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前女友炫耀嫁豪门十年，我低调坐角落，直到有人冲进来找我
......
十年前，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林远，我等不了一个还在画饼的穷学生。"
十年后，同学会上，她挽着大腹便便的丈夫，逢人就炫耀："我老公是副总，这个包十几万，刚从国外带回来的。"
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喝着白开水。
所有人都在笑我还是老样子——穷酸、没出息。
直到宴会厅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冲了进来，大喊着要找一个人。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账，该算了。
01
同学会定在市里的金茂君悦酒店。
我到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半，门口停满了各式豪车。我骑着那辆陪了我五年的电动车，从侧门进去，把车停在了员工停车区。
保安大叔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送外卖的。
宴会厅在三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香水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哎呀，这不是林远吗？十年没见了！"
说话的是当年的班长王建国，肚子比十年前大了至少两圈，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建国。" 我笑了笑，跟他握了握手。
"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在工大，教书。"
"哦，老师啊。" 王建国笑得意味深长，"稳定是稳定，不过这工资……唉，也就够生活吧。"
他说完就被另一群西装革履的同学叫走了。
我端起一杯白开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整个宴会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垂下来，映着满桌的山珍海味。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的无非是房子、车子、生意经。
我安静地听着，不插话。
这种场合，我本来不想来的。
但班主任李老师亲自打了三次电话，说想见见大家。我实在推脱不掉，才答应过来。
"林远！"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的手微微一顿。
十年了，这个声音还是能让我瞬间认出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苏婉清。
她比当年更精致了。一身香奈儿的小黑裙，脖子上挂着钻石项链，头发烫成大波浪，妆容无可挑剔。
她身边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油光满面。
"婉清。"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真没想到你也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随即笑了起来，"十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我知道她这话的意思——还是那个穷酸的学生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赵志强，恒泰地产的副总。" 她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
赵志强朝我伸出手："你好你好。"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些油腻，大概刚吃了什么油炸食品。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苏婉清问道，眼神里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关切。
"在工大当老师。"
"哦，老师啊。" 她的语气明显松懈了下来，像是确认了什么，"也挺好的，稳定嘛。不像我们家老赵，天天忙得要死，年薪都快两百万了。"
她说着，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这个是他去年从法国给我带回来的，十几万呢。"
周围几个女同学立刻围了过来。
"哇，婉清，你这包是新款吧？"
"是爱马仕的柏金包吧？得好几十万吧？"
"婉清你命真好，嫁了个这么有钱的老公。"
苏婉清享受着众人的恭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偶尔会瞥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那种"你看，我当年的选择是对的"的满足。
我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水有点凉了。
赵志强在一旁也加入了话题："婉清就是喜欢这些奢侈品，没办法，女人嘛。不过能让老婆开心，花多少钱都值。"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和怜悯——大概是在同情我这个"穷教书匠"吧。
"对了林远，你结婚了吗？" 苏婉清忽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还没。" 我简单地回答。
"哦。" 她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也是，老师这个职业，工资不高，想找对象确实不太容易。不过没关系，你这么老实，总会找到合适的。"
她这话说得客气，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
周围几个同学也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没有反驳，只是继续喝水。
反驳没有意义。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当年的学霸，如今混成了一个普通老师，连对象都找不到。
而苏婉清，是那个"做出了正确选择"的聪明女人。
02
晚宴正式开始，王建国站在主席台上，拿着话筒。
"各位老同学，十年了，咱们终于又聚在一起了！"
"当年高考的时候，谁能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有的同学现在是老板，年入百万；有的是高管，开着豪车；有的做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时不时点几个"成功人士"的名字，引来一阵掌声和欢呼。
我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
忽然，王建国的目光扫到了我这边。
"咱们班还有个特殊的同学，林远！"
我的心一沉。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林远当年可是咱们班的学霸，年年第一，还考上了清华！" 王建国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不过嘛，学习好归学习好，现在也就是个老师。"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老师这职业，收入嘛……呵呵，大家都懂的。"
几个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婉清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建国继续说："不过没关系啊林远，老师这职业也挺好的，至少稳定嘛！不像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今天赚钱明天可能就亏了，哈哈哈！"
他这话引来一阵哄笑。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这时，班主任李老师站起来了。
