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晚,南大公园胡彦斌开唱,我端着热干面愣了神
9月30日晚上,南大中央公园有“南大之夜”音乐会。胡彦斌压轴,,希林娜依高,曹杨,阿萨等艺人轮番登台,双夜连唱,市集同开,从国庆前夜一路嗨翻国庆首夜
我应邀参加公园市集美食,卖热干面和南昌拌粉。下午4点起人流来了,可能是下班后提前来到现场的,陆陆续续,我开始忙着烫面、拌粉、撒萝卜丁,手基本停不下来。直到6点半左右,对面震耳欲聋音响开始响起了,外面还在下雨,都挡不住歌迷热情
胡彦斌一上台,《One night in Shanghai》前奏一响,外围草坪上没买票的人全抬头。大屏幕一打光,我也忍不住把漏勺搁锅里,挤进外围人群。
旁边一姐们跟同伴说:“听说他今晚连唱9首,一场150万。”
我以为是吹牛,没敢接话。
可脑子一下子算不过来了:我忙两个钟头,热干面18,拌粉18,三个小时营业额两千块出头。还感觉生意还可以。人家唱几首歌,网上传的数,可能是我二三年才能卖出来的营业额,也可能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收入,台下的歌迷偏偏又是这些月入几千的普通人。
这钱是不是准,我不知道。胡彦斌商演报价“150万/场”,经纪公司页面上有写,但是否含团队、设备、税、分账,尚无定论;网上也有人说是音乐节价、商演价、代言价混着传。
我震惊的不是“他有钱”。
是**赚钱的算法不一样**。
我这份生意,靠时间和体力堆:多卖一碗,多赚几块;粉卖完了,钱就停了。人一走,摊一收,今晚就到这儿。
歌星生意,靠的是几十年攒下来的嗓子、作品、名气、团队和议价权。一首《红颜》二十年前就有人听,今晚几千人跟着吼,平台要流量,主办方要票房,品牌要曝光——不是“唱九首=150万”,是“胡彦斌”这三个字值这个价。
有说法认为,现在演出市场是两头旺:头部艺人一场顶小摊贩一辈子,普通市集摊主赚的是街角那点人流钱。
也不是酸。
我旁边卖烤肠的老周,两点就起来备肠;卖柠檬茶的姑娘,手泡白了。我们赚的是“公园今天有人”的钱。
胡彦斌赚的是“这些人为什么来”的钱。
草坪上有人举手机灯,有人跟着唱《明天你好》。我站了几分钟,忘记锅里的面都坨了,赶紧回去拌。
后来我想通一点:
阶层差的不只是数字,是**你卖的是力气,还是别人愿意为“你”排队**。
我没那个命去当歌王。
但今晚这点反差挺值:
面要继续烫,粉要继续拌,下回胡彦斌再唱,我可能还站草坪上看一眼——看一眼不算亏,回来多放半勺芝麻酱,照样有人吃。
日子不是跟明星比的。
是把摊子擦干净,明晚人来了,碗是热的,面不坨,这就对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