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然,你是不是疯了?居然偷偷去做亲子鉴定!”
李泽手里攥着那份鉴定报告,脸色铁青。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那你敢说,小雪不是你的私生女?”
那天他突然带个小姑娘回家,说要跟我们儿子凑对龙凤胎。
自从那以后,公婆把那孩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啥好东西都紧着她。
我越看越不对劲,趁他不注意,偷偷拿了样本去做鉴定。
结果出来那天,我瞅着报告上的字,心脏“咯噔”一下……
01
我丈夫李泽从外面抱回一个叫小雪的小女孩,说是跟我们儿子小杰凑成龙凤胎刚刚好。
我当时心头一震,怀疑这孩子可能是李泽在外面的私生女,暗地里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还没等我开口问,李泽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这次他和婆婆一起从外地旅行回来,顺便带回了这个小女孩。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婆婆就开门见山地说:“从今天起,小雪就是你们家的女儿,正好凑成龙凤胎养。你不是总说工作忙没时间再生一个吗?这下省事了,不用再费劲生了。”
婆婆瞪大眼睛,脸上满是劝说的诚意,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看着眼前这个跟小杰差不多大,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心里一阵烦躁,情绪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瓶。
这么大的孩子,如果记忆力正常,怎么可能愿意随便认别人当爹妈?
前几天婆婆就提过这事,但我明确拒绝了。
她说小雪是李泽姑姑家的外孙女,父母前不久意外去世,爷爷奶奶也早就过世了。
现在父系那边的亲戚几乎没联系,姑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只能跟着小儿子过日子。
小儿媳妇又不孝顺,嫌弃照顾老人,更别提管这个小女孩了。
姑姑家跟其他亲戚基本没往来,根本没人愿意收养这个可怜的小孤女。
婆婆叹了口气,说小雪太可怜了,我们家是她唯一的亲戚,能勉强接纳她。
她又说:“我年纪大了,还要照顾你公公,实在没精力养孩子。你家小杰才五岁多,刚上幼儿园,两个孩子可以做伴,接送也方便。”
我当场拒绝了,李泽却耐心地劝我,我还是坚决不同意。
养孩子可不是简单的事。
光带小杰一个就让我觉得心力交瘁,他是我亲生的,闹脾气了我还能吼两句。
但一个外来的小女孩,我哪敢随便责骂?
我怕一不小心伤了她的心,留下心理阴影。
李泽以前从没这么耐心过,他试着用感情和道理说服我:“我知道你之前资助过一个陌生女孩读完初中,现在这不过是帮家里亲戚的孩子,情况差不多,就是让她在我们家住而已。”
他还说我们经济条件好,完全负担得起,当是献爱心。
可爱心是能随便献的吗?
我有些激动地说:“这怎么能一样?资助只是出点钱,养孩子得操多少心?我心理上接受不了,要不就给姑姑家出点钱,让他们自己养。”
李泽急了,说小雪一个女孩,扔在外面谁能放心?
