如就把它给我吧。”

手上的镯子是婆婆传给我的传家宝,价值连城。

我摇摇头,捂着镯子一步一步往后退。

这时我妈在一旁窜出来,死死禁锢住我。

“快,耀祖。”

手腕一阵疼痛传来,耀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死丫头,这么好的镯子藏着不给娘家,白养你这么大。”

她们的话像一把尖刀反复刺向我的心口。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挣扎过于激烈,一向平稳的肚子突然在这时剧烈抽痛起来。

我瞬间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冒着。

见状,我妈面色一紧。

“你...你不会是要生了吧?”

“耀祖,快,快送医院。”

我本以为我妈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下一秒,“不能让这死丫头在咱家生孩子啊!!”

原来,一切都是我痴心妄想。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

我紧张地摸了摸肚子,还在。

护士见我醒来,给我喂了点温水。

干哑的嗓子得到滋润。

“对了,王晓涵,医药费记得补交。”

说完转身离去,但嘴里还嘟囔着。

“真是可怜,连家人都没有。”

我看了看病床边,只有我的行李箱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对亲情的那点憧憬,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想了想,拨通了沈瑜的电话。

男人来的很快,众多警卫员将医院团团围住。

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像一阵风似的刮进我的病房。

看到我躺在病床上,沈瑜轻轻握住我的手,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我心里积压的那些委屈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抱着他痛哭起来。

得知事情经过后,他温和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婆,别担心,咱们回家,以后这边就不来往了。”

我心里一阵酸涩,点了点头。

沈瑜在这照顾了大半天,一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深知沈瑜的工作要紧,叮嘱他以工作为主,我这里一切安好。

他点点头,约好明天会来接我。

临走前,他给我请了个护工。

护工大姐去买饭的空档,我妈和表姐大摇大摆的来了。

手里拿着饭盒,往我身旁一扔。

“别说你妈不想着你。”

我打开饭盒,里面是一坨冷掉的西红柿鸡蛋面。

可她忘了,我西红柿过敏。

看着我虚弱的躺在床上,我妈眼中不仅没有一丝心疼,反而闪过几分嘲讽。

“你说说你,好好找个男人不行吗?非得上赶着给别人当小三。”

表姐也在一旁搭腔。

我冷着脸,“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04

我妈推搡了表姐下,表姐像接收到信号一样。

嘴角往上一扬,牙上还带着几个菜叶。

“害,你妈这不是心疼你吗?”

“你看你,大着肚子身边都没人陪,找个知冷知热的人该多好啊。”

“你也是个好福气的,咱们村首富老陈相中你了,不嫌弃你带着孩子,你要是同意,赶明就能结婚...”

村里首富我知道,是个比我妈还大几岁的老头子,一周前刚死了老婆。

我还以为他们良心发现过来看看我,现在看来,她们连心都没有。

我冷笑一声,“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表姐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妈见状,像只发怒的母老虎,一拍桌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实话告诉你吧,我收了老陈五万彩礼,现在你收拾好了就给我过去。”

话毕,竟直接来拉病床上的我。

我只感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扯着嗓子,怒吼道“你们做梦!”

说完,扯过身旁的水杯砸了过去。

滚烫的热水泼了表姐一身。

她疼的斯哈斯哈的满屋乱窜。

护工大姐也及时赶到,把我护在身后。

我妈见状不妙,和表姐两人仓皇而逃。

我静静躺在床上,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流。

什么时候我妈变成这样?

还是说她一直都这样?

在医院挨到第二天,沈瑜终于回来了。

他收拾行李时,摸到行李箱那个坚硬的银行卡。

沈瑜抬头看我,犹豫片刻“这一百万还给耀祖吗?”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这家人,我不想要了。

“什么?一百万?”我妈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