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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抽我极阴血改命喂鬼,招来百鬼夜行后她悔疯了

我八字极阴,是个行走的吸鬼体质,必须常伴紫气贵人才能活命。原本我家跟豪门宋家定下婚约借气运,谁知我成年那天,宋家查出我是

我八字极阴,是个行走的吸鬼体质,必须常伴紫气贵人才能活命。

原本我家跟豪门宋家定下婚约借气运,谁知我成年那天,宋家查出我是假千金,少爷当场退婚,把我丢在乱葬岗自生自灭。

百鬼夜行之际,我拼死爬上了一辆路过的迈巴赫。

车座上,传闻中手握重权、冷血无情的京圈佛子正闭目养神。

他睁开眼,面无表情的说:“把她扔下去。”

我看着他头顶直冲云霄的紫金龙气,以及旁边滚动的彩色弹幕。

【我的天!男主这命格至阳至刚,阎王见了都得磕头,简直是女主的十全大补丸!】

【什么禁欲大佬,他命带孤辰寡宿,除了女主这个极阴体谁碰他谁死,快锁死!】

我顾不上脸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颈。

“老公,外面的鬼好可怕,今晚我能在你怀里睡吗?”

1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前排的保镖猛地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司机更是猛踩刹车,轮胎在荒郊野外的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裴砚辞冷冰冰地看着挂在他身上的我。。

我浑身发抖,手脚却死死缠着他不放。

不抱紧不行,车窗外面成百上千个青面獠牙的孤魂野鬼正贴着玻璃,贪婪地盯着我。

我是极阴之体,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块绝世好肉,只要我下车,一秒钟就会被撕成碎片。

唯独裴砚辞身边一米之内,那些鬼魂根本不敢靠近。

因为他头顶盘旋的紫金龙气。

“松手。”裴砚辞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杀意。

我咽了口唾沫,眼泪往下掉:“我不!老公你救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旁边的弹幕疯狂刷屏:

【笑死,女主这声老公叫得裴爷命都快没了!】

【裴爷这孤煞命格,除了极阴之体会觉得他像暖炉,别人靠近他三尺都会觉得如坠冰窟。你们看旁边那保镖冻得手都在抖!】

我这才注意到,拿枪指着我的保镖脸色发青,牙关都在打颤。

“把她拖下去,别脏了先生的车。”副驾驶上一个穿唐装的老者冷着脸下令。他是裴砚辞的贴身风水顾问,姓徐。

保镖硬着头皮凑过来扯我的胳膊。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那一刻,裴砚辞眉头骤然拧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他头顶的紫金龙气突然狂暴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疯狂反噬他自己。

裴砚辞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爬满诡异的黑气。

“先生!孤煞之气又发作了!”徐老大惊失色,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就要往裴砚辞头上贴。

可符纸还没靠近,就被紫气震得粉碎。

【我的妈呀!男主的孤辰寡宿发作了!这种纯阳煞气只有女主的极阴之体能解,徐老头别瞎搞了,会害死人的!】

我眼看着裴砚辞就要暴走,心一横,直接把冰凉的脸颊贴上他滚烫的侧颈。

我身上的极阴之气顺着相触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进他体内。

像是烈火遇上寒冰,裴砚辞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 ,死死盯着我。

“你是什么人?”他声音嘶哑,带着防备。

“我叫檀星,你命中注定的解药。”我不要脸地脱口而出。

裴砚辞冷笑一声,刚想推开我,车外却传来一声巨响。

宋家的车队不知什么时候追了上来,宋瑾州从车上跳下,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身后跟着一群看好戏的玄门子弟。

“檀星,你这个不要脸的假千金,被我扔在乱葬岗竟然还没死,还敢爬裴爷的车!”宋瑾州指着我破口大骂,“裴爷,这女人是个天煞灾星,谁碰谁倒霉,您快把她交给我处置!”

2

宋瑾州的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穿着白裙、楚楚可怜的女孩走了出来。

正是宋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宋南枝。

她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满眼嫌恶地看着我:“檀星,你霸占了我十九年的人生,享受了宋家的荣华富贵,现在原形毕露,就该自生自灭。你为什么还要缠着裴爷,想把你的晦气传染给他吗?”

