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博物馆失窃,我是监控里拍到的最后一个出现的人。
男友伙同他的青梅指认我就是盗匪。
“别看路菲家里有钱,她之前告诉过我,说她家是靠盗墓发家的,博物馆失窃的几件藏品就是国家曾经让她家上交的,他们不服气很久了,我看,东西就是他们一家偷走的。”
小青梅也拿出证据,是一张我家地库的隐形暗门。
“我可以证明路家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这个暗门里绝对有秘密!”
我百般解释,告诉他们我爸是馆长,绝不可能监守自盗。
“想要证明清白,把暗门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失窃的藏品就知道了。”
两人带着一群人乌泱泱的闯进我家,被我一家极力阻拦。
我爸更是跪在地上以证清白。
却让所有人更加坚信我们一家做贼心虚。
导致我家被网暴,我以盗窃重大财物坐了二十年牢,爸妈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文物失窃的时候。
这次,我不解释了。
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博物馆的藏品全砸了。
1
“没错,昨天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藏品失踪肯定跟她有关系!”
秦恒宇搂着小青梅颜思思,一只手指向我。
“我是路菲男朋友,她早就跟我说过,她家不满上交藏品,整个博物馆的东西都是她家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回到他们路家。”
看着和上一世如出一辙的嘴脸。
我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和惊讶。
问出口:“监控时间只到十点,而十一点到十二点这两个小时因为电路维修监控断电,你怎么敢肯定这期间没有进来过人?”
秦恒宇一时语塞,颜思思扯了扯他的衣服,站出来说话:“门口的保安一天24小时值班,昨天究竟是谁最后一个走的,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闻言,我才发觉自己上辈子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人证。
也怪自己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上辈子秦恒宇两人步步紧逼,让我一时慌了神,只顾着解释了。
很快,保安被带上来。
他眼神慌乱的瞥向馆里的人。
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问他:“昨晚上断电期间,馆内有没有进来过其他人?”
说实在话,我觉得我语气还算正常,只是一句询问,却让保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万分。
“我……我……”
我以为是保安在职期间出的事,他害怕担责任。
宽慰他:“你放心,只要找出盗贼,这件事我不会怪罪你。”
闻言,保安才抬眼看向我,脸上挣扎万分,似有难言之隐。
看他这样子,我心里一喜,莫不是他真瞧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昨天晚上除了我,还有谁进来过。”
保安在地上磕了两个头,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路小姐,昨天晚上除了你,并没有任何人来过。”
我脸上的表情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你确定?你真的24小时都在岗位守着吗?是不是你看漏了?”
我不确定的疑问,让颜思思看不下去了。
“路小姐,保安已经说了昨天晚上只有你进去过展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无话可说,但我也知道,藏品绝不是我拿的。
我不可能背上黑锅。
我再次盯着保安询问:“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在岗,期间究竟还有谁进来过!”
保安浑身颤栗不止,却还是一口咬定他从未擅离职守,我的确是昨天晚上最后一个离开展馆的人。
“路小姐,昨天晚上真的除了你,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而且……”保安一咬牙,接着开口:“路小姐离开展馆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个行李箱,看轮子的痕迹,里面的东西并不轻。”
话落,所有人看向我。
等着我解释。
看着大家怀疑的目光,我只能开口:“昨晚我的确带走了一个行李箱。”
听我承认了,秦恒宇失望的看着我:“菲菲,我这么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偷窃藏品,监守自盗,你别以为你爸是馆长就真以为这里面的东西是你家的了。”
“你犯法了,只能坐牢!”
颜思思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开口:“菲菲姐,我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你和恒宇哥哥就要结婚了,现在出了这种事,你让恒宇哥哥怎么办?”
秦恒宇装作好人开口:“不过菲菲你放心,就算你坐牢了我也会等你的。”
说着,秦恒宇让保安立马报警,现在证据确凿,我跑不掉了。
我看着秦恒宇迫不及待的模样,从中也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在着急什么?
难道说,藏品失踪跟他有关?
