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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收废品为生,却主动照顾独居老人5年,那天他走了我悲伤欲绝,2天后律师找上门:您的百万遗产请签收

我靠收废品维生,却掏心掏肺照顾赵伯五年,他给了我一把奇怪的旧钥匙。我以为只是装饰,直到旧宅拆迁,他儿子带律师逼签,还把刀

我靠收废品维生,却掏心掏肺照顾赵伯五年,他给了我一把奇怪的旧钥匙。

我以为只是装饰,直到旧宅拆迁,他儿子带律师逼签,还把刀架我脖子抢旧钥匙。

“收废品的也配碰赵家东西?”他的话像刀扎我。

我狼狈逃离,以为真心错付,律师却突然找上门。

当公证遗嘱摊开,我僵在原地——赵伯竟把百万家产,全留给了我这个外人!

……

阿哲把装满废品的三轮车停在巷口,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

指尖的裂口又开始疼,他往手上哈了口热气,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刚买的肉包。

这是给赵伯带的。

巷子深处的老宅院,是这片旧城区里仅剩的几栋平房之一。

墙皮斑驳,门楣上还挂着个褪色的木牌,写着“赵府”两个字,那是赵伯年轻时的念想。

阿哲推开门,院子里的石榴树光秃秃的,树根处堆着他前几天帮赵伯劈好的柴火。

“赵伯,我来了。”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赵伯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攥着个老旧的搪瓷杯,杯沿都磕掉了瓷。

“进来吧。”

赵伯的声音比上次更沙哑了,阿哲走过去,把肉包放在桌上的搪瓷盘里。

“刚买的,还热乎,您赶紧吃。”

赵伯没动,转头看向阿哲,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神采。

“拆迁办的人,今天又来电话了。”

阿哲的心沉了沉,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抹布,默默擦起了落满灰尘的八仙桌。

这片旧城区要拆迁的消息,传了快一年了。

赵伯这院子,加上后面的小厢房,算下来能赔两百多万,还能置换一套市中心的三居室。

对旁人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可对赵伯来说,这院子是他一辈子的根。

阿哲认识赵伯,是在五年前。

那时候他刚从乡下出来,爹治病欠了一屁股债,娘身体不好,家里的担子全压在他身上。

他没什么文化,只能靠收废品糊口,租住在巷子口的小杂院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第一次进赵伯家,是因为赵伯要卖一堆旧报纸。

那时候赵伯的腿脚还利索,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老伴走得早,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好几年都不回来一次。

阿哲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称完报纸,算好钱递给赵伯,赵伯却多塞给他一个苹果。

“小伙子,看你年纪不大,不容易。”

就是这个苹果,让阿哲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从那以后,阿哲每次收废品路过赵伯家,都会停下来打个招呼。

看到院子里的草长了,就顺手拔了;看到柴火不够了,就从废品里挑些结实的木板,劈成小块给赵伯送来;逢年过节,也会买些米面油送过来。

赵伯也不跟他客气,会留他在家里吃饭,给他讲以前的事。

阿哲知道了赵伯年轻的时候是木匠,手艺极好,院子里的藤椅、八仙桌,都是他亲手做的;知道了赵伯的老伴最喜欢院里的石榴树,每年结果的时候,都会摘下来分给邻居;知道了赵伯的儿子,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心病。

三年前,赵伯突发脑溢血,多亏了阿哲发现得及时,背着他往医院跑,垫付了医药费,守了他三天三夜。

赵伯醒过来后,半边身子就不太好使了,说话也变得不利索,眼睛也越来越模糊。

阿哲给赵伯的儿子打了电话,电话那头,赵伯的儿子赵伟只说了句“工作太忙,走不开,麻烦你多照顾一下”,就挂了电话。

从那天起,阿哲就成了赵伯的“腿”和“眼”。

他每天收完废品,都会先去赵伯家,帮他做饭、洗衣服、擦身;每周带他去医院复查,拿药;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给赵伯读报纸,讲巷子里的新鲜事。

赵伯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把阿哲买来的东西扔在地上,骂他多管闲事。

阿哲从不生气,只是默默把东西捡起来,下次还是照样买。

他知道,赵伯是怕拖累他。

阿哲是个苦孩子,从小没享过什么福,赵伯的院子,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能感受到家的温暖的地方。

他以为,他会一直照顾赵伯,直到赵伯百年之后。

可他没想到,拆迁的消息,会把这一切都打乱。

“赵伟……回来了。”

赵伯的声音打断了阿哲的思绪。

阿哲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赵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赵伯叹了口气,“带着他媳妇,还有个律师。”

阿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赵伟回来意味着什么。

赵伟在国外混得并不好,早就听说他欠了不少外债,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拆迁款。

“他……想让您签字?”阿哲小心翼翼地问。

赵伯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凉:“他说……签字之后,就带我去国外养老。”

阿哲没说话,他太了解赵伟了。

赵伯生日的时候,阿哲给赵伟打过电话,想让他给赵伯打个电话,赵伟不耐烦地说“忙着赚钱,哪有时间”;赵伯生病住院的时候,阿哲再次联系赵伟,赵伟直接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带赵伯去国外养老?