他说现在社会上坏人多,我们发一次善心,就能让她安心长大,直到上大学独立。
他还说小雪父母都没了,实在没办法,谁愿意把这么大的孩子送人?最难带的时候都过去了,她多可怜啊。
他开始用动听的话打动我,说我内心深处是最善良的。
可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如果能用钱搞定,我倒愿意。
我内心挣扎得厉害,善良与否好像跟这事没太大关系。
这对我来说是个艰难的选择,真的太难了。
婆婆却不请自来,直接把小雪带到我家,说她实在没地方可去。
小雪长得乖巧,怯生生地看着我,黑亮的大眼睛像晶莹的葡萄,让我心软了不少。
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父母,确实让人心疼。
我明白,就算我再抗拒,婆婆也不会把她带走,毕竟这是她儿子的家。
婆婆说小杰放暑假,家里多个玩伴,先让小雪住下试试,如果小杰不喜欢,她再带回去。
我无话可说,看着小雪可怜的样子,又想着小杰能有个玩伴,事情就这么拖下来了。
时间一晃,李泽费尽心思把小雪的户口迁到我们家户口本上,一切成了定局。
我对小雪的怜惜渐渐加深,最初的不适感淡了,对她的排斥也没那么强了。
我还给她买了几套新衣服,慢慢地,我接受了她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02
暑假很快过去,孩子们回了幼儿园,我公公还在忙工作,平时也需要人照顾。
婆婆看我对小雪还不错,就回了自己家照顾公公。
我一个人忙得团团转,好在转到行政岗后,我能抽空接送孩子。
实在忙不过来时,就拜托托管班的老师帮忙接送。
小雪和小杰不在一个班,但家里他们住一间房,窗边放着两张小床。
为了让小雪不觉得被冷落,我给他们买了几乎一样的日用品,只分了男女款。
两个多月过去,两个孩子相处得特别好,像是形影不离的小伙伴。
小雪很懂事,常常让着小杰,把好吃的留给他,这让我挺欣慰。
但有些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李泽对小雪好得有点过头了。
比如,他从没给小杰买过衣服,顶多买过几次玩具,像遥控车之类的小东西。
可对小雪,他买了各种漂亮的小裙子,甚至还有发卡和洋娃娃。
以前因为工作忙,李泽很少带小杰出去吃饭。
自从小雪来了,他几乎每周都带两个孩子出去吃大餐,这让我觉得怪怪的。
难道李泽真变成了重女轻男?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可小雪又不是他亲生的。
这种转变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以前哄小杰睡觉全是我的活,自从小雪来了,李泽居然主动接手。
他还笑着说:“老婆,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养家带娃。”
这话他说的时候,小雪正依偎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角,满脸依赖。
小杰傻乎乎地欢呼:“耶,爸爸要给我讲故事啦!”
李泽抱着小雪,笑着朝小杰的房间走去。
小雪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甜甜的笑。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李泽对小雪这么亲,是为了弥补她没爹的遗憾吗?
我摇摇头,暗笑自己多疑,试图安慰自己。
在这家里,李泽是小雪最近的亲人,他对她好也在情理之中。
他可能担心我对一个孤女不够关心,毕竟我心软,他太了解我了。
但我对他的信任,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李泽不可能一直兼顾工作和孩子,照顾两个孩子的担子大多落在我身上。
他出差前特意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小雪。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到了讲故事时间,小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妈妈,爸爸总是陪小雪讲故事,今晚你陪我讲好不好,这样才公平。”
看着小杰委屈的小脸,我心里一酸,暗骂李泽偏心。
对小雪好我没意见,但不能让小杰受委屈。
也许是私心作怪,我答应了小杰的请求。
看着小雪低垂的小脸,再看小杰渴望的眼神,我心里有种微妙的平衡。
但紧接着,我又觉得有点羞愧。
我怎么会对一个孩子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两个孩子睡下后,我盯着小雪的小脸看了好久。
在暖黄的灯光下,我竟觉得她和李泽有几分相似。
我嘲笑自己疑神疑鬼,他们虽有血缘,但隔了好几代,哪来的相似?
半夜,小杰哭着跑来找我说小雪在哭。
我光着脚冲进房间,看到小雪在床上抽泣,体温高得吓人。
李泽出差第一天,小雪就发烧了,我慌得手足无措。
急诊室人满为患,我抱着小雪,拖着小杰,忙得晕头转向。
还撞上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医生,差点摔倒。
他看我狼狈,带我去了空闲的诊室,耐心帮我开了检查单。
我忙着缴费和检查时,他还帮我照看睡着的小杰,我感激得不行。
折腾一夜,小雪的烧终于退了,医生说她得了肺炎。
李泽听说后,工作没做完就赶回来。
他一回来就冲我嚷:“林晓然,我才走一天,你就把小雪弄进医院!你是不是故意不关心她?”
他的怒火让我五味杂陈,我瞪着他,气得反驳:“你说为了孩子奋斗,除了每晚讲一刻钟故事,你管过啥?小雪生病,你妈连面都不露,我一个人忙得要死,受累的就我一个?”
我委屈得想哭,声音都哑了:“为了照顾你的小雪,我连班都没上,为了让她不孤单,小杰冒着被传染的风险陪着她,连课都没上。”
我说:“你总说小雪是你亲女儿,可我和小杰在你眼里算什么?”