李老师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还不错。他拿起话筒，语气有些严肃："建国，你这话说得不对。"
王建国愣了一下："李老师……"
"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李老师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林远这孩子，我一直都很看好他。他当年是咱们学校考上清华的唯一一个，本来有机会公派出国深造的。"
李老师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苏婉清。
苏婉清的脸色微微变了。
李老师继续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李老师的话让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王建国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对，李老师说得对！来来来，大家继续吃菜，继续喝酒！"
宴会重新热闹起来。
但我能感觉到，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打量。
李老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当年的事，他比谁都清楚。
我和苏婉清是高中同学，一起参加高考，一起考上大学。我去了清华，她去了本地的一所普通大学。
大三那年，我拿到了公派留学的全额奖学金，可以去国外读博。
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我兴奋地把消息告诉苏婉清，以为她会为我高兴。
但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我，问了一句话："你去了，我怎么办？"
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林远，你知道吗？我爸妈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也不好。我需要一个现在就能给我安全感的人，不是一个还在国外画饼的学生。"
"我毕业后可以马上找工作，养你，养你的父母。" 我当时这样承诺。
她摇了摇头："你不懂。我等不了那么久。"
一个月后，她提出了分手。
理由很简单："我遇到了更合适的人。"
那个"更合适的人"，就是现在坐在她身边的赵志强——一个家里有钱、有关系、能马上给她想要的生活的中年男人。
我问过她："如果我不出国，留在国内，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林远，你太理想主义了。这个社会很现实，我也必须现实。"
就这样，我们分手了。
后来我听说，她跟赵志强交往了不到半年就结了婚。
婚礼很豪华，在这家酒店的大宴会厅举行，来了好几百人。
而我，连邀请函都没有收到。
03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李老师。
"林远，下午的新闻看了吗？电视台的记者正在找你，他们说晚上可能会来酒店。"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找我。
今天下午，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获奖名单公布了。
我的名字，出现在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的获奖名单上。
这是我和团队用了八年时间，才换来的荣誉。
八年里，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每天早上七点到实验室,晚上十一点离开，周末也是如此。
我和团队攻克了高温合金材料在极端环境下的稳定性难题，这项技术已经应用在国家的航空航天工程中。
今天下午公布获奖名单的时候，我正在实验室做实验。
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记者打来的，想要采访我。
我都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今天晚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这场同学会。
我想看看，十年后，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看看，苏婉清，会是什么表情。
我回复了李老师："知道了，谢谢李老师。"
放下手机，我抬起头，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苏婉清。
她正和几个女同学聊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笑容。
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被她抛弃的"穷学生"，如今已经站在了一个她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她以为她选择了正确的路——嫁给有钱人，过上了奢侈的生活。
但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
比如，一个人的价值。
比如，一个人的成就。
比如，一个人内心的充实和骄傲。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了。
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拿着话筒的记者。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 领头的记者四处张望，声音很急切，"请问林远在吗？我们是市电视台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王建国也愣住了，拿着话筒站在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者继续喊："林远！林远在哪里？"
我放下水杯，缓缓站了起来。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但这一次，那些目光里，多了一丝困惑和不解。
苏婉清也抬起头，看向了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疑惑。
记者看到我站起来，眼睛立刻亮了，带着摄像师快步走了过来。
"您就是林远吗？" 记者激动地问。
"我是。" 我点了点头。
记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林教授！终于找到您了！"
"林教授"这三个字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志强的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可置信。
王建国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记者继续说："今天下午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公布了获奖名单，您获得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我们台里一直在找您，您的手机打不通，最后是李老师告诉我们您在这里参加同学会！"
他说着，把话筒递到我面前，摄像机的镜头也对准了我。
"林教授，能接受我们的简短采访吗？这是全市人民都在关注的大事！"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我看了一眼苏婉清。
她的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个十年前被她嫌弃、抛弃的"穷学生"，那个刚才还被所有人嘲笑的"普通老师"，此刻，竟然成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一等奖获得者"。
我收回目光，看向记者，平静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