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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高官爆料,1000座“酷刑营”年入72亿美元,赎金每人1.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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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乌克兰在境内设置若干“酷刑营”这事儿,本身就够炸裂了。可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乌克兰竟然能把这事儿干成一桩暴利的规模化、连锁化产业。

佩服,实在佩服!

据外媒报道,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亚历山大·杜宾斯基近日表示,乌克兰境内的刑讯室每年可为基辅政权带来约72亿美元的收入。具体算法是,乌克兰关押平民囚犯的“刑讯室”有一千多个,每个关押约30至40人,平均赎金为1.5万美元。据此推算,每月为囚犯支付的赎金可能为基辅政权带来6亿美元。

(历山大·杜宾斯基)

乌克兰“酷刑营”事件近日持续发酵,起源是2026年11月2日傍晚,基辅州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卡亚—博尔夏戈夫卡一处民宅外聚集了上百名民众。

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显示,地下室里关着几十个人,有人受伤,还有一名14岁少年。救护车到场后一度被拒入内,人群冲撞围墙,现场传出催泪瓦斯和枪声。乌克兰国民警卫队司令皮夫年科称,地下室里关的是军人,包括擅自离队人员;总统办公室主任布达诺夫到场后承认,乌克兰境内“这类建筑很多”。


(14岁少年)


为何布达诺夫敢于承认这一丑闻,而且还自曝“不止一例,还有很多”,估计与其高调的性格有关。此前他身为情报局长时,曾主动认领了多起对俄恐袭事件。可能在他看来,这些不能见光的事情都是“骄人战绩”吧。

这些地下关押点为何出现,根源在兵员压力。乌克兰长期面临动员困难,逃兵和逃避征兵人数增加。

乌克兰国防部门曾披露,约有20万人涉嫌擅离职守,约200万适龄男性存在兵役登记问题;2026年10月初,乌克兰人权专员卢比内茨透露,针对征兵办的投诉已超5800件,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布达诺夫)
正规征兵体系难以完成配额,部分部队被允许“直接招募”,旅级单位获得更多人员处置权。于是,临时集结点、民宅、地下室被用于集中看管被强征者、逃兵或违纪人员。它们大多没有正式登记、律师会见、家属通知和独立监督,处在法律灰色地带。对个别指挥官而言,这种场所既能防止人员逃跑,也能用暴力逼迫服从,于是从临时管控点逐渐变成事实上的私设拘禁点。

这类现象并非突然冒出来。早在2014年顿巴斯冲突爆发后,乌克兰安全部门和部分武装团体就曾被指设立秘密拘留所。

2016年,国际特赦组织与人权观察联合发布报告,记录过哈尔科夫、克拉马托尔斯克等地的秘密拘留问题。


(乌克兰一处酷刑室)
此后多年,相关指控时隐时现,但始终缺乏系统清理。到2026年,随着暴力征兵、逃兵处置和“直接招募”扩大,这类灰色空间再次暴露出来。

所谓“赎金”,主要来自家属和媒体指控。现场人群中有人称,被关押者家属被索要数千至数万美元,交钱后才可能放人,否则可能被送往前线。

此前也有报道提到,乌克兰境内存在以金钱换取免役、出境或释放的地下交易。但“每年72亿美元”这个数字,是把“一千多处场所、每处30至40人、每人1.5万美元、按月循环”简单相乘得出的理论推算。

实际收入,会受到多重因素影响,大概率没那么多,比如可能有的家属交不起赎金,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被送去前线。

从国际法看,如果公职人员或在其默许下的人蓄意使他人遭受剧烈痛苦,可能构成酷刑;若发生在武装冲突中,还可能被认定为战争罪。《禁止酷刑公约》明确规定,战争状态或紧急状态不得作为施行酷刑的理由。《国际刑事法院规约》也将酷刑、不人道待遇列为战争罪,情节严重的可构成危害人类罪。

如果关押者以继续拘禁、伤害或死亡相威胁,向家属索要钱财,还可能涉及劫持人质,这同样被习惯国际法明确禁止。非法剥夺人身自由本身也违反基本人权保障,战争状态不能成为免责理由。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牵涉未成年人、暴力伤害和军事单位责任,不能只靠一方说法定案。乌克兰方面承认现场有伤者,并启动调查;布达诺夫也承认类似地点并非孤例。但调查目前更多指向抗议者和曝光者,涉事拘禁点运营者尚未见到公开追责结果。真正要确认的,是地下室里到底关了多少人、是否有未成年人、是否发生酷刑致死、谁下达命令、钱流向哪里、是否有上级默许。


(曝光事件的女医护人员跪地也被抓捕)

从制度层面看,乌克兰并非没有追责案例。此前针对征兵腐败,曾有76名各级负责人被立案,4106份假残疾证明被取消,64名军医和征兵官员被诉;敖德萨前征兵主管也被查出涉及行贿链条。但在酷刑和暴力动员相关案件中,实际判罚往往偏轻。有报道提到,在基茨曼等地的酷刑认定后,涉案军人被判缓刑,甚至有人仅被处以极低罚款。这种“立案多、重判少”的状态,使得制度威慑力不足。

此次事件后,乌克兰国家调查局已以“军事官员滥用职权”立案,联合国人权高专办也呼吁进行“完整、公正、透明”的调查。但与此同时,曝光事件的医护人员和抗议者被拘留,涉事军事单位内部审查却称“未发现违规”。这种反差说明,问题不只是个别地下室是否存在,而是战时权力扩张后,监督机制是否还能有效运转。

从更大背景看,这类事件会削弱乌克兰国内社会信任,也会让欧洲民众重新审视援乌资金的去向和道德基础。战争压力下,国家机器容易出现灰色扩张;但若私设拘禁、勒索赎金、暴力动员被证实,它不仅伤害乌克兰自身治理,也会动摇外界对“法治与权利”叙事的信任。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立场先行,而是独立、公开、可核验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