我看着宋南枝那副伪善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十九年前,我被抱错进了宋家。因为八字极阴,我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见鬼。宋家为了利用我这种特殊体质去招财进宝,逼我学了十几年的风水秘术,硬生生把我熬成了一个人形测阴仪。

等他们靠着我爬上豪门之位,转头就把亲生女儿接了回来,还以我八字克亲为由,连夜把我扔到这百鬼横行的乱葬岗。

“裴爷,这种低贱的女人不配脏了您的眼。”宋瑾州满脸谄媚地走到车门边,伸手就要拉我。

我吓得往裴砚辞怀里钻。我绝对不能落到宋家人手里,他们把我扔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让我自生自灭,而是要把我喂给这里的鬼王,用我的魂魄去献祭。

“滚。”

裴砚辞恶狠狠骂道。

宋瑾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裴、裴爷,您说什么?”

“我的车,轮得到你来教做事?”裴砚辞连眼皮都没抬。

徐老立刻会意,冷喝道:“没长耳朵吗?裴家办事,宋家也敢插手?滚远点!”

宋瑾州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宋家虽然是豪门,但在手握京圈半壁江山的裴砚辞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宋南枝不甘心地咬着嘴唇,死死瞪着我贴在裴砚辞怀里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她突然提高音量:“裴爷,您可能不知道,檀星是个行走的吸鬼体质。她现在抱着您,外面的孤魂野鬼全都被她引过来了。再这样下去,您的车会被鬼打墙困死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车外的阴风陡然加剧。无数凄厉的鬼哭声在荒野上回荡,迈巴赫的玻璃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徐老脸色大变:“先生,宋小姐说得对。这丫头是个极阴的祸害,她把乱葬岗的怨气全吸过来了。您的身体刚受了煞气冲击,绝不能再被阴气侵蚀,必须马上把她扔下去!”

保镖们闻言,再次拔枪对准了我。

我绝望地看着裴砚辞。他的眼神依旧冷漠,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丢下去。”裴砚辞终于开口。

保镖粗暴地拽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从裴砚辞身上彻了下来。

“裴砚辞!你放开我!我会被吃掉的!”我哭喊着求饶。

车门被一脚踹开,我像被丢垃圾一样被丢进了漆黑的荒野。

弹幕疯狂滚动:

【这男主太拔屌无情了吧!女主刚才才救了他啊!】

【完了完了,女主离开男主一米,这乱葬岗的鬼能把她活撕了!】

3

我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里,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几乎是同时,四周的温度降至冰点。无数只惨白的手从地下伸出,死死抓住我的脚踝。半空中,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咬过来。

“啊!”我痛得大叫,一只恶鬼硬生生撕下我肩膀上的一块肉。

宋瑾州站在不远处,拿着桃木剑冷笑:“檀星,这就是你鸠占鹊巢的下场。好好享受万鬼噬魂的滋味吧!”

宋南枝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哥哥,我们快走吧,这里太臭了。有她在这里喂鬼,我们家的风水阵就能彻底成了。”

我疼得满地打滚,视线模糊中,我看到那辆迈巴赫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在几十米外。

车窗降下一半,裴砚辞冷眼看着我的死亡。

他是在试探我。

看我到底有什么本事。

弹幕也在这个时候急得乱跳:

【女主快用你的极阴之血画阵啊!男主这种多疑的性格,不看到你的价值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掌心。借着这点残存的神智,我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飞快画出一道引阴符。

“极阴聚气,万鬼伏藏!”我嘶哑地大吼一声。

地上的鲜血瞬间爆发出幽蓝的光芒,那些扑在身上的恶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惨叫着退开几步。但他们并没有散去,而是贪婪地围着我,等待符咒的效力消失。

我不顾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朝着迈巴赫的方向冲去。

几十米的距离,我跑得像一辈子那么长。

身后的鬼哭狼嚎越来越近,我的体力也在急剧流失。

“开门!开门!”我扑到车窗上,用沾满泥血的手用力拍打玻璃。

裴砚辞转过头,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我。

车门依旧紧闭。

徐老在车里冷哼:“不知死活的丫头,还敢来攀扯先生。”

我感觉到身后的恶鬼已经抓住了我的后领,鬼爪即将刺穿我的脊背。

绝望之际,我看向裴砚辞,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他喊口型:“我能治你的命煞。”

