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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四十万养老钱丢了,她冤枉我偷她银行卡要我赔钱,我打算报警,她却慌了:千万不可以…

丈母娘四十万养老钱丢了,她冤枉我偷她银行卡要我赔钱,我打算报警,她却慌了:千万不可以…我蹲在小区便利店门口。手机在口袋里

丈母娘四十万养老钱丢了,她冤枉我偷她银行卡要我赔钱,我打算报警,她却慌了:千万不可以…

我蹲在小区便利店门口。

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厉害,屏幕上跳动的“岳母”二字,让我迟迟不敢接起。

半小时前,妻子李雯发来消息,说岳母赵秀兰在家翻出存折,发现那张存着四十二万养老钱的银行卡空了,第一时间就认定是我拿的。

我和李雯结婚七年,岳父母待我不算差,尤其是岳父周建国,总说我性子稳重,把我当成半个儿子看待。

四十二万,是两位老人在临泽县乡下种地、打零工攒了二十五年的钱,说是要留着养老,万一哪天生病住院也能应急,去年冬天特意交给我保管,说我在城里工作,存取方便,还把密码告诉了我,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当时反复推辞,说他们自己保管更放心,可赵秀兰摆着手说,他们年纪大了,记不住密码,也怕把卡弄丢,交给我他们踏实。

拗不过他们,我只好收下银行卡,放进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从没动过里面的一分钱。

我知道这笔钱的分量,那是两位老人起早贪黑攒下的血汗,每一分都浸着辛苦,我怎么可能动歪心思。

手机还在震动,周围路过的邻居时不时瞥我一眼,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李斌!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和你爸的养老钱,是不是被你偷着花了?”赵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怒,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激动。

我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妈,您先别着急,您是不是查错了?我没动过那张卡。”

“查错?我今天特意去临泽县工商银行查的,流水打得清清楚楚,这几个月分五次把钱全转走了!”赵秀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密码只有你知道,卡也在你手里,不是你是谁?”

“我真的没动,妈,您相信我,我们先去银行查清楚,说不定是银行出了问题,或者有别的情况。”我试图解释。

“还狡辩!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当初把卡交给你,真是瞎了眼!”赵秀兰的哭声越来越大,“我和你爸攒点钱容易吗?你竟然干出这种事,你对得起我和你爸,对得起李雯吗?”

电话那头传来周建国的叹息声,还有李雯的劝解声,可赵秀兰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劲地指责我。

我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往公司赶,打算先去保险柜里把银行卡取出来,再连夜回临泽县,和岳父母一起去银行核实情况。

回到公司,我打开保险柜,那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安安稳稳地放在里面,和我当初放进去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拿起银行卡,又翻出自己的手机,查看有没有陌生的转账提醒,可从头到尾,我都没收到过任何关于这张卡的交易通知。

我心里犯嘀咕,既然卡没丢,密码也只有我知道,钱怎么会被转走?

李雯发来微信,说岳父母已经在往城里来的路上,让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她先回家安抚两位老人的情绪。

我收起银行卡和手机,快步往小区走,心里乱糟糟的,既担心岳父母气坏身体,又着急洗清自己的嫌疑。

走到小区楼下,远远就看到赵秀兰坐在花坛边,双手捂着脸哭,周建国站在一旁,脸色难看,李雯蹲在赵秀兰身边,不停地安慰她。

我走过去,把银行卡递到赵秀兰面前:“妈,卡一直在我这里,我真的没动过里面的钱,我们明天一早就去银行,调流水、看监控,一定能查清楚。”

赵秀兰抬起头,一把推开我的手,银行卡掉在地上:“别拿这东西糊弄我!卡在你手里,密码你知道,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妈,您别这么激动,李斌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动您的养老钱的。”李雯捡起银行卡,帮我辩解。

“不是他?那是谁?”赵秀兰看着李雯,语气里满是失望,“你就是被他骗了!他表面上老实,背地里净干些没良心的事!”

周建国终于开口,语气沉重:“李斌,我知道你平时稳重,可这事摆在眼前,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四十二万,不是小数目,是我和你妈后半辈子的依靠。”

“爸,我真的没动这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捡起地上的银行卡,攥在手里,“明天我们一起去银行,让银行的人查一下,到底是谁转走了钱,什么时候转的,在哪里转的,都能查出来。”

“查就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赵秀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往楼道走,“要是查出来是你干的,我绝不饶你!”

