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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假千金当了三年的试药员,实则将药物副作用转移到我身上……重活一次,我要她血债血偿!

假千金当了三年的试药员,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实则将药物副作用转移到我身上。我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出现各种怪病,皮肤溃烂、脓肿流

假千金当了三年的试药员,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实则将药物副作用转移到我身上。

我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出现各种怪病,皮肤溃烂、脓肿流血、器官衰竭,四处求医无果。

前世我跪在假千金脚下哀求救命时,她毫不留情地踩着我溃烂的手背旋转着高跟鞋。

“救你?姐姐,你现在跟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好好当你的替死鬼吧!”

爸妈将她护在身后厌恶的骂道,“别拿你那些脏病污了我们女儿的眼睛!”

我被他们送到精神病院那晚,假千金与我未婚夫订婚的消息全城滚动直播。

我在病痛折磨中绝望的死去。

再睁眼,我回到假千金把试药合同拍在我脸上的那天。

我反手将针管扎进了她锁骨下方,听着她凄厉的惨叫。

“妹妹,你知道试药员最怕什么吗?”

“是反噬呀!”

1.

唐雪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压根没想到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讲出来的。

下一秒,爸妈和未婚夫顾宴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犹如我才是那个罪恶滔天的人。

唐雪立马钻进了妈妈的怀里,她哭诉着。

“妈,我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欢我,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生活。”

“可我来当试药员,还不都是为了助姐姐事业一臂之力吗?我希望她能成为行业翘楚!”

“哪怕、哪怕我出现各种各样的后遗症也无所谓,我只想她好。”

“可我没想到她那么迫不及待的给我注射,巴不得我立马去死!”

眼前的场景与前世重叠,我的指尖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她的药物副作用会准确无误的转移到我身上。

啪地一声响,爸爸抬手就是一巴掌,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唐宁,我和你妈承认当年亏欠你,以为你发生意外,才会收养小雪!”

“可自从我们找到你后,已然尽可能的弥补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

“小雪不争不抢,一心一意的为你着想,可你呢?”

“你处处针对,把我们所有人当敌人,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该掐死你。”

顾宴还不解气,他反手推我一把,我的后腰死死地撞在了桌角,刹那间疼痛感遍布全身。

思绪回笼,我望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们原本都是我的至亲,却胳膊肘往外拐,从未替我考虑过。

紧接着,胸口一阵憋闷,我知道刚刚注射给唐雪的药物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扶住了桌面。

不料,唐雪单手捂住了胸口,假装呼吸困难,小声呢喃,“爸、妈,我好难受,我喘不上气!”

顾宴气不过,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唐宁,你瞧瞧自己做得好事!”

“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硬?小雪对你还不够好吗?可你怎么对她的?”

唐雪扯住了顾宴的袖口,不停地摇晃着。

“宴哥哥,你别那么说姐姐。”

“都是小雪不好,才会惹姐姐不高兴的。”

说完,她趁着其他人不注意之时,嘴角泛起阵阵冷笑,用胜利者的姿态望着我。

我原本摊开的双手一点点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自乱阵脚。

前世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犹如过电影般浮现在眼前。

这一世,我一定要查明真相。

我倒是要瞧瞧,没有我这个小白鼠,唐雪还能撑多久!

2.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药物所的陈所长和记者们蜂拥而至,冲着爸妈和唐雪他们就是一通拍摄。

陈所长来到我面前,句句都在称赞唐雪。

“唐宁,你妹妹为了你可真是付出了全部,往后一定得好好疼她。”

听到这话,我双眉微蹙,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陈所长光是瞧见我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还有些好奇的望了唐雪一眼,“怎么着?这么大的事,你们都没告诉唐宁?”

唐雪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她怯懦的回应。

“陈所长,我一旦说出实情,姐姐定不会同意的!”

刹那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这里面一定有事。

果然,陈所长叹了一口气,总算讲出了真相。

按照要求,试药员每三个月才能试一次药。

而唐雪呢?

