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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救了他全家,可没想到利用完我后就要把我丢了

结婚纪念日。我丈夫陈阳,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他说。「林微,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滚出我家!」我婆婆,那个曾经拉着我的

结婚纪念日。

我丈夫陈阳,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他说。

「林微,你这只不下蛋的母鸡,滚出我家!」

我婆婆,那个曾经拉着我的手喊我“好孩子”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陈家不能断了香火!你一个生不了孩子的二手货,凭什么占着我儿媳妇的位置!」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嘴脸,笑了。

他们好像忘了。

三年前,是谁跪在我面前,求我去给别人代孕,换来五十万给他爸做心脏搭桥手术。

又是谁抱着我发誓,说这辈子就算我不能生,他也会把我当成女王一样捧在手心。

我卖掉了我的子宫,救了他们全家。

如今,他爸身体好了,他升职加薪了。

我就成了一件被用废了的、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1

「签字。」

陈阳的声音很冷。

像手术室里的刀,泛着金属的光。

那两个字,砸在我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我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那几个黑体字,像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要将我吞噬。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我特意请了假,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活。

买了他最爱吃的波士顿龙虾,炖了他最喜欢喝的菌菇汤。

桌上摆着我精心挑选的红酒和蜡烛。

我甚至还穿上了我们刚认识时,他送我的那条红色连衣裙。

我以为,等待我的是一个浪漫的拥抱。

没想到,是一纸冰冷的休书。

「为什么?」

我的声音在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陈阳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里正播放着无聊的财经新闻。

「没有为什么。」

他说。

「林微,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

我们在一起八年,结婚五年。

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里有了这个一百二十平的家。

从他骑着一辆破电瓶车带我上下班,到如今他开着三十万的帕萨特。

我陪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现在,他轻飘飘一句“不合适”,就要抹杀掉我们所有的过去?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陈阳,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走到他面前,挡住了电视。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他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不耐烦和厌恶。

「你烦不烦?」

他皱起眉头。

「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

他身后的婆婆张兰,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哼,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张兰斜睨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刻薄。

「你看看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不能到我儿子这里断了根!你懂不懂?」

断了根?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我看着这对母子,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排练了无数次。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忘了吗?我为什么生不了孩子。」

张兰的脸色僵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

「那是你自愿的!谁逼你了吗?」

「当初要不是你拿了那五十万,我老头子早就没命了!我们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那是代孕!又不是让你去卖!说出去有什么丢人的!」

不是卖?

呵呵。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三年前。

公公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做搭桥手术。

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至少要五十万。

那时候,我们刚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掏空了所有积蓄,还欠着一屁股外债。

陈阳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万出头。

我们去借钱,亲戚朋友躲我们像躲瘟神。

陈阳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在医院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

「微微,我不能没有我爸。」

然后,他跪在了我面前。

他说,他老板王总的太太不能生育,一直在找人代孕,愿意出五十万。

他拉着我的手,哭着求我。

「微微,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帮帮我,帮帮我们家。这五十万是救命钱啊!」

「我发誓,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就算以后我们没有孩子,我也爱你一个人,我养你一辈子!」

「我会把你当成我们陈家最大的恩人,我爸妈也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看着他跪在我面前卑微的样子,我心软了。

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是,出卖我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那十个月,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孕吐,浮肿,抽筋。

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挤公交,做产检。

陈阳和婆婆,只是偶尔打个电话,问问我肚子里的“金疙瘩”怎么样了。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

而是那个能换来五十万的“货”。

孩子生下来的那天,是个男孩。

王总夫妇高兴坏了,当场就把五十万打到了陈阳的卡上。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那个孩子一眼,他就被抱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过后,伤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医生告诉我,因为是剖腹产,加上我体质的原因,恢复得不好,子宫壁太薄,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当时,陈阳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

他说。

「微微,没关系,我们有彼此就够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孩子,我给你养老送终。」

我信了。

我以为,我的牺牲,换来的是他们全家的感恩和一辈子的承诺。

我真是,太天真了。

2.

