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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主任在走廊推人骂人,嚣张叫嚣: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24小时后,他被两个人架着走出了会议室

外科主任当众收红包,辱骂年轻医生。还在走廊推搡一个普通人,命令保安把他赶出去。直到第二天,所有科室主任被喊进会议室。那个

外科主任当众收红包,辱骂年轻医生。

还在走廊推搡一个普通人,命令保安把他赶出去。

直到第二天,所有科室主任被喊进会议室。

那个被他赶出去的男人,竟坐在院长的位子上。

吓得他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一章

曦阳省朗江市卫生厅的会议室里。

林建华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听完厅长说完最后一句话。

从省卫生厅医政处处长,空降同仁市第一人民医院,担任院长。

这个任命,在系统内部没有任何人提前透露,连同仁医院的中层干部,都是在任命书下发当天才知道的。

原因很简单,上个月,朗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爆出了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一名本可以保住的病人,因为家属拒绝向主刀医生"意思意思",手术被一拖再拖,最终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机,病人去世,家属在医院门口拉横幅,视频在网络上发酵,引发全市关注。

事情越查越深,原院长被发现长期默许科室主任收受红包、药品回扣,问题涉及外科、骨科、心内科多个核心科室,原院长引咎辞职,数名科室主任被停职调查,但核心的腐败链条,还没有被完全理清。

厅长把任命书推到林建华面前:"建华,你在医政处查了十一年医疗乱象,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同仁医院这块,就交给你了。"

林建华翻开任命书,看了一眼,合上,揣进口袋。

"先便衣进去看看,别打草惊蛇。"厅长补了一句。

第二天清晨七点半,林建华换上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挎着一个普通的布包,独自坐公交车,来到了同仁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门诊楼是一栋八层建筑,外墙贴着白色瓷砖,正门上方挂着红色的医院名牌,门口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候诊的病人和家属,人声嘈杂,秩序混乱。

林建华混在人群里,跟着走进了门诊大厅。

大厅里,导诊台前排着长队,两名导诊护士坐在台后,一个低头刷手机,一个和旁边的同事聊天,对排队等候的病人视而不见。

一位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到导诊台前,问了一句:"护士,我要看骨科,在几楼?"

导诊护士头也没抬,随手指了指右边的指示牌:"自己看。"

老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指示牌字体很小,老人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骨科的位置,转身往电梯走去,步子很慢,没有人上前帮一把。

林建华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掏出手机,把时间、地点、情况记在了备忘录里。

他沿着门诊大厅往里走,经过收费窗口,注意到三号窗口前的队伍排得最长,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正在打私人电话,一边聊,一边慢悠悠地给病人办手续,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等候的病人已经等得不耐烦。

四号窗口干脆关着,窗帘拉上了,也没有任何停止服务的告示。

林建华站在收费区观察了十分钟,把情况记录完,转身走向住院部。

住院部的走廊比门诊大厅安静一些,但问题同样触目惊心。

走廊里有几个输液架被随意堆放在角落,挡住了半边通道,一名坐轮椅的老人被挡在原地,没有护工,也没有护士过来帮忙移开障碍物,老人就那样坐着,也不喊人,只是默默等着。

林建华走过去,把输液架移到了一旁,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

外科病区在住院部的四楼。

他走到四楼,刚踏出电梯口,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声粗嗓子的呵斥,声音很大,带着一股压迫感,在安静的病区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建华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走廊的另一头,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指着一名年轻医生的鼻子骂,声音大到走廊里所有人都能听见,连病房里的病人,都探出头来张望。

林建华缓缓走近。

他还不知道,那名中年男子,就是他接下来要打交道的第一个硬骨头。

也是他这次便衣暗访,第一个让他握紧拳头的人。

第二章

林建华放慢脚步,靠在走廊一侧的墙边,装作在看手机,眼睛却盯着前方的那一幕。

被骂的年轻医生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白大褂上别着工牌,手里捧着一叠病历,身子微微缩着,头低着,任由那名中年男子指着鼻子发火,没有还嘴,也没有抬头。

"我让你昨晚把会诊记录整理好,你给我整理出这个?"中年男子把一叠文件拍在年轻医生胸口,文件散落了几张在地上,年轻医生弯腰去捡,中年男子没有停,继续说,"你在哪个学校毕业的?这点事都做不好,来我们科室干什么?"

年轻医生捡起文件,低声说:"张主任,我昨晚值了夜班,今早才……"

"值夜班?"张国梁冷笑一声,声音更大了,"值夜班是你的本职,会诊记录也是你的本职,两件事不能兼顾,说明你能力不够,跟我说值夜班有什么用?"

