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我终究还是无法给这个故事定义为灵异,因为灵异的氛围只集中在故事最开始的那段,从“地枭”两个字出来了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故事的真相或者说主线。
于是,没有了未知,也失去了恐惧。

让我想想怎么讲述这一切……大概是当初女娲造人的时候,除了我们这一批如今遍布世界各地的“人类”以外,她其实还造了生活条件与习性各式各样的其他种群。
然而随着岁月的变迁,那些多姿多彩的种群逐渐被自然淘汰,再加上人类那根深蒂固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原本不多的生存空间被逐渐挤占,为了一条活路,便只能适当地挣扎一下。
我很喜欢故事中关于“黑白涧”的设定,神话传说不知可不可信,但那残酷的阴阳分隔终究是已经存在的现实,人类与地枭穿越之后便会经历不可逆的变异,然后以一种全新的姿态成为了掠食者……不得不说又是另一种的残酷啊。

大概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一场算计与反算计,一场有关于种族、异类和饲养的相互依存,一场有关人性、物种甚至伦理层面的反思。
我原本对地枭食人的事情感到令人发指,对他们一代一代“饲养”着自己的血囊感到不寒而栗,但一想到在黑白涧的那一头,那个名为“白瞳鬼”的种族,在地下对地枭真正意义上的饲养,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无论如何,我的根源身份始终是人类,而也顺理成章地对异变了的同族产生亲近,将哪怕披着同样皮囊的异族视为异类。
看,这便也一定程度上又佐证了故事中对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指控了。

我喜欢那个当了几十年金丝雀的姑娘最终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方向。
我喜欢那个开始并不同路的同伴最终成为了最可靠的好朋友,帮助他们完成了很多事情,陪伴他们走过那段难熬的岁月。
我也很喜欢那个属于女娲的水下洞窟,那里救助了女娲的孩子们,一视同仁地让他们有机会活着,但同时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无法形容自己看到这段的感受,只能赞叹一句世间万物真的好神奇。
也当然是出于对尾鱼的信任吧,在看到女主的死讯的时候我没有慌,不管是故事的剩余长度还是一直以来的写作习惯,我都知道她最后会获得一个很美好的结局,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故事完结了,但是地枭始终还在。无论是地底那群试图争得一片天地的新鲜“人类”,还是那个通过最后一条通道上来的颜老头,都在昭示着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地枭始终陪伴在人类左右。
但……这两个种族真的要一直这样相互对立相互迫害下去吗?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像颜老头那样,与一个家族达成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最终各取所需……也还不错?
但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