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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把我做好的饭菜全倒了,我没闹,第2天只做我自己的饭,她只能干愣着时,急眼了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熬出来的药膳汤底,被婆婆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清蒸鲈鱼、水煮时蔬,全没了。“天天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跟喂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熬出来的药膳汤底,被婆婆一股脑倒进了垃圾桶。

清蒸鲈鱼、水煮时蔬,全没了。

“天天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跟喂兔子似的!”

她拍了拍手,哼着曲去客厅看电视了。

我没吵,蹲下来看了一眼垃圾桶里还在冒热气的饭菜。

第2天,我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饭。

婆婆从卧室出来看到空荡荡的灶台,愣在原地。

01

我花了一整个下午熬出来的药膳汤底,连同那盘精心搭配的清蒸鲈鱼和水煮时蔬,被婆婆周桂芝一股脑儿地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哗啦”一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我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周桂芝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对着垃圾桶狠狠啐了一口:“天天吃这些没滋没味的东西,跟喂兔子似的,我儿子在外面跑业务那么辛苦,哪有力气挣钱养家?”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去客厅看电视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我没有跟她吵,只是蹲下来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然后慢慢站起身,回了卧室。

那锅汤底是我用黄芪、茯苓、当归等好几种药材,小火熬了整整六个小时才熬出来的,每一种药材都用电子秤精准称量到小数点后一位,为的就是给我丈夫程砚白控制慢性肾病的病情。

我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营养师,程砚白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清楚,饮食控制就是他延缓病情恶化、避免走向透析的唯一防线。

可现在,我所有的心血就这么躺在垃圾桶里,和昨天的烂菜叶子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臭味。

晚上七点,程砚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他刚把皮鞋踢到玄关,周桂芝就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冲过去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你这个好媳妇给饿死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给我做饭!”

程砚白的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悦:“苏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妈年纪大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他甚至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为什么,就好像在他心里,他妈永远是对的,而我永远是那个应该退让的人。

我看着他脸上因为水钠潴留而开始出现的浮肿,还有那双像挂着水袋一样的眼袋,心里忽然觉得特别冷。

“让着她?”我慢慢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把你的药膳全倒了,还给你做了一大盘红烧肉,你是不是觉得她特别爱你?”

程砚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我身体好着呢,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说完他就绕过我走向餐桌,周桂梅已经手脚麻利地从厨房端出了一盘油亮亮的红烧肉和一大碗酱香浓郁的爆炒猪肝。

程砚白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夸:“妈,还是你做的饭香,这才是人吃的嘛。”

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那张因为满足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像被扔进了冰窖,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这个家也已经烂透了。

当天晚上,等他们母子都回房休息之后,我从储物柜里翻出几个崭新的纸箱,把那套我精挑细选的青花瓷碗碟一个一个用泡沫纸包好放进去。

我又把那口从国外带回来的不粘锅和那套锋利的刀具擦得干干净净,连同那些有机食材和低蛋白大米一起打包,全部搬进了主卧。

程砚白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我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动,皱着眉头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什么呢?”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房间钥匙“啪”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抱着枕头和被子去了书房。

“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在身后冲我吼。

我关上门,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是在发疯,我只是在救我自己,顺便放弃拯救那个已经无可救药的他。

02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生物钟像一把精准的尺子,从不给我睡懒觉的机会。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厨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灶台上还留着昨晚那盘红烧肉的残油,凝结成一层白花花的猪油。

我从卧室的纸箱里拿出自己的小锅和一小把挂面,又倒了几滴自己调配的无盐酱油,站在灶台前安安静静地煮了一碗清汤面。

我就站在厨房里吃完那碗面,然后把锅碗洗得干干净净擦干放回纸箱,换好衣服出门上班,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流水线上的作业,没有一丝多余的烟火气。

周桂芝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灶台,整个人愣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拎着包出了门。

中午我没有回家,在单位食堂点了一份番茄炒蛋和清炒西兰花,吃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手机从下午三点开始疯狂震动,全是程砚白发来的微信:“苏晚你死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回家做饭?”“我妈中午就泡了碗方便面,你是不是故意的?”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但我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等到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才拿起手机平静地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苏晚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

“你的饭你妈会做,你妈的饭她自己会做,我的饭我自己做,从昨天开始咱们互不相干。”我的语气冷得像一块石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是他更加暴怒的声音:“你是我老婆,咱们是一家人,你现在跟我说互不相干?”

