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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复盘于谦:救大明于危亡,却栽在皇位继承与权力警觉,功过如何定论?

土木堡之变,大明精锐尽丧、皇帝被俘,瓦剌兵临城下,王朝濒临倾覆。于谦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打赢北京保卫战,续命大明二百年,

土木堡之变,大明精锐尽丧、皇帝被俘,瓦剌兵临城下,王朝濒临倾覆。于谦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打赢北京保卫战,续命大明二百年,堪称救时宰相。但跳出“忠臣滤镜”,从皇位继承、权力博弈、危机应对三维度客观审视,于谦在关键决策上确有失误,为夺门之变埋下致命隐患,最终身死名冤,既是时代悲剧,也是性格与格局的必然。

一、拥立朱祁钰:战时最优解,却埋下继承死结

土木堡之变后,朝堂陷入绝境:英宗被俘,太子朱见深年仅两岁,主少国疑,瓦剌妄图以英宗为筹码要挟大明。孙太后最初定策:立朱见深为帝,太后监国,朱祁钰摄政,这本是符合宗法礼制、无争议的正统路径。

于谦力主拥立朱祁钰为帝,核心逻辑是国赖长君——成年君主能快速凝聚人心、统筹防务,彻底废掉瓦剌的“皇帝人质牌”。从战时维稳看,这一决策无比正确:朱祁钰坐镇中枢,于谦全权掌兵,大明上下同仇敌忾,成功击退瓦剌,保住京师与北方疆土,避免重蹈南宋偏安覆辙。

但于谦忽略了皇权继承的刚性规则:朱祁钰本是临危受命的“替补”,法理上皇位应回归英宗一系。可朱祁钰登基后贪恋权位,景泰三年废朱见深太子位,改立亲子朱见济,彻底打破皇位传承共识。这一步,始作俑者是朱祁钰,但于谦作为定策元勋、朝堂柱石,未坚决阻止废储,反而默许既成事实,等于亲手撕裂朝堂派系,让英宗旧部、宗室势力埋下复仇火种。

若于谦坚守最初方案:朱见深为帝,孙太后监国,朱祁钰以摄政王身份掌军务,既合宗法,又保战时效率,朱祁钰无称帝名分,自然无废储野心,英宗归国后也无复位执念,夺门之变的根源隐患,从一开始就能根除。战时权宜取代了长远礼制,这是于谦战略短视的第一处失误。

二、对夺门之变:警惕缺失、应对失据,堪称渎职

景泰八年,朱祁钰病重无子,皇位继承悬而未决。朝堂共识本是复立朱见深为太子,于谦也赞同此议,却迟迟未推动正式流程,给了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野心家可乘之机。

作为兵部尚书、掌京营兵权的核心权臣,于谦对政变密谋并非毫无察觉:此前已有密报石亨等人行踪诡秘,勾结南宫、图谋不轨。但于谦犯了致命错误:重军务轻权谋,重道义轻防范。他坚信自己一心为国、无谋逆之心,不屑于搞权力制衡、剪除奸佞,更未提前布控兵权、锁定朝局,对政变的紧迫性、破坏性完全低估。

夺门之变爆发时,于谦手握重兵,本可轻易镇压政变,却选择坐以待毙。他的逻辑是:皇位终究是朱家的,无论朱祁钰还是朱祁镇掌权,自己皆忠于大明,不必卷入宗室内斗。可他忘了:政变集团的核心诉求,是借复位铲除他这个功高震主的权臣,不杀于谦,“夺门”就师出无名。

从政治操守看,于谦是清白忠臣;但从权臣职责看,对朝堂阴谋失察、对自身安危漠视、对朝局动荡放任,就是严重的渎职。他用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最终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三、辩证定调:功在社稷,过在权术;忠贯日月,智有局限

评价于谦,绝不能非黑即白,必须辩证两分:

论功:他是大明的续命功臣。土木堡之变后,力拒南迁、死守京师,整顿军务、调粮御敌,以文人之躯扛起军事重任,让濒临灭亡的大明转危为安,一生清廉刚正、家无余财,社稷为重、君为轻的信念,光耀千古。

论过:他是政治上的“天真者”。拥立决策重战时轻长远,默许废储撕裂朝局,对政变警惕不足、应对软弱,既未能保全自身,也让大明陷入复辟后的政治动荡,诸多能臣良将受牵连,朝政一度倒退。

于谦的悲剧,是理想主义忠臣与封建皇权博弈的必然。他懂军事、懂民生,却不懂皇权的贪婪、不懂政治的残酷;他坚守道义,却忽略了权力制衡的底线;他救得了大明的危亡,却护不住自己的性命,更没能规避皇位传承的血光。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于谦的忠,毋庸置疑;于谦的失,也无需避讳。功是救国安邦的大功,过是政治格局的小失,这份辩证的评价,才是对这位历史名臣最客观、最公正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