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出轨,小三挺着孕肚逼我净身出户。
我绝望哭泣,却撞上了传闻中性情孤僻、手段狠辣的女霸总。
本以为她要开了我,她却递来一张黑卡。
“你老公我看不上,但那个小三,我喜欢。”
“帮我得到她,这张卡里的钱,和总监的位置,都归你。”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把小三卖给女霸总?
这不仅能报复渣男,还能顺便搞垮小三的爱情?
这泼天的富贵,我接了!
......
上一秒我嘴炮王者上线。
把抱着孕肚,约我西餐厅谈签离婚协议的小三怼走。
转过脸,我的眼泪就砸在了桌上。
我不是为陈仪浩那个死渣男哭。
是为我自己哭。
五年前领证,他说“我养你一辈子”。
我信了。
结果呢?感情比纸还薄。
离婚协议上写的,房子归他,存款归他。
上周在公司,方案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
明明我工作努力认真,总也得不到认可。
甚至,碰到这个看我不顺眼的部门领导,工作也要保不住。
每月八千块的工资就要没了。
以后的生活,房租三千,吃饭两千。
剩下三千,我活不到月底。
没存款,连住的地方都没着落。
真要睡大马路了?
再要失业,卡里那点钱,我撑不过三个月。
越想越怕。
我把头埋进臂弯里,哭得像条狗,完全顾不上周围诧异的目光。
这时,一只手放在我肩上。
我抬头才发现,邻座站起一个女人。
米白色西装,面容冷肃。
竟然是我们公司的创始人,江若南。
传说一句话能让行业地震的女霸总。
她在我对面坐下,向我递来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手帕。
目光扫过被咖啡泡烂的孕检单。
“市场部的陈仪浩?”她声音轻蔑地念出名字。
我哽咽着点点头。
“为这种男人哭?”
我又点头,眼泪还在流个不停。
她沉默了两秒,“那个小三,叫谢书雪?”
“……是。”
“哦。”她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那你想不想,报复回去?”
我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嗝——”?
啥玩意儿?
老板看不下去女员工被欺负,要亲自下场帮我撕小三?
这是什么人美心善的女菩萨!
“老板威武!您打算怎么做?!”
下一秒,她的话让我呆住。
“你老公,就是个垃圾。”
“但那个小三,我看上了。”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
“啥?您……您说啥?把谢书雪……弄到您……床上?”
我怀疑自己哭出了幻觉。
还是老板今天出门没吃药?
“江总,你还好吧?”
江若南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切换到了商业谈判模式。
“我很好,很清醒。”
“而且,我是1。”
我:“……”
信息量太大,我的脑子快烧了。
她没管我,随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掏出笔。
“刷刷”几笔,画了个思维导图。
“来,我们理性分析一下你的现状。”
白纸上,一个以我为圆心的悲惨世界清晰展开。
“第一,你目前的婚姻。小三揣着崽,男人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这婚,你离定了。你被扫地出门,一分钱没有。”
“第二,资产。月薪八千,扣完五险一金和房租,剩不下几个子儿。按本市的消费水平,你不生病、不买衣服、不社交,才能勉强活着。”
冰冷的数字,赤裸的现实。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吃糠咽菜,在贫困线上挣扎的鬼样子。
“所以,”她下了结论,“拒绝我,你不仅人生完蛋,工作也得丢。”
“以我的影响力,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很容易。到时候,你连这八千块的活命钱都挣不到。”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开始威胁我了吗?
2
“但是,”她话锋一转,抛出诱饵,
“和我合作,我们就是战友。我得到我想要的,你,赢回你失去的一切。”
我打断她:“等等!江总,‘一切’具体指什么?”
经历了刚才那番“财务分析”,我的脑子回到了现实。
尊严不能当饭吃,得来点实在的。
江若南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定金立付二十万。”
“二百万?!”
我抓起手机,调出计算器,开始按。
这是我20年的工资!
还有立刻到账的定金!
她继续加码:“事成之后,市场部总监的位置也是你的。”
老天爷!
这哪里是灭绝师太?
这分明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她是真的……好爱……谢书雪。
渣男的背叛,小三的嚣张,未来的绝望……
和眼前这实实在在的钱、地位,还有一条虽然诡异但钱景无限的出路比起来。
算个屁!
反正陈仪浩都能找小三了。
我给他老婆找个实力更强的“小四”,怎么了?
非常合理!
我这是在积德行善!
是帮他俩那狗屁“神仙爱情”进行一次升华!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表忠心。
“老板!从今天起,保证您指哪我就打哪,为您扫平一切障碍!”