「我自愿的?」

我擦干眼泪,看着张兰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妈,如果不是爸病危,如果不是陈阳跪下来求我,我会去做那种事吗?」

「你们现在是拿到钱了,爸的病也好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你们的良心呢?」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

却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陈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审视。

「林微,说话要讲良心。」

他说。

「那五十万,难道你一分没花吗?」

「这个家,这套房子,哪一样东西没有你的份?」

「我升职当上部门经理,难道你脸上没有光吗?」

「做人不能太贪心。我们陈家不欠你的。」

不欠我的?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

原来,在我忍受着身心折磨,为他们家换来救命钱的时候。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我付出了我的子宫,我的健康,我做母亲的权利。

换来了这个“家”,和他升职的“荣光”。

多么划算的买卖啊。

「所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现在这笔交易结束了,我就该滚了,是吗?」

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兰在旁边煽风点火。

「儿子,别跟她废话了!」

「她就是想拖着你!她自己生不了,也不想让你有后!」

「这种女人,心肠最毒了!」

她说着,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协议。

「赶紧给我签字!别耽误我儿子找下家!」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我不签!」

我死死地攥着那份协议,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阳,我不会离婚的!」

「你想都别想!」

我不能离婚。

我一旦离开这个家,我就一无所有了。

我没有了青春,没有了健康,没有了生育能力。

我甚至,连一个可以回去的娘家都没有。

我爸妈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

是陈阳,给了我一个家。

我以为,这是我的港湾,我的依靠。

现在我才知道,这只是一个用我的血肉和牺牲搭建起来的、随时可以将我驱逐的牢笼。

「由不得你!」

陈阳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微,我劝你识相一点。」

「和平分手,对我们都好。」

「你要是闹起来,最后难看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离了婚,你觉得还有人会要你吗?」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浑身一颤,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是啊。

我还有什么呢?

一个被用废了的子宫。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谁会要我?

我看着他冷酷的脸,看着他眼里的鄙夷。

我突然想起了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他说。

「微微,你就是我的命。」

多么讽刺。

原来,命是可以随时丢弃的。

「放手!」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手腕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痕。

「陈阳,我再说一遍,我不会离婚!」

我的目光扫过他,扫过张兰。

最后,我看着他们,笑了。

笑得凄凉又决绝。

「除非,我死。」

3.

我的话,让他们两个都愣住了。

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双手叉腰,像个准备战斗的母鸡。

「哟,还想用死来威胁我们?」

「林微,我告诉你,我们家不吃这一套!」

「你想死就去死!死了正好给我儿子腾地方!」

「我早就给我儿子物色好了一个,我们老家村长的女儿,二十二岁,水灵得很!身体好,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村长的女儿?

二十二岁?

原来,他们连下家都已经找好了。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到头来,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用来换钱的工具。

现在,工具坏了,他们就要换新的了。

我的心,彻底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当一个人连心都死了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啊。」

我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想让我腾地方,可以。」

「但是,我不能白白地滚。」

我走到卧室,从床头柜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然后,回到客厅,当着他们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一张代孕合同。

一张五十万的转账记录。

还有,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陈阳那带着哭腔的、卑微的祈求声,立刻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微微,我求求你了,救救我爸……」

「我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陈阳和张兰的脸上。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张兰的叫嚣声,也戛然而止。

「你……你竟然录了音?」

陈阳的声音在发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关掉录音笔,把它和合同一起,紧紧地握在手里。

「陈阳,你以为我傻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从答应你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们陈家的人,靠不住。」

「我留着这些东西,本来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提醒自己曾经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没想到,现在它们成了我的护身符。」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老板王总,会怎么样?」

「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是我这个他下属的妻子生的。」

「让他知道,你陈阳,为了钱,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那里去“借腹生子”。」

「你猜,你的部门经理,还能当得下去吗?」

我又看向张兰。

「妈,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东西,拿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去发一遍。」

「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你们家是怎么为了五十万,逼着儿媳妇去卖子宫的。」

「你猜,你以后出门,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陈-阳和张兰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人一样的灰败。

他们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敢!」

陈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为他们倒计时。

突然。

张兰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

「我撕了你这个小贱人!」

她面目狰狞,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文件袋。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陈阳也反应过来,他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试图抢夺我手里的东西。

我被他们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把东西给我!」

陈阳低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把文件袋死死地护在胸前。

「你们休想!」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把。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一阵天旋地转。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4.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

我挣扎着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摸那个文件袋。

不在了。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冲出卧室,客厅里空无一人。

陈阳和张兰都不见了。

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也消失了。

他们拿走了我的护身符。

现在,我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们宰割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陈阳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的表情。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十万块。」

他用施舍的语气说。

「算是给你的补偿。」

「拿着钱,明天就搬出去。」

十万块?

我用我的子宫,我的健康,我后半生的幸福,换来了他们家的安宁和富足。

现在,他们用十万块,就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想把我扫地出门?

我看着他,笑了。

「陈阳,你觉得,我值十万块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皱了皱眉。

「林微,你别不知好歹。」

「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给你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要是再纠缠不清,别怪我一分钱都不给你,直接把你赶出去!」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而我,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勒索者。

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冷漠,和厌弃。

我突然明白了。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们的心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我的牺牲,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好。」

我说。

「十万块,我收下。」

陈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我妥协了。

「但是,」我话锋锋一转,「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要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