她谎称为了加快获取临床结果,愿意跟那些小白鼠一样,一周进行两到三次药物试验。

不仅将获取的酬劳全部捐献出去,还当场签下了“生死状”,即便身体出现任何问题,也不需要药物所和国家赔偿,全属她个人行径。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不等我说话,记者们一股脑的涌上前,将话筒递到了唐雪的唇边。

“唐小姐,你这种大公无私为人类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

“唐小姐,你是否有考虑过,一旦身体出现后遗症,到时候怎么办呢?”

……

我顾不得其他的,一个健步来到了陈所长面前,声音陡然提高了。

“所长,这不符合规矩!”

“若是被追责的话,将会连累咱们整个药物所!”

“况且频繁的试药没法保证数据的准确性,只会让……”

我的话还没说完,唐雪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姐姐,即便你心里再怪我,但我劝你还是为了大局考虑。”

“有那么多患者需要治疗,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试药员的话,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死掉吗?”

“你拖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将他们推向死亡,你这么做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话一出口,记者们的长枪短炮调转方向,全部都对准了我。

顾宴冷哼一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顿道,“我认识唐宁十几年,她就是这样自私自利,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呆在实验室里?”

“一个不为患者着想的人,就应该滚出这个行业!”

闻言,爸妈也对着镜头哭诉。

“没错,当初小雪要来当试药员,她就千方百计的阻拦,生怕会抢了她的风头!”

“现在白纸黑字写在上面,岂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

透过人群,我上下打量着不远处的唐雪。

狗屁的造福人类。

她不过是想加快我的死亡进度罢了!

3.

接连几天,我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收拾好了个人物品,且在屋内安插了摄像头。

这么做的目的无所是找到几个关键点:一来,我要知道爸妈是否知情;二来,我必须搞清楚唐雪是用什么法子转移的;再者,揭穿她与顾宴不为人知的关系!

待这一系列事情做好以后,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

下一秒,我身上奇痒无比,宛如有无数只虫子侵蚀我的皮肤,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非常人能忍受的。

我知道,唐雪试的那些药在我身上有了反应。

我强支撑着身体回到自己的房子,尽可能的联系熟知的每一位行业大拿,可无论我怎么检查,就是查不出任何毛病。

正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我这边还没查明原因,微博上就有一则关于我的热搜,肉眼可见的冲上了话题榜第一!

打开视频,正是那日我们在实验室里对话的场景,只不过被断章取义发了上去。

刹那间,我成了全网攻击的对象,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骂我。

“为什么这种人还可以在药物所工作?!开除她!”

“呵,养妹为了她的事业都献出了全部,瞧瞧她注射的那个动作?哪有一丁点的亲情?”

“没有这些试药员,患者怎么办?只能等死吗?她这就是在杀人!”

至于唐雪,她在药物所接受了一个星期的试药,不仅她的身体没问题,连带着那些小白鼠们竟也离奇的好好活着。

我四肢瘫软,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只得一直躺在床上,等着药劲儿过去以后再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爸妈终于意识到我不见了,他们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还没吱声,就听他们嚷嚷着。

“唐宁,不管你在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呵,如今你已经被药物所开除了,还有什么好高高在上的?”

“只要你给小雪道个歉,我跟你妈还能原谅你!”

我握电话的手止不住的发抖,从嗓子眼挤出一句。

“抱歉,我身体不舒服,那个家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哪知电话被顾宴抢了过去,他宛如疯狗一样冲着我叫嚣。

“唐宁你闹够了没有?你还身体不舒服?”

“明明小雪才是那个试药员,你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她好,巴不得她被伯父伯母赶出去,别痴心妄想了!”

“你现在回来给她磕头道歉,我们小雪大人有大量,才不会跟你计较的。”

“唐宁你能不能听点话?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婚礼就取消!”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取消?”

“顾宴,你醒醒吧!”

“就算我唐宁病死、横死、老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们分手了!”

“不仅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我跟唐家没有任何关系!”

隔天,我的身体有了不少好转,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我打开药物所的网站,果然发现了一则解聘通知。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一个无视规章制度,漠视患者生命的地方,解聘又如何?

我坐在书房里,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人物,我知道唯有他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