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过日子,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吵完谁都不开口。
屋里憋着一股气,邻居在门口看热闹,还有人躲在墙角递火柴。
想把日子过踏实,总得有人先起身,把窗户推开。
两岸这些年,就像这样一户人家。
有人嘴上喊着守护,手上却一直在加码对抗。
也有人沉不住气,想把心里话摆到明面上。
最近,海峡两边的声音,恰好在同一天响了起来。
笔者今天就聊聊,这两场会议各自说了什么,又透出什么信号。
先说北京这一边。
11月12日是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纪念日,北京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了纪念大会。
会上,中央领导人明确表示,将坚持和平统一、一国两制。
在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的基础上,愿与台湾各界人士就两岸关系和国家统一展开协商。
同时重申,祖国完全统一必须实现。
这番话有态度,也有温度。
态度是,统一是大方向,不容含糊。
温度是,门是开着的,愿意谈的,欢迎来谈。
选在这一天说这件事,并不突兀。
孙中山先生是两岸都敬重的人物。
大陆尊他为革命先行者,台湾岛内的国民党一脉,则称他为国父。
两岸能同时认、同时敬的名字不多,他算头一个。
他一生奔走,追求的是振兴中华,也始终坚持国家统一,反对分裂。
拿他来说统一,话顺,理也足,等于翻开了两岸共同的老账本。
再看台北那一边。
同一天上午,“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暨两岸和平倡议大会”在台北的台大医院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据新华社报道,这场大会由台湾民主文教基金会、两岸发展研究基金会主办,共同发起的各界人士有280余位。
这个数字,笔者要多说一句。
标题里写的是“200多名”,各路消息里的说法也不太一样。
新华社的报道写的是280余位,笔者就以此为准。
数字大点小点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些人是谁。
发起人里有前考试机构负责人关中,有两岸发展研究基金会董事长丁守中。
到场的还有岛内前立法机构负责人王金平、前行政机构负责人陈冲、前安全机构秘书长苏起,以及退役上将陈镇湘等。
他们当过高官,管过两岸事务,也带过兵。
这些人不是在街头喊口号的,是在岛内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
倡议的内容并不玄乎。
简单说,就是和平优先,反对战争,避免任何形式的武力冲突,先从降低敌意做起。
接着是恢复对话,建立长期稳定的沟通渠道,加强民间交流。
再往后,还提到为最终的协商与安排创造条件。
话说得很朴实,没有高深的词,都是过日子的道理。
关中在会上的一句话,被不少媒体引用。
他说,和平、奋斗、救中国是孙中山先生的遗训,如今的努力目标是“和平奋斗保台湾”,只有和平才能保卫台湾。
笔者觉得,这句话里有一个朴素的逻辑:一旦打起来,谁都保不住。
丁守中则强调,两岸同胞同属中华民族,应该把这份民族认同,转化为推动两岸和解、共生双赢的动力。
这个说法,比喊多少口号都实在。
新华社的另一篇报道还记录了会上一个细节。
台湾政治大学社会科学院前院长高永光提到,孙中山先生曾三次来到台湾,还推动同盟会台湾分会成立,把革命的火种带进了台湾,吸引不少台湾青年奔赴大陆投身革命。
这段历史说明,两岸的命运从来就拴在一起,谁也拆不开。
同一天,岛内的孙中山纪念馆也格外热闹。
国民党、新党等团体的上百人,在中山碑林向铜像行礼。
一位台北市民对记者说,多年来每到这天都会来,因为中山先生为国家统一和民族复兴奉献了一生,两岸民众都该纪念他。
这番朴素的话,比许多大道理更有分量。
有人会问,这两件事是不是早就商量好的?
笔者不下这个断语,也没必要下。
更值得琢磨的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
答案其实不复杂。
孙中山这个名字,是两岸最大的公约数。
在这一天谈统一,在这一天谈和平,谁也挑不出理来。
大陆借这个日子,把立场和方向讲清楚。
岛内这批人借这个日子,把心愿和担忧说出来。
一个是定调子,一个是递话头,凑在一起,倒像是一场没有排练的二重唱。
笔者做军事评论,看问题有个职业习惯,先算代价。
台海要是真出了意外,谁是赢家?
