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癌八年,六次病危,她把死亡说成“若即若离的渣女”
前言
“我和死亡一直若即若离,我俩也不知道谁是渣女。”
说这句话的人,叫阿娇,网名“柱子哥”。2018年确诊淋巴瘤,2024年又查出胃癌晚期,医生预言她只剩一年。八年,六七次濒临死亡,她却活得比大多数健康人还热闹:办读者见面会、演话剧、写书、做安宁疗护科普。她的故事最震撼人的地方,不是坚强,而是她拒绝扮演坚强。
正文
很多人认识阿娇,是从那篇《魔都硬核知识型美少女抗癌自救指南》开始的。2018年,一个只有7个订阅的公众号,一篇列满抗癌思路、做成思维导图的文章,意外爆红全网,收获几百万阅读。从那天起,她成了百万病友的“ decision 伴侣”。
可当你以为她会讲一段励志传奇时,她却泼来一盆冷水。面对“你真坚强”的赞美,她直言:这跟决心关系不大,就是运气好,“命格很硬的千年王八”。她记得第一次化疗时认识的白血病病友,第二次建立的感情的大爷瘦了80斤,第三次走廊上聊得投缘的人突然感染离世。每一个治疗周期,她都在见证死亡,活下来的人不过是运气稍微好一点的那批。这种撕掉英雄叙事的坦白,比任何鸡汤都更有力量。
更耐人寻味的是她对“疾病叙事”的抵抗。她拒绝用“生病前”和“生病后”来划分自己的人生,她的自我介绍始终是“一名热心市民”。她说,癌症就是一种慢病风险,跟高血压、糖尿病没有本质区别,人人身上都携带着某种可能变成100%的生命风险。凭什么病人的人生,就一定要以病历本来编年?
关于“活得太用力”的争议,她的回应更是扎心。她说,穷人家的孩子才需要体验人生。别人凭身份证随时免费逛公园,不觉得稀罕;她这种“一辈子没机会旅游的人”,拿到一张限时门票,当然要拼命用。跟一个小时工说“做家务要从容”,他不用赶下一单吗?这番话戳中了多少被批评“不够松弛”的普通人。
最触动我的是她对安宁疗护的追问:为什么病房里不能没有拍照?为什么病人一定要成为某种宣传的介质?她说,照护的本质是人性深渊的探底,没当过病人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她坚持做公共表达,只是想告诉那些同样在深夜疼痛的人:有人跟你一样,你没有被全世界抛弃。
结语
阿娇说,人生就像一场体验游戏,所有人都在给自己做“纸活”,那些死后才烧的东西,其实每一天都在为自己积攒。认识不同的人、尝不同的味道、去不同的地方,本质上是在扩充自己传感器的维度。
一个被医生判定只剩一年的人,把日子过成了别人的十年。她教给我们的,从来不是如何战胜癌症,而是如何与必死的命运坦然共处,真实地活,真实地痛,真实地爱。这或许就是“人生大事”最朴素的答案:不是活多久,而是怎么活。
你呢?如果知道生命进入倒计时,你会怎么过?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