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当了三年窝囊上门女婿,寿宴被全家羞辱,我一个电话端了黑老大赌场

丈母娘六十大寿当天,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金镯子被小舅子狠狠摔在地上,满厅亲戚指着我骂吃软饭的废物。丈母娘让我滚出去,妻子低

丈母娘六十大寿当天,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金镯子被小舅子狠狠摔在地上,满厅亲戚指着我骂吃软饭的废物。丈母娘让我滚出去,妻子低着头只敢让我道歉。

没过多久,小舅子哭嚎着跑进来,说欠了黑老大 200 万赌债,对方要卸他一条腿,还要逼我妻子嫁给他抵债。丈母娘当场就逼我离婚,说我这个废物只会拖累全家。

1

金镯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滚了两圈,磕出了好几个坑,就像我这三年在林家的日子,遍体鳞伤。

满厅的亲戚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

“果然是上门女婿,就是没地位,送个金镯子都被嫌弃。”

“可不是嘛,吃林家的住林家的,三年了一分钱没挣回来,不是废物是什么?”

林浩踩在金镯子上,狠狠碾了两脚,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听见没?全江城谁不知道你是我们林家养的一条狗?我妈过寿,你拿个破镯子糊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目光扫过主位上的张桂兰,又落在了我身边的妻子林晚身上。

她是我岳父林国栋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人。老班长当年在边境线上替我挡过一颗子弹,用命换了我的命。他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林晚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刺激,求我照顾她一辈子。

为了这句托付,我放弃了部队的晋升,拿着千万安置费入赘林家,当了三年人人可以踩一脚的上门女婿。

三年里,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饭,晚上给林晚熬药泡脚,她的心脏病一次都没犯过。我藏起了所有的锋芒,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

可我没想到,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林晚拉了拉我的衣角,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陈峰,你给妈和弟弟道个歉吧,别闹了。”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林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张脸惨白如纸,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2

电话刚挂,林浩就像疯了一样,抱着张桂兰的腿嚎啕大哭:“妈!救我!救我啊!”

满厅的亲戚都懵了,张桂兰也慌了,一把扶起他:“怎么了这是?你别吓妈!”

“我……我在赌场输了钱,欠了刀疤强200万!”林浩浑身抖得像筛糠,“他们把我扣了三天,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他们说……说三天之内不还钱,就卸我一条腿!还说……还说要是还不上,就让我姐嫁给刀疤强抵债!”

“什么?!”张桂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刀疤强是江城出了名的黑恶势力,手上沾着血,开的赌场、高利贷害了不少人家,普通人谁敢惹?

满厅的亲戚瞬间噤声,刚才还凑上来套近乎的人,一个个都往后退,生怕沾染上麻烦。

“200万?我们家哪来的200万?”张桂兰急得团团转,一巴掌扇在林浩脸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

林浩捂着脸哭:“妈,现在打我有什么用啊?他们说了,三天之内不还钱,我就废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张桂兰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目光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求助,只有满满的怨毒。

“都怪你!陈峰!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个废物三年来一分钱挣不回来,我们家能落到这个地步?现在浩儿出事了,你一点忙都帮不上,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可笑。

这三年,林浩闯的祸,哪一次不是我偷偷拿钱摆平的?他开车撞了人,赔了80万,是我出的;他欠网贷,被人上门催债,是我还的。我从来没跟他们说过,只因为老班长的托付,不想让林晚受刺激。

可现在,所有的错,都成了我的。

张桂兰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林晚的手,哭着说:“晚晚,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救你弟弟了!你跟这个废物离婚!刀疤强说了,只要你嫁给他,这200万就一笔勾销!你弟弟就没事了!”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浑身都在抖。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一点点沉了下去。

3

寿宴散了,满厅的亲戚走得干干净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酒店包厢,只剩下我们一家人,还有满地的狼藉。

张桂兰坐在椅子上,哭天抢地,逼着林晚做决定。

林浩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林晚磕头:“姐!我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变成瘸子!你就跟陈峰离婚,嫁给刀疤强吧!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把你赎回来!”

林晚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眼泪从指缝里不停往外流。

我站在一边,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过了好久,她终于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陈峰,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我们离婚吧。”

我心里猛地一疼,像被一把刀狠狠扎了进去。

三年的陪伴,三年的照顾,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我蹲下来,看着她,轻声问:“林晚,你知道刀疤强是什么人吗?你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知道。”她哭着点头,“可那是我弟弟啊!我不能看着他被人卸了腿!陈峰,我知道这三年委屈你了,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跟我离婚吧,别拖累我们全家了。”

“拖累?”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桂兰冲过来,一把拉开林晚,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晚晚都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家养了你三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摇尾巴报恩了!现在让你离婚,是给你脸了!”

“就是!”林浩也跟着喊,“你个废物,除了吃软饭还会干什么?我姐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现在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我看着这一家人贪婪自私的嘴脸,终于明白了,老班长的托付,我守得住承诺,却捂不热他们的心。

三年的隐忍,到此为止了。

我没再跟他们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包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来从来没有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一个粗犷又激动的声音:“我靠?!陈队?!是你吗?!”

4

电话是打给王磊的,我以前带的兵,现在是江城城南派出所的所长。

“陈队,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王磊的声音激动得不行,“这三年你去哪了?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老旅长天天念叨你!”

