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中国历史演义故事之宋史19宋蒙灭金

宋、金对峙,蒙古崛起。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建立了蒙古族的汗国。不久发兵南侵,金兵屡战屡败。宋宁宗嘉定六年(1213),

宋、金对峙,蒙古崛起。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建立了蒙古族的汗国。不久发兵南侵,金兵屡战屡败。

宋宁宗嘉定六年(1213),成吉思汗兵分三路,攻掠金的山东、河北各州郡。燕京也被蒙古大军围攻。

就在这形势危急的时候,金主永济被部下杀死,另立完颜珣(音荀xun)为帝。金主珣即位后,连忙派出使臣向蒙古求和。

金主珣贡献了大批金银财宝、马匹,并把故主永济的女儿也献给成吉思汗。蒙古兵大肆劫掠之后,方才退兵。

金主珣因为国穷兵弱无力抵御蒙古再次入侵,就率领宗室、百官,运载珠玉财宝,逃离燕京,迁到汴京,苟且偷安。

成吉思汗听到消息,气愤地说:“既与我和,还要迁都,是明明疑嫌未释,不过借着议和,作个缓兵之计,我难道受他欺吗?”于是大阅兵马,再行南侵。

蒙古铁骑大刀阔斧地杀入中原,金兵节节败退。到了第二年,燕京失守,宫室被焚,府库财宝搜括殆尽。辽东、河北、山东八百六十余城全被蒙古攻占了。

金主珣迁都汴京之后,见蒙军势不可挡,便想南侵软弱的宋朝,向南扩地立国。于是他派使赴宋,以催交岁币为名,探听虚实。

宋宁宗知金军屡败,国势日衰,同时,不少大臣也上疏奏请拒绝金使。宁宗便下令拒纳岁币。

金使回报,金主珣正好借口南侵,于嘉定十年(1217),金军聚兵杀过淮河,气势汹汹地扑向枣阳。

宋朝主战大臣京湖制置使赵方,闻金人来犯,对二子赵范、赵蔡道:“朝廷忽战忽和,计议不定,搅乱人心。我唯有提兵决战,誓死报国。”

赵方率领二子赶赴襄阳,并命手下大将扈再兴、陈祥、孟宗政等往援枣阳。扈再兴领兵驰援枣阳,走在半路,遥见金兵杀来。他急命陈祥、孟宗政分兵埋伏,自己率部迎战。

两军战在一处,只见大旗一摆,扈再兴拨马就走,金军随后追来。忽然两旁炮响,陈祥在左,孟宗政在右,一齐杀上前来。

扈再兴返身杀回,金兵三面受敌,招架不住,顿时逃的逃,死的死,尸横遍野,大败而去。

三将合兵乘胜前进,以孟宗政为前锋。孟宗政领兵急进,一日一夜赶到枣阳城下。金兵未料宋军如此神速,惊慌失措,连夜逃散了。

赵方在襄阳接到孟宗政的捷报,心中大喜。一面令孟宗政统率枣阳军,一面上疏朝廷,请旨伐金。

宁宗见接连取胜,也激昂起来,当即准奏。并下诏:“中原官吏军民,各申义愤,共讨逆胡。”军民鼓舞,只有当朝宰相史弥远老奸巨猾,不置可否,坐观成败。

金兵十万再攻枣阳。孟宗政掘壕坚守,又约扈再兴为外应,与金兵相峙三月,大小七十余战,每战必胜。

金主珣闻知进兵失利,就派使者向宋议和,被宋拒绝。于是命金太子守绪统大军再侵宋境。

嘉定十二年(1219),金军再围枣阳。孟宗政在城楼堆沙袋,列水缸,招募炮手,迎击敌人。同时派人驰往襄阳告急。

赵方接到急报,立命二子赵范、赵蔡会同扈再兴,分兵进攻唐、邓二州,使金军回援,以解枣阳之围。临行赵方嘱二子道:“如不能取胜,休要回来见我。”