“一家人?”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妈把我给你做的药膳倒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她给你吃红烧肉让你往尿毒症上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苏晚你别太过分了!”

我没有再给他继续骂下去的机会,“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然后点开微信找到他和周桂芝的头像,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删除键。

晚上我准时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扑面而来,客厅的灯没开,周桂芝像一尊雕塑般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程砚白黑着一张脸坐在她旁边,脚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油腻味。

周桂芝听到开门的声音猛地站了起来,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天杀的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个媳妇回来就成了仇人,这是要活活逼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程砚白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苏晚,你今天必须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想笑,但我没笑,只是从包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那是他上个月的体检报告截图,我指着上面两个关键指标一字一顿地说:“程砚白,你看清楚,血肌酐一百七十八,尿蛋白三个加号,你的肾功能只剩下不到百分之四十了,这叫慢性肾脏病三期。”

他的脸色在我冷静的叙述中一点一点褪去血色,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医生上个月就警告过你,如果再不严格控制饮食,最多半年你就得开始做血液透析,就是每周去医院三次把全身血液抽出来过滤一遍再输回去,你的命就得靠那台机器吊着。”

周桂芝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后竟然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状:“我呸,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什么狗屁指标,医院就是想骗钱!”

她冲上来想撕那张报告单,发现只是一张照片后才停手,转而用手指戳着我的鼻子骂:“你就是个扫把星,自打你进了咱家门,我儿子就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肯定是你天天给他吃那些清汤寡水的玩意儿把身体搞垮的!”

程砚白站在中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更伤人,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把我心里对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期望割得粉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严格执行着“个人餐”制度,每天早出晚归,一回家就钻进书房把自己和那对母子彻底隔开。

厨房彻底成了周桂芝的天下,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憋足了劲儿给程砚白做各种“大补”的饭菜。

红烧蹄髈、酱爆腰花、老火骨头汤,每一道菜都油汪汪的,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油腻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

而程砚白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垮掉,他的脸越来越肿,像发面馒头一样圆滚滚的,早上起床时眼皮肿得像两颗桃子,快睁不开了。

他下班回来脱下袜子,脚踝上会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那是水肿勒出来的印子,久久都消不下去。

他开始变得特别能睡,以前只是中午犯困,现在只要一坐下来,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手机,不出十分钟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嘴里总是嘟囔着“最近怎么这么累啊”,但他从来没把这些症状和他的饮食联系起来。

周桂芝不仅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更加心疼她的宝贝儿子了,一边给他捶背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我。

她还开始在电话里跟亲戚邻居哭诉,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心肠歹毒、虐待丈夫、不敬婆婆的现代潘金莲,一时间我在整个家族群里成了众矢之的,各种指责和劝说的消息像潮水一样涌来,我一概不理直接拉黑。

03

周末的时候,程砚白的姐姐程莉被周桂芝哭哭啼啼地叫上了门,名义上是来调解家庭矛盾,实则是来当说客的。

程莉一进门看到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程砚白,吓得脸色都变了:“砚白,你怎么搞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周桂芝立刻拉着女儿的手又开始新一轮的哭诉,添油加醋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程莉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她妈,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桂芝就献宝似的从厨房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包。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堆黑乎乎的粉末,散发着一股怪异的草药味,像发霉的泥土混着烂树叶的味道。

“这可是我托老家的一个神医求来的固元散,最是固本培元补肾益气,比医院开的那些破西药片子管用多了,我每天都偷偷给砚白冲水喝,你看他最近精神多好,能吃能睡的。”

能吃能睡?我心里冷笑一声,那分明是肾脏无法排出毒素和水分、身体全面告急的信号,这个愚蠢的女人还沾沾自喜呢。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周桂芝手里的那包药粉,倒了一点在手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