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刚去世,继子女让我签"放弃继承900万"说养我到老,我笑着签了,一年后民政局来人,继子女三家全傻眼了
......
"妈,您签个字,放弃继承900万的房产,我们三家轮流照顾您,一家一个月。"
继子把打印好的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份协议,关于"放弃继承"写得清清楚楚,但照顾的部分只有一句话——"三家轮流照顾王秀英"。
"您要是不签,继承起来很麻烦,还得打官司。而且您一个人住,我们也没空照顾您。"
我想到自己有高血压、糖尿病,确实不太方便独居。
无奈签下名字。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不仅没照顾我,还让我包揽全部家务,让我缴纳生活费。
三个月后的法庭上,三个继子女看到我拿出的那些证据时,全都傻眼了……
1
我的老伴陈国栋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他走得很突然,前一天晚上还和我商量着"等天气暖和了,咱们去公园散步",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没醒来。
老伴这一辈子,攒下了三套房子。
一套是我们住的老房子,在市中心,八十五平,现在市价320万。
另外两套是他早些年投资买的,一套在新区,一套在学区,加起来市价580万。
三套房子,总价值900万。
房产证上,都是老伴一个人的名字。
我和他都是二婚,他那三个孩子,都是前妻生的。
所以这些年,他的孩子们和我的关系一直很淡。
逢年过节偶尔来看看,但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吃完饭就走。
平时更是很少联系,有时候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说"忙着呢,过两天再聊"。
我知道,他们心里没把我当妈。
毕竟我不是他们的亲妈。
但我也理解,毕竟是后妈,隔着一层。
老伴在世的时候,他们还会顾忌着点,对我客客气气的。
老伴一走,他们就变了。
葬礼办完的第三天,是个周六。
我还沉浸在失去老伴的悲痛中,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陈国栋那三个子女,还有他们的家人。
六个大人,三个孩子,黑压压一片。
"妈,我们来看您了。"
他大儿子陈强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妈,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我爸留下了三套房子,按法律来说,您可以继承一半,我们三个孩子继承另一半。但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这样分太麻烦。所以我们想,不如您签个字,放弃继承。"
小儿子陈明继续说,"对,我们三家轮流照顾您,保证让您安享晚年。"
我拿起协议,手有些发抖。
上面确实写着"放弃继承"四个大字,但关于照顾的部分,只有简单一句话:
三家轮流照顾王秀英,每家一个月。
根本没有具体的照顾标准。
"妈,您就签吧。"陈强媳妇刘芳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不会亏待您的。"
"而且您看,您一个人守着三套房子,还得操心房租、物业、维修,多累啊。不如交给我们,您就安心养老。"
三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我劝。
我看着他们热切的眼神,心里却越来越冷。
"可是……我想先问问律师。"我说。
陈强的脸色变了:"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信任我们?"
陈丽的眼睛一下红了,"我们这么孝顺,主动接您到自己家养老照顾,您还不乐意,是不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妈,您想清楚。"陈明说,"如果您不签,到时候继承起来很麻烦,我们还得打官司,多伤感情啊。而且您一个人住,我们也没空照顾您。"
我今年七十二岁了,身体不太好,高血压、糖尿病都有。
一个人住,确实不太方便。
"好吧。我签。"
陈强立刻笑了,从包里掏出笔递给我。
我接过笔,手还在抖。在"放弃继承人"那一栏,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强立刻把协议收起来,装进包里。
"那妈,您先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搬到我家去吧。"
陈强站起来,"一个月后再换老二陈丽。"
"这么快?"我愣了。
"对啊,早点搬早点适应。且这房子要出租,得尽快腾出来。"
他们很快就走了。
我走到书房,从抽屉里翻出老陈留下的电话本。
给他的老同学张律师发了条短信:"老张,明天方便见个面吗?我有事想咨询您。"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我律师事务所见。"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是陈强打来的。
"妈,收拾好了吗?我下午来接您。对了,房产证放在哪?我今天得去办过户手续。"
"过户?这么快?"
"当然要快啊,不然夜长梦多。"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加快脚步,走出家门。必须尽快见到张律师。
2
"秀英,快坐。"张律师给我倒了杯水,"你说有事要咨询?"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把那份协议的照片给他看。
"秀英,这份协议有很大问题。你看,关于你放弃继承的部分写得很详细,但关于他们照顾你的部分,只有一句话,没有任何具体标准。这在法律上叫'显失公平'。而且如果他们没有履行照顾义务,你可以主张协议无效。"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去公证处,声明那三套房子的继承权归你本人所有,只有在你去世后,且继承人尽到了完整的赡养义务的情况下,才能继承。这样一来,即使他们拿着那份协议去过户,公证处的记录也能证明你的真实意愿。而且财产公证的法律效力高于那份协议。"
"我陪你去。"
我们打车去了公证处。在张律师的帮助下,办理过程很顺利,一个小时后,我拿到了公证书。
"秀英,接下来你要小心一点。"张律师说,"你继子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房子过不了户。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来找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好好照顾你,将来一样能继承。但如果他们不照顾你,那就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刚到家坐下,陈强就来了。
"妈,您今天上午去哪了?"他突然问。
"去医院拿药了,我的降压药快吃完了。"
"哦,房产证在哪呢?我今天得去办手续。"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这么着急?在书房抽屉里。"
陈强打开抽屉,把房产证装进包里,"那行,您今天就搬过去吧。晚点我办完事来接您。"
他走得很急,我知道,他这是急着去办过户。
但他不知道,那三本房产证,已经过不了户了。
晚上七点,陈强带着愤怒的电话打过来。
"妈,您今天上午,是不是去了公证处?房产局的人告诉我的!您去做了财产公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签了协议吗?"