江若南看着我打了鸡血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她拿出手机,调出转账页面。
“卡号。”
我颤抖着报上我那张余额只有三位数的工资卡。
下一秒。
叮——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XX:XX完成转入交易人民币2,000,00.00元,当前余额2,00,367.34元。
我盯着那一长串零,手机差点拿不稳。
那串数字,看得我眼晕。
我真的发财了!
揣着二十万,后面还有巨款和总监职位等着我,激动得我一晚上没合眼。
我一遍遍打开银行APP,数那串零。
那感觉,比跟陈仪浩领证那天还刺激。
果然,钱才是女人最大的安全感。
可激动过后,心又有点慌。
这……是卖了谢书雪的钱?
是不是这事办得,缺德了。
我是在出卖一个孕妇,就算她是个贱小三!
还没纠结一分钟,收到陈仪浩发来的微信。
“关灵,房子我挂中介了,你赶紧滚蛋,谢书雪快生了,需要静养。”
他妈的,还没签字,就逼我滚蛋,为了让小三静养。
去他妈的良心!
陈仪浩能出轨,我凭什么不能卖小三换后半生荣华富贵?
我是让她去过好日子!
跟着我那个废物前夫有什么前途?
江若南有钱有势,长得还比陈仪浩好看。
谢书雪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对,我是在做功德。
我是在普度众生!
3
第二天,我揣着卡,杀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顶级沙龙的发型师把我那头枯草,变成了海藻般的波浪卷。
奢侈品店的柜姐们,态度从爱答不理,变成了一口一个“美女这边请”。
我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卡一刷,人就站直了。
当我穿着一身顶配行头,坐在约好的咖啡馆里时,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镜子里这个气场两米八的富婆了。
谢书雪来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
她今天也穿得很刻意。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是准豪门太太。
她在我对面坐下,眼神里的嫉妒,酸味儿隔着桌子都能熏人。
“哟,姐姐这是发横财了?看着可不像刚被扫地出门的啊。”
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借钱买的。”
我放下杯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雪,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说什么。”
“但我和陈仪浩毕竟夫妻一场,我……我还是放不下他。”
我演得情真意切,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谢书雪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姐姐,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你早干嘛去了?男人是需要崇拜的,懂吗?”
“是,是我的错。”我顺着她的话说,肩膀微微颤抖。
“我就是……就是不甘心。我们以前也很好,他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开始细数我和陈仪浩过去的“甜蜜往事”。
我说得越深情,谢书雪的脸色就越臭。
“够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别说这些没用的!你今天找我来,不是说签协议的吗?”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是,我……我想通了。我祝福你们。”
“只是,陈仪浩这个人,有些地方……唉,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
我欲言又止,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什么地方?你说啊!”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
“陈仪浩他……特别听他妈的话。他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厉害得很。以后你进了门,有你受的。”
谢书雪的脸色果然变了。
“还有,他那个人,花钱没数,家里一直是我管钱。现在我们分开了,我真怕他把家底都败光。”
我“不经意”地补充。
“我们那套婚房,还在还贷呢。每个月一万多房贷,加上车贷、养孩子的钱……小雪,你可得帮他省着点花。”
我的话,让谢书雪的眉头皱起来。
她以为陈仪浩是个金龟婿。
却不知道,这个家华丽的袍子下面,早就爬满了虱子。
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江若南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休闲装,长发随意披着,脸上带着淡妆。
看起来温柔又知性。
她径直走到我们邻桌坐下,“不经意”地回头,看到了我。
“咦?关灵?这么巧。”
4
我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江总。”
谢书雪愣住了。
江若南的目光落在谢书雪身上,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是?”
“江总,这是我……朋友,谢书雪。”我连忙介绍。
“你好。”江若南主动伸出手。
谢书雪受宠若惊,连忙伸手和她握了握。
“江总您好!”
江若南的视线自然地滑到谢书雪的肚子上。
“怀孕了?恭喜啊。”
她的语气自然,亲切。
“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孕期反应比较辛苦?”
谢书雪下意识地点点头:“是有点,最近老是吃不下东西。”
江若南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
“这可不行。孕妇的营养必须跟上。我有个朋友是高级营养师,回头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顿了顿,她又说。
“我车里正好有朋友从印尼带回来的燕窝,专门给孕妇吃的。不嫌弃的话,一会儿带一盒回去尝尝。”
谢书雪已经完全被她这番温柔体贴的攻势搞蒙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
“没关系。”江若南笑得云淡风轻。
“就当我们有缘。我看你,就像看到了我自己的妹妹一样。”
显然,谢书雪被打动了。
看着她那副被感动得快哭出来的蠢样,我心里暗自好笑。
从咖啡馆出来,江若南果然让人送来了一大盒包装精美的燕窝。
那盒子,比谢书雪那个A货包都大。
谢书雪捧着盒子,手都在抖。
“天哪,江总人也太好了吧!她居然说看我像她妹妹!”
