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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说舅舅心梗要我转28万,我刚要转账却接到舅舅的电话:小远,帮我买件黑色的外套!

“小远啊,你舅舅心梗了!要28万手术费,快转钱!”电话那头,舅妈哭得撕心裂肺。我没犹豫,打开手机银行,输入金额,手指悬在

“小远啊,你舅舅心梗了!要28万手术费,快转钱!”

电话那头,舅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犹豫,打开手机银行,输入金额,手指悬在密码上。

突然,屏幕一闪——舅舅来电!

“舅舅?你不是在抢救吗?”

电话那头,舅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小峰,帮我去买件黑色的外套。一定要黑色。”

我还没反应过来,听筒里猛地炸开舅妈的尖叫:

“老王你疯了!”

01

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半左右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准备睡觉,屏幕突然亮起来显示舅妈李秀兰的来电。

我接通之后听筒里立刻传来舅妈带着哭腔又夹杂着呼呼风声的尖叫声:“小远啊你舅舅王德厚出大事了整个人一下子就不行了!”

“他刚才在家里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脸白得像一张纸,”舅妈的声音又急又慌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跑一样,“送到医院医生说急性心肌梗死必须马上做手术要不然人就没了!”

“医生说手术费要二十八万块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啊,”舅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远你忘了当年你爸在ICU的时候是谁提着二十一万现金救了你爸的命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铁钳狠狠夹住了一样又疼又闷,六年前我爸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下了最后通牒要二十一万。

是舅舅王德厚一个人大半夜骑着电动车送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全是皱巴巴的钞票,他眼眶红红的只说了句“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舅妈你别慌我马上想办法,”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在发抖,“二十八万是吧我现在就转给你你把卡号发过来。”

电话那头舅妈立刻报出一串数字然后催我说:“你快点转啊医生说钱不到位手术室的门都不给进小远你舅舅可就指望你了!”

我挂断电话之后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找到舅妈发来的卡号输入了二十八万这个数字,那是我这些年打工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我的手指悬在支付密码的最后一个数字上正要按下去,手机屏幕突然一闪一个来电弹窗霸占了整个界面。

来电人显示的是舅舅王德厚的名字,我的手指像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舅舅不是正在抢救室里做手术吗他怎么还能给我打电话,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手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没有抢救室的嘈杂声也没有舅妈的哭喊声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发麻的安静,紧接着舅舅的声音传了过来平静得不像一个快要死的人。

“小远啊你别担心我没事,”舅舅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平时聊天一样轻松,“对了我想麻烦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舅舅你说什么事我都去办,”我的心脏已经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你去帮我买一件黑色的外套,”舅舅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说,“就要我今天出门时穿的那种夹克记住了一定要黑色千万不能买成别的颜色。”

“而且就要今天穿的那件款式一模一样才行,”舅舅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认真。

黑色外套而且必须是我今天穿的那件,一个正在抢救室做心梗手术的人要一件外套干什么用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楚电话那头突然炸开一声舅妈的尖叫虽然隔得很远但那种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王德厚你疯了赶紧把手机给我放下!”舅妈的声音里没有担忧反而像是一种计划被人戳破之后的歇斯底里。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杂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打翻了,然后通话就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还没关闭的银行支付界面,二十八万这个数字还明晃晃地亮在那里像一只盯着我的眼睛。

舅妈的哭嚎声和舅舅的平静语气还有那句“必须是黑色”像三根钢针同时扎进我的脑子里搅得我天旋地转。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退出了支付界面然后点开微信,舅妈的头像上果然跳出一个红点里面是一张缴费单的照片。

照片上写着病人姓名王德厚诊断急性心肌梗死建议手术费用约二十八万,右下角还盖着一个红色的公章看起来挺唬人的。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舅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之后她哭得声音都劈了:“小远啊钱怎么还没到啊医生说再不交钱你舅舅的命就保不住了!”

我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仔细看了看边角的地方模模糊糊的,日期那一栏像被人用手指蹭过一样脏兮兮的根本看不清是哪一天。

我没有回复舅妈的消息而是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我必须亲眼看到舅舅躺在病床上才会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02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马路上开得飞快我的手心全是汗把方向盘都浸湿了,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位上震了又停停了又震全是舅妈打来的。

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让它在那里自己亮着懒得看一眼,舅舅那句话像录音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播放了无数遍。

“帮我买一件黑色的外套”而且“必须是黑色”,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当年我爸出事的时候舅舅冲到医院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靠着墙连打火机都按不着,那才叫真实的表现。