2
按下怀疑的念头,我打开手机,亮出昨晚和爸爸的聊天记录。
【女儿,爸爸这几天要出远门,你帮爸爸把藏馆小房间里的衣服被褥拿出来换洗一下,麻烦女儿了。】
而后,是一张张我拍摄的照片确认物品是否拿完,还有视频作证。
这些东西足以可以证明,我带走的行李箱只是普通的生活用品。
可显然,大家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的证据在他们面前宛如鸿毛。
“谁知道是不是你和你爸自导自演了一场戏,谁能保证这些东西不是你们提早准备的,就为了今天欺骗我们所有人。”
“毕竟,博物馆失窃藏品不是小罪。”
我解释:“行李箱现在就在我家,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乌泱泱的人闯进我家,有些人是第一次来我家,瞬间便被我家的奢华程度吓住。
“我靠,这不是前段时间拍卖的帝王绿骰子吗?居然被路家买下来了。”
“这是前段时间炒到三个亿的字画,居然也在这。”
“还有这个……,天呐……,我知道路家有实力,但没想到这么有实力啊。”
我好心让他们不要乱动,却被他们当作倨傲,瞧不起人。
“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偷来的,等查出真相,这些东西全都要充公。”
秦恒宇更是火上浇油:“菲菲,你告诉过我,你祖上是盗墓发家的,这些东西都属于赃物,等你定罪后,我会大义灭亲把你家的东西上报给国家,以此来减轻你家的罪孽。”
听见秦恒宇假惺惺的话,我忍不住开口:“大义灭亲?你和我家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举证?”
秦恒宇一噎,颜思思站在他面前帮着开口:“就凭恒宇哥哥是你的未婚夫,他也是看不下去你一错再错,菲菲姐,你快老实交代吧,说不定还能少坐几年牢。”
其他人也纷纷劝阻,让我坦白从宽。
“我没有做过,凭什么要认?”
“好,既然你说你没做过,那你现在就把昨晚的行李箱找出来,让大家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颜思思放话了。
我只能去我爸的房间拿行李箱,却发现行李箱不翼而飞。
3
跟着进来的人在我在房间里翻翻找找,让我不要再演戏了。
“我看,藏品就是被你们藏起来了,现在还装什么?直接送去警察局!“
我有些慌了。
解释道:“昨天晚上我的确把行李箱放在我爸卧室的,怎么会不见了?”
说完,我才惊觉想起,我爸今天早上六点的飞机,行李箱肯定是被他拿走了。
看看时间,他应该到目的地了。
我让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恰好,我爸电话打了过来。
一开口,我就问他:“爸,昨晚的行李箱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我爸开口:“没错,是被我拿走了,怎么了?”
“博物馆丢失了几件藏品,他们怀疑是被我拿走了,昨晚的行李箱里是不是只有你的被褥和衣服,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闻言,我爸也正声道:“博物馆失窃不是小事,你等下我马上回来。”
挂电话之前,我爸让我开免提,向在场的所有人保证:“我路鸣一家,绝不会做监守自盗这种腌臢事,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给有关部门,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我看向大家:“一切等我爸回来就知道了。”
可秦恒宇和颜思思并不打算放过我。
他们攒动大家:“路菲是路鸣唯一的女儿,就算藏品真的是路菲偷拿的,两人也肯定沆瀣一气,保下路家。”
“既然我们都来了,我们要自己找出证据,让路家辩无可辩。”
有些人是不太愿意的,但颜思思一句:“如果没有证据给路菲定罪,那博物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会担责,万一路菲一家反咬一口,让我们全部坐牢了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有用,大家开始自发寻找证据。
颜思思提醒大家:“大家都仔细找找,有些藏品体积小,说不定就被她藏在花瓶里面。”
说完,她当着大家的面砸掉展台上的花瓶。
瓷器碎片瞬间飞溅开,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被划出一条伤口。
“如果今天不能给路菲定罪,到时候你们承受的后果就不止这么一点小伤口。要知道,博物馆失窃多样藏品,我们一个人也跑不掉!”
有人小心翼翼提出疑问:“这些东西这么贵,万一要我们赔钱怎么办?”
颜思思冷嗤一声:“这些东西都是赃物,就算被我们砸了,她敢告到警察局吗?”
“你们放心砸,出问题了有我和恒宇给你们担保,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出手脚不干净的盗贼!”
颜思思义愤填膺,引得大家争相模仿。
很快,家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各种字画,陶器,玉器的碎片,混乱不堪。
眼看着颜思思竟还想扔掉我爸的砚台。
我连忙冲上去,扼制住她的手腕:“颜思思,这个东西你不能砸。”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爸宝贝的很,你给我放下!”我呵斥颜思思,怒目而视,“放下!”
颜思思见我发火了,嘴巴委屈的瘪了瘪。
当着我的面手一松,砚台顺势落在地上,啪地一声,砚台碎成两半,地砖也被砸出一条长长的缝隙。
“颜思思!你……”我气的说不出话,连忙蹲下身体看看能不能补救。
颜思思却揉了揉手腕,漫不经心开口:“你吓到我了,不过碎了就碎了,反正都不干净。”
闻言,我抬起手掌,恨不能立马给她一巴掌。
手却被秦恒宇拉住,把我往后重重一推。
身形不稳,我倒在被他们砸碎的瓷器片上,手上,后背立马浸出一大片鲜血。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恒宇,问他:“这个砚台很重要,你不是知道吗?”