砰的一声。

车门开了。

裴砚辞揪住我的衣领,猛地把我拽进车里。车门砰地关上,将那些追赶的恶鬼死死挡在外面。

我重重砸在真皮座椅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和鲜血湿透。

裴砚辞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比外面那些东西惨一万倍。”

我伏在座椅上剧烈喘息,抬头看着他头顶的紫金龙气,小声说:“我命都在你手里,哪敢骗你。”

此时,车外突然传来宋瑾州的惊呼。

原来我画的那个引阴符,在我离开后彻底爆开,把周围的鬼气全都炸向了宋家兄妹的方向。

宋瑾州被几只恶鬼缠住,吓得哇哇大叫。

宋南枝手里那串所谓的开光佛珠瞬间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迈巴赫在宋家兄妹的惨叫声中扬长而去。

4

我被带回了裴家位于京郊的半山庄园。

本以为抱上了大腿就能活命,结果我刚下车,就被裴家的保镖像押送犯人一样押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

地下室阴冷潮湿,墙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邪符文。

这种地方,简直是为我这个极阴体质量身打造的牢笼。

“老实待着,先生发话前,哪里也不许去。”保镖冷冷撂下一句,锁上了铁门。

我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伤口钻心的疼。

弹幕在我眼前飘过,字里行间全是同情:

【这也太憋屈了吧!男主把女主当成什么了?人形血包吗?】

【前面说的没错,裴砚辞这种冷血怪物,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一个人。他这是在考察女主到底有没有用。】

【可是女主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了几天啊!那个极阴体质没有紫气压制,会引来庄园底下的阴气的!】

我看着弹幕,心底一沉。裴家的庄园建在龙脉上,风水极佳。

但龙脉的反面就是极阴之穴。

裴砚辞把我关在这里,

地下室的镇邪符文虽然能挡外面的鬼,却挡不住地脉里源源不断的阴气。

更要命的是,宋家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第二天晚上,铁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裴砚辞,而是徐老。

徐老身后,跟着满脸得意的宋南枝和宋瑾州。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警惕地站起来,退到墙角。

宋南枝捂嘴娇笑:“当然是徐老放我们进来的呀。姐姐,你不会真以为裴爷会看上你这个扫把星吧?徐老可是裴爷最信任的风水顾问。”

徐老冷着脸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个白玉碗。

“檀星,你命格极阴,浑身是煞。先生留你一命,不过是看中你的血能暂时压制他的孤煞。但你活着,迟早是个祸害。”徐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宋瑾州迫不及待地催促:“徐老,别跟她废话了,赶紧取血。只要用她的心头血做法,不仅能彻底治好裴爷的病,还能把她身上的极阴气运全转到南枝身上。”

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敢明目张胆地跑到裴家来。

原来宋家早就用金钱收买了徐老!他们要在裴砚辞的眼皮子底下,把我的价值榨干,然后让我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徐老,裴砚辞知道你背着他做这种勾当吗?!”我看不着他问道。

徐老冷笑:“先生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种蝼蚁的死活。等我拿着治好他的灵药出去,他只会重赏我。”

他一挥手,两个保镖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宋南枝走过来,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压低声音恶毒地说:“檀星,你抢了我的身份十九年,现在还想抢我的气运?做梦!你这身极阴之血,就该用来滋养我这颗真千金的命格!”

她夺过徐老手里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朝我胸口扎下来。

5

刀尖刺破我的胸口,鲜血顺着刀槽流进白玉碗里。

宋南枝的眼睛亮得吓人,仿佛看着什么绝世珍宝。

我拼命挣扎,可两个保镖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玉碗里的血越来越满,我的视线开始发黑,体温也在急速下降。

这时,弹幕突然炸开了锅:

【卧槽!女主别挣扎了!宋南枝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极阴心头血离体就会变成极煞之物!】

【快看裴砚辞头顶的龙气!因为徐老的阵法乱改,裴砚辞的孤煞跟女主的心头血产生共鸣,他要走火入魔了!】

【机会来了!女主快念反噬咒,引爆她手里的血!】

我咬破嘴唇强迫自己清醒,死死盯着宋南枝那张得意的脸。

她以为抽了我的血就能夺走我的气运?