我想起张律师的话,淡定回复:"小强,我咨询了律师。律师说,那份协议有问题,如果你们不好好照顾我,我会很被动。所以我做了公证,保护自己。我不是防着你们,只是想确保,如果我真的被照顾了,你们将来一样能继承。但如果你们不照顾我,那我凭什么把房子给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行。妈,您既然这么不信任我们,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天我还是会来接您,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您要是住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规矩。"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
我要开始记录一切。记录他们是怎么"照顾"我的。
这些记录,将来可能会成为证据。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强来接我。
车上,我们谁也没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陈强住在六楼,没有电梯。
好不容易爬到六楼,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您的房间在这。"陈强指了指左边的一个门。
我推开门,愣住了。
那是个储藏室,大概只有八平米,没有窗户,墙边堆满了纸箱子、旧家具、破自行车。
屋里有股发霉的味道。
角落里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是灰色的,看起来很久没洗了。
"这……这是储藏室?"我转头看着陈强。
"是啊。妈,您年纪大了,小房间温馨,晚上睡觉安稳。"
"可是这里没有窗户……"
"没事,通风扇能用。"陈强指了指墙上那个布满灰尘的排气扇。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打开了相机。
咔嚓,我拍下了这个房间。
"妈,您收拾一下吧,中午做饭。"陈强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个笔记本,如实记录。
然后我把手机里那张照片,发给了张律师,附上一句话:"老张,我住进来了。"
3
住在老大家的第一天。
等我从储藏室出来的时候,桌上只剩下一碗剩菜和半碗米饭。
"妈,我们吃完了,您自己热一下吧。"老大媳妇刘芳说。
吃完后,刘芳把碗筷推到我面前:"妈,您洗一下碗吧。"
水池里还堆着前一天的碗筷,油腻腻的,我洗了半个小时……
第二天,情况更糟了。
早上七点,刘芳敲我的门:"妈,起来做早饭吧,陈强八点要出门。"
我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四十分钟,煮粥、煎蛋、热牛奶。
他们吃完就走了,桌上又剩下一堆碗筷。
中午,刘芳打电话回来:"妈,今天您做饭吧,陈强要回来吃,做四菜一汤。"
我只好下楼去菜市场买菜,爬上爬下六楼,两趟下来,我的腿都在发抖。
陈强带着三个装修工人回来了,四个人坐下就吃,吃完留下满桌的菜渣和骨头,还有地上的脚印。
我收拾到下午两点,感觉头晕得厉害。
我赶紧回储藏室吃了降压药。
第三天,刘芳让我带他们的孩子。
我看了一上午,追着六岁的男孩满屋跑。
中午,孩子说要吃麦当劳,我没办法,只好下楼去买,爬上爬下,又是六楼。
第一周,我的降压药快吃完了。"小强,我的药快没了,得去医院拿。"
"您自己去不就行了?"陈强皱着眉,"您打车去吧。"
我只能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您的血压有点高,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回来已经是晚上六点了,一进门,刘芳就劈头盖脸地说:"妈,您怎么才回来?晚饭还没做呢。"
第八天,是个周六,陈强的兄弟姐妹要来聚餐。
刘芳提前一天告诉我:"妈,明天您做一桌好菜,八个菜。"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就开始准备。
中午十二点,客人陆续到了。
陈丽带着老公和一双儿女,陈明带着老婆和儿子。
加上陈强一家,客厅里挤满了人。
我在厨房里端菜,一盘接一盘。
等我端完最后一道菜,桌边已经没有位置了。
"妈,您在厨房吃吧。"刘芳说,"这里坐不下了。"
我走回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看了看锅里,只剩一些菜汁和几片菜叶。
我就着菜汁吃了那碗饭。
客厅里传来他们的笑声和说话声。
"大哥,听说咱爸留下了三套房?"陈明问。
"对啊。不过老太太做了公证,没那么容易拿。"陈强说,语气有些不太高兴。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照顾呗,反正就一个月,忍一忍就过去了。"陈强冷笑。
"一个月后就轮到我了。"陈丽说,"我可没你这么好脾气,到时候她得守我家规矩。"
我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握着碗的手有些抖。
我拿出手机,悄悄打开录音,把刚才的对话都录了下来。
吃完饭,他们在客厅里聊了一下午。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洗碗,十一个人的碗筷,堆得像小山一样,洗到下午三点,我的手指都泡得发白了。
第十天,情况开始变得更糟。
早上起床的时候,头晕得站都站不稳。量了血压,高压180。
"小强,我不太舒服,能不能今天休息一下?我血压很高,180了……"
"那您吃药啊。"陈强说得很轻松,"吃完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能不能帮我熬点粥?"