宋兵分别猛攻唐州、邓州。破营砦,烧粮库,以锐不可当之势,直逼两州城下,专等金兵回师,以便截杀。不料金兵并不回援,赵方只得再命二子与扈再兴速援枣阳。

金军围攻枣阳。孟宗政用炮连续猛击,一炮可杀数人。金兵死伤众多,纷纷后退,不敢靠近城下。

金将挥刀押阵,选两千精壮骑兵弩手,架云梯、天桥强攻,力图登城。孟宗政奋勇抵抗,并派“敢勇军”冲出城外,上下夹击,焚天桥,毁云梯,金军不得不退。

金军又掘地道攻城。孟宗政在城内领军士挖深坑,把敌人地道穿透,立即用毒烟烈火猛熏。金兵裹着湿毡退却。

两军苦战八十余日,兵士疲惫,孟宗政还激励将士,血战抗敌。这时宋朝援军到来,为首的一员大将正是扈再兴。

援兵一到,宋军士气大振。孟宗政自城中杀出。赵范、赵蔡两路合击,金军四面受敌。从傍晚杀到三更,横尸遍野,金军损兵三万余人,溃败北逃。

金兵三攻枣阳,宋军大获全胜。从此金势大衰,无力南侵。金主珣既怕蒙古南侵,又怕宋军北伐,昼夜不安,焦虑成疾。于嘉定十六年(1223)病死。太子守绪即位。

次年秋,宋宁宗病死,权臣史弥远擅废皇子,另立宗室贵诚为帝,是为宋理宗。

理宗宝庆三年(1227),蒙古平定西夏后,成吉思汗病死,年六十六岁,谥太祖,临终时嘱咐左右说:“西夏已灭,金势益孤,南略中原,最好假道南宋。宋、金世仇,必肯假我。我兵下唐邓,直捣大梁,不怕他不为我所灭!”

隔年八月,蒙古在克鲁伦河边举行贵族大会,成吉思汗第三子窝阔台继承了汗位。即位后,他立即调兵遣将,准备灭金。

十月,蒙古攻金,兵围庆阳。金主大惊,命身居相位的移刺蒲阿领兵,援救庆阳。

移剌蒲阿临行时对金主道:“我朝大将完颜合达,久经战阵。现今多事之秋,仍在地方任长官很不相宜。请陛下命他回朝,同领军务才是。”金主答应。

移剌蒲阿率大军来到庆阳。蒙古派使臣前来招降。移剌蒲阿笑道:“胜负未分,尚不知谁该投降?正好请你见证。”下令扣留使臣,提兵与蒙古交战。

两军冒着严寒在庆阳城外苦战了两个多月,胜负未分。这日传来蒙古又派援军的消息,移剌蒲阿不禁大惊。

金军骁将完颜彝上前请令,愿率本部军马截杀蒙古援兵。移刺蒲阿道:“此去大昌原是敌兵必争之地,事关重大,将军务必谨慎从事。”完颜彝领命而去。

金兵来到大昌原,蒙古军先锋已经安营下寨。完颜彝对众军士道:“两军相逢勇者胜,看我为全军开路。”说罢催动战马,直闯敌营。

金军见主将出马,人人奋勇跟进。一鼓作气,冲入蒙军营中,直杀得蒙军人仰马翻。完颜彝以四百骑破敌八千,大获全胜。

围困庆阳的蒙军,闻听大昌原兵败,只得解围而去。移剌蒲阿见敌兵退去,放出蒙古使臣,对他说:“胜负已分,你回去转告:我兵精马壮,愿意奉陪到底!”

蒙使回报,窝阔台汗大怒,决意再兴干戈。当年夏天,亲自统率重兵,入山西向金朝大举进攻。

金主大惊,急命移刺蒲阿、完颜合达二人统领将兵前去抵敌。金军援卫州、守潼关、战凤翔,东杀西挡。两军互有胜负,金兵总算阻住了蒙军。

窝阔台汗进兵将近一年,进展不大,便召集蒙古诸王将领共商灭金的策略。决定避开金军主力,分兵三路,合围汴京。

九月,蒙古分兵大进。移刺蒲阿等依然四面流动阻截,疲于奔命。蒙军主力破大散关,由金州东下直逼汴京。

金将完颜彝私下议论道:“移剌蒲阿身为大将,没有一定的方略,四处流窜,把士兵都要累死了。如此下去,国家兵力不堪设想。”谁知此言传入移剌蒲阿耳中。

这日移刺蒲阿与众将置酒会饮。席间移剌蒲阿厉声问完颜彝道:“你曾背后议论我短长,说我损耗兵力,可有此事?”众将大惊失色。完颜彝一边饮酒一边慢慢答道:“有!”

