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影帝隐婚三年,却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他和白月光的私密照。
照片里,老公趴在白月光林晚的大腿间,细细描摹着蝴蝶状纹身。
正当我准备质问,一场车祸却让他失忆。
醒来后,他温柔地握着林晚的手,说他们才是夫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轰出门外。
我被当成蓄意伤害的私生饭,承受了三年的网暴和唾骂。
三年后,他发布声明我向我道歉,而林晚也出在一旁,娇俏地对我眨眼。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顾淮安失忆是假的,但他当时跟我打赌输了,惩罚就是忘记你三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反正这几年你也习惯被骂了,就当是锻炼心理素质啦。”
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个蝴蝶纹身呢?”
顾淮安面不改色。
“林晚当年还给我割过包皮呢,我给她纹个纹身怎么了,你别无理取闹。”
“这次澄清了正好,我们公开办婚礼吧,就当补偿你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1
清脆的响声在发布会现场回荡,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们。
我转身,另一只手疾速抽向林晚的面颊。
“苏晴!”
顾淮安的怒吼在我身后炸开。
我的指尖还没碰到林晚,一股巨力从背后袭来,顾淮安猛地将我推开。
我整个人失控地向后撞去,身后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尖锐的玻璃碎片扎进我的小腿,划开一道道口子,血染红了我的礼服。
顾淮安一步上前,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你疯够了没有?!”
我沉默不语,林晚捂着脸颊站起身。
“苏晴,你至于这样玩不起吗?我们都解释了,那只是一个赌约。何况这几年你待在外面,关注度只增不减,你不是正好蹭了热度?”
“你知道多少新人挤破头想嫁给顾淮安吗?他都答应给你名分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赌约?
他们轻描淡写一个赌约,将我活生生扔进舆论熔炉整整三年!
那些铺天盖地的辱骂、威胁,家门被人写满了贱人。
家里塞满了带刀片的恐吓信,每一封都诅咒我全家。
我妈被逼到不敢出门,我走在街上,随时会有人朝我扔鸡蛋和垃圾,骂我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疯子。
这一切,在他们嘴里,只是一个轻飘飘的赌约。
我目光扫过顾淮安。
“我不需要你施舍名分。”
“晴晴,别说气话行吗?”顾淮安放缓语气,扯出一条丝巾想按住我小腿的创口。
“你别跟林晚计较,你了解我们,从小到大一直互相折磨。”
我轻巧避开他的动作。
对,我太了解了。
我想起那次重要的试镜,林晚“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准备好的礼服上,让我错失机会。
那一切,不过是因为顾淮安没及时给她回复消息。
还有上次,我获奖的庆功宴,她在我酒中下药,害我在所有人面前失态。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较劲或玩笑,代价都由我承担。
顾淮安呢?
他从开始的焦虑不安,到后来的漠然旁观,说我心眼太小。
这种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年。
休息室内的气氛僵凝。
有人试图打破沉默。
“好了好了,一场误会,大家别拍了。”
有人出来打圆场,招呼着大家去后台休息。
顾淮安站起身,却没管我。
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为林晚整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动作尽显呵护,仿佛他俩才是一对,而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疯子。
林晚对着镜头,摆出一副受了委屈但选择大度的无辜模样。
“我不计较的,晴晴姐可能这几年压力太大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旁边的餐台,端起了桌上一块蛋糕。
林晚走到我面前,笑容甜美。
下一秒,她把整个蛋糕,狠狠地扣在了我的头上。
2
黏稠的蛋糕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
林晚擦了擦自己手上沾到的奶油,随即贴到我耳边。
“今天这场发布会,就是我们订婚前,把你这个历史遗留问题,彻底清理干净。”
“你不过是他玩腻了的垃圾。”
“林晚,你收敛点脾气行不行?”顾淮安无奈,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想给我擦拭面部。
我侧身,让他扑了个空。
我睁开眼睛,迎上林晚得意的目光。
“说起来,当年我让你输掉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你欠我三个响头呢。让你磕我可舍不得,不如让你这个妻子代劳?”
她向前迈步。
我准备退开,却被顾淮安紧紧拉住手臂。
心底涌起寒意。
这就是我曾经倾注所有去爱的男人。
“放开!”
我用尽力气抽回手臂,在林晚想要按住我的瞬间,我猛地推开她。
她踉跄着后退,直接摔坐在地板上。
“苏晴,你敢碰我?!”
“我碰的就是你!”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推进了旁边的酒店喷泉池里。
变故发生得太快,林晚怔愣两秒,随即发出尖叫。
林晚朝我偷偷露出一抹微笑。
她身体一晃,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做出溺水窒息的样子。
“晚晚!”
顾淮安惊慌失措地跳进水池。
他一把抱起“虚弱”的林晚,完全不听我任何辩解。
他赤红着双眼,怒吼着指着我。
“苏晴!你想杀人吗?!”
