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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侄女一脚踹翻儿子。我忍了十年,一巴掌扇去:“这妈,老娘不伺候了!

1家庭聚餐,老公一脚踹翻了我们的儿子。只因他宝贝侄女磕破了嘴。“曼曼嘴怎么了?是不是哥哥欺负你?”小叔子淡淡解释:“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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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聚餐,老公一脚踹翻了我们的儿子。

只因他宝贝侄女磕破了嘴。

“曼曼嘴怎么了?是不是哥哥欺负你?”

小叔子淡淡解释:“小孩玩闹,自己摔的。”

老公却瞬间暴怒,猛地起身,指着我儿子顾依哲:

“你怎么当大哥的!连妹妹都看不好!”

话音未落,他竟抬脚,狠狠踹在儿子的心口。

儿子被踹翻在地,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公婆早逝,老公作为老大,把“长兄如父”刻在骨子里。

于是我这个长嫂就得是“母”,我儿子就得是孙子。

这些年,他把弟弟一家宠上天,对自己妻儿却只有无尽的苛责与忍让。

可看着儿子那双惊恐又委屈的眼睛,我忍了十年的火山,炸了。

我冲上去,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在老公脸上。

“顾岩,你心疼你侄女,不心疼你儿子?”

“长兄如父是吧?行,这爹,你继续当。这妈,老娘不伺候了!”

......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饭桌瞬间安静。

我甩了甩自己发麻刺痛的手掌,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公顾岩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屈辱。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温顺了十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我,

竟然敢对他动手。

我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那所谓“一家之主”的难堪。

我立刻蹲下身,去扶起被他踹倒在地的儿子顾依哲。

我把他紧紧护在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他却一声不吭,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这种深入骨髓的、被训练出来的习惯性隐忍,像一把最钝的刀,

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心。

弟媳刘梅的尖叫声划破了这片安静。

“嫂子你疯了!大哥也是心疼孩子,为了孩子好,你怎么还动手打人!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小叔子顾峰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放下了筷子,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被人伺候惯了的颐指气使。

“嫂子,你这做得也太过火了,大哥毕竟是一家之主,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他,是想让他下不来台吗?”

一家之主?

我冷眼扫过他们那一张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怒火,

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指着满桌子还冒着热气的菜,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一桌子菜,我从早上五点钟起床开始忙活,买菜、洗菜、切菜、炖汤,一直忙到下午你们进门。”

“你们谁,对我说过一句‘辛苦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在他们脸上。

“十年了。”

我看着小叔子顾峰。

“你结婚的婚房,那二十万首付,是我们掏空了所有积蓄给你凑的,你记得吗?”

顾峰的脸色瞬间涨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那……那不是大哥自愿的吗……”

我又转向弟媳刘梅。

“你两次生孩子,坐月子,是不是我请假在医院伺候你,端屎端尿,给你炖汤补身子?”

刘梅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侄女曼曼上了这里最好的私立幼儿园,你们说教育要从小抓起,手头又紧,那三万块的赞助费,是不是也是我们给的?”

“现在!”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还在发愣的顾岩,也指向他们所有人,

“就因为你女儿自己不小心磕破了点嘴皮,连血都没流!”

“我儿子,就要被他亲爹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像踢一条狗一样踹倒在地?”

“凭什么!”

我一把抱起儿子,终于感觉到他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向这个家宣告。

“这个‘长嫂如母’的妈,我不当了。”

“这个家,你们自己当去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抱着儿子,转身就走。

“砰!”

我用尽全身力气摔上了门,将顾岩的怒吼、刘梅的尖叫和一室的混乱,全都隔绝在身后。

走出单元楼,傍晚的冷风吹在我脸上,我却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解脱。

十年了,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怀里的儿子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小声地啜泣起来。

“妈妈,我没有推妹妹,是她自己跑太快摔倒的。”

“当时我吓坏了,赶紧和弟弟一起背起妹妹就跑向小婶求救,那天我的衣服都汗湿了。”

我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心疼得无以复加。

“妈妈知道,妈妈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依哲,记住,从今天起,我们不让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爸爸也不行。”

2

深夜十一点,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岩回来了。

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

他猛地推开我和儿子临时卧室的门,眼睛通红,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

“沈妮!你今天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巴掌,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让我在我弟面前怎么做人!”