移刺蒲阿见他毫无惧色,便改容道:“以后当面说。”完颜彝起身道:“望大将军改定方略,以养兵力。”移剌蒲阿不听。

不久,蒙古兵渡过汉水。移刺蒲阿与完颜合达设伏禹山,准备据险夹击,消灭蒙军。

不想走漏消息。蒙军大将速不台设计道:“我军不可硬攻禹山,留一军与金兵周旋,大兵分散行进,合围汴京。待他来援之时,沿途袭扰,使其疲困,自然能战而胜之。”

于是,蒙古轻兵攻禹山。完颜合达督军迎战,几经苦战,蒙军方才退却。移剌蒲阿大喜,立即向朝廷报捷。

不久,发现蒙古大军已然分道绕往汴京。移刺蒲阿大惊,急与完颜合达率骑兵二万、步兵十三万及骁将数十员追赶蒙军。

在凛冽的寒风中,金兵急进。蒙古伏兵不断袭扰。金兵边战边走。半路与大将杨沃衍、蒙古降将武仙相遇,合兵再进。

蒙古兵连连袭击,金军不得扎营休息,又不能埋锅造饭。在奔往钧州的时候,途遇大雪不能前进。

这时,完颜合达在军中接到金主密旨,催兵入卫。合达与移剌蒲阿商议,立即冒雪启行。

正要动身,忽报蒙古兵聚集,阻挡道路。完颜合达令大将杨沃衍当先开路,完颜彝抢据山峰,急进钧州。

蒙军一战即退,金军进至距钓州十余里的三峰山。蒙军据守山的西南和东北,武仙领金兵袭击西南,杨沃衍突击东北,蒙军接战,退守正东。

金军沿途作战,极度疲劳,进入三峰山时,天又大雪,军士披甲胄僵立雪中;蒙古军却聚集营中,烤火煮肉,轮番休息。

完颜合达与移剌蒲阿计议,应尽早率全军进入钧州,以便休整。否则长此冻饿,不战自灭。随即令各军夺路入钧州。

蒙军大营中,大将速不台也正在策划:“金兵急欲入钧州,我军不妨让开一条路,然后出伏兵四面夹击,必能大获全胜。”

第二日天明,金兵各军争路奔钧州。蒙古伏兵四起,杨沃衍抖擞精神,拼死冲杀,先入钧州。随后完颜合达与完颜彝也率残兵百骑,败入城中。

移剌蒲阿领兵北走,被蒙古军擒住杀死。武仙一军溃散无余,他只领了三十骑逃入竹林。其余金军将士大都战死。

蒙古军乘胜围攻钧州,并派出金军降将前来招降杨沃衍。杨沃衍怒道:“我出身低微,蒙受国恩,你敢如此玷污我吗?”拔剑杀死降将,自缢殉难。

蒙军攻入城中。完颜合达率军巷战,被乱军杀死。完颜彝被俘后,拒不投降,惨遭杀害。三峰山一战,金军将帅与主力丧失殆尽。

蒙古大将速不台长驱直入,包围了汴京。幸亏汴京城高墙坚,金兵又拼命死守,蒙军连攻十六昼夜,未能攻破,城内外积尸如山。

速不台见一时难以攻下,便与金议和。金主珣派人送出大量酒肉、珍宝金帛犒劳蒙军,速不台方才退兵。

蒙古主窝阔台汗想起太祖遗嘱,派遣使臣与宋朝商议协力灭金。

蒙古愿意联兵灭金的事奏报宋廷,宋廷上下,一片欢腾。许多大臣都认为,机不可失,应从蒙古所请,乘此机会灭金报仇。

唯有赵方的儿子赵范进言道:“当初徽宗皇帝联金灭辽,结果寸土未得,反而金军南侵,大祸临头,不可不想到这个教训。”理宗不从,愿出师夹攻金人。

宋理宗当时就派出使臣往报蒙古。蒙古主窝阔台汗许诺:俟攻金成功,当把河南土地归宋。使臣回报宋廷,宋朝君臣更是狂喜。

在这蒙、宋往返商议联兵之时,金主守绪坐守汴京,自思:“城中粮尽兵虚,蒙军再来,如何能敌?不如弃城,躲避兵锋为好。”

