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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掉出轨旧闻那一刻,我才懂原谅不是软弱而是重生

图片来源网络凌晨1:07,红馆熄灯我抱着荧光棒待在山顶位置,好像握着一根随时可能断掉的保险丝,升降台升起来,郑秀文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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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07,红馆熄灯

我抱着荧光棒待在山顶位置,好像握着一根随时可能断掉的保险丝,升降台升起来,郑秀文出现了,尖叫声就像浪涛拍打岸边一样,而我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今天,我要弄明白原谅到底是什么模样。

她没有马上开口讲话,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这5年里所有狗仔的镜头,深夜的崩溃以及抗抑郁的小药片都吸到肺里,随后用力地呼了出去,就在那个瞬间我就清楚了,原谅不算是软垫,而是一块被咬得全是坑洼的钢板。

三个月前,我在同一班地铁上撞见丈夫和实习生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奶茶,他们坐着,我站着,两根吸管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叠的蛇,回到家我没掉一滴泪,反倒把Sammi二十多年前的演唱会音频,调到最大,声音大得连邻居都以为我疯了其实我是在做压力测试,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彻底崩塌。

结果就是没破,仅仅是裂了,裂缝一整夜都在进风,我一次又一次地读她当年写的那篇长文人谁无过,愿放下恐惧,我骂她太单纯,也骂自己没本事,可还是天天留意她的动态,把别人的解决办法,当作自己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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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身着裸色亮片,远远看去好像没穿似的,实际上是将最柔软的皮肤穿在了外面,在唱《终身美丽》副歌之前,她忽然把麦递给观众,一万二千张嘴替她唱给我自信,给我地位,声浪汇聚成河,她站在中间,眼泪就像盐撒进水里,没人能尝出咸淡,可大家都清楚那是咸的。

跟着大家一同大合唱,却被自己的声音惊到,那哪里是平常的音色,仿佛裂缝中漏出的风,原来终身美丽并非等着别人来夸赞,而是自己对自己说,就算被劈开,也要在伤口之处种花。

中段停顿的时候,她抬起眼睛望向山顶,那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在人群里扫过,最后落到了我身上,我能肯定她看见了,看见了每一个带着隐痛来赴约的人,她咧开嘴笑了一下,笑纹牵动了以往的泪痕,好像把多年结痂的伤口一下子撕开了,血珠悄悄渗出来,可她一步没退,我胸口忽然猛地一震,如同冰封的河面,被那笑容硬生生劈开一道口子。

我死死盯着她左脚细微的抖动连演十三场的第十二场,膝盖里的积液已经抽了两回,那颤动不是设计的动作,是肉体在强撑到底的信号,原来再厉害的天后,也得先把自己熬干烧热,才能盛出来给别人取暖,我垂眼一看,荧光棒早就断了,塑料碎片扎进手心,血珠慢慢渗出来,却不觉得痛,只有一股滚烫。

演出结束,灯光亮起,人群如潮水般退去,我却逆着人流奔向后台,保安拦住我,我大声说,「我只想告诉她,我相信了」相信裂缝中能开出花来,相信盐粒也能回甘,相信原谅不是放过别人,而是给自己一张通行证,走出仇恨的围困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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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台出口那儿,她低着头,鸭舌帽压得紧紧的,脚步匆匆,我隔着栏杆递过去一根折成两段的荧光棒,塑料上有一道小小的血痕,她忽然停下,伸手接住,指尖碰到了我的伤口,轻声问我还疼不疼,我摇摇头,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说:“回去清理伤口,别包得太严,让伤口透透气,”

那晚我没搭地铁,顺着太子道走回九龙城,一路上把灯柱上贴着的许志安,和黄心颖的旧报纸全撕了下来,仿佛在给城市揭掉一张张结痂的创可贴,风钻进手心,疼痛感格外分明,我却笑出了伤疤,彻底不见,而是终于有勇气把它露在空气里,让别人看见,也让自己正视。

5年后,我在伦敦攻读心理学硕士学位,毕业论文的题目是《裂缝种植,公共叙事中的女性创伤修复》,答辩当天,PPT首页,展示的是那晚我拍下的画面,她手里攥着断裂的鼓棒,脸上泪水与笑容交织,我对导师讲,原谅并非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选择,而是一种,生存策略把断掉的鼓棒打磨成哨子,当下一场风暴逼近时,先吹响警报,再寻找脱身之法。

你问我有没有原谅

我已把“原谅”从及物动词改成不及物动词

不再讲我原谅了谁,而是“我”,正在宽恕

伤疤还在,不过不再渗血了,它被时间磨成了一条反光带

夜行时,车灯一打,它就亮得刺眼,提醒我

所说的终身美丽,不是被他人宠爱,而是带着裂痕,仍有勇气闪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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