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小姑娘总说肚子好像有怪物在咬她。
可家里人还以为是她不想上学。
直到上着课，小姑娘突然晕倒在地。
看到CT片子上显现的东西，父母顿时后悔大哭。
01
教室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在课桌上，照得粉笔灰在空气中闪闪发亮。这是一个普通的春日午后，初一（3）班正在上数学课。
"因此，这道二元一次方程的解法关键在于……"张莉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快速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坐在倒数第三排的陈小舒却无心听讲，她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腹部深处蠕动，时而啃咬，时而绞痛。
"小舒，你还好吗？"同桌李欣然察觉到她的异常，悄悄递过来一张便利贴，"你脸色很难看。"
陈小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在纸上写道："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可她的手却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字迹歪歪扭扭。
"唉，你都这样好几天了。"李欣然担忧地看着好友，"要不要去医务室？"
陈小舒刚要摇头，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却让她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陈小舒，你怎么回事？"张莉老师停下讲课，皱眉问道。她是个要求严格的老师，最讨厌学生在课堂上捣乱。
"对…对不起，张老师。"陈小舒强忍着疼痛站起来，"我肚子有点疼。"
张莉老师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陈小舒一直是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不像那些故意找借口逃课的孩子。"那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李欣然，你陪她去。"
走廊里，李欣然扶着踉踉跄跄的陈小舒。
"你最近总是喊肚子疼，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说不清楚，"陈小舒皱着眉头，"就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有时候还会咬我似的。"
"啊？"李欣然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别瞎说。"陈小舒勉强笑了笑，"可能就是胃不舒服。"
医务室里，王阿姨给陈小舒量了体温，又按压了腹部。"体温正常，肚子也没有明显压痛。"她一边记录一边说，"最近学习压力大吗？"
"还好吧。"陈小舒小声说。
"那就是太累了，"王阿姨递给她一杯温水，"你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注意休息。躺一会儿吧，我给你开张假条。"
李欣然坐在床边陪着她。"要不要打电话给阿姨？我觉得你这样挺不对劲的。"
陈小舒摇摇头："别告诉我妈，她最近工作很忙，我不想让她担心。"
可是情况并没有因为她的隐忍而好转。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小舒的状态越来越差。课堂上，她经常走神，有时甚至趴在桌子上直冒冷汗。作业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好几次都没完成练习。
很快，月考成绩出来了。陈小舒看着试卷上刺眼的分数，心里一阵难过。从小到大，她一直是班级前十名的优等生，这次却跌到了二十多名。
02
"陈小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班主任李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你的成绩退步很大，做作业也不认真，这可不像你啊。"
"李老师，我……"陈小舒眼圈红了，"我真的很想好好学习，可是我总是觉得肚子疼，特别疼，就像有什么在咬我一样。我上课没法集中注意力，晚上也睡不好……"
李老师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压力是挺大的。这样吧，我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听到要通知家长，陈小舒慌了："不用了，李老师，我会调整的！"
"这事不能再拖了，"李老师态度坚决，"你的身体最重要。"
当天晚上，陈小舒坐在餐桌前，看着父母阴沉的脸色，心里直打鼓。
"又是肚子疼？"陈爸爸放下筷子，语气严厉，"你以前考试成绩多好，现在是不是觉得学习太难，想找借口？"
"不是的，爸爸！"陈小舒急得快哭了，"我真的很疼，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咬我一样……"
"够了！"陈妈妈打断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整天萎靡不振，作业也不好好做，考试也不认真。以前多懂事的孩子，现在就知道找借口！"
"我没有找借口……"陈小舒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不想吃就回屋去。"陈爸爸挥挥手，"好好想想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
陈小舒默默回到房间，把自己蜷缩在床上。她能听到外面父母的谈话声。
"现在的孩子压力是真的大，"妈妈叹气道，"要不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也只能这样了，"爸爸的语气缓和了些，"可能是青春期闹情绪。记得我们读书的时候，也有同学因为学习压力大装病逃课。"
泪水打湿了枕头，陈小舒感觉腹部的疼痛更剧烈了。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就连最亲的爸爸妈妈也觉得她在撒谎。
夜深了，疼痛却更甚。陈小舒蜷缩在床上，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一条毒蛇在游走，时而噬咬，时而绞缠。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生怕呻吟声被父母听见。
窗外的月光清冷，房间里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这一夜，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条虫子，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内脏……
第二天早晨，陈小舒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她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
"小舒，该起床了！"妈妈在外面喊道。
"妈……"陈小舒努力支撑着坐起来，可刚一动就一阵天旋地转......
妈妈推门进来，看见女儿脸色惨白，立刻慌了："怎么回事？发烧了？"她快步走过来探了探女儿的额头，"这么烫！"
"老陈！快来！"妈妈急忙扶住她，冲外面喊道。
陈爸爸跑进来，看到女儿虚弱的样子，心里一惊："这孩子烧得不轻，得赶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