金主守绪留下部分兵将,令其死守汴京,自己与太后、皇后嫔妃等告别,大哭而去。

金主出得城来,究竟要到哪里,还茫无定向。大臣请旨,他犹疑半天,才决定从蒲城渡河。又经过一番波折,才奔往蔡州。

金主守绪离汴京后,汴京西面元帅崔立杀死留守大臣,自称太师都元帅、尚书令郑王,请出故主永济之子梁王从恪监国。

崔立携带大批金帛美女和写好的降表,来到蒙古军营前,要求叩见蒙古元帅,向速不台乞降。速不台不费吹灰之力取得汴京,耀武扬威开进城去。把金太后、嫔妃以及崔立的妻女,一并掳去。

宋朝也准备出兵,可是抗金名将赵方、孟宗政等都已病死。理宗便命孟宗政之子孟珙出征,讨灭金朝。

孟珙受命伐金。当即升帐与众将计议:“前路有金将武仙把守,他与邓州守将武天锡互为犄角之势,欲攻武仙,必须先取武天锡。”

正在议论,探马来报:“武天锡进犯光化,欲迎金主入蜀。”孟珙道:“来得正好。他离开邓州就失了屏障;他若死守邓州,反而不便用兵了。”

孟珙亲自提兵来战武天锡,武天锡守住营垒。孟珙笑道:“这种营垒怎能与邓州城相比?”遂一马当先率众猛攻,一鼓攻入,金兵败逃。

武天锡在军中被杀。孟珙乘胜攻邓州,邓州守军举城降宋。随即顺阳、申州也都不战而降。

七月,孟珙大兵直逼武仙军。武仙构筑九砦,凭险防守。孟珙正苦思破敌之策,忽报金将刘仪率部来降。

孟珙大喜,连忙招入。这刘仪原是武仙的爱将,因见金军连遭惨败、大势已去,所以来投降宋朝。

孟珙向刘仪探问武仙的虚实,刘仪道:“武仙据石穴砦,前有马磴等三砦,中有离金砦,攻下离金砦,前三砦就孤立可图了。没有前三砦,石穴砦就无法防守。”

当下孟珙命一部宋军换上刘仪部下的衣甲旗号,乘夜开赴离金砦。金兵不疑,放入砦内。

宋军入砦之后,分头放起火来。孟珙一见火起,便领兵杀来,里应外合,一举攻下离金砦。然后又麾军攻取马磴砦。

马磴砦金军不防宋军从背后杀来,无法抵御,弃砦而逃。残兵西去,又遇宋军伏兵,一阵追杀,大获全胜。一日一夜,三战三捷。

孟珙一面命刘仪招降武仙手下将士,一面派兵埋伏在牯山。他说:“前砦俱破,武仙定要登牯山以据居高临下之势。我设下伏兵正好擒他。”

果然武仙率领部下抢登牯山。刚到半山腰,宋军号炮连天,伏兵四起。武仙惊慌失措,急命后退。

宋兵四处截杀,金军死伤不计其数。尸积谷壑,血染山峦。武仙率残部逃回石穴砦。

当夜,天下大雨,孟珙点起兵马冒雨直奔石穴砦。天明之时大军已到砦前。孟珙对众将士道:“乘雨进兵,此正擒贼的机会。”随即下令攻砦。

武仙据险固守,见大雨不止未加防备,宋兵突然袭来。他慌忙应战。孟珙勇不可挡,策马猛攻,杀进砦来。

武仙大败而逃,宋兵紧追不舍,最后只剩五六骑,逃入山中不知去向,宋军方才收兵。这一战,将抗宋的金军全部击溃了。

孟珙收军回襄阳,接朝廷命令,与蒙古合攻蔡州。于是与统制江海,率兵二万,运米三十万石,向蔡州进发,往会蒙古军。

端平元年(1234)金主守绪来到蔡州,要派使臣去宋朝借粮。并且当面嘱咐道:“要宋须知蒙古灭国四十,遂及西夏,夏亡及我,我亡必及宋,唇亡齿寒,势所必至!”