简直愚蠢至极。

趁着他们盯着血碗的空隙,我在心里默念起宋家祖传的秘咒。

这门咒法本来是宋家逼我学的,为了帮他们转运。可他们不知道,万法皆有阴阳,能转运,自然也能招魂。

“阴煞聚鼎,血契返还!”我用极低的声音吐出最后几个字。

宋南枝手里的白玉碗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怎么回事?!”她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碗里的心头血并没有溅落在地,而是像活过来一样,化作一道猩红的血线,直直射入宋南枝的眉心。

宋南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猛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南枝!”宋瑾州大惊失色,冲过去抱起她。

只见宋南枝脸色乌青,眉心一团黑气若隐若现,浑身不停地抽搐。

徐老脸色大变,指着我怒吼:“你干了什么妖法?!”

“我干了什么?”我虚弱地冷笑,“她想要我的血,我给她了。不过极阴之血,没有极阳之气中和,就是剧毒的阴煞。徐老,你身为风水师,连这个都不懂吗?”

徐老气急败坏,抢过保镖手里的电棍就朝我砸下来:“贱人,我今天就弄死你!”

“砰!”

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徐老脚边,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裴砚辞穿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猩红,周身的紫金龙气狂躁地四处乱窜,要将整个地下室撕碎。

“先、先生?您怎么出关了?”徐老吓得冷汗直冒,声音都在发抖。

裴砚辞没有理他,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胸口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他一步步走过来,每走一步,地下室里的温度就下降几分。按住我的两个保镖被他身上散发的恐怖威压震得直接跪在地上。

“谁允许你们动她的?”他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6

徐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先生息怒!这丫头满身阴煞,留着是个祸患啊!我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才想用她的心头血给您做药引……”

“药引?”裴砚辞冷笑一声,伸手掐住徐老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徐老拼命蹬着腿,脸色涨得紫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没有我的允许,连她的一根头发你们都碰不得。”裴砚辞把徐老甩到墙角。徐老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死过去。

宋瑾州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还在抽搐的宋南枝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裴爷,不关我们的事!是徐老说要帮南枝换命格,我们才来的!”宋瑾州直接把徐老卖了个干净。

裴砚辞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们一眼,眼底满是厌恶:“把这两个废物扔进蛇窟。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他们出来,就一起去喂蛇。”

门外的保镖立刻冲进来,不顾宋瑾州的哭喊求饶,拖着他们兄妹俩就往外走。

地下室里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墙上,感觉胸口的血还在流。我本就虚弱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裴砚辞转过身,看着我惨白的脸。他周身的孤煞之气因为愤怒已经彻底失控,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痛得他闷哼出声。

我看着他头顶跳动的弹幕:

【男主因为女主被抽血,导致牵引阵法崩溃,孤煞全面反噬了!现在只有极阴血契能救他!】

【女主快抱上去!此时不绑定更待何时!】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扑进裴砚辞怀里。

他浑身滚烫得像一块烙铁,肌肉紧绷得犹如岩石。

在碰到我的瞬间,他本能地想要推开,但我死死搂住他的腰,将胸口那个流血的伤口,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我的心头血渗进他的衬衫,与他的肌肤相触。

极阴与极阳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原始的交融。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们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我感觉到他体内的狂暴煞气正在被我的极阴之体疯狂吸收,而我冰冷的身体也被他的紫金龙气温暖。

裴砚辞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反客为主,一双铁臂死死将我勒在怀里。他的头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胸口的痛楚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的布置低调奢华,到处都是名贵的古董摆件。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床畔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裴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服,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手边放着一杯红酒,神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7

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发现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过了。

“宋家人呢?”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裴砚辞摇晃着高脚杯:“蛇窟里待着。不过他们命硬,还没死。”

我心底暗爽,宋家兄妹从小锦衣玉食,哪受过这种罪,这次估计得掉半条命。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宋家真正的底牌,是那个躲在幕后的老太爷。十九年前把我掉包,让我变成吸鬼体质的人,就是他。

“你要多少钱,才能当我的专属药引?”裴砚辞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头顶滚动的弹幕:

【来了来了!霸总经典的买断协议!女主千万别答应要钱,要名分啊!】

【男主这孤煞命格,除了女主谁也压不住。女主现在要是敢要钱,以后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必须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才行!】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裴砚辞的眼睛:“我不要钱。”