走廊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低着头,脚步加快,绕着这两人走,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像是对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林建华把情况记在备忘录里,默默看完了这一幕。

那名叫张国梁的中年男子,四十五六岁,身形高大,下颌留着修剪整齐的络腮胡,白大褂外套着科室主任的马甲,胸牌上印着"外科主任 张国梁"六个字,走路带风,说话带刺,整条走廊里所有人见了他,都像是见了什么需要绕开的东西。

训完人,张国梁拍了拍手,转身往主任办公室方向走,经过林建华身边时,扫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普通,没有任何医院工牌,脚步没有停,径直走过去了。

林建华没有动,等张国梁走进了办公室,才继续往病区深处走。

他在外科病区转了将近四十分钟,发现的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有两名在同时刷手机,床头呼叫铃响了将近两分钟,才有人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去查房。

病区走廊的消毒记录本上,最新的签字停在三天前,中间空白了三天,没有补录,也没有人注意到。

更让林建华在意的是,他路过一间病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张主任那边,你去打点了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病人家属:"打点了,昨天托人送过去了,五千块,张主任收了。"

"收了就好,收了手术才有保障,你放心。"

林建华站在门外,把这段对话的时间和病房号记下来,转身离开。

红包,收了。

而且,收得理所应当。

快到九点,林建华走出外科病区,沿着走廊往检验科方向走。

检验科在住院部的二楼,走廊里人来人往,比外科病区热闹得多。

他经过一个拐角,迎面遇上了一件让他皱眉的事。

一名年轻护士推着治疗车,走得很急,车上放着几袋待输的液体,在拐角处和一名前来查房的医生险些撞上,两人都退了一步,避开了。

那名医生没有说什么,护士连忙道歉,弯着腰,声音很小:"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太急了。"

医生摆摆手,没有责怪的意思,两人错开,各自走了。

林建华注意到,那名年轻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没几步,车轮卡在了走廊地面的一道凸起上,液体袋子被颠了一下,险些滑落,护士手忙脚乱地扶住,松了口气,继续推车走。

那道凸起,是地面瓷砖翘起来的边缘,已经明显变形,颜色发黄,显然不是新近才坏的,是长期没有修缮的结果。

林建华蹲下来看了一眼,站起身,在备忘录里补上一条:走廊地面破损,存在安全隐患,上报维修记录需核查。

这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语气:"哎,你在干什么?"

林建华直起身,转过头。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着科室主任的白大褂,胸牌上写着"医务科主任",身后跟着两名年轻的科室人员,正眯着眼睛打量他。

"走廊地面破损,我在看一下情况。"林建华平静地回答。

"你是哪个科室的?"医务科主任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没有工牌,在这里做什么?"

"我刚来,还没有配发工牌。"林建华说。

医务科主任脸色沉了下来:"刚来?什么职位?谁带你进来的?"

林建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医务科主任等了几秒,见他不答,语气更冲了:"你知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地方?闲杂人员不得入内,你跟我说清楚,否则我叫保安把你请出去。"

林建华平静地说:"我不是闲杂人员。"

"那你是什么人?"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头,张国梁从外科病区方向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走近了,斜眼看了林建华一眼,随即认出了刚才那个在走廊里"刷手机"的陌生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怎么了,闯进来的?"张国梁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医务科主任回头看见张国梁,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说:"张主任,这个人没有工牌,在走廊里乱转,说不清楚身份。"

张国梁走近,在林建华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轻蔑:"这里是医院,不是公园,没有工牌,没有就诊凭证,你在这里转来转去,是什么意思?"

林建华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国梁等了几秒,见他不应声,伸出手,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力道不轻:"听不见人说话?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林建华退了半步,站稳,低头看了看被推的那侧肩膀,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国梁脸上。

张国梁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转头对医务科主任说:"叫保安来,把人请出去,以后走廊里发现没有工牌的,一律按规定处理。"

医务科主任立刻掏出对讲机,呼叫保安。

林建华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缓缓伸向口袋,指尖摸到了那个证件夹的边角。

他停了一下,又把手放开了。

时机,还没到。

两名保安三分钟后赶到,一左一右站在林建华身旁,其中一人客气中带着强硬:"先生,请配合,跟我们到门口登记一下。"

林建华看了张国梁一眼,没有争辩,跟着保安往电梯方向走。

张国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对医务科主任随口说了一句:"这种人,就该从哪来回哪去,以后门卫那边交代一下,没有工牌不让进。"

说完,他整了整白大褂,转身走了,脚步依旧带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建华跟着保安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袋,手指收紧,又松开。

但他依旧没有掏出那个证件夹。

因为他知道,今天看到的,还只是这家医院烂掉的那一层表皮。

他需要看到更深的地方,才能把网,一次性收干净。

第三章

保安把林建华送到医院正门,客气但坚定地说了一句:"先生,下次进来请先在门卫处登记。"

林建华点了点头,走出了大门。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医院门口的便民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把上午的情况重新梳理了一遍。

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着将近二十条问题。

导诊护士不作为,收费窗口无故关闭,病区消毒记录缺失,走廊地面破损无人修缮,护士值班刷手机,病房内公开谈论红包……

每一条,单独拎出来,都是管理漏洞,但放在一起,指向的是同一个结论:这家医院,从上到下,已经病入膏肓。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他在省卫生厅医政处工作时,合作过多年的老搭档,现在在市纪委医疗专项组工作的郑副组长。

"老郑,同仁医院外科主任张国梁,帮我查一下,重点查手术红包和药品回扣的情况,还有他和原院长之间的关系。"

郑副组长沉默了两秒:"建华,你刚去,就开始动这个人了?"