“我没有!是她自己……”
“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怒吼着打断我,随即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袭来,我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进冰冷的水池里。
水淹没了我的口鼻,腹部的剧痛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我挣扎着起身,身体压过碎裂的玻璃渣,目送一大群人匆匆离开。
我独自跛行前往最近的诊所。
护士帮我取出皮肤里的玻璃碎片时,林晚给我发来消息。
点开,是一张B超单,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淮安正温柔地亲吻着林晚的小腹。
“嫉妒吗?你做梦都想拥有的,我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碎片一片片剥离,牵动筋骨的刺痛蔓延到心口。
三年前,我们热恋时,让他帮我拿个外套他都会抱怨。
他说男人不能被女人使唤。
见我没有回应,林晚发得更欢。
“这三年,顾淮安和我在阳台,在厨房,甚至在你的房间都做过,我们尝试了上千种姿势。”
“不像你,跟他在一起三年,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根本就不想碰你!”
“对了,给你看点好东西。”
她发来一段语音。
时间正好是三年前车祸后不久。
“苏晴是该长点教训了,之前是我把她保护的太好,这次正好省得她回来碍事,不然我们每次做都还要躲着她。”
“不过没事,我暗中安排人照应她,不会出问题。”
我的脑子轰然崩塌。
原来这三年的苦难,都是他亲自规划的。
语音很快被撤回。
新的信息跳了出来,竟然是顾淮安。
“你也受伤了就去好好处理。晚晚没有大碍,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今晚回家,我给你准备了补偿。”
我回到三年未曾踏入的家门,却被门锁拦住。
院子里,堆满了我的东西。
我所有的物品全都被当成垃圾扔在外面。
邻居打开门探头张望,看到是我,
嘀咕一句‘疯女人’,眼神鄙夷地关上了门。
尝试各种密码都无用后,我蜷缩在冰冷的楼道里发起了高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束车灯照亮了我。
顾淮安回来了。
他看到狼狈的我,把我抱进了那个早已不属于我的家。
我感到身体和精神都沉重至极。
“我们……离婚吧。”
3
“烧糊涂了?说什么胡话。”
顾淮安把我扔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打量四周,略显不自然。
“这三年林晚经常过来,她喜欢这种风格,所以家具换了不少。”
我没有仔细看原本简约的布置如何变成了繁复的法式风格。
反正所有属于我的痕迹早已清除干净。
我的东西被当成垃圾扔在雨里,她的东西却登堂入室。
这就是他给我的新开始?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别闹了,这是给你的补偿。”
“大制作的女主角,我费了好大劲才给你争取到的,是你重启事业最好的机会。”
他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试图用资源来收买我。
我低头看着剧本,内心一片冰凉。
这个剧本最大的投资方,就是林晚的家族企业。
而剧本的内容,充满了大量侮辱性的裸露戏份和被变态虐待的情节。
我看着他,眼里都只剩下恶心。
“谢谢。”我接过,面无表情,又放回了桌上。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让顾淮安极为不适应。
因为在我们以往的关系中,一直由我主动维持平衡。
他看着我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突然起身走向厨房。
开始制作我最爱喝的红糖姜茶。
即便内心已经麻木,此刻也不免泛起一丝波动。
我正准备开口道谢,却看到他将姜茶倒入保温瓶中。
顾淮安被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那姑奶奶嗓子不舒服,非要我给她煮这个。我得送过去。”
“这也是我替你向她赔罪。谁让你今天……”
我嗓音沙哑,“顾淮安,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他闻言,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信你什么?难道是林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跳进喷泉里演戏给我们看?”
顾淮安的语气充满嘲讽,好像听到了荒谬的笑话。
“苏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被网爆,心理变态了?”
最后,他强行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拖着我往外走。
“行了,别闹脾气,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医院,跟我去给晚晚道歉。”
说完,他强行牵住我的手。
我被塞进副驾驶,车子立刻启动。
车载娱乐系统的屏幕亮着,停留在相册界面。
上百张照片,全是他和林晚的亲密合照。
在海边,在雪山,在巴黎铁塔下,还有在我们婚床上的拥吻照。
车内暖气充足,我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或者说,七年前我和顾淮安在一起时,我就该预见到今天。
圈内所有人都清楚,林晚是他年少时追逐不得的白月光。
他们青梅竹马,却偏偏互相伤害。
林晚曾经公开发言。
“就算嫁给乞丐,我也不会嫁给顾淮安。”
当时顾淮安年轻气盛,真的转身离开了。
他选择了当时毫无名气的我。
顾淮安在数百人的庆功宴上吻了我。
“你很好,比她优秀,比她温柔听话。最重要的是,你眼里只有我。”
最初我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我明白,像林晚这种让他无法掌控的女人,才是他心头的朱砂痣。
可是,直到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的生日蛋糕被林晚故意推翻在地。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淮安发怒。
他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下所有。
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容。
那一刻,我沦陷了。
以至于三年前,我被灌醉,醒来时面对漫天污蔑。
而顾淮安公开宣布他与林晚正在合作,暗示我被诬陷是活该时。
我也仍然没有彻底死心。
迷茫中,我们带着那壶红糖姜茶进入了病房。
林晚勾起嘴角。
“顾淮安,还不快给本公主削苹果?”
