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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凌晨来电催我火化,赶到后傻眼:签名是我,联系人也是我,但我还活得好好的啊!

凌晨四点,殡仪馆让我去火化:请问是周霄先生吗?这里是青山殡仪馆。您预订的遗体告别仪式将在两小时后举行,需要您本人到场确认

凌晨四点,殡仪馆让我去火化:

请问是周霄先生吗?这里是青山殡仪馆。您预订的遗体告别仪式将在两小时后举行,需要您本人到场确认签字。"

我睡眼惺忪地骂了句脏话:“殡你妈,我活得好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周霄先生,您一个月前预定了全套殡葬服务,定金都交了。"

“放屁,我连死人都不认识几个,给自己订这个?"

他让我立刻去殡仪馆核实。

我到了才知道,全套服务登记在我名下。

更离谱的是,那张遗照上的脸,确实是我。

工作人员把照片往我面前一推:“这不是您?"

我盯着那张黑白照片,后背冒汗。

照片上的我,穿着我衣柜里最贵的那件西装。

那件西装,三周前我借给了一个人。

1、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正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结果被这破铃声一把拽回现实。

摸到手机看一眼,陌生号,归属地是本地的。我按掉,翻个身继续睡。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我火了,划开接听键就吼:“谁啊?大半夜的!”

“请问是周霄先生吗?”对面是个男声,语调平得跟念悼词似的,“这里是青山殡仪馆。您预订的遗体告别仪式将在两小时后举行,需要您本人到场确认签字。”

我脑子嗡了一下,随即骂了句脏话:“殡你妈,我活得好好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周霄先生,”他又开口了,还是那个调调,“您一个月前预定了全套殡葬服务,定金都交了。尾款需要在仪式开始前结清,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放屁,”我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我连死人都不认识几个,给自己订这个?你打错电话了吧?”

“您的身份证号是320XXXXXXXXXXXXXXX,对吧?”

我愣了,那确实是我的身份证号。

“周先生,系统里登记的信息和您完全匹配。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来核实。地址您知道吧?青山路88号。”

说完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坐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凉飕飕的。

窗外黑得跟墨汁似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我租的那间老破小,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带一股霉味。

一个月前?我拼命回想。一个月前我干了什么?好像就是上班下班,没啥特别的。我连丧事都没参加过几回,给自己订殡葬服务?脑子有病啊?

我下床喝了口水。水是隔夜的,一股铁锈味。

越想越不对劲。那殡仪馆的人连我身份证号都知道,这事不像是恶作剧。

我翻出手机银行看了看,一个月的流水翻下来,还真有一笔两千块的支出,备注写着“青山殡仪馆-定金”。

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头皮发麻。这笔钱我完全没印象。我是被盗刷了?还是……真有人用我的名义订了这个?

还是大半夜的……我活见鬼了?

我赶紧套上衣服出了门。

出租车在凌晨的马路上飞驰,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路两边的店铺全关着门,只有24小时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惨白惨白的。我坐在后座,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

“去哪儿?”他问。

“青山殡仪馆。”

他踩油门的脚明显顿了一下,好在他没有把我赶下车。

到了地方,天边刚泛一点鱼肚白。

殡仪馆那栋楼灰扑扑的,门口挂着白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大门是那种老式铁栅栏,半开着。

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前台坐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三十来岁,瘦长脸,戴一副金丝眼镜。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上下打量我一遍。

随后试探性地喊了句:“周霄先生?”

“是我。”

他伸出手:“我是业务员,姓刘。您电话里说……您本人来了?”

“废话,”我把手插兜里,没握他的,“我活着呢。你们这系统出问题了吧?赶紧把我那订单取消了。”

刘业务员推了推眼镜,嘴角往下撇了撇:“周先生,您跟我来。”

他把我领进一间办公室。

屋里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慎终追远。

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亮着。

刘业务员坐下来,鼠标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您看,这是您当时在我们这里登记的全部信息。”

我凑过去看。姓名:周霄。身份证号:对。联系电话:对。家庭住址:也对。

预约项目那一栏列了一长串:遗体接运、冷藏存放、遗体整容、告别仪式厅(中厅)、火化、骨灰盒(高档红木)、墓穴选址。

最下面一行字:预订日期,5月16日。

我掏出手机看日历。今天6月16号,刚好一个月。

“这些都您自己选的,”刘业务员说,“当时您还特别要求,告别仪式要在早上六点举行,说是……时辰好。”

“我压根没来过你们这儿!”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这什么破系统,被人黑了吧?”

刘业务员把电脑屏幕转回去,不紧不慢地说:“周先生,我们系统很安全。而且您当时是现场登记的,还刷了卡。要不您再看一眼这个?”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是张协议,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底下有签名栏。

那个签名……我拿起来凑近了看,三个字,“周霄”,笔画走势,连笔的习惯,尾端那个上挑,都像我自己写的。

但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签过这玩意儿。

“这不是我签的,”我把纸扔回去,“模仿的。”

刘业务员又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开始叹气:“周先生,您这样我们很难办。仪式两小时后就要开始了,家属您没通知,尾款也没结,现在您跑来说不是您订的……"

“我他妈本来就没订!你们这是诈骗!”

我听不下去了,直接反驳他。

“那定金您怎么解释?银行那边有记录吧?”

这回我哑口无言了。

因为两千块确实划走了。

“这样吧,”刘业务员往后一靠,“您要是实在不认,我们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查。但是仪式不能取消,您订的是早上的时段,这段时间空出来我们损失很大。要不您先把尾款结了,回头查清楚了再退您?”

我差点气笑了:“我凭什么先给钱?”

“那您让谁签收呢?遗体总得有个人认领吧?”

“我活人站在这儿你看不见?”

刘业务员抬眼看了看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从上往下扫了我一眼,眼神挺复杂的,然后轻飘飘地说:“周先生,您还是先确认一下遗照吧。万一……万一真的是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