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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爱情中安杰到死都不知道,她的龙凤胎根本不是江德福的!而这背后,是安欣德华联手,瞒了她一辈子的秘密

母亲病重,高烧不退。姨妈和姑姑日夜守在床前,却总在支开旁人后低声密谈。我偶然听见姨妈说:“那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埋在地底

母亲病重,高烧不退。

姨妈和姑姑日夜守在床前,却总在支开旁人后低声密谈。

我偶然听见姨妈说:“那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埋在地底吧。”

姑姑的叹息沉重:“说出来只会让她更痛苦。”

母亲在昏迷中反复呢喃:“孩子……我对不起孩子。”

她的目光总在我和弟弟这对龙凤胎身上长久停留,带着化不开的愧疚。

直到我翻出了老照片和出生证明,发现了被撕掉的医院记录。

面对质问,姑姑终于崩溃:“你和卫民……”

话未说完,姨妈冲了进来,眼中满是挣扎。

而那个关乎我们身世的惊人秘密,即将随着长辈们的回忆,揭开残酷的一角。

01

安杰这次病得太重了。

肺炎引发的高烧持续不退,已经三天三夜了。

江德福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在外的孩子们都匆匆赶了回来。

老大江卫东、老二江卫民、老三江亚菲、老四江卫民,还有老五江亚宁,全都到齐了。

一大家子人围在安杰的床前,气氛凝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但奇怪的是,姨妈安欣和姑姑德华这几天来得格外频繁。

安欣原本住在市里,如今却天天往这岛上的家跑,每次都要待到深更半夜才肯离开。

德华更是直接搬了进来,说是要亲自照顾嫂子。

起初,江亚菲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母亲病重,至亲前来照料陪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而日子一长,她渐渐察觉出一些异样的端倪。

每次安欣和德华一到,总会想方设法把其他人支开。

“屋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对你妈妈身体不好。”

安欣总是用这个理由,轻轻地把孩子们都请出房间。

然后,房里便只剩下她和德华两个人,静静地守着昏睡的安杰。

有一回,江亚菲端着刚倒好的温水推门进去,恰好听见姨妈压低了嗓音在说话。

“要是安杰这次真的醒不过来,那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埋在地底吧。”

德华随即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除了让她更痛苦,还能带来什么?”

江亚菲的手猛地一颤,杯里的水差点泼洒出来。

她僵在门口,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安欣听到声响,倏地回过头来,脸上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是亚菲啊,水放在这儿就好,你快出去歇一歇吧。”

江亚菲依言放下水杯,目光在两位长辈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们的眼神都有些闪躲,分明是不愿让她听到方才的对话。

就是从那天起,江亚菲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开始格外留意起姨妈和姑姑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每当她们二人单独留在母亲房里时,总会轻轻掩上房门。

有一次,她故意没有敲门就推门进去,看见两人正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安杰出神。

德华的眼圈泛着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安欣则紧紧握着妹妹冰凉的手,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姨妈,姑姑,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江亚菲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安欣慌忙抬手擦了擦眼角。

“没聊什么,就是看着你妈妈这个样子,心里难受。”

德华也赶紧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

“是啊,你妈妈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如今又遭这样的罪。”

江亚菲总觉得她们的话没有说尽,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情绪。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母亲在昏沉中反复念叨的胡话。

“孩子……我对不起孩子……”

“都是我的错……”

“孩子是无辜的……”

安杰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些零碎的句子。

而每当她开始说这些,安欣和德华就会变得异常紧张。

安欣会立刻找理由让房间里的其他人暂时离开。

德华则会坐到床边,紧紧握住安杰的手,眼圈止不住地发红。

那天深夜,安杰忽然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缓缓扫过围在床边的孩子们。

当看到江亚菲和江卫民这对龙凤胎时,她的视线停滞了许久。

江亚菲和江卫民今年都已经四十岁了。

两人长得颇为相似,都继承了江德福挺拔的鼻梁和安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安杰久久地凝视着他们,浑浊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妈,您别哭,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江亚菲赶忙上前,紧紧握住母亲枯瘦的手。

安杰却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游丝。

“妈妈……对不起你们……”

站在一旁的江卫民顿时急了。

“妈,您说什么呢?您对我们这么好,哪里会有对不起我们?”