“赵伯,您别信他的话。”阿哲忍不住说,“他就是为了拆迁款。”

赵伯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可我,还能怎么办?”

他老了,身体又不好,根本没有力气和赵伟抗衡。

阿哲看着赵伯苍老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厉害。

他想帮赵伯,可他只是个收废品的,没钱没势,能做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阿哲特意提前收了工,买了赵伯最喜欢吃的豆腐脑和油条,往赵伯家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爸!你赶紧签字!这房子迟早要拆,晚签不如早签!”是赵伟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我不签……这是我的家……”赵伯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

“什么你的家?这房子以后都是我的!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赵伟的声音越来越大。

阿哲快步冲了进去,看到赵伟正拽着赵伯的手,往拆迁协议上按手印。

赵伯拼命挣扎着,脸憋得通红。

“你住手!”阿哲大喝一声,冲过去推开了赵伟。

赵伟踉跄了一下,站稳后,恶狠狠地瞪着阿哲:“你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

“我是赵伯的朋友,你不能这么逼他!”阿哲挡在赵伯面前,眼神坚定。

“朋友?”赵伟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阿哲,看到他身上沾着的废品污渍,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一个收废品的,也配管我们赵家的事?”

“赵伟!你怎么说话呢!”赵伯气得浑身发抖。

“爸,您别被这个外人骗了!”赵伟转头看向赵伯,语气变得虚伪起来,“他就是图我们家的钱,不然怎么会天天围着您转?”

阿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照顾赵伯,从来没想过图什么,只是觉得赵伯可怜,只是想报答赵伯当初给的那个苹果的温暖。

“我没有!”阿哲咬着牙说。

“没有?”赵伟冷笑,“那你为什么不赶紧走?非要留在这里碍眼?”

他走上前一步,凑近阿哲,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阿哲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知道赵伟说得出来做得到,赵伟在外面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以前就有收废品的同行,因为抢了他的生意,被打得住进了医院。

“阿哲……你走吧。”赵伯拉了拉阿哲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因为我,惹上麻烦。”

阿哲回头看向赵伯,赵伯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和无奈。

他心里清楚,赵伟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他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了赵伯,反而可能给赵伯带来更多的麻烦。

“赵伯,您照顾好自己。”阿哲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会来看您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赵伟得意的笑声,还有赵伯压抑的哭声。

阿哲走在巷子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手里还提着给赵伯买的豆腐脑和油条,已经凉透了,就像他此刻的心。

巷口的邻居们,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看吧,我就说这个阿哲没安好心,天天往赵伯家跑,不就是图人家的拆迁款吗?”

“就是,现在赵伟回来了,他没戏了,活该!”

“也别说人家,毕竟照顾了赵伯好几年,赵伟这个亲儿子,还不如一个外人呢。”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阿哲的耳朵里。

他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推着他的三轮车,慢慢离开了这条他待了五年的巷子。

接下来的几天,阿哲没敢再去赵伯家。

他怕看到赵伯被赵伟逼迫的样子,更怕自己忍不住和赵伟起冲突,给赵伯带来麻烦。

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赵伯。

每天收废品的时候,他都会特意绕到赵伯家附近,远远地看着那座熟悉的院子。

他看到赵伟带着人,把院子里的东西往外搬;看到赵伯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像个无助的孩子;看到赵伟的媳妇,把赵伯最喜欢的那个搪瓷杯,随手扔在了垃圾堆里。

阿哲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第五天晚上,阿哲收完废品,路过赵伯家。

院子里的灯亮着,传来赵伟和他媳妇的争吵声。

“拆迁款什么时候到账?我跟你说,你欠的那些债,赶紧还上!”是赵伟媳妇的声音。

“急什么?协议刚签,钱没那么快到账!”赵伟不耐烦地说。

“我能不急吗?那些放高利贷的,都找上门来了!”赵伟媳妇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是再还不上钱,他们就要卸了你的胳膊!”

阿哲的心,猛地一沉。

他没想到,赵伟欠的竟然是高利贷。

他想起以前在废品站听同行说过,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心狠手辣,为了要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赵伯要是跟着赵伟,肯定会受连累。

就在这时,他看到赵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赵伯的脸色很差,眼神空洞,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

“赵伯!”阿哲赶紧跑了过去。

赵伯看到阿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阿哲……你来了。”

“您怎么出来了?天这么冷,快回去穿件衣服。”阿哲扶住赵伯。

赵伯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旧钥匙,塞进阿哲手里。

那是一把铜钥匙,上面布满了铜锈,摸起来冰凉刺骨。

“这是……”阿哲疑惑地看着赵伯。

“这是我老家……老房子的钥匙。”赵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那房子……不值钱,早就没人住了。”

“您给我这个干什么?”阿哲不解。

“我没什么能留给你的……”赵伯叹了口气,“这把钥匙,你拿着……就当是个纪念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阿哲,你是个好人……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这么傻了。”

阿哲握着那把生锈的钥匙,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是想要赵伯的东西,他只是担心赵伯的安危。

“赵伯,您跟我走。”阿哲突然说,“我租的房子虽然小,但能住下您。”

赵伯摇了摇头:“不行……我要是走了,赵伟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我不怕!”阿哲坚定地说,“比起这个,我更怕您在这里受委屈,受连累。”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门被猛地拉开。

赵伟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爸!您跟他说什么呢?赶紧进来!”