"他今天上午推了我一把。"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低笑:"行,我今天下午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林建华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医院大门进进出出的病人和家属。

有推着轮椅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有拎着营养品来探视的中年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和焦虑。

他们来这里,是把最脆弱的时刻,交给这家医院的,他们相信穿白大褂的人,相信这里的设备,相信贴着红十字的地方,应该有人在认真守着这份信任。

但这家医院,辜负了他们。

下午两点,郑副组长的电话打来了,语气比上午沉了不少。

"建华,这个张国梁,我们早就在关注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突破口。"

"说。"

"他在外科主任的位置上干了十二年,头三年是踏踏实实干活的,后来和原院长搭上了线,就开始变味了,"郑副组长说,"我们掌握的情况是,他长期向手术病人家属暗示红包,不给的,手术排期往后推,给了的,优先安排,最快的一次,一台手术前后收了三个红包,加起来将近两万块。"

"药品回扣呢?"

"这块更深,他和两家医疗器械供应商有长期合作关系,每推荐一例使用指定品牌耗材的手术,按比例拿回扣,我们估算,这三年,这块的金额不低于四十万。"

林建华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收紧。

"证据够吗?"

"还差一口气,关键的转账记录,都是通过中间人走的现金,很难直接挂到他名下,"郑副组长停顿了一下,"但如果你能在医院内部找到愿意作证的人,配合我们的调查,这个缺口就能补上。"

林建华想到了那个被张国梁当众训斥的年轻医生,想到了病房里那对谈论红包的家属,想到了躲着绕着走的护士和医生们。

"我来想办法,"他说,"给我两天时间。"

"行,我等你消息,建华,小心点,张国梁这个人,在同仁医院盘根错节,动他之前,别打草惊蛇。"

当天下午三点,林建华换了一家咖啡馆,给今天在走廊上遇见的那个年轻医生发了一条消息。

他是通过医院官网的科室介绍找到的,外科住院医师,李向阳,从业三年,毕业于省医科大学。

消息只有一句话:我是今天上午在走廊里被张主任推开的那个人,我有话想和你说,方便见面吗?

消息发出去,林建华盯着屏幕,等了将近十分钟,对方才回复,只有两个字:你谁。

林建华回复:一个想让张国梁付出代价的人。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在哪。

两人约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茶馆,林建华到的时候,李向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便服,把白大褂换掉了,整个人显得比在走廊里小了一圈,端着茶杯,神情紧绷。

"你是记者?"李向阳开口第一句话就问。

"不是,"林建华在他对面坐下,"你为什么愿意来?"

李向阳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因为我在这里干了三年,憋了三年,憋够了。"

林建华点点头,没有急着问问题,只是说:"那你说,我听。"

李向阳低头看着桌面,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一开口,就像打开了一道被堵了很久的闸门。

张国梁在科里的规矩,是不成文但人人都知道的:手术前,家属要"意思意思",金额没有明说,但暗示得很清楚;不意思的,手术排期一拖再拖,理由永远找得到,要么说床位紧张,要么说主刀医生档期满了;意思到位的,第二天就能上手术台。

年轻医生如果不配合,就会被安排最重的值班,最烂的病例,最多的行政杂务,用各种方式消耗你,直到你服软或者离职。

"我上个月想投诉他,"李向阳声音压得很低,"结果举报信递上去,第三天,张国梁就把我叫进办公室,说我工作态度有问题,要给我写不良记录,我知道是有人通风报信,就再也不敢动了。"

林建华听完,问了一句:"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他为这些事付出代价,你愿不愿意配合调查,提供正式的证人证词?"

李向阳抬起头,看着林建华,眼神里有疑虑,也有一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试图破土而出。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再次问道。

林建华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了那个证件夹,放在桌上,推到李向阳面前。

李向阳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再抬起头,眼神彻底变了。

"院……院长?"

林建华把证件夹收回来,平静地说:"你刚才问我愿不愿意让他付出代价,我现在问你,你愿不愿意配合?"

李向阳盯着他,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建华心里那口气,松了一半。

突破口,有了。

第四章

从茶馆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林建华站在路边,把今天的收获重新梳理了一遍。

李向阳愿意配合,提供证词,这是第一个突破口。但仅凭一名住院医师的证词,还不够,张国梁在同仁医院盘踞十二年,关系网不是一两个人能撬动的,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多愿意开口的人。

他掏出手机,给郑副组长发了一条消息:第一个证人已经确认,明天开始收集书面证词,同步需要你们配合调查药品回扣的资金流向,能不能安排专人对接?

郑副组长回复很快:没问题,明天上午我派人过来,直接听你的。

林建华把手机收起来,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停车场走。

他在同仁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公寓,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刚走到停车场入口,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