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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生日宴女儿让我结账,我用志愿者奖励券时她嫌我穷酸,可我刚支援她一百五十万

女儿婆家的生日宴快结束,结账时我掏出手机说要用社区志愿者奖励券,刚走出包厢就被女儿拽到走廊尽头。“妈,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

女儿婆家的生日宴快结束,结账时我掏出手机说要用社区志愿者奖励券,刚走出包厢就被女儿拽到走廊尽头。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丢人?当着沈家人的面说什么志愿者券?显得我们家多穷酸啊!”

“沈家条件那么好,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头做人?”

“为了省三千块钱,你就要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吗!”

她说完,多看我一眼都嫌脏似的,踩着高跟鞋追上沈家人去了。

我看着她,想起刚刚在饭桌上,她是怎么殷勤地给婆婆倒茶夹菜,笑得那么讨好。

而她老公拿来开诊所的一百五十万,还是我卖掉老房子凑出来的。

1、

站在原地,手机屏幕还亮着付款成功的页面,我的手却在抖。

摇了摇头,我一个人走出了餐厅。

回的,不是从前的家。

我坐公交车回到租住的老旧小区。

没拉窗帘,在昏暗里坐了很久,把今晚发生的事又过了一遍。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没去管。

不用猜也知道是江如茵。

等我终于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四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密密麻麻的微信消息。

我点开一条语音,江如茵刺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林婉秋你搞什么!嫌丢人还跑了是吧?”

“你马上给我回来!陈阿姨因为你用志愿者券的事脸色很难看,你得亲自去她家赔罪!”

“我跟你讲,你要是毁了我在沈家的形象,我和你势不两立!”

还有一条是沈逸君的,语调温柔,但话里藏着不容拒绝。

“妈,如茵就是性子急了点,您别往心里去,先回来吧,有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

“我妈那儿,您过去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她,这事就翻篇了。”

赔罪?

我为什么要赔罪?

因为我用了做志愿者攒来的奖励券?

因为我没有为了所谓的面子白白浪费三千块?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速冻水饺煮了一碗。

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把这个租了半年却很少回来住的地方,慢慢整理成能安心待着的样子。

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我才重新看手机。

江如茵的消息还在不断涌进来。

“行啊你,装死是吧?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是想跟我闹掰?”

“少在那装可怜,你不就是觉得我用了你的钱,现在想拿这个说事?”

“那一百五十万,当初是你自己愿意给的!是你说要支持我们小两口创业!现在反悔想拿这个威胁我?”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沈逸君的诊所现在生意这么好,等过两年我们条件更好了,你跟着享福不香吗?”

盯着这些字,我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原来在她眼里,我卖房子凑出来的钱,只是她嫁进中产家庭的投名状。

我的牺牲,不过是她换来体面生活的筹码。

我没有回复,而是往上翻着我们的聊天记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我说的话,只剩下指使和要求。

“妈,我信用卡还不上了,你先转三万给我救急。”

“妈,我和沈逸君要去马尔代夫度假,你那个体检套餐先别做了,把钱省下来给我。”

2、

“妈,沈逸君开诊所要装修,你的拆迁款不是快到账了吗?先借给我们用用。”

而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我一直觉得,她是我的女儿,我不帮她,谁帮她?

我以为她过得好,我老了也有指望。

现在想想,真可笑。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江如茵发来的最后警告。

“林婉秋,我就说最后一次,明天上午之前,你必须回来,然后陪我去沈家给陈阿姨道歉!”

“不然的话,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我看着这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好。】

【明天上午,我会去把事情解决。】

第二天一早,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张一直保管着的借条。

黑色签字笔写的,字迹工整。

【兹有沈逸君向林婉秋女士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用于诊所开办资金,借款人:沈逸君。】

下面是沈逸君的亲笔签名和按的指印。

当初,沈逸君摆着手说,这只是走个过场,免得我多想。

他说,等诊所开起来有收入,第一笔进账就还给我。

江如茵也在一旁接话:“妈,你至于这样吗?不相信沈逸君,难道还不相信你亲女儿?我们又不会欠你钱不还?”

我那时候没多说什么,只是坚持让沈逸君把字签了。

倒不是怀疑他们,而是想着,这是我卖房子换来的钱,怎么也得留个凭据。

谁能想到,这张纸会变成我现在手里仅剩的武器。

我把借条和银行流水装进包里,直接打车去了沈逸君的诊所。

“杏林堂中医养生馆”几个烫金大字在门头上特别显眼。

前台姑娘客气地拦住我:“阿姨您好,请问您预约了吗?”