安杰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安欣急切地打断了。

“安杰,你别胡思乱想,孩子们个个都好好的,都孝顺。”

德华也连忙凑近床边,温声劝慰。

“嫂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安心养病,别总想那些过去的事儿。”

江亚菲静静地站在一旁,心中的疑团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母亲为什么要特意对龙凤胎道歉?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隐情?

02

那个晚上,江亚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母亲那句充满愧疚的道歉,姨妈和姑姑异常的反应,还有那些含义模糊的对话,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她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这个看似和睦的大家庭里,似乎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的核心,很可能就围绕着她和江卫民这对龙凤胎。

深夜时分,江亚菲被一阵干渴的感觉唤醒。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喝。

经过母亲房间时,她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这么晚了,谁还在妈妈房里?

江亚菲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安杰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那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这是姨妈安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紧接着是德华一声长长的叹息。

“告诉她又能怎样呢?当年我们也是为了救她的命,现在说出来,除了让她走得更不安心,还有什么意义?”

江亚菲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她紧紧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安欣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悲伤了。

“可是德华,我心里这道坎,这辈子怕是过不去了。安杰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她知道真相,会不会……恨我们一辈子?”

“她不会知道的。”

德华的语气异常坚决。

“只要我们不说,这个秘密就会跟着我们一起进棺材。”

“可是孩子们怎么办?尤其是亚菲和卫民……”

安欣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德华立刻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

“孩子们更不能知道!尤其是他们俩,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知道了真相,才是真正害了他们!”

江亚菲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肋骨。

她们口中的“真相”,究竟指的是什么?

安欣吸了吸鼻子,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1960年那个冬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德华的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也忘不掉。每次看到亚菲和卫民,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安杰当时大出血,那么危险,医生说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安欣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德华接过了话头,声音颤抖。

“是啊,幸亏当时……”

她的话音突兀地断掉了。

江亚菲正听得心惊胆战,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朝房门这边走来。

她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就听见对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德华似乎站在走廊里张望了一下。

江亚菲背靠着房门,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幸好,德华并没有发现什么,很快又关上门回去了。

江亚菲无力地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1960年的冬天,医院,大出血,孩子保不住……

这些零碎的词语,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副令人不安的画面。

难道她和江卫民,真的不是母亲亲生的?

不,这不可能!

江亚菲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个可怕的念头。

但姨妈和姑姑那些话,还有她们异常的反应,都像一根根尖刺,扎在她的心上。

第二天一早,江亚菲找到了大哥江卫东。

“大哥,你还记得我和卫民出生时候的情景吗?”

江卫东被她问得一愣,皱着眉头回想了好一会儿。

“记得啊,那会儿我才七岁。有一天爸爸突然抱着两个小婴儿回来,说是妈妈生了龙凤胎。”

“那你见过妈妈怀孕时的样子吗?”

江卫东努力思索着,神情有些困惑。

“好像……还真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段时间妈妈身体特别差,总是躺在床上休息,也不让我们小孩子靠近打扰。”

江亚菲紧接着追问。

“那妈妈生我们的时候,你在医院吗?”

江卫东肯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爸爸把我们几个大的都送到姑姑家去住了几天。等接我们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已经多了你和卫民两个小娃娃了。”

这个回答让江亚菲心中的疑云更浓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生产,为什么要把所有孩子都送走?

而且母亲怀孕期间,为何要如此刻意地避开孩子们的视线?