金使来到宋廷,陈明利害。宋理宗只能靠蒙古的力量收复河南土地,哪里肯听金使之言,当时下了逐客令。金使悻悻而去,返报金主。

金主无法可施,只得拜天祷祝,并赐宴群臣,勉为效力。酒尚未罢,探马来报:“蒙古大兵到了!”武臣跃座而起,争愿出战。

金主亲自指挥,诸将分为二队,一队守城,一队拒敌。果然出战的将士,踊跃异常,奋勇争先,立将蒙古兵击退。

这时宋将孟珙、江海来到蔡州与蒙军会合。塔察儿与孟珙互约分攻,蒙古军攻北面,宋军攻南面。南北军不得相犯。遂各安排攻具,分头进攻。

塔察儿遣部将张柔率精兵五千,用云梯登城,城上守将,用长矛钩去二卒,并接连射箭,张柔身中数箭受伤。宋军齐举盾牌,挡住弩箭,把张柔救出。

孟珙察看蔡州地势,外即汝河潭,潭水高出河身五六丈。他想:金人全以此水为险。若决堤放水,他就失了凭仗。于是令战士挖开堤防。堤防一溃,水即泄尽。

孟珙又令军士砍柴填潭,以便通道。蒙古兵亦决练江,两军并力,攻入外城。

金军为了挽回残局,派了两员大将率精锐五百,夜出西门,每人负一束干草,草上涂油,拟焚两军营寨。

蒙古兵已先察觉,埋伏隐处,用强弩连射,还没等到点火,箭已先到,金兵伤亡惨重,只好退回。

宋、蒙两军遂合攻西城,前仆后继,终于攻入城中。唯里面尚有内城,金兵拼死抵抗,昼夜不懈。

金主守绪自知不支,泣语侍臣道:“我自思无甚过恶,死亦无恨!国君死社稷,乃是正义,朕决不能被俘受辱。”

左右相率痛哭。守绪乃取出御用器皿,分赏战士,并杀厩马犒军!蔡州城内,人困马乏,粮绝援穷。宋军孟珙命诸军分运云梯,密布城下。

金主守绪闻攻城益急,乃召东面元帅完颜承麟入见,谕令传位。金主叹道:“朕实不得已的计策。你又强健,且有才略,若幸得脱围,保存宗嗣,我死也安心了!”承麟乃起身受玺。

第二天,承麟即位,百官亦列班称贺,礼未毕,有人来报:“宋军已入南城了!”金军将领各持兵刃冲出巷战,但见宋军鼓噪而来,蒙兵也随至。战不多时,伤亡殆尽。

承麟退保子城,因金主自尽,偕群臣入哭,随语大众道:“先帝在位十年,勤俭宽仁,图复旧业,有志未成,实属可哀,应追加尊谥为哀宗!”众乃酹酒为奠。奠尚未毕,子城又陷了。

残留的金朝大臣们,奉金主守绪遗命,急焚遗骸,顿时烟火迷漫。这时四面杀声震耳,承麟等无法逃脱,均死于乱军之中。

宋将江海抢入金宫,有的大臣未及逃跑,便被缚住。孟珙亦到,问道:“汝主何在?”他们战战兢兢地告诉说:“已经殉国了。”

这班金臣领孟珙来到幽兰轩,屋已焚毁。孟珙命军士扑灭余火,捡出金主尸骨。此时,蒙古统帅塔察儿亦至,乃拟把金主守绪余骨,分成两份,一份给蒙古,一份给宋。

此外金宫的宝玉法物,均作两股分派,且议定以陈蔡西北地为界,蒙古治北,宋治南。彼此告别,凯旋而回。金自太祖阿骨打建国,传至哀宗,历六世,易九主,共一百二十年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