他对我怒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让儿子盖好被子,自己下了床,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地看着他。

“你的脸面,比儿子的尊严更重要?”

一句话,让他瞬间语塞。

他愣了几秒,随即又找到了新的指责点,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蛮不讲理。

“不就是小孩子磕了一下吗?她还是个女孩!至于闹成这样吗?”

“你小题大做,一点都不顾全大局,把我们一家人的和睦都给破坏了!”

破坏家庭和睦?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原来在他眼里,这种靠牺牲我和儿子尊严、利益来维持的“和睦”,如此重要。

我对他还抱有的一丝微弱的、希望他能幡然醒悟的期待,在这一刻,彻底落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我的亲妈。

我心里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妈。”

“沈妮!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电话一接通,我妈劈头盖脸的斥责就砸了过来,声音尖利,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你弟媳刘梅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哭了!哭得那叫一个惨!”

“说你在家无法无天,霸道专横,容不下他们一家,还动手打顾岩!”

“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拆了才甘心!”

“还说顾岩可怜的很,一直被你压着,在家里受尽了你的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刘梅,真会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她不仅要毁了我的家,还要毁了我在娘家的名声!

“妈,事情不是……”

“你别说了!”我妈粗暴地打断我,

“人家刘梅都说了,看在顾岩的面子上,看在我们两家亲戚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一个当大嫂的,要有当嫂子的样子!赶紧给人家去道个歉,服个软,把这事儿了了!”

“家和万事兴你懂不懂!”

至亲的背刺,比任何刀子都来得更锋利。

我甚至能想象到刘梅在我妈面前添油加醋、哭诉委屈的嘴脸。

我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笑声里全是悲凉。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我把手机扔到顾岩怀里。

“看,这就是你那个‘心里委屈,没恶意’的好弟媳!不仅要我死,还要往我身上泼满脏水再死!”

顾岩下意识地接住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妈的通话记录。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显然没想到,刘梅会这么快、这么狠,直接把电话捅到了我娘家,

把他这个做大哥的架在火上烤,让他里外不是人。

但他嘴唇蠕动了半天,那深入骨髓的和稀泥本性还是占了上风,竟还在为她辩解。

“她……她可能就是心里太委屈了,想找个人说说……你也知道她嘴快,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心底最后一丝期望,彻底化为灰烬。

我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顾岩,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让刘梅带着你弟在所有亲戚面前,公开向我和儿子道歉。”

“第二,我们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有再理他,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和枕头,走进了儿子小小的卧室。

“咔哒”一声。

我把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一进办公室,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鄙夷,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看到我,就立刻散开。

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掩饰的古怪笑容。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假装平静地打开电脑,然后悄悄拿出了手机。

打开短视频平台,一条本地热门推送,瞬间让我如坠冰窟。

弟媳刘梅,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她画着精致的“破碎感”妆容,眼睛红肿,泪眼婆娑。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在指向我。

“我们家有个长嫂,真的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一直很尊敬她,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可她好像一直都容不下我们。”

“我老公总说大哥不容易,让我们多忍忍,可我真的要忍不下去了……”

“昨天就因为孩子不小心磕了一下,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我大哥一个耳光,还把我和孩子赶出了家门……”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还说,我们住的房子都是她买的,要让我们滚出去……”

“这房子首付是我大哥付的啊,她怎么能这么说……”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忍气吞声、为了家庭和谐委委屈屈,却被霸道长嫂处处欺压的小媳妇。

她故意模糊了首付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将一切功劳归于顾岩,将我塑造成一个企图霸占夫家财产的毒妇。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这种大嫂太恶毒了吧?简直是现代樊胜美她嫂子!”

“心疼妹妹,抱抱你,千万别妥协!”

“这种女人娶回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建议大哥赶紧离婚,让她净身出户!”