我们跟着赵秀兰回到家,家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赵秀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时不时抹一把眼泪。

周建国坐在一旁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就堆满了烟蒂。

李雯去厨房倒了四杯热水,递给我们,小声对我说:“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太着急了,等查清楚就好了。”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我和岳父母相处七年,一直恭恭敬敬,从来没红过脸,没想到因为一笔钱,竟然闹到这种地步。

更让我难受的是,他们对我的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反复回想,有没有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泄露了密码,或者把卡弄丢过。

可我记得很清楚,密码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就连李雯,我都没提过,银行卡一直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从来没借给过别人,也没丢过。

我实在想不通,钱怎么会凭空消失。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们就一起去了市区的工商银行。

我拿着银行卡和自己的身份证,还有岳父母的身份证,去柜台申请调取交易流水和监控录像。

柜员核对完信息后,告诉我们,调取流水可以当场办理,但监控录像需要联系银行的安保部门,而且需要警方介入,才能全面调取。

“还要警方介入?”赵秀兰皱起眉头,“是不是他怕了,故意找借口?”

“妈,不是的,银行有规定,私人调取监控有限制,警方介入才能查得更全面,也能更快找到线索。”我耐心解释。

周建国沉吟了片刻,说:“那就报警吧,不管是谁干的,都要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说明情况后,警方让我们在银行等着,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十几分钟后,两位民警赶到了银行,一位姓林,一位姓王,都是负责辖区治安的民警。

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两位民警,林警官记录下相关信息,然后和银行的安保部门沟通,调取了这张银行卡的所有交易流水和对应的监控录像。

交易流水显示,这张卡从三个月前开始,先后五次被转账,每次转账金额不等,最少的三万,最多的十五万,总共四十二万,最后一笔转账是三天前,钱全部转到了同一个银行卡账户里。

林警官记下了那个收款账户的卡号,让同事去查询开户人的信息。

随后,我们一起查看了监控录像。

第一次转账是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周一上午,地点是临泽县工商银行的一个自助柜员机,转账的人身穿黑色夹克,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偏瘦,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我身高一米八二,身形偏壮,和监控里的人完全不符。

“妈,你看,这不是我。”我指着监控屏幕,对赵秀兰说。

赵秀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怀疑:“说不定是你故意伪装的,换了衣服,戴了口罩,让人认不出来。”

林警官接过话:“阿姨,您先别着急,我们再看看其他几次的监控,另外,我们已经去查询收款账户的信息了,很快就能有结果。”

我们接着查看其他几次的监控,发现每次转账的都是同一个人,穿着不同的衣服,但身形、走路姿势都和第一次的人一致,而且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刻意遮挡面部。

更重要的是,其中两次转账的时间,我正在公司上班,有同事可以作证,而且公司的监控也能证明我当时不在临泽县,也不在市区的自助柜员机旁。

李雯也帮我说话:“妈,那两次转账的时间,李斌确实在上班,我下班的时候还去公司找过他,他根本没出去过。”

赵秀兰的脸色彻底变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周建国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李斌,是我们太着急了,没查清情况就冤枉你,对不起。”

“爸,没事,我能理解。”我摇摇头,“只要能查清楚真相,还我清白就好,您和妈也别太自责。”

没过多久,林警官的同事发来消息,说查到了收款账户的开户人信息,开户人名叫周浩,是周建国和赵秀兰的侄子,也就是李雯的表哥。

“周浩?”周建国愣住了,“怎么会是他?”

赵秀兰也抬起头,满脸疑惑:“不可能啊,浩浩怎么会偷我们的钱?他平时挺老实的,而且我们也没得罪过他啊。”

周浩是周建国弟弟的儿子,一直在临泽县老家待着,平时偶尔会来城里看望他们,每次来,我和李雯都会热情招待他,给他买东西、请他吃饭。

我实在想不通,周浩为什么会偷岳父母的养老钱。

林警官说:“我们已经联系上临泽县的警方,让他们协助调查周浩的下落,另外,我们会调取周浩的出行记录和消费记录,看看他是不是有作案嫌疑。”

我们从银行出来后,一起回了家。

路上,赵秀兰一直沉默着,脸上满是愧疚。

回到家,赵秀兰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李斌,对不起,是妈不好,没查清情况就冤枉你,你别往心里去。”

“妈,我不怪您。”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您也是太担心养老钱了,换成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着急。”

“可是,我之前还那么凶地说你,还骂你,我真是太糊涂了。”赵秀兰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要是真的生气,就骂我几句,打我几下也行。”

“妈,您别这样,我真的不怪您。”我连忙安慰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周浩,查清他为什么要偷钱,能不能把钱追回来。”

周建国坐在一旁,脸色难看:“这个浩浩,我平时待他不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雯也说道:“是啊,表哥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会干出这种事,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