没有。
港口停摆,航线中断,工厂停工,菜价、油价、房贷,样样跟着晃。
受伤最重的,是岛内的普通人。
军事上有句老话,最好的仗,是不用打的仗。
要做到不用打,靠的不是谁嗓门大,而是门敞开,话说通。
倡议里谈到降低敌意,谈到恢复沟通,说到底,就是为了降低误判、避免擦枪走火。
这是常识,也是底线思维。
不过,话也得说清楚,别自己哄自己。
这份倡议,并不等于所有联署的人都赞成统一。
有媒体注意到,在倡议和不少发言里,“统一”两个字并没有摆到台面上。
岛内社会想法多元,有人想维持现状,有人想扩大交流,也有人愿意谈长远的安排。
把倡议说成岛内的集体表态,是夸大了。
把它看成一块探路的石头,倒是更贴切。
石头虽小,水纹不小。
岛内舆论场长期被一种单一的声音占着,凡是主张缓和的,容易被扣帽子、贴标签。
如今有一批有分量的人,公开站出来说,要的是和平,不想被对抗绑架。
这至少说明,岛内不是铁板一块,求稳求安的力量一直都在。
再把两边放到一起,品一品。
北京讲的是方向,岛内讲的是路径。
方向是国家统一、民族复兴,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路怎么走,台湾同胞的权益怎么保障,发展机会怎么分享,倒是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有了这个区别,两岸之间就有了一道可以接上话的缝隙。
当然,缝隙不等于大门。
民进党当局的态度,依然是绕不过去的疙瘩。
大陆释放善意之后,岛内主管两岸事务的部门随即回应,仍旧强调所谓“互不隶属”。
这就好比有人嘴上说不想吵架,却连坐下来谈的前提都不认,话自然谈不拢。
这个前提,说白了就是一个中国原则。
两岸同属一个中国,这是历史事实,也是法理事实。
民进党当局一边喊着要和平,一边不肯认这个根本,和平从何谈起?
更何况,民进党一直靠制造对立、渲染恐慌来巩固选票。
可台海的风险,选票换不来。
老百姓关心的,是生意做不做得成,亲友走不走得动,日子过不过得安稳。
拿全岛同胞的安危去赌政治筹码,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
还有一点,笔者觉得更要提醒。
有人总盼着靠外部力量撑腰,觉得背后有人,腰杆就硬。
国际上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今天的盟友,明天可能就换了脸。
一旦被当成棋子,棋子的下场,从来不由棋子自己决定。
王金平在会上也提醒过,台湾不要沦为大国博弈的交易筹码。
这话出自一位岛内老政治人物之口,岛内明白人都听得懂。
对大陆来说,姿态一向清楚。
诚意摆在明处,底线也摆在明处。
愿意谈的,大门敞开。
搞分裂的,没有任何空间。
优先争取和平统一,是不愿让两岸同胞承担战火的代价,不是没有别的选择。
把善意当成软弱的人,迟早要吃亏。
倡议要变成现实,还有很长的路。
它没法一下子扭转岛内政局,也不可能马上让两岸恢复官方接触。
大陆方面这些年一再表示,愿意与台湾各界有识之士协商。
这次岛内有人主动搭话,至少让“谈”这件事,重新有了话题度。
在这一点上,笔者想多补一句。
两岸的人,说着同样的话,吃着相近的菜,过着同一个年。
这种血脉相连的关系,不是几个政客的口水战能割断的。
越是气氛紧张,越需要这些有阅历、有分量的人站出来,给公众一个安心的说法。
倡议里提到,要恢复民间交流。
这一条尤其值得重视。
往来多了,误会就少了。
旅游、文教、青年交流这些事,看着不起眼,却是在一砖一瓦地修路。
路修通了,人心才会靠近。
反过来,把交流都掐断,只会让猜忌越积越厚。
历史也一再证明,和平从来不是靠沉默守住的。
要靠一次次开口,一次次来往,一点点攒出来。
两岸的事,终究是两岸中国人自己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同一天,北京把话说在明处,台北有人把话递过来。
一个是历史的回声,一个是现实的呼声,碰在一起,不像巧合,更像一种提醒。
孙中山先生一生追求的,是中国的振兴与统一。
这份心愿,不属于某个党派,而属于所有炎黄子孙。
两岸之间,吵得再凶,血脉也断不了。
路在脚下,窗已推开。
顺着大势走,前面是宽阔的路。
逆着潮流硬撞,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和平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民族复兴的大势,也不会因为谁的阻拦而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