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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点打援,越南王牌316A师还没到老街,就被包了饺子

1979年2月19日中午12点30分,越南老街火车站。那口从法国殖民时期就挂在那儿的老钟,突然停了。指针卡在12点30分

1979年2月19日中午12点30分,越南老街火车站。

那口从法国殖民时期就挂在那儿的老钟,突然停了。

指针卡在12点30分,一动不动。不是没电,是活生生被震停的——中国军队的坦克履带碾过街道,炮声震得整座城市都在发抖。

三天前,驻守老街的越军还在吹牛,说这里是“钢铁堡垒”,能守三个月。结果呢?60个小时不到,整座城市被连根拔起。

援军还在半路上,老家已经被拆成了平地。

有个侥幸活下来的越南老兵,后来回忆起那三天的经历,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中国炮兵不讲章法,根本没法打。

今天咱们就聊聊,那三天里,老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那个叫嚣“守三个月”的师长,后来跑了

1979年2月17日凌晨,中越边境全线开火之前,老街的越南守军其实挺狂的。

驻守这里的越军第345师,是1978年刚改编的步兵师,下辖三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团,加上地方部队、公安屯,加起来差不多两万人。苏联专家帮他们修了不少永备工事,山头掏空了,民房改成碉堡,交叉火力网布置得密密麻麻。

师长麻永兰大校放出话来:“别说中国军队,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能守三个月。”

可他没想到的是,中国军队根本不按他想的套路出牌。

解放军第14军40师的进攻时间,比他们预想的早了整整4个小时。2月17日凌晨,夜雾还没散,浮桥一架,大军就过了南溪河。越军还在等天亮,我们的118团1营主力已经像一把尖刀,插到了他们肋骨上。

这一下,麻永兰全盘计划都乱了。

二、“不讲章法”的炮兵,让越南人看傻了

老街这地方,地形确实险要。红河与南溪河在这儿交汇,北边是云南河口,南边就是越南老街。越军在河对岸经营了多年,碉堡、暗堡、坑道密密麻麻,号称“上中下三层火力网”。

按越军的经验,这种地形,进攻一方只能拿人命填。

可中国军队这回没这么干。

40多辆62式轻型坦克直接从丛林里杀出来,怼到他们脸上。炮兵玩的是“抵近直瞄射击”——把火炮推到离敌人碉堡几百米的地方,一发炮弹端掉一个火力点。那种打法,不叫攻坚,叫拆迁。

有个越军炮兵班长后来回忆,说他们的炮弹数量严重不足,每天能打多少发,都要军区批。而中国军队的炮火支援“强大而有力”,为步兵扫清了前进的道路。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中国炮兵根本不按固定套路来。这边刚打完一轮,那边阵地就转移了。越军的炮火想反击,找不着目标;想呼叫支援,炮弹又不够。

老兵说,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摁在地上揍,想还手,胳膊伸不出来。

三、“钢铁堡垒”变成废墟

2月18日,外围高地全部失守。

越军345师的主力被分割包围,有的团整建制被打散。师长麻永兰眼看守不住,带着残部往南跑。

可他跑得了,老街跑不了。

接下来的24小时,是中国炮兵表演的时间。

每一栋可能藏越军的楼,每一个还在冒火的废墟,都被重炮反复犁了一遍。老街火车站被炸成瓦砾,发电厂瘫痪,矿山设备全毁。90%以上的军事建筑变成废墟,整座城市像是被翻了一遍。

有个参战老兵后来回忆说:“第一天老街看起来还好好的,等天亮后再一看,确变成了一片废墟。没有一座完整的房子,全是砖头瓦块,除了我军人员外,没有一个越南人。”

2月19日中午,当中国军队的坦克碾过老街火车站时,那口法国老钟被震停了。

指针卡在12点30分,成了这场战役讽刺的注脚。

四、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老街打得这么猛,其实不只是为了这座城。

真正的杀招,叫“围点打援”。

越军王牌第316A师一看老街快没了,火急火燎地从沙巴北上增援。他们以为是去救火,其实是往火坑里跳。

刚走到代乃地区,就被早就埋伏好的13军给包了饺子。援军没救成老街,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这一仗打完,316A师元气大伤,失去了战斗力。

中国兵法里这叫“围点打援”。越南人只学了点皮毛,没学到精髓。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五、撤退的时候,连铁路路基都扒了

3月5日,中国政府宣布撤军。

可撤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干。

中国军队把老街的铁路路基扒了,桥梁炸断,矿山设备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炸毁。这叫“物理断根”——我要让你知道,即便我撤军了,你在未来几十年里,也没有能力再利用这些设施搞事情。

越南人后来统计,仅云南方向,我军就歼敌16480余人。而老街、柑塘这一带,基本被打回农业国状态。

那个当初叫嚣“守三个月”的师长麻永兰,战后被撤职审查。后来虽然咸鱼翻身当了副军长,可老街已经回不来了。

六、那口停摆的钟,后来成了什么

40多年过去了。

那口被震停的老钟,后来被越南人修好了吗?不知道。可老街的废墟,早就盖起了新楼。

当年的越军老兵,现在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有人问起那三天的经历,他们还会说:中国炮兵不讲章法,三天把每一寸土都翻了一遍。

这话听着像抱怨,其实是真实的恐惧。

那三天的炮火,打掉的不仅是一座城,更是一个“地区小霸王”的狂妄。从那以后,越南再也不敢提什么“印度支那联邦”,老老实实缩回自己地盘。

那口停摆的钟,就像一把悬在越南头顶的剑,时刻提醒他们:想当老大,先问问北边的邻居答不答应。

七、结语

前几天看资料,发现一个细节挺有意思。

越南那个炮兵班长黎明草,在回忆录里写了一段话,说他们的炮弹打完了,撤退的时候,中国军队就在河对岸,任何举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被盯着打、却没法还手的感觉,大概就是那三天里,每一个越军士兵的真实感受。

中国炮兵不讲章法吗?不是不讲,是他们没见过那种打法。

几十年的和平,就是这么打出来的。

那口停摆的钟,既是对狂妄者的丧钟,也是对我们自己的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