"妈。"陈强的脸色沉了下来,"您住在我家,总得干点活吧?您让我们下班回来还要做饭做家务?伺候老病号?"
我没再说话。那天晚上,我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老张,我撑不住了。"
他很快回复:"秀英,再坚持一下。证据已经很充分了,但时间还不够长。至少要满一个月,证明他们长期虐待。"
我看着那两个字,眼泪流下来了。
还有二十天,我能撑得住吗?
我在陈强家住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三十天。
第三十天,是周五。那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里陈强和刘芳在说话。
"还有一天就满一个月了,老太太终于要去老二家了。"
"可算解脱了。这一个月可真够烦的。"
"伺候她?明明是她伺候我们吧?"陈强冷笑。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这段对话,我的手机正在录音。
下午两点,我打车去了张律师的事务所。
"老张,一个月了。"
"秀英,你辛苦了。证据收集得怎么样?"
"都在。"我说,"照片、录音、文字记录,一样不少。"
"好,那现在,你可以开始下一步了——申请民政局介入调查。"
我们去了民政局。
赵科长看完我的材料,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种情况,我们必须介入调查。根据《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子女有赡养老人的义务,不得虐待、遗弃老人。您继子女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虐待。"
"我们会立案调查,会上门核实情况。如果情况属实,他们不仅会被要求改正,还可能面临法律责任。更重要的是,根据您提供的财产公证书,如果他们未尽到赡养义务,就丧失了继承资格。"
"老人家,您现在还住在您继子家吗?"
"明天就要搬到二女儿家了,他们说好轮流照顾,一家一个月。"
"那您先去二女儿家,但请您继续记录,如果情况依然如此,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会在一周内上门调查。"
当晚,我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三十天:向民政局递交申诉材料,立案调查。明天搬去陈丽家。"
4
陈丽家有电梯,房间也有窗户,比陈强家好些。
但她开口就说:"妈,我家规矩比较多,您得适应一下。您得帮忙带孩子,我有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还有,家里的卫生您得做,做饭也得帮忙。另外,每个月您得交3000块生活费。"
"生活费?"我愣住了。
"对啊。妈,您住我家吃我家的,总不能白住白吃吧?一个月3000,不多的。"
我握紧了筷子:"可是……你们不是说要照顾我吗?"
"照顾您和收生活费不冲突啊。妈,您得讲道理,一家人不能白吃白住。"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好,我交。"
陈丽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那天下午,陈丽把两个孩子交给我。
两个孩子很皮,一刻不停。
我追着他们满屋跑,根本停不下来。
五岁的欣欣要玩iPad,三岁的浩浩要看动画片,两个人还打架。
五点陈丽回来了,看到客厅很乱,她皱着眉:"妈,您怎么带孩子的?家里怎么这么乱?算了,您把客厅收拾一下,晚饭也做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和在陈强家差不多。
做饭,收拾家务,带孩子。每天从早上六点忙到晚上九点。
月底很快到了,陈丽直接来找我要钱:"妈,生活费。"
我从包里拿出3000块现金,递给她。
陈丽数了数,装进口袋。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第二天,我接到张律师的电话。
"秀英,民政局去陈强家调查了。陈强矢口否认虐待你,说储藏室是你自己要求住的。但是民政局看到了那个储藏室的实际情况,还有邻居的证词。邻居说经常看到你一个人买菜爬楼,还说你看起来很憔悴。民政局已经认定陈强未尽到赡养义务,给了他警告,要求整改。而且,这次调查记录,会成为你将来起诉的重要证据。"
"那接下来呢?"
"继续去老三家收集证据。等你在三家都住过一遍,证据就足够了。到时候,我们一次性起诉,让他们全部丧失继承资格。"
以为老大老二把我当老妈子使唤就够可以的了,但到了陈明家,我才知道什么叫"更惨"。
陈明家在郊区,是个老旧的单位房,五十多平米。
"您的房间在这。"陈明媳妇孙美指了指阳台。
我走到阳台一看。那是个封闭阳台,大概五六平米。
靠墙放了一张单人床,床边是洗衣机,对面堆着杂物。
窗户很大,但是朝北,冬天一定很冷。现在是十一月,晚上已经很凉了。
"还嫌弃呀?我跟您说,我家条件就这样,您要是不愿意住,可以回自己家去。"
我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房间"。
中午,孙美做了饭,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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