03

江亚菲决定自己动手寻找线索。

她趁着全家人都在忙着照料母亲,悄悄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书房角落有一个老式的红木柜子,里面存放着许多家庭相册和旧文件。

江亚菲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终于找到了几本厚重的老相册。

这些相册按照年份顺序整理,记录着一家人几十年的光阴。

她直接翻到1960年前后的部分。

奇怪的是,相比其他年份,1960年冬天的照片少得可怜。

之前的月份还有不少安杰和孩子们的生活照,可进入十二月之后,照片便寥寥无几了。

江亚菲仔细端详着仅有的几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安杰怀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坐在家里的床上。

照片里的母亲脸色苍白如纸,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身旁站着父亲江德福,姨妈安欣和姑姑德华也都在场。

江亚菲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照片的细节上。

她注意到,婴儿身上穿的小衣服,和哥哥姐姐们满月照里的截然不同。

江卫东、江卫民他们小时候,穿的都是安杰亲手缝制的、带着绣花的小棉袄。

可照片里这对龙凤胎身上的衣物,分明是市面上买来的寻常款式。

更让江亚菲感到不安的,是母亲当时的表情。

在抱着其他孩子拍照时,安杰的笑容总是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满足。

但在这张照片里,母亲的眼神深处,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

江亚菲轻轻将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是德华的笔迹。

“1960年12月15日。嫂子平安就好。”

平安就好?

这句话让江亚菲的心猛地一沉。

通常孩子出生,大家不都会写上“喜得贵子”或是“母子平安”之类的吉祥话吗?

为什么这里只单单强调了“嫂子平安就好”?

江亚菲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她继续在柜子里翻找,很快又发现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整齐地收着几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她将所有的出生证明都拿出来,一张一张仔细比对。

老大、老二和老五的出生证明,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工整,医院的红色印章也清清楚楚。

可当她拿起自己和江卫民的那两张出生证明时,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纸张的颜色似乎比其他的要新一些,边缘也没有那么毛糙。

更明显的是,接生医生签名处的笔迹,和其他几张证明上的截然不同。

江亚菲将证明举到台灯下,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证明上明确写着:母亲安杰,父亲江德福,出生日期1960年12月10日,双胞胎。

可那个签名,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感觉。

江亚菲回想起昨夜偷听到的对话。

姨妈和姑姑反复提及的“1960年冬天”、“医院里发生的事”,难道指的就是龙凤胎的出生?

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头——她和江卫民,真的不是母亲所生吗?

这个想法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决定,必须去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一大早,江亚菲就来到了岛上的那家老医院。

她以整理母亲病史为由,顺利进入了档案室。

管理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听说她是江德福的女儿,便很痛快地让她自行查阅了。

江亚菲在落满灰尘的架子上,找到了1960年度的分娩记录册。

那一年的记录本很厚,纸张都已经变得脆弱发黄。

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寻找着十二月份的部分。

当她翻到十二月十日前后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记录本上,有几页纸被人整齐地撕掉了,只留下锯齿状的边缘。

江亚菲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偏偏是这几页不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后翻看。

在十二月十五日的那一栏,她看到了一条手写的记录。

“产妇:安杰。顺产。母子平安。”

然而这条记录的字迹,和前后条目的笔迹明显不同。

而且这页纸的边缘颜色略深,像是后来被人用浆糊贴补上去的。

江亚菲用手机将这一页悄悄拍了下来。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旧式白大褂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姑娘,你在这儿找什么呢?”

老太太的声音很温和。

江亚菲连忙站起身。

“您好,我母亲病了,我来查查她过去的病历。”

老太太点点头,走近了些。

当她的目光落在“安杰”这个名字上时,脸上和蔼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江亚菲,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你……是安杰的女儿?”

“是的,我是老三,江亚菲。”

老太太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扶住了旁边的档案架。

“亚菲……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江亚菲心中一动,赶忙追问。

“您认识我妈妈?”

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认识,怎么会不认识。我当年是这里的护士长,你们几个孩子出生,我几乎都在场。”

江亚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您还记得我妈妈生我和卫民时候的情况吗?”

老太太转回头,凝视着江亚菲,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孩子,有些往事,就像结了痂的伤口。再撕开,对谁都是又一次伤害。”

04

江亚菲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老护士长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还有档案室里发现的疑点,都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头。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一次拿出那些老照片和出生证明,反复看着。

越看,心里的寒意就越重。

傍晚时分,姑姑德华敲响了她的房门。

“亚菲,晚饭好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江亚菲打开门,看到德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站在门外。

“姑姑,我不饿。”

德华走进房间,把碗放在桌上。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摊在床上的照片和证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

“你……还在看这些旧东西?”