为了不吵到小雪,李泽把我拉到楼梯间继续争吵。
我无奈地看着那个帅气男医生从楼梯下来,心里一阵羞愧。
连句谢谢都没说,李泽就抱着小杰走了。
嫌我照顾不好,那就自己来吧,我在这碍眼。
结婚六年多,我们第一次冷战,竟然为了一个外来的孩子。
03
我一开始不想收养小雪,怕麻烦,现在果然应验了。
小雪住院这几天,李泽对我冷言冷语,让我起了个不该有的念头。
那天他说让我别后悔,难道小雪真是他亲生的?
毕竟她和我没关系,他让我别后悔啥?
小雪出院时,李泽的脸色缓和了点。
他把我拉进卧室,语重心长地说:“晓然,以后你得多关心小雪,她小时候条件不好,跟着她妈受了不少苦,虽然小,但很敏感。”
他说:“我们就把她养到大学毕业,你都能资助陌生女孩上学,这不差不多?”
才几天,他就因为小雪跟我吵,他忘了当初怎么劝我的?
养到大学毕业得十几年,中间得经历多少事啊。
我表妹来海城,带了只玩具熊给小杰。
我在厨房做饭,两个孩子因为抢玩具吵起来,正好被回来的李泽看到。
他劈头盖脸责骂小杰,说他不懂事,不会让着姐姐。
小杰哭得委屈:“这是小姨给我买的,我该先玩!”
李泽直接把玩具抢给小雪,小杰哭着跑进厨房抱住我,说:“妈妈,爸爸偏心,我们说好一人玩半小时的。”
看着小杰哭得打嗝,我心疼得不行,怒火压不住。
我冲出厨房,看到李泽抱着小雪在沙发上哄她。
他一见我出来,就把我拉进卧室,又是一顿责骂。
他说我偏心,对小雪不好,不关心小杰,也不让着她。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李泽,孩子的事能不能让他们自己解决?你一个大人偏袒一方,有意思吗?”
他说:“归根结底,你就是不愿把小雪当亲女儿。如果她是你亲生的,你会这样吗?你是不是怕她抢小杰的家产?”
我火了:“你哪只眼看我对小雪不好?她每顿饭每件事不是我在操心?行,你觉得我对她不好,就送你妈那去。”
为了小雪,他可以委屈我,但小杰不行。
事情很快有了转机,我要去李泽姑姑所在的城市开学术会。
会后,我带礼物去拜访姑姑,她拉着我的手,感激地说谢谢我养小雪。
我想了想,试探问:“小雪很懂事,我也喜欢她,但她那边真没别的亲人了?”
姑姑犹豫了下,说:“你表姐结婚多年没孩子,才收养了小雪,没想到……”
她说到已故的女儿,眼圈红了,我却如五雷轰顶。
小雪是收养的?李泽为啥从没提过?
姑姑说:“小雪可怜,幸好有你。小泽说你一直想要个女儿……”
我脑里嗡嗡响,直到坐上高铁还在想,李泽为啥瞒着我?
到家还没问他,他又提着行李要出差,说公司有事。
我火气上来,怼他:“你不放心,就让你妈带几天,等你回来再接。”
李泽被我呛得脸色难看,甩门走了。
04
李泽出差第三天,小雪的班主任打电话说她受伤了。
我心一紧,急忙赶到医院,看到小杰委屈地站在一边。
那个帅气男医生正在给小雪缝合伤口。
我慌忙问:“我家孩子伤得怎么样?会有后遗症吗?会留疤吗?”
幼儿园老师想把我拉到一边说话,我没理,死死盯着医生的动作。
医生忙完后,指着片子说:“这是骨裂,桡骨小头半脱位,已复位,缝了六针。”
他又说:“伤口深,被生锈的钉子刮的,我给她开了破伤风疫苗。”
我猛地看向老师,老师解释:“一个凳子有钉子露出来,小杰和同学打架……”
我转头看小雪,她小脸惨白,哭着说:“妈妈,班上丁浩说我说话听不懂,还说我笨,我才去打他。”
老师忙说:“其实是小杰先动手,小雪吓得后退,摔倒时手碰到钉子。”
我冷冷地说:“这么说,是我家孩子的责任?”