裴砚辞微微皱眉:“嫌少?你可以随便开价,裴家给得起。”

“我要你帮我查清十九年前的真相。”我坐直身体,“我的极阴体质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强行换了命。我要宋家血债血偿,而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借用裴家的势力。作为交换,我这辈子都是你裴砚辞的专属解药。”

裴砚辞盯着我看了良久。

良久,他突然轻笑一声。

“成交。但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亲手敲碎你的骨头。”

三天后,京城玄门界最大的风水盛会在宋家旗下的望月楼举行。

宋家为了这次盛会,砸了重金。一方面是为了宣布宋南枝真千金的身份,另一方面,是宋老太爷出关,要在会上展示宋家新得到的一件镇族法器。

我跟在裴砚辞身边,穿着一身黑色高定晚礼服,挽着他的胳膊踏入会场。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裴砚辞是京圈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更是因为孤煞命格让人敬而远之。如今他身边竟然明目张胆地带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前几天刚被宋家退婚、丢进乱葬岗的假千金檀星!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天呐,那不是檀星吗?她怎么没死在乱葬岗,还攀上了裴爷?”

“宋家不是说她满身晦气吗?裴爷怎么敢碰她?”

不远处,宋瑾州和宋南枝也在人群中。

他们看到我,恨得要吃人。

宋南枝虽然化了浓妆,但依旧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灰败之气。前几天我的心头血反噬,让她吃足了苦头。如果不是宋老太爷出关救了她,她现在估计还在床上躺着。

“檀星,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出现!”宋瑾州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靠着坑蒙拐骗混进裴爷身边,今天我就要当众揭穿你的

真面目!”

8

裴砚辞眼神一凛,冷冷吐出三个字:“手剁了。”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扭住宋瑾州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另一名保镖掏出匕首,眼看就要切下去。

“裴爷手下留情!”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宋家的定海神针,宋老太爷。

宋老太爷虽然看着苍老,但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他看着裴砚辞,皮笑肉不笑地说:“裴爷,犬孙年轻不懂事,冲撞了您,老朽代他赔罪。不过,您身边这个女人,可是我们宋家逐出门的逆女。她八字极阴,命带天煞,您把她留在身边,迟早会引火烧身。”

我看着这个老不死的。当年就是他,找人用邪术把我的生辰八字和宋南枝对调。我代替宋南枝承受了十九年的阴煞反噬,才保住了宋南枝这条命。

“我裴砚辞要留什么人,轮得到你来多嘴?”裴砚辞丝毫不给宋老太爷面子,语气狂傲。

宋老太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掩饰过去。他拄着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提高音量说道:“既然裴爷被美色蒙蔽,那老朽今天就当着全京城同道的面,替天行道,收了这妖女!”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黑色的木牌。木牌上刻满血红色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檀星,你偷我宋家气运十九年,今天我就要让你原形毕露!”宋老太爷咬破手指,将血抹在木牌上,大喝一声,“起阵!”

整个望月楼的灯光瞬间熄灭。

大厅的温度骤降,阴风阵阵。周围的宾客吓得四散奔逃,尖叫声响成一片。

黑暗中,我看到宋老太爷手里的木牌飞上半空,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

弹幕飞快闪过:

【是夺魂阵!这老头真毒啊,他是想当众抽干女主的魂魄,把女主的极阴之体炼成傀儡!】

【女主别怕,男主的紫金龙气是这玩意儿的克星!借他的势破阵!】

我看着扑到面前的骷髅头,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反手死死扣住裴砚辞与我交握的手指。

“老公,借你点龙气用用。”我低声说道。

裴砚辞挑了挑眉,不仅没松手,反而反客为主,将我半搂进怀里。他身上霸道的紫金龙气瞬间通过交叠的双手涌入我的体内。

极阴与极阳在我体内碰撞、融合,形成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我抬起另一只手,凌空画出一道驱邪符。

“破!”

指尖金光大盛。那道金光犹如一柄利剑,直直刺入半空中的骷髅头。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骷髅头在半空中炸成齑粉。

紫黑色的木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9

“噗!”

