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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端手稿被钟点工偷走,她说给女儿换择校费,我没指责直接拨刑警队电话:我工作室被盗,涉案金额巨大…

我的高端手稿被钟点工偷走,她说给女儿换择校费,我没指责,直接拨刑警队电话:喂,我工作室被盗,涉案金额巨大…秦舒第一次见到

我的高端手稿被钟点工偷走,她说给女儿换择校费,我没指责,直接拨刑警队电话:喂,我工作室被盗,涉案金额巨大…

秦舒第一次见到王秀兰,是在宁州市云溪区的家政服务站。

她和李哲合伙开的室内设计工作室刚搬了新址,琐碎的清洁整理工作占了不少时间,两人商量着找个钟点工,固定每周来三次。

家政站的工作人员推荐了王秀兰,说她做这行五年,手脚麻利,口碑也好。

李哲比秦舒先见的王秀兰,等秦舒赶到工作室时,王秀兰已经把前台的杂物整理得井井有条。

“秦设计师,李老师说以后就麻烦我每周一、三、五来,主要负责工作室的清洁,还有文件整理对吧?”

秦舒点点头,打量了一眼工作室,地面擦得透亮,散落的设计图按尺寸叠得整整齐齐,连角落的绿植都浇了水。

“辛苦你了,薪资方面我们按家政站说的来,要是额外有整理文件的活,我们再给你加钱。”

王秀兰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整理文件本来就是清洁的一部分,我顺手就做了。”

李哲在一旁补充,说王秀兰刚才还帮着把散落的色卡按色系分了类,比他们自己整理得还细致。

秦舒心里有了底,当即就定了下来。

那时候的工作室刚起步,秦舒负责主案设计,李哲负责客户对接和运营,两人常常忙到深夜。

王秀兰每次来,不仅把工作室打扫干净,还会帮他们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分类归档,甚至会提前泡好热水放在桌边。

李哲不止一次跟秦舒说,王秀兰真是个靠谱的人,找对她省了不少心。

秦舒也这么认为。

有一次,她把一份重要的客户设计初稿落在了工作室,晚上十一点才发现,急得不行,那是第二天要给客户看的方案,要是丢了,前期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她试着给王秀兰打了电话,原本没抱希望,没想到王秀兰刚到家没多久,听说后立刻折返工作室,帮她找到了初稿,还特意送到了她的小区门口。

那天晚上风很大,王秀兰的头发被吹得有些乱,却一点都没抱怨,只说“文件重要,别耽误了你们的事”。

从那以后,秦舒和李哲对王秀兰多了几分信任。

他们会让王秀兰帮忙代收快递,甚至有时候工作室没人,会把钥匙留给她,让她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整理工作。

王秀兰也从来没出过差错。

她偶尔会跟秦舒提起自己的女儿,说女儿在宁州读高中,成绩很好,就是学费和生活费压力有点大。

秦舒听说后,有时候会把自己用不上的设计类书籍送给她女儿,李哲也会偶尔给王秀兰多塞五十块钱,说是“辛苦费”。

王秀兰总是不肯收,实在推辞不过,就会从家里带些自己做的咸菜、馒头过来,说是“一点心意”。

秦舒和李哲也不推辞,收下后会回赠一些米、油之类的东西。

一来二去,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很融洽,秦舒和李哲早已不把王秀兰当成单纯的钟点工,更像是一个可以信任的长辈。

变化是从四个月前开始的。

王秀兰开始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打扫卫生的速度慢了很多,有时候会对着一个地方发呆,整理文件也常常出错,要么把客户的资料放混,要么把设计图叠反。

秦舒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王阿姨,要是你累了就先休息,不用勉强,我们的活也不急。”

王秀兰连忙摇头,说自己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

秦舒没再多问,只叮嘱她注意身体,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请假。

可接下来的日子,王秀兰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开始在工作的时候频繁接电话,而且每次接电话都会躲到工作室的角落,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有一次,秦舒在办公室改设计图,听到王秀兰在走廊里打电话,语气很着急,还带着几分哀求。

“我真的再想想办法,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别逼我……”

秦舒没有偷听的习惯,听到这里就收回了注意力,只当是她家里出了什么难事。

她还跟李哲提起过,说王秀兰最近好像有心事,要是她开口求助,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李哲点点头,说等下次王秀兰来的时候问问情况。

可没等他们开口,王秀兰就出了差错。

那天是周三,王秀兰来工作室整理文件,不小心把一份客户的最终确认稿当成废纸,扔进了垃圾桶。

那份确认稿是秦舒和李哲花了半个月时间修改完善的,客户第二天就要签字确认,一旦丢失,不仅要重新熬夜修改,还可能影响工作室的声誉。

秦舒发现的时候,垃圾桶已经被清空了,她急得满头大汗,王秀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不停地道歉。

“秦设计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清楚就扔了,我现在就去楼下垃圾桶找……”

说着,她就急急忙忙地跑下楼。

秦舒和李哲也跟着下楼,三个人在楼下的垃圾桶里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份确认稿,虽然沾了点灰尘,但内容完好无损。

王秀兰看着确认稿,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个劲地说自己粗心,还说要扣自己的工资赔偿。

秦舒虽然很生气,但看着她愧疚的样子,还是安慰她说没关系,以后注意就好。

李哲也在一旁打圆场,说谁都有粗心的时候,下次仔细点就行。

可从那以后,秦舒开始留意王秀兰的行为。

她发现,王秀兰除了接电话躲着人,还开始对工作室的保险柜表现出异常的关注。

工作室的保险柜放在秦舒的办公室里,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客户资料、设计手稿,还有少量现金。

以前,王秀兰从来不会主动靠近秦舒的办公室,更不会留意保险柜的位置。

可现在,她每次打扫秦舒的办公室,都会特意看一眼保险柜,有时候还会在保险柜旁边停留片刻,像是在观察什么。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问一些以前从来不会问的问题。

“秦设计师,你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面都放着什么呀?”