老师连忙摆手:“不是,孩子受伤学校也有责任,但小杰先动手也不对。”
我头疼得厉害:“小杰打人不对,我会让他道歉,但小雪受伤,别的孩子对她不礼貌……”
唉,这事一团乱麻,真让人头大。
帅气医生建议留院观察,开了住院证明。
小雪第二次来我家就住了院。
我瞒不住李泽,他一听小雪受伤就吼:“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走她就出事,你看孩子了吗?”
我不想听他抱怨:“她在幼儿园受伤的,又不是我弄的。”
他还说:“小雪来这么久,你该教她学本地话。”
我直接挂了电话,一提小雪他就急,对小杰可没这样。
我突然愣住,心想,我真是后妈吗?
这时,帅气医生站在我身后。
我没多想,说:“能麻烦你帮我抽管血吗?我不认识这里的护士。”
他看了我半天,点点头。
他找来管子,亲自抽血,还问我:“要我帮你送去哪吗?”
我摇头送他出门,他摘下口罩,眼神清冷地问:“你真不认识我了?”
我一愣,我该认识他吗?
他说是周景然,我资助过的那个高中生。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说:“我以为你认出我了,不然谁会随便答应抽血?”
我忙得没注意他姓周,更没看他胸牌。
周景然是我资助三年的那个“女孩”,其实是个男孩。
我妈去山区考察,讲过他的故事。
他父母早逝,跟瘫痪的奶奶相依为命,操持家务,还留长发卖钱凑学费。
我妈给我看过他的照片,皮肤黑但五官精致,长发扎马尾,像个小仙女。
我当时高二,家里给的零花钱多,就每月资助他600块。
他寄来感谢信和照片,还问我要了张我的照片。
我资助他三年,高三暑假还汇了1.2万给他上大学,后来断了联系。
十多年过去,他竟成了医生,短发精神,帅气逼人。
我联系朋友,拿了李泽的牙刷和小雪的血样送去鉴定。
小雪情况稳定,很快出院。
李泽回来又为小雪的事跟我吵,说我不够关心她。
他还让我辞职在家带孩子,说他能养家。
我坚决拒绝,他脸色更难看了。
05
鉴定结果出来那天,阳光很好。
报告说两人没亲子关系,我心情一下子轻松了。
路上遇到周景然,他说刚下班,想请我吃饭谢我当年的帮助。
看他真诚,加上我心情好,就答应了。
吃饭时,他说知道我学医,他为了追上我,考了顶尖医学院。
他读了研究生,现在在这家医院工作。
他说没有我的资助,就没有今天的他。
他还说自己是被拐卖的,小时候被撞失忆,记不起过去。
他的养父母买了他,但去世后,村里人把他送回奶奶身边。
他很感激我,说有需要一定帮忙。
我惊讶于他的经历,告诉他资助只是小事,不用记挂。
我简单说了我的情况,我在三甲医院做行政,打算小杰上小学后回临床。
他递给我一张卡,说当年资助的钱他能还了。
我没收,说资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犹豫地说:“你家那个小女孩,我见过。”
我愣住,问他在哪见过。
他说前阵子回村给奶奶上坟,村里人说小雪是私生女,养父母去世后被亲生父亲接走。
他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帮我再验一次样本。
我脑子乱成一团,他说的跟小雪的情况太像了。
但鉴定结果摆在这,我安慰自己,也许他听的是流言。
年底李泽的车坏了,他要出差,我把车借给他。
我忘了把鉴定书藏好。
他回来后把报告甩我面前,怒吼:“林晓然,我没想到你这么不信任我!我们结婚七年,你把我当什么?”
他气得像要踢我一脚,说我担心小雪抢小杰家产。
我怒火也上来了:“李泽,你不会因为小雪不是你亲生的才这么生气吧?”
他愣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冲过来把我书桌的东西全掀翻,摔门走了。
我看着满地狼藉,心生荒谬感。
他这么激动,难道真因为小雪跟他没关系?
我突然想到,如果亲子鉴定没问题,亲缘鉴定呢?
