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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老兵的回忆:下跪的100多人被屠杀,年轻男女被脱光衣服凌迟

我叫本多隆一,入伍前,我只是京都一家木器行里的学徒,整天打磨着散发着松香味的木头,最大的愿望是攒点钱娶隔壁街卖豆腐的姑娘。但后来战争开始了,一纸征兵令把我变成了“皇军”。在去往中国的船上,长官们用皮带、枪托和狂热的口号,把我们作为人的软弱和羞耻感一点点敲碎。

他们告诉我们,中国人不是人,是木头,是牲口,是我们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我们如果不杀人,就是对天皇的不忠。

1937年的十二月,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我们踏上那片土地时,每个人又冷又饿,军靴里灌满了泥浆。长期的急行军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冷枪,让整支队伍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扭曲的癫狂状态。我们不像是去打仗的士兵,更像是一群被放出了栅栏的红了眼的野兽。

那天下午,我们搜查了一个村庄。其实那已经算不上村庄了,墙壁被炮火推平,到处都是烧焦的房梁和死去的耕牛。我们在村庄后面的干涸河床上,堵住了一百多个人。

他们是来不及逃跑的平民。有满脸皱纹的老人,有穿着破棉袄的妇女,还有很多半大的孩子。他们挤在一起,像是在严冬里依偎取暖的羊群。

我们的分队长叫山本,他在国内曾是个受人尊敬的国文教师,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但在那个河床上,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光芒。

山本抽出指挥刀,指着那群人,让随军翻译喊话。翻译端着喇叭大喊:“只要你们乖乖跪下,大日本皇军保证你们的安全,发给你们良民证。”

那群人听不懂日语,但听懂了翻译的话。在枪口的威逼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颤巍巍地屈下了膝盖。那些人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百多个人,陆陆续续地在这个冰冷的河床上跪下了。

我当时端着上好刺刀的三八式步枪,站在外围。我以为任务结束了。按照人类的逻辑,既然他们已经投降,既然他们毫无反抗能力,我们就该走了。

但山本走到我们面前,他用那把在寒光中发亮的指挥刀敲了敲我的枪管,嘴角裂开一个奇异的弧度。“新兵们,你们不是觉得刺杀训练里的稻草人不够真实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床上回荡,“现在,练习开始。”

听到山本的话后,我的手心突然开始冒汗,食指死死扣在扳机护圈上。我不想动,但我右边的几个老兵已经像听到开饭铃声的野狗一样冲了上去。

那群跪着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惊恐地站起来想要逃跑。但四周全是黑洞洞的枪口和冷酷的刺刀。机枪手在土坡上架起了歪把子,一轮点射将试图跑上岸的几个人打成了血葫芦。

“不服从命令者,军法处置!”山本的吼声像一条鞭子抽在我们这些新兵的背上。

我被推搡着向前走了几步后,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在混乱中摔倒在我脚边。她的棉鞋跑掉了一只,露出冻得通红的脚丫。她仰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泪水和惊恐,嘴里喊着我听不懂的话。,我看到了我妹妹的影子。我的枪尖在这本该天真无邪的脸庞上方颤抖,怎么也刺不下去。

山本走了过来,他一脚将女孩踹翻在地,然后反手一刀,直接劈开了那个女孩的脖颈。温热的鲜血,直接溅在了我的绑腿上。

“本多!你是帝国的军人还是懦夫!”山本揪住我的衣领,把一双猩红的眼睛凑到我面前,“杀!去感受肌肉纤维断裂的感觉!”

我闭上了眼睛,发出变调的嚎叫,端起步枪,朝着面前那个扑在女孩身上痛哭的妇女刺了过去。刀尖传来的阻力很小,顺滑地刺透了她的胸膛。当我拔出刺刀时,一股热血喷在我的手上,黏腻、腥臭。

从那一刻起,我知道那个在京都打磨木头、心怀美好憧憬的本多隆一已经死了。

屠杀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一百多具尸体层层叠叠地堆在干涸的河床上,暗红色的血液汇聚成细流,顺着地势流进了枯水的河沟。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粘稠大网。

有的人还没死透,在尸体堆里抽搐着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老兵们便走过去,补上一枪或者一刀。我们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的农活,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脸上只剩下麻木。

三天后,我们在继续扫荡的过程中,遭遇了一支小股抵抗力量的伏击。我们死了两个士兵,这让山本分队长彻底陷入了失去理智的疯狂。我们顺着地上的血迹,在一个被炸毁大半的破败祠堂里,抓住了三个没来得及撤走的人。

那是两男一女,看起来非常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那个女孩也许只有十七八岁。他们穿着普通的灰布衣服,身上还有很多伤。

山本把死去的士兵军牌扯下来,扔在那三个人的脸上,咆哮着质问他们主力部队的去向。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我们这些人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轻蔑和对死亡的坦然。那个年纪稍大的青年甚至朝着山本的皮靴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种轻蔑彻底刺痛了山本,因为对于一个手握生杀大权、自以为掌握了别人命运的暴徒来说,对方的无畏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硬骨头是吧?”山本冷笑起来,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抽搐着。“把他们剥光,悬吊起来。我要看看他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几个老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他们粗暴地撕扯着那三个年轻人的衣服。在那个饥寒交迫、人性泯灭的战场上,这些老兵的举动不仅仅是执行命令,更夹杂着对同类尊严的病态践踏。尤其是对那个年轻的女孩子,那些老兵一边撕扯,一边发出下流的淫笑。

