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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霖|我自为我,自有我在

《残牖窥城》67cm×44.9cm 纸本水墨 2025年《归墟》138cm×69cm 纸本工笔 2025年《一川风月》1

《残牖窥城》67cm×44.9cm 纸本水墨 2025年

《归墟》138cm×69cm 纸本工笔 2025年

《一川风月》180cm×200cm 纸本水墨 2024年

临王蒙《青卞隐居图》140.6cm×42.2cm 纸本水墨

临王诜《渔村小雪图》45cm×245cm 绢本

写生《屋舍》2023年

生活是艺术的源头活水。当画家心中有丘壑、胸中有蒙养、手底有功夫时,方能抵达“真画尚意,心手双畅”的境界。展纸挥毫,笔迹纵横飞舞,墨气淋漓滂沱,运笔如江河奔涌,气势磅礴而变幻无穷。墨色浓淡干湿皆随心而发,笔生墨活,气脉贯通。至此,方真正体现出“我自为我,自有我在”的深刻内涵。

对我而言,山水画的创作是一个既痛苦又复杂的系统工程——从脑海中乍现的“灵光”,到实地考察、素材收集,再到反复查阅前人名作,在寻画、观画、读画之间辗转往复。这个过程漫长而枯燥,我常将其归因于自身在山水创作上的感悟尚浅、灵性不足。每次请导师评画时,她总会说:“柏霖,从你的画面能看出,创作过程似乎带有些许痛苦。但这未必是坏事。你的师爷陈国勇先生,便是带着激情去创作的。有感受,往往比无感受更为重要。”

起初听到这话,我难免感到失落,觉得自己的“辛苦创作”竟成了“痛苦创作”,仿佛暴露了我在画论画史理解上的不足、技法上的不精,只得日复一日埋头于枯燥的练习中。然而,正是在这个过程中,随着阅画渐多、读论愈深,我逐渐懂得:作品水平的高下,终究与画家整体的修养相连;而风格是否鲜明、个人面貌是否突出,则是作品完成后才能被品评的关键。轻松自如地画出一幅山水,看似简单,但这份“轻松”背后,往往藏着画家一生的追寻。

成功者或许价值连城、众星捧月,得以载入青史;失败者也可能无人问津,终被岁月湮没。成败虽由画家自己书写,但那全心投入的过程本身,已自有其意义。

陶塑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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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霖

西安人,共产党员,本科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山水画工作室,研究生就读于山水画创作方向,师从王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