见我受伤,秦恒宇瞳孔颤了颤,一旁的颜思思捂着手上的红痕委屈开口:“恒宇,我的手都被她抓痛了。”
说着,颜思思靠在秦恒宇怀里,娇俏又可怜。
秦恒宇被融化了心,搂着颜思思指责我:“你不吓思思,她会不小心砸碎砚台吗?”
“反正都是个没用的东西,碎了就碎了。”
他这么一说,我知道,他今天绝不会站在我旁边了。
这个砚台是路家向来传给女婿的传家宝。
当初,我和秦恒宇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我爸有个砚台,如果他认可你的话,就会在婚礼当天把他当作礼物传给你。
可谓是意义非凡。
那时秦恒宇拉着我的手,向我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得到你爸爸认可的。”
但其实,我爸并不喜欢他,是我说这辈子非他不嫁才让我爸妥协,订婚当天,我爸拉着他的手,承诺砚台会在婚礼当天送给他。
可原来,砚台在他眼里是没用的东西。
4
我缓缓从地上起身:“你说的对,没用的东西碎了就碎了,用一件信物来判断对方的真心,太蠢了。”
我红着眼看向秦恒宇。
不知为何,秦恒宇心脏漏跳了一拍,有些东西,他开始抓不住了。
此刻,屋里的东西已经摔的七七八八,我压着嗓子朝所有人吼道:“房间你们也查完了,我请问你们有没有找到所谓失窃的藏品?”
“如果没找到,我将以你们随意毁坏他人财物起诉你们!”
大家看着手上的贵重物品,心虚的放回原位。
“不关我们事啊,是颜思思和秦恒宇让我们砸的,是他们说会替我们负责的。”
“我们可什么也没做。”
说着,众人丢下手上的东西,就想要抽身离开。
就在我以为他们找不到证据终于要离开的时候,颜思思却喊住了他们。
“等等!”
所有人看向她。
“外面是检查完了,但还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没看过。”
我不明所以。
“还有什么地方你们没见过?我家就这么大点地方。”
颜思思早有准备的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路菲家的地库,里面放的才是他们家见不得人的宝贝,如果你是清白的,就带我们去地库看看!”
我下意识看向秦恒宇,他居然把我家有地库这件事都告诉给颜思思了。
“秦恒宇,我爸是看在我们快要结婚的份上才告诉你地库的事,就是为了以后我们能承担起路家的责任,你现在闹的人尽皆知,有没有想过,如果地库的门打开,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秦恒宇却说:“就是因为你们地库蕴藏着巨大的秘密,才需要让所有人看看,来证明你们的清白!”
“不可能,地库我绝对不可能打开的!”
我开口道。
颜思思冲着大家说:“她肯定是心虚,大家快让她把钥匙交出来,失窃的藏品肯定跟她有关!”
大家再次虎视眈眈的看向我。
我忍不住后退,拿起手机想要报警,这次,却被颜思思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所有人一哄而上,开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更甚者有些人趁机揩油。
此时此刻,我把求救的目光放在秦恒宇身上,希望他能看在我们有过感情的份上救救我。
秦恒宇自然是看见了,有些不忍的拉开一个男人。
“路菲穿的裙子,钥匙应该不在她身上。”
可颜思思却说:“就怕她是把钥匙缝在裙子夹层里,藏在内衣里,我看,就应该把她裙子脱了。”
她的话引起一些男人的附和:“有钱人家心思多的很,我看颜思思小姐说的很对。”
其他人也许早就对路家不满,抱着仇富的心理想看我出丑,也开始伸手扯我的衣服。
我用力捂住,却还是抵不过人多势众。
不消片刻,我身上的衣服被尽数扒光,被男人撕成碎片。
“裙子里没有,那肯定就在内衣内裤里。”
说着,又有人开始上手扒。
我嘶吼出声:“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我哭的声嘶力竭,仓皇的想要离开,却被一人拉住腿,对着我的肚子狠狠一踩。
“肯定就在她身上,要不然她跑什么?”
我感受到身上越来越多的手碰到我的皮肤,我看向秦恒宇:“救我。”
秦恒宇别过脸,开口:“等他们检查完,我会把我的外套送给你。”
颜思思很满意秦恒宇的态度,搂着他的胳膊开口:“大家好好找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要不然坐牢的就是我们了。”
闻言,大家更起劲了。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恨不能咬舌自尽。
直到门再次被推开,看见屋里的景象呵斥:
“你们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