“早就听说这家公司的人很强势,原来是真的,扒出来了,就是XX公司的沈妮!大家快去她公司主页下面留言!”

“这种女人就该被网暴到死!让她社会性死亡!工作都找不到!”

辱骂不堪入目,甚至有人真的扒出了我的工作单位,职位和姓名。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我瞬间回忆起这些年为他们一家的付出。

顾峰创业失败,欠了十几万的外债,是我拿出自己攒了多年的私房钱,帮他还清了债务。

顾岩当时还搂着我的肩膀说:“小妮,谢谢你,我们是一家人,就该这样。”

侄女要上最好的私立幼儿园,三万块的赞助费,也是我们出的,因为刘梅说,

他们“手头紧,为了孩子,嫂子你帮帮忙”。

就连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首付的二十万,都是我和顾岩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而现在,这一切的付出,在刘梅的嘴里,都变成了我“觊觎他们家财产”、“鸠占鹊巢”的证据。

我没有回复,没有在评论区跟那些不明真相、挥舞着道德大棒的“正义之士”争辩一个字。

我只是默默地,将视频,以及评论区那些点赞最高的恶毒言论,全部截图保存。

我甚至发现,有几个上蹿下跳、带节奏最厉害的ID,翻看他们的主页,分明就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

这不是家庭矛盾。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有预谋的、妄图将我彻底踩死的公开处刑。

我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很好。

刘梅,顾峰,还有顾岩。

你们要玩,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4

手机在办公桌上疯狂震动,嗡嗡的声音像一群恼人的苍蝇。

是家族群,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对我的网络审判。

我点开,几百条未读消息瞬间弹出。

顾岩的二叔:“小妮啊,你作为大嫂,要大度一点嘛。刘梅(弟媳)也是为了孩子,没坏心的。”

三婶立刻跟上:“就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这一巴掌下去,顾岩的脸往哪放?长嫂如母,你要有个当嫂子的样子,别跟弟媳计较了。”

“@顾岩,你得说说你老婆,不能让她这么任性!一个女人家,脾气这么大以后怎么过日子!”

一条条信息,一把把软刀子,都在疯狂地@我和顾岩。

没有一个人为我和儿子说一句话。

仿佛我天生就该承受这一切,天生就该为了所谓的“和睦”牺牲奉献,

连带着我的儿子也该被随意践踏。

我面无表情地按了免打扰,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晚上回到家,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顾岩已经在了。

他没有像昨天那样对我发怒,只是颓然地陷在沙发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

听到开门声,他猩红着双眼看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妮,你回来了。”

他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哀求。

“小妮,你服个软吧,好不好?”

“你……你去跟刘梅道个歉,让她把视频删了,行吗?”

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

“刘梅把昨天在餐厅的视频剪辑了一下,只发了你打我的那一巴掌,现在我们单位的同事群里都在传!”

“领导刚刚还打电话来旁敲侧击,说我们家风有问题,影响太不好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也为之付出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他的脸上,只有焦头烂额的窘迫和急于脱身的自私。

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嘶吼,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顾岩,我错在哪了?”

我的平静,似乎比争吵更让他难受。

他愣住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他知道我没错。

但他被四面八方的压力压垮了。

他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突然对着我喊了出来。

“你没错!对!你没错!”

“但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你那一巴掌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成了笑话!”

“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你低个头,去道个歉,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彻彻底底地浇了下来。

瞬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夫妻情分”的火焰,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原来,在他心里,真相和对错,从来都不重要。

我被打碎的尊严,儿子受到的伤害,都比不上他可笑的“面子”和所谓的“家庭和睦”。

我没有再说话,沉默地转身。

儿子顾依哲的房门紧紧地闭着,门缝下没有一丝光亮。

我走到门前,手抬起来,却不敢敲门。

我能想象,今天在学校,他面对那些指指点点的同学和背后的议论,是多么的无助和痛苦。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够了,真的够了。

我平静地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走出来,我将文件袋狠狠地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啪”的一声,比昨天那记耳光还要响亮。

“顾岩,我们离婚吧。”

文件袋散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