我猛地坐起来,决定再查一次。
趁小雪睡着,我拔了她几根头发,又拿了李泽用过的牙刷,换上新的。
我请周景然帮忙,怕被朋友发现。
大年三十,他打电话说结果出来了。
看到结果,我泪流不止,手背怎么擦都不干净。
我冲向停车场,把结果扔在副驾驶,发动车就想走。
周景然却上了车,拔了我的钥匙。
我擦着泪,哽咽问:“我回家,你跟着干嘛?”
他递给我纸巾,我捂着脸说:“我没事,你走吧。”
半天没动静,我扯下纸巾,红着眼瞪他。
他突然叫了声:“姐!”
我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涌上来,外面还下起了大雨。
他有些无措,语气却温和:“你别哭,有我在。”
我哭了两分钟,擦干泪,努力让自己体面点。
我说:“我没事,谢谢,新年快乐,你快回去吧。”
他惊讶我哭成这样还祝他新年快乐。
他说:“我想帮你,真的,无论你想干啥。”
我摇头说:“不用,我没事,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举起袋子说:“这个,我可以帮你保管。”
他又说:“上次的结果,他发现了对吧?”
这话是肯定句。
他说:“我一个人住,房子是我的,没人会发现,你需要随时找我。”
说完他下了车,径直走开。
我看着他在冬日阳光下的背影,心酸得又想哭。
当年无心插柳,竟成了今日的依靠。
06
我去了婆婆家,三十晚上我们通常在那过。
到时,公公正和孩子们玩积木,他儒雅斯文,我却心绪不宁。
鉴定结果显示,小雪是公公的亲生女儿。
她每天叫李泽爸爸,他怎么能若无其事?
我竟不知情地替公公养私生女。
这家人,从根上坏透了!
我不知婆婆知道多少。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家庭?
我还觉得自己“有幸”成了他们一份子!
我去洗手间,换了公婆的牙刷。
大年初一,我给父母打电话送祝福,说春节要复习专业课,不回家过年。
其实是不想让他们为我操心。
他们至今不知小雪的存在。
最终结果出来,小雪是公公的女儿,跟婆婆无关。
我把结果给李泽看。
他扫了一眼,抓起结果撕得粉碎。
他吼:“林晓然,你日子过太舒服了?我就瞒了你这点事,你没完没了?”
我佩服自己还能冷静,问:“你连结果都没看就炸了,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吧?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他怒道:“你要交代?我问谁要?你不全知道了?还做鉴定,你咋不上天?”
看着他强词夺理,我心底满是失落。
我深爱七年的男人,竟是个虚伪的操控者。
我说:“若不是我发现,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她是你妹妹吧?你们这叫小姑子吧?一个该是我小姑子的人,叫我妈,叫你爸。”
我继续说:“李泽,你怎么心安理得?那你怎么称呼你爸,叫哥?”
我不想发火,但眼泪还是流下来。
我说:“我不想管你怎么护你爹,但你不该骗我。长兄如父这话多好,他真像个爹,可你倒好,真让你妹妹叫你爹。”
我说:“李泽,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把我当傻子耍。”
他冷笑:“你想彻底翻脸?一家人你做了多少鉴定?想把全家查个底朝天?”
我说:“这主意不错,我现在一个都不信你们家。如果小杰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想查。”
他猛地站起,阴沉地盯着我,像要瞪出个窟窿。
他说:“林晓然,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一声巴掌响,我左耳嗡嗡,嘴里满是血腥味。
我擦了下唇角,看着指尖的血,怒火烧上心头。
我甩开他的手,推得他踉跄,趁势一脚踢中他要害。
他弓着腰痛叫,我又扇了他两耳光,抓起外套摔门而出。
外面下着雪,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脸上火辣辣的痛。
提到小杰,李泽在怕什么?
小杰是我生的,他陪我在医院待产,他为啥那么激动?
我揉着发疼的头,难道小杰跟他没关系?
不可能……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婆婆打来电话,埋怨说:“晓然,小杰发烧了,你怎么还把他送来?别传染给小雪……”
她提到小雪的担忧语气,让我觉得这父子俩真是绝妙的演员。
我挂了电话,叫车去接孩子。
小杰脸烧得通红,婆婆家离周景然的医院近。
我带着两个孩子直奔急诊科。
医生给小杰开了化验单,我突然冒出个念头,要给他查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