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越南海军陈兴道号护卫舰访问青岛,从越南温暖的热带气候突入中国充满冬意的海风,在感受中越海军真正的差距后,从内到外是遍体生寒。
海军互访,双方参观对方的军舰这是例行事务。一般而言,提供的军舰是对等或同级别的。越南来访的陈兴道号(舷号015),2009年11月开工,2010年7月下水,2011年交付使用,是越南海军“猎豹级”轻型护卫舰的第二艘。
陈兴道号的核心技术和设计来自俄罗斯,基于俄罗斯 Gepard-3.9型护卫舰的技术,在越南巴生船厂制造,但关键设备如电子系统等,采购于俄罗斯,越南只是组装厂,但被包装为越南国防工业“国产化”的代表作。

陈兴道号的满载排水量 2100 吨,而中国054A则高达4000吨级。中国没有拿出052系列军舰,选择小兄弟054A的原因:一是技术保密,二是为了睦邻友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当你开始炫耀自己的时候,友谊就已经结束了。
陈兴道号是越南海军吨位最大、最有“面子”的军舰,被越南寄望成为展示实力的旗舰名片。不过将其放到全世界来看,陈兴道号并非先进的舰艇,关注度甚小,早期曾有报道其在经测试和长期使用后,出现“外观油漆褪色”,本次媒体通报都集中在访问过程、舰艇基本规格、海军交流活动等内容,没有提及对陈兴道号舰体维护、舰况检查、漆面状况等细节。
不过媒体对中国海军054A型护卫舰“潍坊舰”的报道却着重提到了这个方面,甲板锃亮,钢铁映着光。因此对于越南陈兴道号的保养状态,可用一句话形容,成年人的世界,沉默就是拒绝。

中越海军装备上的差距,已经不是一条船的事,而是整个体系的代差。双方的火力对比,054A配备垂直发射系统、先进相控阵雷达、反潜直升机和一体化指挥系统,早已形成体系化远洋作战能力,舰载的反舰导弹连航母都敢打,陈兴道号更像是“加强版轻型护卫舰”,打渔船倒是不在话下;
电子设备上,中国海军有完整的信息化作战链,巴基斯坦海军利用054A作为三军指挥部,向指挥战斗机作战,形成海陆空立体指挥和作战体系,而越南陈兴道号还处在单兵作战的平台阶段;
任务能力方面, 054A可执行远海护航、反潜、对空作战。陈兴道号就 非常单一了,且作战深度和续航能力都非常有限。一句话总结,越南猎豹级属于上世纪90年代作战能力和理念,还是单打独斗的水平。
真正的军力从来都不只是吨位、火力,还有“信仰+纪律+持续训练”。军队的灵魂不是装备,而是人。1988年3月14日发生的赤瓜礁海战(南沙海战),中国海军吨位“以小打大”,以少胜多,成功夺取了赤瓜礁等6个岛礁,越南海军伤亡惨重。
这一次,越南海军士兵登上中国舰艇参观。镜头里,越南海军的队列松松垮垮,队形不齐,参观时站姿松散,士兵弯腰驼背、神情倦怠,甚至有人目光游离,毫无临战之态。缺乏海军应有的挺拔、纪律和士气,说得深远一点,这背后是军纪问题。
越南海军的“休闲”与旁边中国海军的军姿形成强烈反差,我们是步伐稳,站姿硬朗,眼神有神。越南曾经自称“南亚小霸主”,如今的精气神似乎完全消退,如今竟显出几分“病恹恹”的疲态。
这与越南军队经商有关。越南军队庞大,总兵力约48万现役军人,500万左右的预备役力量,而国家经济实力有限,造成军费不足,为此越南政府允许军队经商。

结果是经商成了越南军队的主业,当兵成了副业。士兵全部跑去挣外快,吃饭喝酒商谈代替了训练,没有长期远海任务支撑;一天到晚想的思考的全是股票、收益、利润表,这些代替了军事考核,如此这般,训练下滑,纪律松散。军队一旦把精力从军务转去生意,战斗力必然受影响。

武官不怕死,文官不爱钱,民众有信仰,国家才有希望,军队才有战斗力。越南军队如果不改变目前的风气和机制,势必像满清末年的八旗军队,装备可以买来,但战斗文化买不来。中国在80年代也曾让军队自给自足,但我们很快认识到其中的弊端,壮士断腕,建立了高效的职业军队,如今的中国海军严明军纪,高强度常态化远海任务,明确的使命感与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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