阵法被破的瞬间,宋老太爷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不振地跌坐在地上。

大厅的灯光重新亮起。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原本气势汹汹的宋老太爷,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爷爷!”宋瑾州和宋南枝惊恐地扑过去扶他。

我挣开裴砚辞的怀抱,一步步走到宋老太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老狗,你这夺魂阵也不过如此啊。”我冷嘲热讽。

宋老太爷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你……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法器?你这极阴的废物……”

“我是极阴不错,但谁告诉你,极阴就一定是废物?”我蹲下身,压低声音,“十九年前,你为了保住宋南枝那个先天夭折的命格,强行剥夺了我的命盘,把我的阳气全渡给了她,让我变成了吸鬼体质。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宋老太爷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在刚才阵法破裂的瞬间,弹幕给我弹出了十九年前所有的真相:

【宋南枝生下来就是个死胎命,宋老太爷找了个邪修,用换命大阵,把同天出生的女主抢过来当替死鬼!】

【女主这十九年受的每一次阴气反噬,都是在替宋南枝挡灾!】

我站起身,环视着周围惊魂未定的宾客,朗声说道:“各位玄门同道,今天既然都在,那就请大家做个见证。宋家自称名门正派,背地里却用阴毒手段剥夺他人命格。宋南枝根本不是什么真千金,她就是个靠吸食我气运苟活的窃贼!”

全场哗然。换命这种邪术在玄门是绝对的禁忌,一旦被发现,必将遭到全行业的封杀。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宋南枝尖叫着扑向我,伸手就要抓我的脸。

她还没碰到我,就被裴砚辞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砸在香槟塔上。玻璃杯碎了一地,扎得她满身是血,惨叫连连。

裴砚辞冷着脸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地上的宋家人:“裴家已经查实,宋家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和非法融资,证据已经交给了警方。从今天起,京城再无宋家。”

宋瑾州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裴爷饶命!檀星,你帮我们求求情啊,我们好歹养了你十九年……”

“养我?你们是把我当猪养,准备随时杀来吃肉吧。”我冷眼看着他,“宋瑾州,你把我扔进乱葬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突然,地上的宋老太爷突然发出一声诡异的怪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道袍。

“檀星……裴砚辞……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老朽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你们陪葬!”

随着宋老太爷的死亡,一股极其庞大的黑色怨气从他体内爆出,直冲云霄。整个望月楼开始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10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红色的字体触目惊心:

【警报!警报!宋老头用自己的灵魂献祭了地下那个百鬼大阵!】

【他是当年那个邪修的徒弟!他把整个望月楼的生灵都当成了祭品,要引动全城恶鬼来杀男女主!】

【快跑啊!这阵法一旦启动,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大厅里狂风大作,无数道黑色的鬼影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钻出来,哀嚎着扑向惊慌失措的宾客。

那些所谓的玄门大师,平时道貌岸然,此刻却连个像样的护身符都拿不出来,被恶鬼追得抱头鼠窜。

宋瑾州还没跑出两步,就被几只厉鬼拖倒在地,瞬间被啃咬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滩血水。

宋南枝满身是血地在地上爬,一只青面獠牙的饿鬼一口咬住她的小腿,将她拖进了黑暗深处。

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没了声息。

恶人自有恶鬼磨。看着宋家人惨死,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但现在的危机远没有解除。

数以千计的恶鬼在宋老太爷怨气的指引下,密密麻麻地朝我和裴砚辞包围过来。

“怕吗?”裴砚辞突然将我拉进怀里。

我抬头看着他。在如此绝境下,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将一切踩在脚下的狂傲。

“不怕。”我笑了。有他在,我这只吸鬼的体质,反而成了最强的大杀器。

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嘴唇贴上他的薄唇。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

在双唇相贴的瞬间,裴砚辞浑身一震。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我们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极阴的煞气和极阳的龙气在我们体内疯狂循环,最终在我们的脚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阴阳太极图。

【天呐!这才是极阴与至阳结合的终极形态!阴阳共济,万法不侵!】

【男女主合体开大了!这画面简直燃爆了!】

金色的太极图以我们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迅速扩张。耀眼的金光所到之处,那些凄厉嚎叫的恶鬼像是烈日下的残雪,瞬间灰飞烟灭。

