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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的气运之女,却被皇子偷命欺辱,重来一世我冷眼他吐血而亡

自小我便知道,我身上藏着一种诡异的气运。我喜欢的人,会平步青云、福泽绵长;我厌恶的人,必霉运缠身、不得善终。我用这份气运

自小我便知道,我身上藏着一种诡异的气运。

我喜欢的人,会平步青云、福泽绵长;

我厌恶的人,必霉运缠身、不得善终。

我用这份气运,扶持了那个被国师断言活不过二十的病弱皇子萧云阑为帝。

而他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赐我三尺白绫。

更为可笑的是,赐死的罪名竟然是与人私通。

直到死前那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他从未爱过我。

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那些山盟海誓的承诺,

不过是为了赵家的四十万精兵。

好在,苍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一世,萧云阑站在太极殿上,代表着姻缘天赐的签筒转了十二次。

我的名字,一次都未出现。

1

“小姐,戴这支吧。”春红捧着云王送的素银簪,“您戴这个,云王殿下定会欢喜。”

我冷笑,拿起妆匣里的另一支,“今日我要戴红宝石的。”

“可云王殿下最厌奢华...” 春红诧异。

“正因如此。”我按耐住抽痛的心,“春红,为我戴上吧。”

七日前,我睁眼发现重生回到还没嫁给萧云阑的时候,可那湿纸覆面的窒息感仍如附骨之疽。

上一世,我自以为和萧云阑情投意合。

却没料到自己不过是他棋局上一枚弃子。

功成之后,立刻就被弃之敝履,甚至还被按上了那样不堪的罪名。

“小姐?”春红唤醒出神的我,将红宝石步摇插进我发间,安慰道:“您今日定能抽中云王正妃。”

我抚过步摇上血色的宝石。

大乾的选妃签筒,说是天命所归,实则早被我的气运浸透。

上一世,我虔诚祈愿,换得与他的天作之合,又用一身气运为他续命,

赵家十几年积攒的军权、人脉,替他铺就帝王之路。

他踩着赵家的尸骨登上帝位,可最后却换来家破人亡的结局。

而我,成了史书里淫乱后宫,自取其祸的罪妇。

这一世,没有我的气运庇佑,没有赵家的倾力扶持。

我倒要看看,他这副残破身子,如何熬过二十岁的大劫?

更遑论坐上那至高之位!

2

“小锦今日怎么穿得这般招摇?”萧云阑在太极殿外拦住我,眉头紧蹙,

“母妃最厌奢靡,你又不是不知。”

他眼底的关切赤诚。

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副嘴脸,将父母精心准备的宝石头面、金丝贡缎全锁进库房。

直到死前才知晓,那些珍宝早戴在了萧云阑母子和陆妙可身上。

我后退半步,恭敬行礼,“殿下说笑了。皇后娘娘亲口说过,臣女这般年纪就该明艳些。这套还是娘娘赏的。莫非殿下对娘娘有异议?”

萧云阑脸色微变,刚要解释却突然弓身剧咳。

若是从前,我早心疼得恨不得替他受过。

如今...

“臣女告退。”我转身便走。

春红欲言又止,却被我眼底的寒意吓得噤声。

他咳得越凶,我脚步越快。

3

“萧氏三皇子萧云阑,人品贵重,今择良配,望天成全。”

国师高举签筒,殿内落针可闻。

身旁的贵女紧闭双眼,嘴唇颤抖:“别选我...谁要嫁那个短命鬼...”

上辈子,萧云阑是京中贵女避之不及的灾星,毕竟国师亲批他活不过二十。

嫁过去就是守寡的命,荣华富贵哪有命重要?

只有我,傻到用一身气运替他逆天改命。

我垂眸,在心中默念:“天道在上,此生我与他,死生不复相见。”

“礼部侍郎之女,宋怜!”

宋小姐脸色煞白,萧云阑却突然跪下:“儿臣心属镇国大将军之女,求父皇成全!”

皇帝眯了眯眼。

若换作别的皇子求娶我,他必起疑。

但萧云阑一个将死之人,正合他意。

“再抽。”

签筒连摇十次,我的名字像被天道抹去般,次次落空。

萧云阑夺过签筒,青筋暴起,签筒剧烈的摇晃。

“忠源伯孙女,陆妙可!”

正是他前世那位表妹。

萧云阑还想再摇,国师慌忙阻拦:

“殿下!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萧云阑咳得撕心裂肺,皇帝却看向我:“赵锦昕,若你愿为侧妃,朕许你与正妃同权。”

满殿目光压来,萧云阑眼底泛起水光:“小锦,我定不负你...”

我伏地叩首,声彻大殿:

“臣女,不愿。”

四字掷地,满殿哗然。

萧云阑死死盯着我,咳得眼眶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陆淑妃拍案而起,指着我厉声呵斥: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云阑待你...”

“够了!”皇帝冷声打断。

一片死寂中,陆妙可忽然盈盈下拜:“臣女心慕表哥多年,今日得偿所愿,定当与表哥举案齐眉。”

我微微挑眉,心里觉得有趣。

前世陆家生怕萧云阑这个短命鬼拖累自家女儿,火速给陆妙可定了亲。

她每次见到萧云阑,都像躲瘟神一般绕道走。

直到萧云阑活过二十岁,她那未婚夫又暴毙而亡,她才突然情深义重起来。

今日送补药,明日传偏方。

甚至放话说,萧云阑能活下来,

全因她三跪九叩上凌云寺,以血为引,从阎王手里抢人。

可笑!

