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老外看中国》系列,今天继续聊聊美国AI军工的事儿。

最近,澳大利亚老牌官方新闻节目《60分钟》的衍生播客栏目,专门做了一期关于美国新锐军工巨头安杜里尔(Anduril)创始人的深度追踪。
这个代表着西方主流声音的媒体访谈,原本是想炫耀美国在智能武器领域的不可一世,却在无意间向全世界暴露出美国军工产业在狂飙突进下隐藏的巨大战略焦虑。
负责这期追踪报道的两位资深媒体人亚当和劳拉,在采访过无数观点鲜明的军界和政界要员后,直呼这位名叫帕尔默·勒基的创始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帕尔默·勒基这个听起来就像好莱坞艺名的真名,确实配得上他那如同机关枪般疯狂跳跃的思维模式。
你要是试图向他抛出一个哪怕极其简单的问题,他刚张开嘴,就能瞬间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各种技术细节上。这种脑子里同时高速运转着无数疯狂想法的特质,直接勾勒出了一个“科学狂人”的典型画像,也让他成了美国军方眼里不可多得的战争天才。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那套雷打不动的“常服”。不管是出席什么高端场合,哪怕是去白宫开会或者进五角大楼汇报工作,他永远都是踩着人字拖、穿着工装短裤配上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
他对这种放荡不羁的打扮振振有词,直言“既然没人管得住我,那我凭什么不这么穿”,极其傲慢地无视了所有世俗规则。这种极度膨胀的自信背后,折射出的是他在美国现代国防工业体系中那无可替代的霸主地位。
他一手创办的安杜里尔,是目前全美极少数能够真正量产AI自主控制武器的超级独角兽企业,其研发的致命装备甚至已经直接投入到了中东的实战冲突中。其实,帕尔默的封神之路,堪称美国梦与硅谷神话最典型的怪诞样本。
这个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加州纽波特海滩的年轻人,在年仅21岁的时候,就靠着在自家后院倒腾出来的新奇玩意儿,一跃成为了腰缠万贯的亿万富翁。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如今掌握着美国尖端杀戮机器命脉的大佬,最初根本不是什么军工科班出身,而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骨灰级游戏狂热玩家。
他当年赚到的第一桶金,正是大名鼎鼎的“Oculus”虚拟现实头显设备,这玩意儿后来以约合30亿澳元的天价直接卖给了脸书。对于全世界几百万虚拟现实玩家来说,帕尔默就是那个在后院里用几堆破铜烂铁敲开元宇宙大门的极客鼻祖。
但天才的成长轨迹往往伴随着极度的偏执,他16岁就考上了大学,到了18岁却觉得学校教的东西全是废话,二话不说直接选择了辍学。这种桀骜不驯、离经叛道的态度彻底惹恼了他的父母,二老一气之下直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扫地出门。

被赶出家门的帕尔默毫无惧色,干脆钻进了一辆极其破旧的房车里度日,而这辆破房车竟然成了他通向财富自由的最关键转折点。为了给那些极其占地方的昂贵虚拟现实测试仪器腾出足够的空间,他居然丧心病狂地把房车里唯一的马桶给拆了。
每次在搞研发时需要解决内急,他就只能硬憋着跑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去,这种近乎自虐的极端专注力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他对技术的痴迷程度,甚至到了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疯狂地步。
在一次捣鼓高功率激光器来改进头显设备时发生意外,他的视网膜直接被高温烧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恐怖黑洞,差点当场失明。即便受了这种不可逆的永久性物理损伤,这个疯子连一天假都没有请,捂着受伤的眼睛继续通宵达旦地敲打代码、做着各种危险实验。

很多人根本无法理解,既然他21岁就已经赚到了惊人的十亿美金,为什么不去纽波特海滩喝着迈泰鸡尾酒、舒舒服服地享受顶级富豪的奢靡人生?帕尔默对这种享乐主义的质疑不屑一顾,他的回答透着一股机器般冰冷的逻辑。
他极其狂妄地断言:“能赚到十个亿的人,脑子里绝对装不下海滩和美酒,这种人天生就停不下来,如果为了喝迈泰酒,一开始就不可能成为亿万富翁。”
这种“停不下来”的工作狂魔本性,在遭遇脸书的职场滑铁卢后,彻底转化为了对美国军工领域的一场降维打击。在因为尖锐的政治立场与脸书高层公开决裂并被扫地出门后,带着浓烈复仇情绪的帕尔默,转身就拉起队伍创立了安杜里尔公司。