顾淮安见我在场,有些拉不下面子。
“你自己没长手?”
“哈,某人嫌弃我亲自设计的头像太幼稚,不还是默默换了?”
“快点,给我削一个!”
林晚的话让我想起刚才在车上看到的东西。
原来顾淮安的社交媒体头像,是和林晚的情侣款……
两个人的账号都加入了同一个群组。
顾淮安驾驶平稳,但群里的聊天内容让我眩晕恶心。
“顾总,你真要跟那个私生饭办婚礼?”
“就是,三年前的黑历史人尽皆知,以后带出去多丢份。”
“这几年你和晚姐不是配合得挺好吗,金童玉女多般配。”
4
“行,小公主,我给你削行了吧?这是看在晴晴的面子上。”
顾淮安说这话时,嘴角带着一丝无意识的笑意。
他拉着林晚的手耐心地削着,刀锋却不小心划伤了林晚的手指。
他立刻紧张地扔下苹果,将那根受伤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讨厌啦,你口水都弄到我手上了。”
林晚目光一转,看向我,眉头轻皱。
“让我受伤的是苏晴。我要她亲手喂我喝姜茶。”
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晚不怒反笑,将手机扔了过来。
画面里,是我躺在ICU里的母亲。
“阿姨好像还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吧,你说我要是……”
我的拳头紧紧握着,走上前拿起姜茶。
刚端起来,就看到林晚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心中警铃刚响。
下一刻,脚下突然踩到一个物体。
滚烫的姜茶全部泼洒在我身上。
“哎呀!”,林晚眼泪汪汪,捂着手,“好烫,我职业生涯是不是要毁了?”
顾淮安慌乱地抱紧了林晚。
完全没注意到我也捂着手。
“你有没有事?”
我抬起头,发现这句话根本不是对我说的。
她哭喊着:
“我的手还要弹钢琴,还要拍戏,要是留了疤怎么办,我还怎么嫁人啊。”
“我娶你。”
顾淮安脱口而出,
随后一顿,才想起了我。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不耐烦。
“无论如何,我会让苏晴给你一个交代。”
我头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后退。
却马上被人按倒在地。
“顾淮安,你想做什么?!”
“你毁了晚晚一的手,那就用你的手来赔。”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
“医生,切断她的右手手筋。”
我用力挣扎,毫无用处,被人强行按在病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
医生准备注射麻药,顾淮安吩咐。
“不许用麻药。”
此刻就连那位中年医生也面露不忍,但依旧听命行事。
我被迫睁着眼睛,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手术刀,一步步向我走来。
刀锋划开皮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腱被一根根挑断。
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地盯着顾淮安,眼泪无声流淌,内心充满绝望与仇恨。
顾淮安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轻飘飘地宣布:
“晴晴,即使你做了这种事,我还是会遵守承诺,给你办一场婚礼。”
“但我和晚晚的婚礼也会照常举行,或者你,可以继续选择当我的地下情人。”
他的指尖拂去我眼角的泪痕,带起点点血渍。
“谁让你现在名声扫地,但没关系,你还有价值。”
“一只手而已,不影响你继续取悦我。”
手部的疼痛让我晕死过去。
我被软禁在储物间里,等待几天后的那场公开庆典。
每天,我都能清晰地听见顾淮安和林晚亲密无间的声响。
两人温存之后,顾淮安会命令我清洗他们留下的狼藉。
以此作为对林晚的赔罪。
而那些施舍给我的食物,
也全是林晚让人故意加入碎玻璃渣和发霉物质的剩饭。
但我毫不在意,只是默默挑拣出来。
和我在三年内网暴中承受的压力相比,这算不了什么。
林晚看着我跪在地板上进食的样子,笑容猖狂。
“被顾淮安选中又怎样?”
“苏晴,你一个被全网唾弃的女人,拿什么跟我斗?”
婚礼前夜,林晚来到了别墅。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我面前得意地转着圈。
“淮安还是对你太心软了。”
“为了我的婚礼万无一失,你还是消失比较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就送给你们玩吧,玩到彻底废掉都可以。”
我被他们拖向郊外的废弃工厂。
粗糙的大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在即将被侵犯的那一刻,我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别看了,还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