那药方我瞧过,不过是些寻常补品,对萧云阑毫无用处。

如今,本该避之不及的陆妙可,却主动贴上来。

看来,她也另有一番奇遇。

这样也好。

让她哄着萧云阑以为自己有救,等到二十岁生辰那日,

看着他希望一寸寸碾碎,才最痛快。

4

选妃仍在继续。

国师依次为五皇子、八皇子抽签,

每一次签筒摇动前,陛下的目光都如鹰隼般锁在我身上,

又在结果揭晓时,微不可察地松一口气。

我冷笑。

今日若选不中皇子,明日等待我的,恐怕就是一纸入宫的圣旨。

给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当妾?

我宁愿一把火烧了这深宫。

“萧氏九皇子萧景明,人品贵重,今择良配,望天成全。”

国师的声音刚落,我眼底骤然亮起。

萧景明!

上辈子,所有皇子都在为皇位杀红了眼,

唯独他踏遍山河,

斩贪官、平氏族,真正为百姓请命。

只可惜,他十五岁那年遭人下毒,

据说再难有子嗣。

正因如此,他在陛下心中,早已被剔除出储君之列。

完美的人选!

我在心中默念:“选他,选他...”

“镇国大将军之女,赵锦昕!”

陛下连呼三声“好”,甚至不等朝臣反应,便急不可待地宣旨:

“佳儿佳妇,朕心甚慰,着令半月后完婚!”

5

“小锦!”

萧云阑在宫道上拦住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泛红:

“你是因为天命才放弃我的吗?我不信什么天命!我只要你!”

他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活不过二十岁...我只想在死前,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小锦,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次?”

言辞恳切,情真意挚。

可笑。

前世,他就是这样,用那双温柔含情的眼睛望着我,声音低哑,像在交代遗言。

“我这一生短暂,唯一所求,不过是能多护你一日...便是一日。”

我信了。

信到父亲将半生积攒的军中旧部、朝中人脉,全数交到他手上。

可后来我才知道,

他一边在我耳边说着只争朝夕,

一边暗中搜罗天下名医,求仙问药,想方设法地活下去。

他想活,本没有错。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骗我情深似海,骗我赵家倾力扶持他登上帝位。

不该在我封后大典前夜,亲手在我茶中下药,放了一群城西的乞丐进来。

再命侍卫守在殿外,恰好撞破我与他们的奸情。

更不该在行刑那日,亲手将湿纸一层层覆在我脸上,贴着我耳畔低语。

“别怕...你赵家十九口,很快都会下去陪你。”

我赵氏满门忠烈,凭什么为他萧云阑的野心陪葬?!

我抽回手,冷淡道:“殿下慎言,臣女与九皇子乃天定姻缘,还望您自重。”

他脸色骤白,踉跄后退:“你...当真忘了我们的过往?”

“过往?” 我轻笑,“殿下记错了,臣女如今是九皇子的人。”

他还要再说什么,陆妙可突然冲来,扬手就要扇我,

“贱人!竟敢勾引我未婚夫!”

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痛呼出声:“后宫重地,陆小姐是想以下犯上?”

甩开她,我冷冷扫了萧云阑一眼:“管好你的王妃。”

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萧云阑撕心裂肺的咳声,陆妙可惊慌大叫:“表哥!你咳血了!”

又信誓旦旦:“别管那负心女了!有我在,一定能治好你!”

萧云阑似是被她说动,喘息着问:“当真...?”

“当然!” 陆妙可声音甜腻,“我和某些薄情寡义的女人可不一样~”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前世她以侧妃身份入府,处处与我作对,萧云阑却只是不痛不痒地斥责几句。

如今她这般积极,我倒要看看,等萧云阑二十岁暴毙那日,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春红。” 我突然停步,“萧云阑为何知道我的行踪?”

春红“扑通”跪下,抖如筛糠:“小姐恕罪!是云王他...奴婢以为您还...”

我看着她黑乎乎的发顶。

前世这傻丫头陪我受尽折辱,被剃光头发卖进窑子...

“记住,” 我捏起她的下巴,“我与萧云阑,已是不死不休。再自作主张,你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春红泪如雨下,连连磕头。

我叹气扶起她,转身出宫。

却不知,萧景明正倚在廊柱下,唇角微勾:

“不死不休...?”

6

皇上只给了我半月时间备嫁。

将军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春红怕我闷着,日日同我说些新鲜事,

“九皇子被皇上封为明王了!”

“明王殿下亲自去猎了一对大雁作聘礼呢!”

“听说他命人将王府的花全拔了,改种您最爱的牡丹。”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甜得像蜜:“明王这般用心,定是把小姐放在心尖上疼的。”

我指尖轻点她鼻尖,笑而不语。

恩爱白头?举案齐眉?

早不是我所求。

萧景明前世便是贤王,若得大位必不会动赵家。

若不得,新君见他无嗣,也疑不到赵家头上。

“还有...” 她压低声音,“云王自选妃后便病得下不了榻,陆小姐三跪九叩上凌云寺求药,割腕取血为引,竟真让他好转了些。”

我执剪修着一株海棠,闻言轻笑。

““陆淑妃喜极,直呼国师的活不过二十是胡诌,又说陆妙可是有福之人,嫁过来必能令萧云阑逢凶化吉。正求着皇上封陆妙可做县主,还添了一百二十台嫁妆,誓要让她风风光光出嫁呢。””

“真好啊。” 我剪下一截枯枝,“且看着吧。”

离萧云阑二十岁生辰,还有六百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