他把硅谷那套用资本福利榨取员工剩余价值的把戏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为了把手下的技术天才们24小时死死钉在工位上,安杜里尔的员工咖啡馆提供的伙食堪比顶级米其林餐厅,变着花样地满足所有人的胃口。
业界甚至有个极具讽刺意味的专有名词叫“帕兰提尔轮胎”,形容的就是那些高科技军工企业的员工。因为这些硅谷极客天天吃着公司提供的定制美食,加上久坐不动,很快就会在肚子上长出一圈如同汽车轮胎般肥厚的脂肪层。
而公司名字“安杜里尔”的由来,更是直接暴露了帕尔默骨子里的中二病与吞噬一切的野心。这个词来源于史诗魔幻巨著《指环王》里人皇阿拉贡那把重铸的圣剑,他甚至因为直接挪用这个名字,目前正面临着托尔金家族毫不留情的知识产权诉讼。

在他那充满硅谷风格的办公大楼里,甚至有一面极其诡异的“游戏墙”,墙背后还藏着一扇神神秘秘的暗门。这地方摆满了《指环王》桌游和各种流行文化周边,把一家制造致命武器的军火公司硬生生搞成了一个二次元极客俱乐部,反差感极其强烈。
33岁的帕尔默甚至直接买下了曾经著名的《洛杉矶时报》旧总部大楼作为自己的办公地,大楼里还停着他那辆魔改过的破旧特斯拉。他用这种极其戏谑的方式,完成了自己小时候想要当一名科技记者的荒诞梦想,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下一步还会造出什么颠覆常理的怪物。
在安杜里尔位于沙漠腹地的广阔测试场地上,存在着一种极其撕裂却又致命高效的团队组合。一边是十几二十岁、甚至满脸还长着青春痘的天才黑客,另一边则是四十多岁、真刀真枪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退伍老兵。

当这两波人马在黄沙漫天的荒漠里,开着全地形车疯狂测试各类新式武器时,科幻电影里的恐怖场景正在真实世界上演。技术人员在电脑屏幕前疯狂输出指令,旁边懂战场杀戮的老兵则提供最冷血的实战需求,这种跨界合作的效率让人不寒而栗。
起初,外界还天真地以为这些年轻人只是在玩某种现实版的《终结者》战争游戏,毕竟大家觉得AI武器距离实战还很遥远。可当真枪实弹的演习在沙漠里炸开,西方的媒体人们才绝望地惊觉,这些冷血的杀人机器早已跨过了实验室阶段,变成了随时可以夺命的现役装备。
很多人曾以为,像大疆那样需要人类拿遥控器操作的无人机,还要继续统治战场几十年,真正的纯AI控制可能还要等上十到四十年。但残酷的真相是,美国在两周前对中东相关目标的空中打击中,就已经让这些纯AI控制的无人战斗群真正见了血。

帕尔默在采访中毫不避讳地承认,这些高度自主的杀戮机器不仅正在俄乌战场上大批量使用,甚至还被源源不断地送往台湾地区。请注意,美国这种明目张胆武装台当局防务部门的恶劣行径,已经严重越过了中国的主权红线,是赤裸裸的战争边缘试探,必将遭到严厉反制。
这些AI武器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地方在于,它们正在彻底摆脱人类的道德束缚与物理控制。新南威尔士大学的托比·沃尔什教授极其担忧地指出,安杜里尔开发的水下AI潜艇在深海作业时,几乎完全接收不到人类的通讯信号。
这就意味着,一旦深海潜艇被部署出去,开火甚至引发战争的决定权,就被彻底交给了冰冷无情的机器算法。即使军方信誓旦旦地保证已经设定了所谓的“任务参数”,但这种让AI在通讯断绝状态下主宰生杀大权的逻辑,依然是在拿全人类的命运玩火自焚。

除了极其可怕的机器失控风险,现代网络战中另一个致命漏洞同样悬在安杜里尔的头顶:无孔不入的黑客攻击。在当今这个高度互联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一家网络系统的安全是绝对牢不可破的,包括安杜里尔在内的多家高科技公司都曾遭遇过黑客的无情洗劫。
一旦这些成群结队的AI杀戮机器的底层控制权,被第三方黑客或者恐怖组织强行夺走,造成的后果将是毁灭性的灾难。虽然帕尔默狂妄地宣称自己的技术壁垒坚不可摧,但这种盲目的自负在日新月异、极其复杂的现代电子战面前,显得十分苍白可笑。
面对外界的重重质疑,帕尔默给出的唯一辩护词,就是那套充满冷战色彩的“世界趋势如此,不参与就会落后被挨打”。澳大利亚媒体甚至特意连线了中国知名学者高志凯,进一步确认了西方世界在面对中国科技崛起时,那种深到骨子里的严重技术恐慌。
在这些西方军工狂人看来,如果不放任像帕尔默这样的疯子去放手制造AI武器,美国就会在未来的全球军备竞赛中被中国全面碾压。这帮科技寡头似乎觉得,只要给武器装上了一颗无敌的AI大脑,美军就能在未来的战场上继续横行霸道、所向披靡。