“我找沈逸君。”我语气平淡,“你跟他说,林婉秋来了。”

前台按了内线电话,讲了几句,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阿姨,沈医生正在给患者针灸,您要不……”

“不用,”我接过话,声音虽然不响,但足够让前厅的人听清,“那你告诉他,他欠钱的人来了。他要是五分钟不出来,我就在这儿等着。实在不行,我去找他合伙人谈谈也行。”

前台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不到两分钟,沈逸君就匆匆忙忙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笑,可语气透着生硬。

“妈,您怎么来了?有事打个电话就成了,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他伸手想扶我胳膊,被我往旁边挪了一步。

“去你办公室说。”我开口道。

沈逸君的办公室装修讲究,墙上挂着各种证书,茶台上摆着紫砂壶。

他给我倒了杯茶,态度放得挺软。

“妈,我明白您还在为昨晚的事不痛快。如茵她就是嘴快,我回去已经好好说她了。您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没动那杯茶,直接把文件袋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我今天来,跟昨天晚上没关系。”

沈逸君看见借条,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别的意思。”我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把钱还我。”

3、

沈逸君的表情变了好几次。

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努力压住火气。

“妈,咱们当初不是都说好的吗?这钱是您资助我们开诊所的,相当于……相当于给如茵的陪嫁。怎么现在又说是借款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陪嫁。”我看着他,“白纸黑字写在这儿,这是借款。沈医生,你开诊所做生意,总该讲信用吧。”

“信用?”沈逸君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腾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妈,您现在跟我讲信用?当初如茵跪着求您帮忙的时候,您怎么不提信用?我一直把您当自己亲妈看,没想到您心里,我就是个欠钱的陌生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江如茵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她一眼看到桌上的借条,瞬间就疯了。

“妈!你疯了是不是!你真的跑到诊所来闹!”

她扑过来想去抢借条。

我早就防着这一手,赶紧把借条塞回了包里。

“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满意!”江如茵冲着我嘶吼。

“你知不知道沈逸君的诊所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拉客户有多拼!你现在拿着一张破纸来讨债,你是想害死他,害死我吗!”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没了。

“害死你?”我反问回去,“我把你拉扯大,供你念书,掏空我全部家底帮你过日子,到头来,我反倒成了害你的人?”

“不然呢!”江如茵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除了生了我,你还给过我什么?你看看人家的妈,哪个不是给女儿买车买房,哪个不是帮女婿打通关系?”

“你呢?你就只会让我在沈家丢脸!只会拖我后腿!现在还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我告诉你林婉秋,这钱,他不可能还你!一分都不可能!”

她扭头看向沈逸君,眼神狠厉。

“沈逸君,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疯婆子!她什么都做不了的!”

沈逸君看着我们母女撕破脸,走了过来,伸手搂住江如茵的腰安抚。

接着,他转向我,脸上重新摆出了那副斯文的笑容。

“妈,我觉得,咱们之间应该是产生了什么误解。”

“误解?”我嗤笑了一声,“一百五十万的借条,哪来的误解?”

沈逸君深深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妈,我一直以为您是真心想帮我和如茵的。这笔钱,我始终认为是您给我们的支持。我诊所的整个规划,全都是建立在这笔资金基础上的。”

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诊所才刚开张,每一笔钱都投到了设备和人员上,现在账上根本拿不出一百五十万现金。您这时候突然让我还钱,就是要我的命,要诊所的命。”

江如茵马上配合着哭诉起来。

“妈,你听见了没有?你这是要逼死我们!”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歹毒!”

一声声“狠心”“歹毒”,砸在我心上像钝刀子。

我看着面前这一对夫妻配合演戏,忽然觉得很滑稽。

4、

“狠心?”我盯着江如茵,“如果我真狠心,一开始就不会把钱拿出来。这是我卖房子换来的安家费,治病的救命钱,是我的命根子。”

“现在你们把我唯一的保障全拿走了,回过头来还说我狠心?”

“那是你的保障!我的保障是沈逸君!是你女婿!”江如茵尖着嗓子喊。

“只要我在沈家过得好,你还担心什么晚年?沈家能不管你?”

“可你现在干的这些事,全是在把我往死路上推!你是在亲手毁了我的人生,也是在毁了你自己的退路!”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她这张满嘴胡话的脸。

“我懒得跟你多说。”

我重新睁开眼,直接望向沈逸君。

“沈逸君,我就问你一声,这钱,你到底还不还?”

沈逸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扶着江如茵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回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妈,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绕弯子了。”

“第一,这笔钱,我目前拿不出来。诊所还在起步阶段,所有资金都压在经营里。”

“第二,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笔钱是在我和如茵结婚前,您作为如茵母亲给我的。就算有借条在,法院也很可能判定为附条件的赠与,而不是普通借贷。”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妈,您是明白人,把这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利。我的诊所要是垮了,如茵的日子就完了,您舍得吗?”

“您就这么一个女儿,难道您真想看着她以后跟着一个破产的我,受苦受难?”

他这是拿我女儿的前途,来要挟我。

江如茵听完沈逸君这番话,仿佛吃了定心丸,马上止住了眼泪。

她站起身,走到我跟前,脸上挂着毫不遮掩的得意和刻薄。

“妈,你都听清楚了吧?别再做无用功了。”

“你根本斗不过我们。你那点小把戏,在沈逸君眼里,就是个笑话。”

“我劝你啊,现在就拿着你那张破纸,麻溜儿地走。以后老实点,别再给我添乱。等我成了沈家的女主人,自然会给你点好处。”

她贴近我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话

“要不然,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妈。你老了,病了,死在街上,都别想着我会管你。”

我整个人愣在那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女儿。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

我看看她,再看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我突然笑出了声。

我把借条和转账凭证,仔细地塞回了包里。

他们还以为我认输了,我却抬起了头。

“既然你们不顾情分,那咱们就按法律来办。”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吗?我是林婉秋。”

“我之前跟您咨询的那个债务案子,我现在决定,正式请您代理。”

“对,就是杏林堂的沈逸君,欠我一百五十万。”

“麻烦您马上准备起诉材料,还有,帮我申请财产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