怨气被净化,阴风停歇。崩塌的望月楼也停止了摇晃。

当最后一只恶鬼消散在空气中,整个大厅恢复了寂静。只有满地的狼藉,昭示着刚才发生过一场怎样可怕的劫难。

我虚脱地靠在裴砚辞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消耗太大,我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裴砚辞打横将我抱起。他低头看着我苍白的脸,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某种我不熟悉的情绪。

“你赢了,檀星。”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11

我愣住了。自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当你的专属药引了?”我抓紧他的衣襟,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裴砚辞抱着我大步走出望月楼,外面的警车和救护车已经将现场团团包围。

“宋家倒了,十九年前换命的诅咒也随着宋老太爷的死解除了。你的极阴体质虽然还在,但已经不会再被阴煞反噬。”裴砚辞看着前方,声音平静。

“至于我的孤煞命格……”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刚才那个吻,已经帮我彻底疏通了命脉。以后,我不再需要什么药引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他为了帮我摆脱宋家的控制,故意让我借他的龙气。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安危,陪我赌上了性命。

他把我塞进迈巴赫的副驾驶,俯下身帮我系好安全带。

“你的仇报了,命也保住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张没有限额的黑卡,还有一套国外的别墅。明天就出国吧,去过你想过的普通人生活。”

裴砚辞说完,退后半步,准备关上车门。

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还有头顶那一条条飘过的弹幕。

【卧槽!男主这该死的占有欲去哪了?这怎么变成大爱无私放手剧情了?】

【前面的你懂什么!男主这种从小在黑暗里厮杀出来的人,骨子里自卑得很。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太血腥,不配拥有女主这种拼命挣扎求生的太阳。】

【女主快上啊!他推开你是因为太爱你!你要是走了这本小说就BE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他刚才的眼神那么深沉。这男人,嘴上说着冷酷无情的话,心里却早把我的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真丝衬衫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

裴砚辞猝不及防,上身猛地前倾,脸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

他眉头微皱:“檀星,别闹。”

“裴砚辞,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什么?”

“我们可是签订了买断协议的。”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你说了,我是你这辈子的专属解药。要是敢背叛你,你就敲碎我的骨头。”

裴砚辞的眼神暗了下来,声音变得有些危险:“我现在放你走,是给你一条生路。”

“我不稀罕什么生路。”我收紧手里的领带,强迫他靠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裴砚辞,我不仅是个行走的吸鬼体质,我还吸人。既然你沾惹了我,这辈子就别想甩掉我。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的床我睡定了,你的钱我花定了,你这个人,我也要定了。”

弹幕因为我这段话,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狂欢:

【啊啊啊啊啊啊女主太飒了!直球克傲娇!给我按头亲!】

【裴爷:老婆太猛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裴砚辞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原本冷寂如死水的黑眸里,渐渐燃起了两团炽热的火焰。那是压抑了许久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檀星,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用力拉进怀里。

12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将外面的一切嘈杂彻底隔绝。

裴砚辞将我压在座椅上,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有解煞的功利性,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扫荡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我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唔……”我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

他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喘着气,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他吃痛地闷哼一声。

“后悔你大爷。赶紧开车,回庄园!”我嚣张地瞪他。

裴砚辞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麻酥酥的。

“好,回家。”

后来,宋家覆灭的消息登上了京城各大报纸的头条。

警方在宋家别墅的地下室里挖出了许多被囚禁的阴煞阵法,还有被宋家人害死的人骨。

宋氏集团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冻结。那些曾经趋炎附势的豪门,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和宋家沾上一点关系。

至于徐老,他在地下室被裴砚辞废了半条命后,就彻底疯了。逢人便说自己见鬼了,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据说每天晚上都对着空气磕头求饶。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们为了虚无缥缈的气运,害人害己,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怨不得任何人。

半年后,我和裴砚辞举行了婚礼。

婚礼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京城几个顶级的权贵。但裴砚辞包下了整座海岛,布置了漫山遍野我最喜欢的红玫瑰。

当他拿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单膝跪在我面前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头顶的弹幕飘过一句: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极阴终于拥抱了极阳。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笑了。

我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将我从地狱拉回人间的男人。

“裴砚辞,老公。”我轻声叫他。

他仰起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我在。”

“外面的鬼现在怕我了,但我今晚,还能在你怀里睡吗?”

裴砚辞站起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当然。不止今晚,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在我怀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