可现实很快就给五角大楼和安杜里尔狠狠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直接把他们从科幻梦境中打回了残酷的原形。美国军方绝望地发现,哪怕帕尔默的AI算法写得再出神入化,造这些尖端武器所必须的关键材料和物理躯壳,竟然全部死死捏在中国人的手里。
俄乌冲突这场冷战以来规模最为庞大的钢铁消耗战,直接把美国的军工企业推向了数十年来最疯狂的加班狂潮之中。美国本土的军火流水线日夜轰鸣,天量订单堆积如山,可就在这个十万火急的当口,华盛顿却下达了一道极其反智的政治禁令。
白宫的政客们勒令所有的军工企业,从今往后绝对不允许再使用任何中国制造的产品来组装这些急需的战争武器。这道高高在上的行政命令说起来轻巧,却直接把底下的美国军工巨头们逼上了绝路,因为一旦切断中国供应链,他们连一颗合格的螺丝钉都凑不齐。
为了强推所谓的“买美国货”政治作秀,美国政府要求军工采购中本土零部件的比例,必须从原先的55%强行拉升到65%。这帮脱离实际的政客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规划,要在未来几年内把这个比例继续推高到75%以上,简直是把国家安全当成了儿戏。

造成如今这种被人掐住脖子的尴尬局面,罪魁祸首根本不是别人,正是美国自己当年盲目追求资本利益的贪婪。上世纪90年代苏联解体后,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美国开始疯狂搞产业空心化,把中低端制造业一股脑全甩给了劳动力成本更低的中国。
当时的华盛顿精英们极度沉迷于“微笑曲线”两端通吃的资本幻觉中,觉得只要掌控了金融和技术研发,就能永远躺在金字塔顶端舒舒服服地剪羊毛。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制造业这东西就像是一门极其讲究传承的手艺,一旦主动废弃了几十年,想要再原封不动地捡起来,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百倍。今天的全球产业链早就不是几十年前那种粗放式的低端代工了,中国制造业已经完成了向高精尖领域的华丽蜕变。
就拿美国最引以为傲的战机来说,它们在战场上保命用的红外干扰弹里,有一种极其核心的成分叫“美粉”,而这种关键材料绝大部分必须依靠中国厂家来提供。中国制造商凭借着数十年如一日的技术突破,早就建立起了极高的质量壁垒和碾压级的成本优势。

对于基础制造业早已严重萎缩、熟练产业工人极度断层的美国来说,这种深入骨髓的产业链依赖,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靠砸钱就能自行替代。在帕尔默引以为傲的无人机领域,美国本土产业链的严重拉胯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堪称一场灾难级的行业笑话。
五角大楼以所谓“国家安全”为荒唐借口,强令封杀性能强悍、价格极其亲民的中国无人机,结果转头一看,美国国内市场上连一个能打的替代品都找不到。冰冷的统计数据更是直接撕下了美国军工产业外强中干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五角大楼的高官们坐立难安。
目前全美本土无人机的年产量连区区10万架都凑不齐,更要命的是,美国军工产业赖以生存的中重稀土材料,有高达92%的恐怖份额必须仰仗中国进口。

有美国的资深军事专家直言不讳地发出严厉警告,一旦中国为了反制而彻底掐断这条战略生命线,美国国防部的原材料库存撑不过短短三个月。
华盛顿的政客们打着精明的算盘,觉得造武器的巨额利润不能让中国赚去,但这种冷战思维主导下的脱钩断链,完全是不切实际的政治妄想。
面对根本拿不出任何可行替代方案的产业现状,美国政府所谓的“复兴基础工业”,除了在竞选集会上喊几句煽动情绪的漂亮口号,落地成效几乎为零。

中国用了整整几代人的血汗拼搏与智慧沉淀,才构筑起今天这套全人类独一无二、门类最为齐全的工业制造体系,这是任何国家都无法撼动的定海神针。
美国想要在短短两三年内,靠着几张毫无约束力的行政废纸和几个像帕尔默这样的硅谷狂人,就想强行重构全球军事工业链,纯粹是在痴人说梦。

帕尔默的AI武器构想再精妙绝伦,只要底层的稀土材料和基础零部件依然牢牢掌握在中国手里,美国军工业的致命死穴就永远被我们死死捏住。从这起荒诞的军工供应链危机中我们不难看出,大国博弈比拼的从来不只是谁的想法更疯狂、谁的PPT做得更漂亮。
在这场残酷的全球世纪角逐中,谁的工业底盘更扎实,谁才能真正笑到最后,而在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中国早就稳稳拿到了主宰未来的底牌。
这是本期《老外看中国》,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