我没跟他叙旧,直接开口:“王磊,江城城南的刀疤强,开赌场放高利贷,你知道吗?”

“知道!这孙子我们盯了好久了!”王磊立刻说,“手里有不少案子,就是一直没抓到核心证据!怎么了陈队,他惹到你了?”

“他扣了我小舅子,要200万高利贷,还逼我妻子嫁给他抵债。”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半个小时,把这个窝点端了,人给我带回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磊立刻应声,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挂了电话,我回到了包厢。

张桂兰和林浩还在骂骂咧咧,林晚坐在一边,眼泪还在掉。

看见我进来,张桂兰立刻瞪起眼:“你还回来干什么?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了,你赶紧签字滚蛋!”

我没理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浩急了,冲过来就要打我:“你个废物聋了?我妈让你滚!”

我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那是在边境线上跟亡命徒搏杀练出来的杀气,林浩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发冷,愣是不敢再往前一步。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就在这时,林浩的手机又响了。

他吓得一哆嗦,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挂了电话,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激动得大喊:“妈!姐!没事了!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张桂兰赶紧问。

“刀疤强的赌场被警察端了!人全被抓了!”林浩激动得语无伦次,“刚才赌场的兄弟给我打电话,说警察从天而降,把整个窝点都抄了,刀疤强也被抓进去了!我的债不用还了!我没事了!”

张桂兰瞬间愣住了,随即喜极而泣:“老天有眼啊!真是老天有眼!”

林晚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他们都以为,是走了天大的好运,警察刚好端了窝点。

只有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们不知道,刀疤强只是个小喽啰,他背后的大哥虎哥,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真正大佬,手里不仅有赌场,还有好几家娱乐会所,跟不少人都有关系。

而此刻,虎哥已经知道了刀疤强被抓的事,正带着几十号兄弟往林家赶去。

5

我们从酒店回到家,刚进门,张桂兰就变了脸。

刚才的劫后余生,瞬间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嚣张。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斜着眼看着我:“算你运气好,今天警察刚好端了赌场,不然你今天必须跟晚晚离婚!”

林浩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不屑地说:“就是,算你小子命大,不然今天就让你滚出我们林家!”

我没说话,走到阳台,看着楼下。

我知道,虎哥的人,很快就会来。

林晚走到我身边,低着头,轻声说:“陈峰,对不起,刚才……刚才我也是没办法。”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对不起,太廉价了。在她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了几十号穿着黑衣服的混混,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浑身戾气的男人。

正是虎哥。

“砰!砰!砰!”

单元门被踹得震天响,虎哥的吼声从楼下传上来:“林浩!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敢动我虎哥的人,我今天废了你全家!”

客厅里的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桂兰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沙发上,脸色惨白:“怎……怎么回事?刀疤强不是被抓了吗?这些人是谁啊?”

“是虎哥……是刀疤强的大哥虎哥……”林浩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完了……这下全完了……虎哥比刀疤强狠一百倍……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了……”

“砰!”

楼下的单元门被踹开了,杂乱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上走,越来越近。

张桂兰吓得魂都没了,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口推。

“陈峰!你出去!你出去给他们顶罪!”她的声音尖利又疯狂,“人是你惹的!是你报警抓的刀疤强!跟我们没关系!你出去跟他们道歉!是死是活都你自己担着!”

林浩也反应过来,冲过来一起推我:“对!是你报的警!跟我们没关系!你出去顶罪!你个废物,活着也没用,替我们死正好!”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心寒。

大难临头,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我推出去送死。

林晚也跑了过来,拉住我的手,哭着说:“陈峰,你出去跟他们好好说说,求求他们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惹不起他们……”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笑了。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我甩开她的手,拉开了防盗门,走了出去。

6

我刚走出门,就被几十号拿着钢管砍刀的混混围在了楼道里。

虎哥站在最前面,叼着烟,上下打量着我,一脸不屑:“你就是林浩那个废物姐夫?刀疤强是你让人抓的?”

我没说话,活动了一下手腕。

三年没动手,骨头都快锈了。

“小子,挺有种啊。”虎哥吐了一口烟,狞笑着说,“敢动我虎哥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你要么拿2000万出来赔我,要么,我就卸了你两条胳膊两条腿,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楼道里的混混们都哄笑起来,手里的钢管敲得哐哐响,满眼的嚣张。

屋里,张桂兰和林浩扒着门缝看,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念叨:“打死他!让他嘴硬!只要别找我们就行!”

林晚捂着嘴,眼泪不停往下掉,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虎哥失去了耐心,一挥手:“给我打!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混混立刻举着钢管冲了过来,朝着我的头就砸了下来。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领头那个混混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那混混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紧接着,我侧身躲过砍刀,手肘狠狠撞在另一个混混的喉咙上,他瞬间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我是边境特战大队出来的兵王,服役十二年,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三次,手上毙过的亡命徒,比这些混混加起来都多。

这些街头混混,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

楼道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哀嚎的混混,钢管砍刀掉了一地。

只有虎哥一个人,还站在原地,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脸上的嚣张彻底变成了惊恐,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上门女婿,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停磕头:“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刚想说话,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军车的轰鸣声。

紧接着,整齐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军装的军人跑了上来,分列两边站好。

一个肩上扛着大校军衔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上来,看到我,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抬手,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陈首长!特战旅旅长赵刚,向您报到!”

这句话一出,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了。

门缝里,张桂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