江亚菲抬起头,直视着德华的眼睛。

“姑姑,我只是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德华避开她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妈妈现在病成这样,你应该多陪陪她,而不是整天翻这些陈年旧账。”

“这不是陈年旧账!”

江亚菲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这关系到我和卫民到底是谁!关系到妈妈为什么总对我们说对不起!”

德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亚菲,听姑姑的话,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为什么?”

江亚菲站起身,步步紧逼。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我?为什么连爸爸都三缄其口?我和卫民,到底是不是妈妈亲生的?”

最后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德华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姑姑,您回答我啊!”

江亚菲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德华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桌角,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江亚菲,眼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你……你都猜到了?”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江亚菲最可怕的猜测。

江亚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所以……是真的?我和卫民,真的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震惊和悲伤淹没了她。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姨妈安欣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德华!你……”

安欣又急又气,但看到妹妹崩溃的样子,终究没能说出责备的话。

她转向江亚菲,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亚菲,你听姨妈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到底是什么样?”

江亚菲打断了她,声音嘶哑。

“我要知道真相!全部真相!那个生下我们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送给妈妈?”

安欣和德华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良久,安欣缓缓走到江亚菲身边,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好,我告诉你。”

德华想要阻止,却被安欣用眼神制止了。

“瞒了四十年,够了。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

安欣拉着江亚菲坐下,德华也默默坐到了床边。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安欣的声音,在这片昏暗里缓缓响起,仿佛将时间拉回到了四十年前。

“1960年的冬天,特别冷。”

“你妈妈怀着你……我们当时都以为怀着你,已经快九个月了。”

“可她身体一直不好,我总是提心吊胆的。”

“果然,12月10号那天晚上,出事了。”

江亚菲屏住呼吸,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突然大出血,情况非常危险。你爸爸火急火燎地把她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孩子保不住了,只能尽力保住大人。”

安欣的声音哽咽了,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

“你妈妈当时就昏迷了过去,你爸爸急得在产房外团团转,我和德华也吓得六神无主。”

德华在旁边默默流着泪,不住地点头。

“医生说,你妈妈以后……很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安欣抹了抹眼泪。

“我们知道,你妈妈那么喜欢孩子,要是知道这个结果,她一定受不了这个打击。”

“就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隔壁产房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哭声。”

安欣看着江亚菲,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那是一对龙凤胎,刚出生的龙凤胎。”

江亚菲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个生下孩子的女人……她不能要这两个孩子。”

“为什么?”

江亚菲急切地问。

安欣摇了摇头。

“具体的原因,我不能说。但你相信姨妈,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是真的没有办法。”

德华这时接过了话头,声音沙哑。

“我和你姨妈商量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们把那对龙凤胎抱了过来,让你爸爸带回家,告诉清醒后的你妈妈,这就是她生的孩子。”

江亚菲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做?这是欺骗!”

“是为了救你妈妈的命!”

德华激动地提高了声音。

“医生说,你妈妈当时万念俱灰,如果连做母亲的念想都没了,她可能真的挺不过来!”

安欣也红着眼睛解释。

“那个可怜的女人也同意了,她说只要孩子能有个好人家,能健康长大,她什么都愿意。”

“你爸爸……他也知道?”

江亚菲颤声问。

安欣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只有一个要求——永远、永远不能让你妈妈知道真相。”

“他说,要让你妈妈真心实意地爱这两个孩子,就像爱她亲生的骨肉一样。”

江亚菲呆呆地坐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旋转。

原来,这四十年的亲情,这四十年的“妈妈”,竟然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那个生下我们的女人……”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两位长辈。

“她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

安欣和德华再次陷入了沉默。

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挣扎和痛苦。

“告诉我!”

江亚菲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有权利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德华突然掩面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安欣也泪流不止,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德华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你想知道是吗?”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