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台湾地区“九合一”地方投票日越来越近,岛内围绕选举的舆论角力持续升温。一份网络民调的结果,直观反映出部分网民对于民进党造势声势的判断。媒体平台发起线上问卷,探讨民进党掀起的网络造势热潮是否已经退潮,超过一万名网友参与作答,78%的参与者选择认同造势热度已经回落,17%持反对意见。
这份投票只是民间网络反馈,不能等同于正式民调,但也反映出当下岛内舆论场的分歧。不少留言的网友保持清醒,提醒身边人不能仅凭网络热度就放松警惕。民进党积累多年选举操作经验,各类竞选手段层出不穷,无论舆论声势如何变化,最终都要落到实际投票环节,呼吁支持者务必在投票日到场。
这场被称作“洋流”的网络造势,是民进党本次选举阶段重点打造的传播声势。大量短视频、社交帖子产出,部分内容拿到上亿级别浏览数据。深耕直播行业十余年的网红“馆长”陈之汉,在造势活动现场直接对此提出质疑。他熟悉岛内网络流量的转化方式,拿自身账号数据作为参照,普通账号两万点赞,对应百万级别的实际观看。而民进党参选人部分内容动辄七十万点赞,换算下来浏览规模已经达到五千万级别,这样的数据放在岛内传播环境中很难实现。
在他看来,大量高热度内容是投入资金批量运作的产物。镜头机位、现场空拍、人流排布全部经过精细设计,对外却宣称到场人员全部自发。刻意制造出来的火爆假象,在误导普通民众,是在消耗大众的基本判断力。这番发言,是他近期公开批判民进党竞选操作的其中一环,他公开呼吁选民拿起选票,对民进党过往施政给出回应。
陈之汉早年属于偏向绿营的公众人物,2020年岛内选举阶段,他出钱出力替民进党候选人站台助选,和岛内绿营高层往来密切。自身拥有百万级别的网络粉丝,受众群体集中在二十至四十岁的年轻人。这部分年轻群体恰恰是各个政党都想要争取的票仓,国民党很难触达,民进党一直想要牢牢掌握这批人的想法。
陈之汉立场之所以转向,和他的经历有关。数年前他在自家健身房门口遭遇枪击,身受重伤。案件后续审理,开枪行凶者得到定罪,但指向幕后关联人员的追查没有拿到想要的结果。他对此心存质疑。在此之后,他经营的连锁健身房频繁迎来各类部门稽查。网络平台发布一张流传已久的民调截图,他遭到检举起诉,但是绿营侧翼账号转发同类内容,却没有受到同等处置。同样的规则两套执行标准,让他对岛内当下的司法现状生出不满。
大陆之行,进一步拓宽他看待两岸议题的角度。他把出行见闻全程直播,大量台湾网友跟着镜头看到大陆城市真实面貌。直播数据创下台湾平台的观看纪录。绿营方面放出风声准备对他展开调查,最后却没有实质动作。这件事也让不少岛内年轻人看到,民进党对待不同声音的双重标准。敢硬压普通民众,但面对自带巨大流量的公众人物,又会有所顾忌。
司法层面的动向,也和选战时间有着重合之处。针对他的相关案件庭审,被排定在投票前一天。时间安排引来大量岛内网友讨论,不少舆论声音认为,这样的时间设置带有选举操作色彩。即便面对起诉,他没有选择收敛发声,依旧频繁出现在各个造势场合,和民众党、蓝营的政治人物同台,向台下听众传递自身观点。他本身不属于任何政党,对国民党存在问题同样会公开批评,这种不依附派系的状态,也让他的发言更容易被中间选民接纳。
民进党当局面对批评,惯用的应对套路已经被大众熟悉。面对陈之汉的公开反击,绿营侧翼账号不断放出各类标签化说法,试图给他扣上名目,以此削弱他发言带来的影响力。但是两年多持续操作下来,他的粉丝规模没有出现流失,反而有所增长。司法传唤、高额交保,都没有压制住他公开表达观点的意愿,每一次官方层面的动作,反倒进一步拉高他直播的在线人数,扩大言论传播范围。
岛内民生层面积累下来的不满,为这一类民间声音提供生存土壤。普通民众可以切身感受到生活成本上涨,各类承诺推出之后很难落地兑现。部分参选人物在节目之中许下诸多承诺,等到获得曝光之后,没有后续跟进落实。大量精力被消耗在政治斗争上面,基础设施、民生福利改善推进缓慢。大笔经费流向对外军购,不少装备订单交付进度滞后,财政资源被大量占用,留给岛内民生建设的空间随之压缩。
民间网络投票显示造势热度有所回落,民进党手上掌握的媒体资源、网军体系却依旧完整。所谓“洋流”热度降温,只是部分网民的主观感受,并不代表选票走向已经定局。选举胜负,不会单纯由社交平台点赞数量决定。很多中间选民不会在网络公开发表看法,他们的想法只有走进投票站才会体现出来。
陈之汉的价值,并不在于他能直接决定多少张选票,而是他可以触达传统政党很难接触到的年轻群体。有测算显示,他的一场直播可以带来十万级别的额外曝光,带动一批平时很少参与选举活动的年轻人留意本次地方选举。过去几场罢免活动当中,他站台的场次,已经验证过这套民间动员方式的实际效果。
随着投票日期步步临近,岛内各个阵营的造势活动还会持续铺开。网络上面的点赞、评论、线上民调,都只能作为观察窗口。真正决定结果的,是愿意出门行使投票权利的普通民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各方还会继续释放各类舆论素材,民间公众人物的发声也会持续搅动选情。不论是网络造势包装出来的热度,还是民间网红带来的动员效应,最终都要经过选票的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