舅妈最后那声尖叫听起来也不像是看到丈夫出事的惊恐,反而更像某种见不得人的计划被突然打断之后的抓狂。

车窗外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一些白天没注意到的细节像水底的气泡一样咕噜咕噜地冒了上来。

舅妈说舅舅是“突然”倒下的可我今早还在公园里看见他打太极拳呢,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精神头好得很还跟我挥手打招呼。

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从一个健康人恶化到需要心脏搭桥手术的地步,这种速度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而且按照常理家属不都应该守在手术室门口一步都不敢离开吗,舅妈电话里那呼呼的风声到底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呢。

手机终于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微信提示音又叮叮叮地响了,我低头扫了一眼屏幕全是舅妈发来的文字消息。

“林远你不信舅妈是不是你觉得我在骗你你舅舅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

“行算我们眼瞎了当年那二十一万就当喂了狗吧,你舅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个白眼狼!”

每条消息都像一把刀子字字句句往我心口上戳,但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只是把油门踩得更深了。

车子在医院停车场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跳下车直接冲进急诊大厅跑到前台护士那里。

“护士你好麻烦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王德厚的病人,”我气喘吁吁地说,“急性心肌梗死五十多岁今天晚上刚送来的。”

前台护士敲了敲键盘抬起头看着我摇了摇头说:“先生不好意思系统里没有叫王德厚的病人今天晚上急诊没有这个人的记录。”

“您确定吗会不会搞错了,”我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就是心梗要马上做手术的那种情况很紧急的。”

“我很确定先生系统里确实没有登记,”护士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要不你去住院部问问看也许绕过急诊直接送过去了。”

我道了声谢谢转身就往住院部跑楼梯都等不及坐电梯了直接爬上去,心内科护士站的护士翻了好几遍记录之后给了我一个完全相同的答案。

“对不起先生今天晚上没有叫王德厚的新病人入院,心内科也没有安排过任何急诊手术。”

我站在住院部走廊里感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后跟整个人都凉透了,怎么可能呢舅妈不是说舅舅已经进了抢救室吗。

我掏出手机想质问舅妈却发现她正好发来一张新的照片,照片里一个模糊的背影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旁边的监护仪上还有心率在跳动。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情况太危急了转到隔壁区医院去了你赶紧把钱打过来吧我求求你了小远!”

区医院跟我们市第一人民医院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横跨整个市区,再紧急的抢救也不可能这样折腾病人吧这破绽也太明显了。

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很久舅妈才接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又疲惫又不耐烦:“小远你人呢钱转到哪里去了?”

“舅妈我现在就在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这边,护士说查不到舅舅的入院记录,”我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像冬天的冰碴子。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只有呼呼的风声还在继续,然后舅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是跟你说转院了吗转到区医院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在乎这些破事赶紧转钱!”

“那舅妈你告诉我你在区医院的哪个科室哪个病房我现在马上开车过去,”我盯着住院部大厅的白色墙壁声音越来越冷。

“我我我现在在手术室门口乱得很你别过来了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转钱就行,”舅妈说话开始结结巴巴明显慌了神。

“那让舅舅接电话我要跟他说句话,”我一步一步紧逼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疯了他在手术台上怎么可能接电话,”舅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快要露馅的慌张。

“那就让医生接电话我跟医生说,”我毫不退让地继续说下去。

“医生正忙着救人呢哪有时间接你的电话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巴不得你舅舅快点死啊,”舅妈开始撒泼打滚不讲理了。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一个微弱但非常清晰的声音,那是小贩的吆喝声:“卖糖葫芦咯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每天下午雷打不动都在那里摆摊,舅妈根本就没去什么区医院,她就在我附近。

03

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我的脑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愤怒和恶心给淹没了,她人就在这家医院里,却骗我说在几十公里外的城北。

“舅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像冬天的寒风一样冷。

电话那头舅妈似乎也听出了我的语气不对劲连风声好像都停了,她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哭腔开始卖惨。

“小远你怎么能这样跟舅妈说话呢我为你舅舅跑前跑后急得嘴上全是泡,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一字一顿地打断了她的话不给她继续演下去的机会。

“我我在给你舅舅办住院手续呢找了个角落给你打电话,”舅妈的谎话张口就来根本不过脑子。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说谎的话这笔钱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手,”我下了最后通牒语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低声说了一句:“我在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里。”

我挂断电话大步穿过急诊大厅走向住院部后面的那个小花园,冬日的花园里枯枝败叶满地一片死寂连个人影都没有。

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舅妈,她穿着一件时髦的驼色大衣头发是精心烫过的卷卷看不出一丝慌乱。