他看到阿哲手里的钥匙,眼睛一瞪:“这钥匙怎么在你手里?拿来!”

“这是赵伯给我的!”阿哲把钥匙攥紧,往后退了一步。

“给你的?”赵伟冷笑,“我爸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一个外人,也配拿?”

他走上前,就要去抢阿哲手里的钥匙。

阿哲赶紧把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护住赵伯,和赵伟对峙着。

“赵伟,你别太过分了!”阿哲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过分?”赵伟嗤笑,“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把钥匙交出来,然后滚远点!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着,就挥拳向阿哲打了过来。

阿哲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在了赵伟的脸上。

赵伟疼得叫了一声,捂着脸后退了几步。

“你敢打我?”赵伟怒不可遏,冲上来和阿哲扭打在一起。

阿哲常年收废品,力气不小,但赵伟也年轻,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赵伯拄着拐杖,站在一旁,急得直哭:“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就在这时,赵伟的媳妇突然从院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对着阿哲就砍了过去。

“小心!”赵伯大喊一声。

阿哲反应迅速,赶紧躲开,菜刀砍在了旁边的墙上,溅起一片火花。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阿哲又气又怕。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大事。

他看了一眼赵伯,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赵伟和他媳妇在后面追了几步,骂了几句难听的话,就回去了。

阿哲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不知道赵伯为什么要把这把钥匙给他,也不知道这把钥匙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赵伯。

第二天一早,阿哲就去了派出所。

他把赵伟欠高利贷,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警察。

警察听了之后,也很重视,答应会尽快调查。

从派出所出来,阿哲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他买了些吃的,再次来到赵伯家附近。

这次,他没敢靠近,只是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等着。

中午的时候,他看到赵伟和他媳妇,带着几个陌生人离开了院子。

那些陌生人,穿着黑色的衣服,神情凶狠,看起来像是放高利贷的人。

阿哲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赶紧跟了上去。

他看到赵伟带着那些人,去了一家银行。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赵伟和那些人出来了。

赵伟的脸色很难看,那些人则一脸得意。

阿哲猜测,拆迁款应该到账了,赵伟把钱还给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

可他没想到,那些人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把赵伟拉上了一辆面包车,扬长而去。

赵伟的媳妇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阿哲赶紧跑了过去,扶起赵伟的媳妇:“他们把赵伟带走了?”

赵伟的媳妇点了点头,哭着说:“他们说……赵伟还欠他们一笔钱,让我赶紧凑钱,不然就杀了赵伟……”

阿哲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些放高利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利滚利,赵伟肯定是还不清了。

“你赶紧报警!”阿哲对赵伟的媳妇说。

赵伟的媳妇摇了摇头:“我不敢……他们说,要是我报警,就对我和我爸不客气……”

阿哲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赵伟的媳妇是被吓坏了。

“你先回家照顾赵伯,我去想办法。”阿哲说。

赵伟的媳妇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阿哲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赵伟,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阿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请问是阿哲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阿哲疑惑地问。

“我是诚信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受赵建国先生的委托,联系您。”

赵建国,就是赵伯的名字。

“赵伯委托您找我?”阿哲更加疑惑了,“赵伯他怎么了?”

“赵先生现在身体不太好,在市中心医院住院。”张律师说,“他在我这里,留了一份委托书和一些文件,让我在合适的时机交给您。”

阿哲的心,猛地一紧:“赵伯怎么会住院?严重吗?”

“您先别着急,赵先生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张律师说,“他是昨天晚上被送进医院的,突发性心脏病。”

阿哲想起昨天晚上的争吵,心里充满了自责。

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刺激到了赵伯。

“张律师,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您。”阿哲急切地说。

“我在律师事务所,您过来吧,我把文件交给您。”张律师报了地址。

阿哲挂了电话,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律师事务所赶去。

诚信律师事务所,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

阿哲走进律师事务所,前台接待了他,把他带到了张律师的办公室。

张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干练。

“阿哲先生,请坐。”张律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阿哲坐下后,急切地问:“张律师,赵伯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委托您找我?”

张律师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文件,放在阿哲面前:“阿哲先生,您先看看这些文件,看完之后,您就明白了。”

阿哲拿起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第一份文件,是一份委托书,上面写着,赵伯自愿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即将拆迁的院子,都委托给阿哲管理。

第二份文件,是一份遗嘱,上面写着,如果赵伯百年之后,他的所有财产,都归阿哲所有。

第三份文件,是一份公证书,证明这份遗嘱和委托书,都是赵伯的真实意愿,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