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的意识（主要指隐意识）虽然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察觉不到，但却是一种存在，而且是一种内容丰富有着强大力量的存在。因为人们浅层次的意识以及由之所产生的行动背后的力量皆来自于深层意识，严格来说，这种生命力量来自于道，但道发挥作用的过程中必须经过隐意识这个阶段。

所以从形的角度隐意识可以看作是空的，从本质的角度看则这种空并不空。如果将显意识比作实，将隐意识比作空，则不难发现所谓的实不过是空依据某种特殊方式的高度凝结。由意识的这种特性又可以反推物质世界，也即如果将有形明显的物质看作实，将难以观察的细微物质看作空，则所谓的实亦不过是空依据某种特殊方式的高度凝结。

所以一方面，意识和物质都有“空”的一面，另一方面意识并不存在真正的空，物质也并不存在真正的空，道要借助于物质和意识来展现自然也不是真正的空。但道是绝对无形的，所以可以理解为是空，其又包含一切法，成就一切物，又不空，所以道非空非不空，而且其空和不空的两种性质都要强于意识和物质的空与不空。

于是便存在着三种空，也即物质的空，意识的空和道的空。意识和物质的空与不空归根到底来自于道的空与不空，因为意识和物质都是道所产生。而相应的书画艺术中对于空的表达也便可以分为对于三种空的表达。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