她脸上没有泪痕眉毛也没有皱在一起反而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两只手的手指快得像在抽搐一样上下翻飞。

那架势我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在群里抢红包而不是在等什么救命钱,我的脚步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被这个冬天的寒风吹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她压根就没进过急诊室更没见过什么医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我迈开步子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脚步声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她被声音惊动猛地抬起头来看到是我之后脸上的安逸瞬间碎了一地。

手机被她闪电般塞进口袋里人也跟着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在发抖:“小小远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我不来的话怎么能欣赏到舅妈为了舅舅急得都有闲心抢红包的精彩场面呢,”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她的眼神开始四处乱飘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像变色龙一样,她扯着嗓子喊:“你瞎说什么呢我那是在看你转账到账了没有!”

“是吗那你把手机拿出来让我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摊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林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样跟长辈说话,”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挥开我的手开始撒泼。

“舅舅现在到底在哪里,”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问最关键的问题。

“在在在楼上住院部呢,”她心虚地指了指住院部大楼眼神不敢跟我接触。

“哪个病房你带我去,”我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大楼方向走。

“别别别现在不行医生正在做检查不让家属进去,”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抠住长椅的扶手整个人像膏药一样黏在上面。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这副嘴脸既滑稽又可悲到了极点,我甩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舅妈还要继续演下去吗我刚刚从护士站过来人家说今天医院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王德厚的病人入院。”

舅妈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A4纸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知道自己的戏彻底演砸了没办法再圆回去了。

但她既没有认错也没有解释而是在下一秒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她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张开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我男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我的亲侄子竟然咒他死啊,”她的哭声又尖又亮瞬间就吸引了周围路过的几个人。

“说我骗钱我一把年纪了图你什么啊你这个白眼狼不得好死啊,”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地面像农村里撒泼的妇人一样。

04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跟她对骂只是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按下了免提键让声音传遍整个花园。

“喂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清晰沉稳的男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花园里瞬间鸦雀无声连风都好像停了,舅妈的哭嚎声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手里的电话。

“你好警察同志我叫林远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后面的小花园里,”我对着手机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楚。

“这里有一位女士自称是我舅妈用我舅舅心梗做手术的名义向我索要二十八万块钱,但我查过医院根本没有我舅舅的入院记录。”

“我怀疑我遭遇了一起精心策划的诈骗案件请你们马上过来处理一下,”我说完之后平静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舅妈。

她的脸从惨白色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做梦都想不到我会直接报警而不是乖乖掏钱。

周围的几个吃瓜群众也全都傻眼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舅妈指着我的手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你你你林远你敢报警我可是你亲舅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像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

“诈骗犯没有亲戚这一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冷冷地回敬了她一句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我没骗你你舅舅是真的生病了只是只是只是不在这个医院而已,”她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找补回来但已经语无伦次了。

“那他在哪个医院你倒是说啊还是说他压根就没病从头到尾都是你编出来的,”我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电话那头警察已经记录完毕说了一句:“好的先生请您原地等候不要与对方发生冲突我们立刻派警员过去处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花园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舅妈瘫在地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无所谓从她拿舅舅的命来开玩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断了。

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花园入口传来警笛声两名警察一老一少走了进来,年长的警察扫了一眼地上的舅妈又看了看我问道:“谁报的警?”

“是我报的警,”我走上前去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舅妈的电话到舅舅反常的来电再到医院查无此人最后在这里撞破她的骗局。

我叙述得很平静不带一丝个人情绪就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一样,舅妈则坐在地上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这位女士事情是这样的吗,”年长的警察蹲下身子平视着舅妈语气平和但不失威严。

舅妈猛地抬起头眼泪说来就来又开始她的表演:“警察同志不是这样的他胡说八道我男人是真的生病了就是他这个白眼狼不想出钱就咒他舅舅死!”

“他还报警来抓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晚辈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哭得撕心裂肺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

年轻警察皱着眉头显然对这种撒泼的场面见怪不怪了,年长的警察却很有经验他不慌不忙地说:“女士你先别激动。”

“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医院哪个科室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核实,只要情况属实我们不仅不抓你还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侄子。”

这番话像一把锁一样把舅妈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她的哭声又一次卡在了嗓子眼里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我我我记不太清了当时太急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她开始装傻充愣打算蒙混过关。

“那你发给你侄子的那张缴费单呢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就清楚了,”警察继续追问不给任何逃避的机会。

舅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那张伪造的缴费单是她手里唯一的“证据”只要拿出来一核对立刻就会穿帮。

05

年长的警察正要开口说带她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下接听键再次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