我配合地挤出羡慕的表情。
“是啊,江总私下里人很好的。”
我心里想,她要是知道江总看上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想当她肚子里宝宝的家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江若南对谢书雪展开了全方位的“温柔攻势”。
谢书雪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
陈仪浩只会不耐烦地吼:“哪个女人怀孕不都这样?矫情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江若南第二天就派人送来了五星级酒店大厨特制的孕妇餐,整整七天不重样。
谢书雪想去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
她跟陈仪浩念叨几次,陈仪浩都说订不到位子。
她只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抱怨。
半小时后,江若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雪,我正好在那家餐厅有预留位,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那顿饭,江若南全程都在照顾谢书雪。
帮她拉椅子,给她夹菜,聊的全是她感兴趣的八卦和奢侈品。
陈仪浩也被叫去了。
但在江若南面前,他全程像只鹌鹑,连话都插不上一句,局促得像个跟班。
饭后,江若南顺路送谢书雪回家。
那辆全球限量的宾利,停在谢书雪家老旧的小区楼下,引来了半个小区的邻居围观。
谢书雪的虚荣心,被喂得饱饱的。
从那天起,她对江若南的称呼,从“江总”变成了亲昵的“若南姐”。
陈仪浩他妈果然不负所望。
她杀到谢书雪租的公寓,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顿喷。
“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没进门就想管我儿子的钱?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想进我们林家的门,可以!先把肚子那块肉生下来,去做鉴定!要是带把的,我捏着鼻子认了!要是赔钱货,你自己抱走滚蛋!”
谢书雪气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
5
她打电话给陈仪浩求救。
陈仪浩却在电话那头和稀泥。
“哎呀,我妈就那脾气,你让她骂两句不就行了。”
“她也是为我们好,你别跟她计较了。”
谢书雪心寒了。
在她绝望的时候,公寓的门被敲响了。
江若南站在门外。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看着就不好惹。
江若南看了一眼屋里撒泼的林母,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谢书雪。
眉头轻蹙,走到谢书雪身边,轻声安慰。
“别怕,有姐在。”
然后,她转向林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这位阿姨,小雪现在是孕妇,情绪不能激动。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林母被她的气场镇住了,但还是嘴硬。
“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要你个外人管?”
江若南淡淡一笑。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母。
“这是我的律师的电话。如果您再继续骚扰我妹妹,我的律师会很乐意跟您聊聊,关于诽谤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法律条款。”
林母看着名片上“首席律师”的头衔,余光瞟到门口门神一样的两个保镖,气焰瞬间就低了下去。
她嘟囔着“有钱了不起啊”,灰溜溜地走了。
江若南关上门,转身抱住还在发抖的谢书雪。
“好了,没事了。”
她轻轻拍着谢书雪的背。
“这种家庭,不值得。”
“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更不值得。”
“小雪,你值得更好的。”
这几句话,落在此时脆弱的谢书雪心上。
她趴在江若南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我通过提前装在公寓里的微型摄像头,看完了整场直播。
我不得不承认,江若南这“知心姐姐”的人设,立得太稳了。
谢书雪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自从“解围”事件后,谢书雪对江若南的依赖,达到了顶峰。
她不再对陈仪浩抱任何幻想。
两人的通话,从以前的腻腻歪歪,变成了无休止的争吵。
“陈仪浩,你到底什么时候买新房?我不想再住这破地方了!”
“买买买,你就知道买!老子哪来那么多钱?”
“若南姐说她可以先借给我们!她说她市中心有个大平层空着,可以先让我们住进去!”
“江若南,江若南!你他妈一天到晚除了她还会说什么?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陈仪浩的怒吼声从电话里传来。
谢书雪冷笑一声。
“你这个人怎么心思这么恶毒,我们只是好姐妹!”
“姐姐能给我的,你一样都给不了。”
“她能给我尊重,给我安全感。你呢?你除了会画大饼,还会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陈仪浩气急败坏地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
谢书雪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然后,她拨通了江若南的号码,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又委屈。
“若南姐……他又跟我吵架了。”
我坐在江若南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着女霸总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安抚电话那头的谢书雪。
“乖,不生气。为那种男人生气,伤了宝宝怎么办?”
“晚上想吃什么?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我想搬去你那里住,可以吗?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江若南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
“当然可以。我随时欢迎。”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在桌上,看向我。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