“李老师,你们做设计的,那些手稿是不是都很值钱啊?”

秦舒和李哲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她好奇。

秦舒还笑着跟她说,那些手稿都是给客户做的方案,对别人来说没用,只有客户才会觉得有价值。

王秀兰听了,只是笑了笑,没再追问。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都是征兆。

上周,李哲要去邻市的景安市谈一个项目,需要待十天,工作室里就剩下秦舒和王秀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工作室送来了一个包裹。

那包裹来得很突然。

上周四的上午,秦舒正在办公室修改一份设计方案,前台的门铃响了。

王秀兰去开的门,很快就走到秦舒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秦设计师,有你的包裹,快递员说是到付,我已经帮你付了。”

秦舒愣了一下,她最近没有网购,也没有朋友说要给她寄东西。

“是谁寄的?地址是哪里?”

王秀兰把包裹递过来,说快递单上的发件人写的是“张先生”,地址是宁州市的一个虚拟小区——福安小区,电话也是一个陌生号码。

秦舒接过包裹,掂了掂,不算重,包装很严实,外面用牛皮纸包着,没有任何标识。

“我没有认识的张先生,而且这个福安小区,我也没听说过。”

王秀兰站在一旁,看着包裹,随口说道:“会不会是客户寄来的?说不定是给你送的资料之类的。”

秦舒觉得有道理,她最近对接的客户比较多,说不定是哪个客户寄来的设计参考资料。

她当场就拆开了包裹。

包裹里面是一个硬质文件夹,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叠设计手稿,一共有十五张,都是高端住宅的室内设计图,画工精细,风格独特,一看就是出自专业设计师之手。

更让秦舒惊讶的是,这些手稿的设计理念,和她正在做的一个高端小区项目高度契合,甚至有些细节比她的设计还要完善。

“哇,这些手稿真漂亮,看着就很专业。”王秀兰在一旁惊叹,眼睛一直盯着那些手稿。

秦舒也觉得很意外,这样一叠高质量的设计手稿,市面上很难见到,要是用来做项目参考,会省很多事。

她翻了翻手稿,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只写着一句话:“秦设计师,小小心意,望笑纳。”

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其他信息。

秦舒心里有些疑惑,到底是谁会给她寄这么一份贵重的手稿?

她试着按照快递单上的电话打过去,结果提示是空号。

她又查了一下福安小区的地址,发现宁州市根本没有这个小区,显然是个虚拟地址。

“奇怪,怎么会是这样?”秦舒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王秀兰在一旁说道:“说不定是哪个欣赏你设计的人寄来的,想帮你一把呢?”

秦舒摇了摇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高质量的手稿,不可能平白无故地送到她手里。

但她也没有往坏的方面想,只当是某个同行或者客户,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她合作。

“王阿姨,你把这份手稿放到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吧,注意放好,别弄丢了。”秦舒吩咐道。

“好的秦设计师。”王秀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文件夹,走进了秦舒的办公室。

秦舒注意到,她拿文件夹的时候,动作很轻,眼神也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朝秦舒这边看一眼,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当时秦舒还以为她只是怕把这么贵重的手稿弄坏了,没太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舒发现王秀兰变得更加奇怪了。

她总是找借口进秦舒的办公室,有时候是去打扫卫生,有时候是去送热水,每次进去都会在保险柜旁边停留一会儿。

秦舒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想着王秀兰一直很靠谱,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她不要随便动保险柜里的东西。

王秀兰连连点头,说自己肯定不会动。

昨天早上,秦舒出门去见客户之前,还特意打开保险柜看了一眼,那叠手稿安安静静地放在里面,完好无损。

昨天晚上她回来得比较晚,工作室已经关门了,她就直接回了家,没有去办公室。

今天早上,她一到工作室,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秀兰已经来了,正在打扫卫生,但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眼神也有些躲闪,看到秦舒进来,明显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

秦舒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里的其他东西都在,唯独那叠手稿不见了。

秦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走出办公室,看着王秀兰,语气平静地问道:“王阿姨,保险柜里的那叠手稿,你见过吗?”

王秀兰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手……手稿?我没见过啊,我昨天打扫办公室的时候,还看到它在保险柜里,今天就不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秦舒的眼睛。

秦舒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你确定没见过?我昨天出门前还确认过,就在保险柜里,今天就不见了,工作室的钥匙只有我、李哲和你有。”

王秀兰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阿姨,事到如今,你就说实话吧,那叠手稿到底去哪里了?”秦舒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王秀兰才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哽咽地说:“秦设计师,对不起,是我拿了那叠手稿。”

秦舒的心一痛,她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人,竟然会偷偷拿走手稿。

“你为什么要拿它?你拿它去做什么了?”

“我……我女儿要交择校费,还差五万块钱,我实在没办法了。”王秀兰哭着说,“有一个姓李的老板找到我,说只要我能拿到你办公室里的那叠手稿,他就给我五万块钱,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秦舒愣住了,姓李的老板?到底是谁?

“那个姓李的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要那叠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