女孩子拼命挣扎,但在几个壮汉面前,这挣扎犹如蚍蜉撼树。很快,三个人被剥得一丝不挂,用粗糙的麻绳分别吊在祠堂粗大的石柱上。

寒风呼啸着穿过祠堂破败的门窗,像冰刀一样刮在他们赤裸的皮肤上。三个人的身体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皮肤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冻得发青发紫。但即使这样,那个青年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咒骂我们,那个女孩则紧紧咬着嘴唇,死盯着山本。

“拿刀来。”山本走到篝火旁,烤了烤手,接过了一把用来削水果的短刃军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这九十四年人生中,每一个夜晚都在重复上演的梦魇。山本没有立刻杀了他们,他告诉我们,这叫“凌迟”,是中国古代的一种极刑,他今天要在这些中国人的身体上试验一下。

山本走到那个最大的青年面前,毫无预兆地一刀从他胸前划过。那道伤口不深,刚好割开表皮。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他苍白的苍白的皮肤往下流转。青年闷哼了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刀。”山本像数数一样念着,紧接着反手又是一刀,削下了青年胳膊上的一小块肉。

那块肉掉在肮脏的泥地上,还带着体温的热气。其余的士兵们围在四周,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指指点点地嬉笑,仿佛这只是一场无聊冬日里的戏法表演。我站在角落里,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样搅动。我想呕吐,但我不敢,我甚至连把头转开的勇气都没有。

当肉被一片片割下,当神经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中,那种疼痛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那个青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那叫声不像人发出来的,像是野兽在濒死前的哀嚎。随着刀刃的翻飞,鲜血已经把他们脚下的地面完全染红。青年逐渐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随着刀割产生着本能的痉挛。

最后,山本走向了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极度的寒冷还是恐惧。她的脸色青白得像一张薄纸。山本狞笑着,用刀尖挑起了女孩的下巴。

“现在说,还来得及。”山本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女孩忽然笑了。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向了山本持刀的手。山本大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那把短刀猛地扎进了女孩的大腿,然后用力一挑。

女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崩溃地涌了出来,但她依然没有吐露半个字。山本像发了疯的恶鬼,开始在女孩青春美好的躯体上疯狂地切割。

每一次下刀,她都会发出一阵绝望而凄惨的哀鸣。慢慢地,她的声音微弱了下去,只是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我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双清澈、痛苦却又充满极度怨恨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是在质问我: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终于撑不住了。“当啷”一声,我手里的步枪掉在了石板上。

此时所有的笑声都停止了。老兵们转过头看着我。山本停下手里血淋淋的动作,慢慢朝我走来,手里那把滴血的刀就停在我的鼻尖前。

“捡起来。”山本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要么你亲自割一刀,证明你是大日本皇军的一员;要么,我就把你当做叛国者,杀死在这里。”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三个垂死之人沉重的呼吸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我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贪生怕死,我不敢违抗命令。我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捡起了枪,走向了那个已经被割得面目全非的男青年。

我拔出刺刀,手抖得连刀把都握不住。在山本和老兵们充满恶意的注视下,我闭着眼睛,把刺刀戳进了那个青年的腹部。

青年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那股温热的触感通过军刺传导到我的手上,像烙铁一样,在我的灵魂上烫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疡。

那个下午的最后,这三个被脱光衣服、受尽凌迟的年轻人死了。他们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变成了一副副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的骨架,被如同破门帘一般挂在那个风雪交加的中国祠堂里。

战争打完后,我活着回到了京都。我如愿娶了邻街的妻子,生了女儿。但我没有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白天,哪怕是看到肉摊上切肉的刀,我都会双腿发软。晚上,我不敢关灯。只要一闭上眼,那一百多个跪在河床里的亡魂,那三个被凌迟切割的年轻人,就会从床底、从墙缝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地站在我的床头,用空洞的眼睛盯着我。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说我的器官都在衰竭。我不害怕死亡,在某种程度上,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我没有脸去祈求被我们屠杀、凌迟的中国人原谅。因为有些罪恶,太深太重,那是用几百句几千句“对不起”都无法洗刷的。哪怕是我在佛前诵经五十年,哪怕我现在立刻下十八层地狱,也换不回那一白多条人命,换不回那三个年轻人身上的哪怕一块血肉。

我写下这些,口述给愿意倾听的人记录下来。不是为了乞求宽恕,我是为了作证。我要用我这双沾满鲜血的手,把那块蒙在历史伤疤上的遮羞布撕开。

我要告诉现在的日本人,告诉这个世界:那些被屠杀的平民,那些被脱光衣服一刀刀凌迟的年轻人,是真实存在过的。他们流出的血是真实的热的,他们绝望的呼喊在这片天空下真实地回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